(转)我们工会那点事儿(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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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点区有篇叫“这才叫真正的MT”的文章其实用的是第一季的内容,本来打算放到热点区去的,但怕被下沉的太快,所以还是决定放到战士区来,文中的主角也正好是战士。

第一季
高傲的伊利丹再次倒在了我的脚下。我长出一口气,摘掉了耳麦,身体靠回椅背上,感觉浑身的血液再次流动了起来。

UT里一阵欢呼后,团员们操着南腔北调喊着RL(也是我们工会会长)的名字让他去开尸体。会长果然是手红,第四把蛋刀(副手)出来了。
第一把和第二把会长毫不犹豫的给了爆你菊花(工会资深老贼 同时也是副会长)。第三把主手蛋刀在我手里,接着出了蛋盾也给了我。第四把蛋刀我已经预订了。

可是这次推蛋蛋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主力团作了调整,从2团过来一个贼。按说蛋刀给贼是最合适的。但是新来的贼,无论在工会的资历,地位跟我差的很远。如果我说要这把刀,他没资格和我争,别人也不会有异议,因为他们都是我领着从KLZ ZAM一路过来的。

“我给你了,拿去显摆吧。”会长密我说。

“给天天爱你吧。”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不是说要吗?”会长大惑不解。

“先给他吧。我。。。。。下次吧。”我回答。

小天天拿到了贼们的最终怨念,高兴得他上蹿下跳。一个劲的刷屏谢我。队友们也都在祝贺他,运气太好了,进1团没几天就蛋刀入手了。

看着小天天美得屁颠儿屁颠儿的样子,我笑了笑。密会长说:“我回去修装备了。”

“好。”会长回答。

我卢石回了雷霆崖。

此事已经是深夜了,雷霆崖上静悄悄的,只有那些个NPC们不分昼夜,永不疲倦地站在那里。

从玩WOW那天起,我就爱上了雷霆崖这片土地。那时我还是个小牛犊子,整天乐呵呵地在艾则拉斯大陆上作任务,快乐的升级。无论我走到那里,我的卢石永远定在雷霆崖。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牛牛不回雷霆崖。我就睡不着觉。总觉得雷霆崖是我的归宿。我喜欢坐在峭壁边,看满天的星星和脚下的草原。这会让我的心变得安逸,沉静。

一个想法在我脑子里已经很久了,每每回想3年来我的小牛从一个光着膀子走天涯的小战士,成长成如今本服最大工会副本精英团的MT。我的付出,我的艰辛,我的收获。这一切都时常浮现在我的眼前。为了WOW,为了我的牛战,为了我的工会,我付出的太多了。至今而立之年,我还是一事无成,孜然一身。我想换一种活法了。
我密会长:“我不想干MT 了,你换人吧。”

我的手机马上就响了。电话是会长打来的。

“我就知道你小子刚才没要蛋刀就是有问题。”会长在电话里吼到:“你小子是不是有下家儿了。”

我笑道:“你想那去了,我要是想走,也是拿了一对儿蛋刀再走啊。我不想走,只是不想当MT了。”
“为什么?”

“太累了。换个人把。”

“别人我都信不过。”会长诚恳地说。

我心里热乎乎地。说:“让裸奔牛(2T)顶我吧。”

“不行,RP不行。”

“狒狒(2团MT)呢?”

“操作太烂。”

“大花牛。(2团狂暴战士)”

“经常玩消失,没责任心。”

“你也想想还有谁。”我笑道。

“你就不能别这样,你说,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办。”会长有点急了。

“大哥,你别瞎想,我没别的意思。我什么要求也没有,我也不会离开工会。就是不想干MT了,太累了。”

“这么办吧,工会1团副本活动,停一个星期,你先休息休息。”

“我再给你带出一个MT来,我就退休,改休闲玩家了。”我说。

“休闲你大爷!”会长回答。

  第二天,我一上线 看到工会的列表的告示兰里,会长写道:“一团暂停副本活动,开团时间另行通知。另外所有70的大号,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谁又让大石头(我小名)带你们下副本刷牌子刷装备,我就废了谁。”

  看完我笑着摇摇头,我在工会里的人缘很好,全因为我的乐于助人,带小号刷小副本升级,带刚到70的大号英雄副本/卡拉赞刷装备和牌子,只要求到我了,我基本都带。现在一团有一半的人是我带出来的。话又说回来。这就是我为什么累的原因,一团的副本进度不能耽误,这是正经事。没活动时,只要一上线 一大堆人密我,让我带着下副本。弄得我到现在我的采矿和锻造还没到375。当然我从不缺钱,每个月初,会长都会像发工资一样给我寄来一封装有5000G的邮件。这还不包括平常下副本的药水,神油钱。

  会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北京爷们,年轻时在道儿上混。也风光过,也下过大狱。后来结了婚,生了孩子。金盆洗手作起了饭馆的正经生意。如今他名下有两座大酒楼,生意全靠嫂子打理,儿子送出国上学。他天天在家WOW。标准的老宅男。我们几个北京的,经常到他家蹭吃蹭喝。我问嫂子:“大哥这样整天在家玩魔兽,您没意见?”
  嫂子说:“只要他不出去惹事,在家养八个小情儿都行。”

会长是个做生意的材料,不仅掌管这本服最大的工会。而且还是个地精商人。

5个70级的号10项技能全满,3个主城拍卖号,4个走私号分布与三大中立拍卖行。另有3个缉私号,8个仓库号。主营珠宝业,副营南北杂货,冬天卖冰棍,夏天卖棉袄。什么好卖卖什么,AH缺什么卖什么。阵营之间的倒买倒卖,技能成品,附魔原料,点卡,金币。在我们服无恶不作,上蹿下跳。他自己除了RAID,就是到处投机倒把。他专门雇了两个人为他打理WOW里的生意,俨然一个魔兽工作室的架势。工会里盛传会长的术士号里的G从来不少于6位数。

我在会长家玩过他的术士,这个传说是真的。

我第一次见会长,我还在荆棘谷练级,被一个LM的60级法师守尸守了2个小时。当我几乎无奈要下线的时候,会长出现了。那个法师看见会长,正要上前迎战,突然自己被晕了,这时爆你菊花也出现了。于是结局很简单,我们三个守了这个法师2个小时。

我说:“谢谢。”

会长说:“客气。”

我说:“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会长说:“杀小号。”

第二次见会长是在MC金团,那是我也经在当时一个大工会2团会当MT,会长也在另外一个工会是主力DPS。一场下来4个小时。大家都挺高兴,我们打工的分到了G,老板们拿到了装备。

会长密我:“抗的不错,我的DPS飚的真TM的爽。在我们工会都没这么爽过。”

我说:“呵呵。”

会长说:“来我们工会吧,我去跟我们会长说。我们那个MT没你好。”

我说:“谢谢了,我在这个工会挺好。”

过了一段时间,会长又密我:“我组了一个工会,你过来当MT吧,你们工会一个月给你多少G,我给你加一倍。”
我说:“这不是钱的事儿,我不能扔了那一票弟兄。”

会长说:“你再考虑考虑吧。”

后来,我的工会,会长的牧师号被盗,工会的金币、材料被洗劫一空,最可气的是盗号的还把我们的工会给解散了。那个会长一气之下删号不玩了。其他官员们又没心思重组工会,结果这个很有潜质的工会就这么散了。
这下我成了没家的人,每天坐在雷霆崖发呆。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这时会长出现在了雷霆崖。

他说:“你们工会解散了。”

我说:“恩。”

他说:“你们工会很多人都来我的工会了。你也来吧。”

同时银幕里出现了邀请加入工会的邀请。

我点了确定。

看了工会列表,会长没有说谎,光我们以前2团的就有五六个,一团的也有,还有不少散兵游勇。

会长说:“这样啊,我分配一下你的位置,我现在就一个团,MT有了,2T也有了,有个3T的位置你干不干?等过一段时间,开了2团,看你的表现,再定你能不能当MT。”

看着他装腔作势的话语,我笑着说:“不是MT吗?”

会长说:“你早干什么来着,现在没有了,机会稍纵即逝。从头混吧。”

我说:“被挖和收容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他说:“对。”

第二天,我第一次参加了工会活动,MT一看我一身T3套,先自卑了。因为那时这个团NAXX还在开荒阶段,我已经farm N多回了。

MT说:“要不让新来的抗吧,他装备太好了。”

会长骂:“你他妈有点儿出息没有,记住你是MT,少废话,开怪。”

我心里暗笑。

不知为什么,可能是有我在那个MT的压力太大了,反正打得烂的要命,气的会长“嗷嗷”直叫。

有一次,正到了关键的阶段,MT诡异的不动了,BOSS立刻奔向不远处的牧师,场面顿时一片大乱。

我喊:“治疗,全体加住我!”

我冲了上去,一套大招,稳稳地接住了BOSS,把它拉回到原来的位置。

我很自信,这就是我,WOW里的英雄MT,没有我拉不住的怪,没有我控制不住的场面,DPS可劲儿飚,谁OT我给谁100G。这是我的口头禅。

后来才知道,在那个关键时刻MT键盘坏了。

后来开了2团,那个MT很自觉地跟会长申请去了2团。于是我接替了他的位置,一干就到了太阳井。


第二天,我无聊地坐在奥格银行门口,刷屏登招聘启事:“本服最大工会,招收有潜质的MT,有意者请到奥格银行门口面试。”

第一个密我的是会长:“未经会长同意,擅自招收会员,按结党营私论处,DKP清零。”

我回:“你练个战士吧,我三个月把你带出来。”

他回:“我当MT,你干什么去?”

我说:“我玩你的术士,到荆棘谷杀小号去。”

他回:“滚!”

来面试的战士不少,五颜六色的。ZAM毕业,甚至几T6的也有。但是,看着他们在我眼前花似的乱跳,我始终提不起精神来。我有点种族歧视。(大家别喷我。)兽战有点矮小,亡灵战跟冯巩似的太单薄。在我心里,只有牛战才是MT的料。从晚上8点一只坐到10点半。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于是我拍拍屁股起身走人。

我有一个怨念一直没了,那就是在十字路口杀掉那几个联盟的信使。因为我在小号练级时,被他们杀过几回。这个仇我一直没报。后来到了满级,由于天天忙着RAID,这个事情也就放下了。今天闲来无事。决定去十字路口走一趟。

我坐在一个小山头上耐心地等那几个杂碎露面。山下是蜘蛛的巢穴。部落有一个任务是到这里取卵。

信使没来,有个21级的小牛战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他是来作这个任务的。这里的蜘蛛很变态,打一个就会有几个小虫子跟上来,级别都不低,等于是一战几。对猎人法师也许不难。但是对战士来说,攻击力不强要是一对几还是很费尽的。我看着这个小战士一次次的跑尸。一次次地爬起来战斗。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其实放弃一个任务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他选择了坚持到底。

我看了半天,我决定帮他,于是大吼一声,冲锋下山,解决了讨厌的蜘蛛和虫子。

他拿完任务用品对我说:“谢谢。”

我说:“没事。”

他叫小牛牛,很可爱的名字,但是用在威猛的牛战身上,有点不合适。

他说:“就是你一晚上在交易频道里喊招人吧。”

我说:“是。”

他说:“找到了吗?”

我说:“没有。”

他说:“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说:“我来杀联盟信使的。”

他说:“哈哈,你来欺负人的,我昨天被他们杀了,要替我报仇啊。”

我说:“好。”

他说:“我也想当MT。”

我说:“哦?”

他说:“是啊。”

我说:“MT很累的,技术不但要好,最重要的是要有责任心,要为全队负责的。”

他说:“我哥哥说过,MT很考验人的意志和品质的。所以我才选了战士。等我到了70,我就当MT。”

我没说话。

他说:“我先走了,谢谢你了。”

我突然说:“我带你下剃刀吧。”

从那天起,这个小牛牛就一直在我身边。冥冥之中我觉得这个小战士就是我想找的人。我每天用我的小号血精灵MM法师带着他升级,下小副本混经验,刷装备。我们俩一边聊天一边打怪,快乐的不得了。这种感觉我已经很久每感受到了,这又让我找回了从前几个好友组队杀怪升级时的感觉。

一个星期后,会长密我:“你最近够滋润的啊,带着个小号到处跑,你要干什么啊。”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会长说:“老贼告诉我的。”

我说:“那个是我徒弟。”

会长说:“少废话,明天太阳井老2开团,晚上8点,不许迟到。”

在没正式退出之前,我还是1团的MT,副本战斗再一次打响。小牛牛没时间带了,我拜托一个会里的FS带他一个晚上。

第二天那个法师密我说:“你徒弟是个女孩子。”

我一惊,说:“不会吧,你怎么知道的?”

法师说:“我昨天带她去血色了,她跑尸迷路了,我叫她上了UT,才知道的。”

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两天上线,我都没理她,洗了武器,一直在奥山推雷矛这个BOSS。

她密我说:“这两天你怎么了?”

我说:“你怎么没说你是个女孩子。”

她说:“这有什么?你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我说:“女孩子当不了MT的,尤其是高端副本。”

她说:“我没问题的,你相信我。”

我说:“我是MT出身,从MC到现在的SW,我最了解MT的苦,同样是RAID,远程DPS可以边打边聊天,划水。但是MT不行,放松一点就有灭团的危险,打一场下来,累的浑身没劲,我就是累了,才想找个接我的人。你一个女孩子,受不了的。你干脆练个血精灵女法师吧,这个挺适合你的。”

奥山一战,部落又输了,我退出战场,在雷霆崖上冲锻造。

她来了,站在我身边,看我打铁。

她说:“我行的。”

我说:“你不行。”

她在旁边一直做小鸡状。

我说:“你为什么选个牛战?”

她说:“牛牛好可爱哦,他是我的宠物,我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哈哈”

我说:“我看你每天都在线,有时候,我白天上来看拍卖所,你也在,你不上班吗?”

她说:“我有工作啊,这不过上个月我的腿骨折了,在家养病,没事情做,所以我哥就给我弄了个魔兽的号,让我解闷。”

我说:“真的?”

她说:“不骗你。”

我的同情心又泛滥了。当晚我就又带着她下了几遍血色。那天我在UT里听到了她的声音,真好听。

有我的带领,她很快就升到了70级。我告诉她:“MT之路正式开始了。”

在外域我就已经为她想好了到了70最先要拿的装备,我掏钱让她买了魔钢套,声望装也都让她买了,都是我掏钱让她去捐出来的。英雄副本里的防战需要的装备我带着她一遍一遍的刷,直到出来为止。

星期日下午,我在UT里试图说服一团的弟兄们,晚上不打BT,带小牛牛下KLZ。(我们工会周日、周一晚上是FARM神庙的时间。)

老贼说:“去什么KLZ啊,晚上直接拉进BT,两个CD就差不多毕业了。费那事干什么啊。”

我说:“那不行,什么职业都能速成,MT绝对不行。光有装备又怎么样,技术不行,BOSS拉不住,8T6也是瞎掰。”

老贼说:“不可能,有什么不能速成的。除了PK是技术活,RAID有什么技术含量?”

我说:“要不明天晚上,DD你用我的号扛,我拿你的号输出。你拉的住吗?”

老贼不说话了,呵呵笑了。

会长说:“等晚上,小牛牛上线,问她自己吧。”

晚上牛牛一上线,我就密她:“上UT,进一团。有事和你说。”

一进UT房间,小牛牛问:“找我干什么?”

我说:“你今天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跟我们进BT,我已经没需求了,出了战士的防装,输出装都是你的,估计两圈你就差不多毕业。再一个就是我带你下KLZ,从头开始。一步一步来。我教你怎么拉怪。你选那个。”

小牛牛想都没想说:“我去KLZ。”

众人:“。。。。。。。。。。。”

老贼说:“直接BT多好啊,两圈弄不好你就4T6了,说不定蛋刀蛋盾都拿了。完了你就能替石头了。”

小牛牛说:“那不行,治疗、远程、近战什么都能强X装备,速成。MT绝对不行。拉不住怪,8T6有什么用。”

众人:“。。。。。。。。”

郭德纲讲话:“我很欣慰。”

牛牛上线之前我就想好了,要是牛牛选进BT,那带她刷两圈之后,就算到此为止了。我什么也不再教她了,就想当初我带2团MT狒狒一样,在会里自生自灭吧。要是选KLZ,那我就把我这三年来所有的MT经验全都教给她,因为在我的心里,MT的成就,不是那身华丽的装备,而是身后24个兄弟姐妹对你的信任。

会长淫笑了一阵后说:“行了,别废话了。KLZ开组,我组的人必须去,争取2个小时搞定,说不定完了事还能打到三脸。”

5分钟之后我们组队完毕。去的兄弟包括爆你菊花(7T6双蛋刀老贼。)、小老鼠(6T6法师)、哈哈笑(奶Q 工会首席奶骑6T6)、AK(1团主力猎人7T6)、爱死你(6T6法师,工会第一美女,所有男会员的YY对象)加菲牛(本服第一个BT毕业增强/恢复双修萨满)、农业学大寨(工会的5T6牧师大哥)、7T6的术士会长等等,还有我这个本服首席MT当2T。一群太阳井副本精英团的精英们陪着这个毫无副本经验的小姑娘痛宰卡拉赞里的那几个小毛贼。

那几个人我不用操心,我能想象到他们是怎么打的,会长一定是在扣脚。哈哈笑一定是在看违规内容、老贼一定是在看武侠、牧师大哥一定是在吃苹果、小老鼠一定是在QQ上泡MM。爱死你一定是在看时尚杂志、加菲牛一定是在喝酸奶,AK一定是在逗他家的狗。UT里静悄悄地,只有我在说话,我耐心地告诉她,每一个BOSS,每一种BOSS的特点,那个BOSS应该怎么打,用什么技能,哪个阶段用什么招数。期间要注意什么。出现意外要怎么应对,期间我还让他们故意OT,教她怎么挽救,把怪拉回来。

一圈下来,再加上会长的圣手,小牛牛基本卡拉赞快毕业了。

9点半了,小牛牛带着一身的紫气不知道跑那玩去了。

我回到了雷霆崖,修装备,加菲牛密我:“刚才哥儿几个说了,你丫要是一人不给1000G青春损失费,跟你没完!”

我回:“少废话!明天ZAM。”

会长在UT里喊:“都他妈干什么呢,赶紧狗洞集合,拉人”

会长在BT的怨念还很深,因为工会出了2个狗杖了,他都没拿到,一次是之前一个CD,SH拿古头,DKP不够了,一次是他儿子从英国回来,他带儿子出去吃饭,我带团打。摸出了狗杖之后,全团欢呼长达2分钟之久,群嘲会长RP太差。拿了狗杖的苦孩子(一团主力术士)还打电话气会长。

害得我第二天被会长在工会频道刷屏骂了一晚上。

小牛牛很好学,每天上线都会带这一堆问题问我,我也耐心的回答。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牛牛ZAM也毕业了,这时我开始组会里的新上来的70的大号,甚至是装备参差不齐的野团,重新开始卡拉赞,让她面对更大的压力。以前有会长他们的强大支持,她还能轻松地学东西,现在是考验她的时候到了,陌生的队友,疲软的支持,再加上我在UT里沉默了。有时急得她直叫,我就是不说话,让她自己解决,灭团就重来。
一场下来,她在UT里直喊累。


我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说:“我不后悔!就是累点!先去洗个脸,清醒一下。”

会长这段时间开始着手组建3团。在MT的人选上,他问我:“你说让谁去?”

我说:“裸奔吧。他也有战士号。”

会长说:“这小子我看不上,不实在。人缘也不好。”

我说:“那还有谁?让狒狒去。”

会长说:“不行,操作太烂,看他拉怪我就生气,祸害完2团,再去祸害3团。你看看他那德行,现在基本都是乖乖(2团熊T)抗。”

我说:“那还有谁?”

会长说:“要不让小牛牛去吧。”

我说:“这行吗?”其实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会长说:“你小子就是这意思,还TM让这个让那个去。就你那点小心眼儿!”

被会长识破了。

我笑:“还是你了解我。”

会长说:“先让裸奔给她当2T吧,一团2T让宝宝上,暂时也就这样。没人了。”

3团成立的时候,工会在奥格荣誉谷召开了誓师大会,场面非常热闹,弄得别的工会以为我们要去屠城,都争着报名参加。

前几天还风平浪静的,3团的进度也还正常,但是那个周末出事儿了。

星期六,副本之前,我正在奥格排战场。3团的一个牧师密我说:“团里打起来了,都冲着你徒弟去的。”
我问:“因为什么啊?”

牧师说:“OT了好几回。有的人说MT不行,裸奔闹着要T她。”

我说:“不可能,怎么打我都跟她说了。”

牧师说:“我知道,跟你说实话吧,照这帮人这么打,你来也的OT。”

我说:“是不是仇恨还没拉住,DPS就动手了。”

牧师说:“嗯嗯。”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之前裸奔一直想当3团MT,他有两个号一个牛战一个D。需要他那个,他就上那个号。我承认让牛牛当MT,我有点私心,但是。工会现在70的人越来越多,4团马上就能组,而且会长也答应裸奔,4团的MT肯定是他的。他为什么还这样。

我密3团团长:“加我进来。”

我马上进了团。

进了2团UT,里面已经吵成了一片,就属裸奔喊的声音大。牛牛带着哭腔的微弱声音几乎被淹没了.

我吼道:“你们TM的有完没完,一帮大老爷们充着一个小姑娘嚷嚷,你们要脸不要。”

UT里顿时安静了。

我是第一次在UT里发火,在1团,无论打得多烂,谁出了毛病,我从不发火。会长脾气不好,谁打的不好,他的脏话比他的术士的DPS飚的还狠。我一向是安慰大家,鼓励大家,从头再来。今天为了牛牛我破例了。
“她技术不行,我们都灭了多少回了。”裸奔依旧不服。

我问团长:“以前咱们打老三,我是多长时间拉住怪,你们DPS再动手。”

团长说:“至少10秒。”

我说:“对。今天你们多长时间动的手?”

团长支支吾吾地没回答。

我说:“这样有意思吗?”

没人说话。只有牛牛还再UT里抽泣。

“都TMD的想不想混了,一个游戏,赢房子还是赢地。至于这样吗,”会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了UT。

会长骂:“裸奔,我知道你丫的不服气,要不这样,打今天起,一团你是MT,大石头正不想干了呢,要是能扛得住太阳井,我一个月给你10000G。我说到做到。咱们两也说好了,4团MT肯定是你的,你犯不上跟牛牛这样,你想干什么?”

裸奔下线了。当晚3团在我的带领下顺利干掉了老三。

第二天,裸奔被会长踢了,不是踢出了团,而是踢出了工会。

后来这个事情才水落石出。,裸奔不服气牛牛在工会里地位的迅速上升。在加上3团的MT的位置,裸奔这个在工会里待了一年的老人不服气。会长其实明白裸奔的意思。明确告诉裸奔,开4团,团长加MT全是你的。但是裸奔还是联络了2个法师和一个术士在那晚冲牛牛发难。

最后会长拿出了处理办法:那两个法师和那个术士DKP被清零。暂停参加一切副本活动。

对裸奔牛,会长虽然踢了他,但还是给他寄了2万G和一整套锻造的材料。算是裸奔一年来对工会贡献的补偿。
一天,牛牛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腿已经好了,下个礼拜要上班了,只能每天晚上RAID了,不像以前随时可以上线了,另外对那天我对她的保护表示感谢。

我没说什么,只是傻笑。

3团的进度很快,海山已经甩在了身后,准备进军神庙了。所有的反馈来的信息都对牛牛的MT表示肯定。这也让我很欣慰,会长脸上也有面子。毕竟上次的事,我们都是护着牛牛的。

牛牛说她的怨念是蛋刀和蛋盾。还说每次看到我背着这两件东西,心里就痒得很。并警告我说,除了工会活动,禁止我背它们。否则见一次灭我一次(我的15级的牛战仓库小号)。

我答应了她,从那天开始我不活动的时候,就装B穿布甲背法杖到处冒充“牛头法师”。

她又警告我说,别和她站一起,丢人。否则见一次灭一次(我的10级的术士仓库小号)。

在一次客串3团近战DPS,看完牛牛在十几秒之内稳稳地控制住阿克蒙德,在一声“好了,开始”的命令之后。我心中的感慨万千。

我密会长:“牛牛要是能跟1团过了三脸,她顶替我没问题。”

会长没说话。


我密会长:“给她个机会吧。”

会长还是没说话。

5分钟后,工会频道了会长喊道:“明晚1团FARM神庙就到三脸,各个位置成员作好准备。晚上8点开始,不许迟到,迟到罚50G。”

我笑了。

周六晚上,1团在门口集合,互相上着BUFF,作战前热身。会长一如既往地给大家免费发放各种大补药。

UT里有人问:“大石头怎么今天是狂暴?谁当MT?”

会长说:“今天是,小牛牛当MT,大家精神着点,争取一次过。”

有人说:“她行吗?

我说:“行!没问题,也不看看谁徒弟。”

牛牛密我:“我有点紧张。”

我说:“紧张什么,没事,有我呢,再好好想想攻略。”

我虽说给牛牛减压,其实我的压力也不小,因为会长说了,牛牛就一次机会。今天过不了,MT免谈。

热身结束,全团进门。

牛牛冲在最前面,全团在清玩路上的小怪之后,进了BOSS的房间。

冲进BOSS的房间,牛牛喊:“开始了。”

往日FARM三张脸的时候,UT里都是黄段子满天飞。今天出奇的安静,就连会长都没有调戏MM。我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着牛牛。

BOSS出现了。

会长喊:“AK误导。”

牛牛说:“不用。我自己来。”

会长:“我草!牛B。”

牛牛冲了上去,嗑药、嘲讽、专注、开格挡器、挫志、格挡。。。。。。。一气呵成。

“开始!”牛牛喊到。

DPS立刻开火。

“2T!换!”牛牛喊。

“好!”UT里一片叫好声,牛牛的亮相完美。

我很欣慰。。。。。。。。。

随着牛牛的一声欢快地尖叫,三张脸倒了。

UT里欢呼声响成一片。

我长处一口气。密会长:“我说了啊。”

会长说:“好吧。”

我在UT里说:“大家静一静,待会再分赃,我说个事情。从今天开始1团的MT就是牛牛了。”

UT里一片唏嘘。

加菲牛说:“不干MT,你要干什么啊?”

我说:“向三哥学习,驻守荆棘谷。”

会长说:“以后大家要多支持牛牛,牛牛你也要努力。”

大家喊:“美女,唱个歌吧。算劳军了。”

牛牛笑道:“我唱的不好。”

“唱吧。”大家起哄。


第二天,牛牛正式被编进了1团,成为了我们工会第一个女MT。

会长在工会频道里刷屏喊:“2团,3团都TM从副本里给我出来,跟我去屠城!”

老人们都知道,会长又喝了。

会长清醒时,酷爱副本。当他喝了酒后,屠城便成了他在WOW里唯一的目标。

大部队开始在城门口集结,会长和几个官员正在紧张地联系其他工会。一个小时后。我们工会组了三个野战团。

加上其他的工会,大约组了6个团,这还不算那些没工会的和吵着要去看热闹的小号。

小牛牛一听要去屠城兴奋的不得了。

她对我说:“要屠城啦。好刺激啊!!!!!!!第一次耶~~~~~~”

我说:“。。。。。。。。”

她说:“我去洗天赋换装备!”

我说:“。。。。。。。。”

一会她回来了。天赋洗了武器,一身S3加复仇角斗士巨剑。在我面前跳来跳去说:“怎么还不去啊,等什么呢?”

我说:“。。。。。。。。。。。。”

大军集结完毕,潜行队和术士队已经先行到达乌鸦岭。会长在LM那边的奸商号随时监视对方的动静。

兵分三路,我们工会进攻暴风成,其他工会的联军,一路铁炉堡,一路达纳苏斯。

我们工会在暴风城外,再次集结,互相上着BUFF。作最后的战斗准备。术士们还在拼命的拉人。大家之所以对屠城这么感兴趣,一来会长规定屠城双倍DKP,最后击杀首领者,5000G奖励。这样的报酬,谁都心动。
“打吧!等什么呢?”小牛牛在工会频道里刷屏。

会长还在作着战斗部署。一个LM15级的小号无意中路过这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牛牛手起刀落,取了他的性命。

工会所有男人:“。。。。。。。。。。。。。。。。。。。。。。”

会长一喝多了,就变的婆婆妈妈,絮絮叨叨。本来挺简单的事情,却搞得很复杂。大家又不是第一次来暴风了,他依然想第一次似的讲该怎么打。

我们还没听烦,小牛牛第一个听不下去了。大喊一声:“走了。”便冲向了暴风。

会长精心策划的攻略泡汤了,小牛牛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搞团里一片大乱。

气得会长喊:“全体治疗,加住牛牛,别让她死了。”

一个战士是脆弱的,但是身后站了一堆治疗的战士是无敌的。

小牛牛冲在最前边大杀大砍。UT里数她喊的欢。

“给我个风怒。”

“嗜血!”

“给我套个盾。”

“治疗看紧我。”

累的加菲牛密我说:“你徒弟真TM猛。她是女人吗?”

我:“呵呵。。。。。。。。。。”



我终于退休了。再也没有副本的压力。每天上线,不是战场就是周游世界。顺便带小号升级。日子过得滋润的很。

会长给我打电话说:“下个月起,你就没工资了,给牛牛了。你以后要靠自己了。”
我说:“我日,没退休金啊。”

会长说:“你不算退休,算辞职,没有。”

我说:“你大爷。”

第二个月月初我还是收到了会长邮来的5000G。

之后,牛牛一团MT的位置慢慢变得稳固了,大家都信任她。相信她能带领整个团队走向胜利。
五一到了,会长邀请全国各地的1团成员来北京聚会。

会长在团队频道里说:“路费自理,到北京管吃管喝管住管玩。”

小老鼠说:“管女人吗?”

会长说:“我管你大爷。”

五一前的两天里,人陆续的到北京,我们几个在北京的团员责无旁贷地帮会长干起了招待的工作。

我终于见到了老贼,WOW里他是个亡灵贼,本人长得也跟个亡灵贼似的。看着我就想冲锋。

加菲牛长得可爱,加菲猫更适合她。

爱死你果然艳丽无比,但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牧师大哥欺骗了我们所有的人,在工会Q群里,他发的照片我们以为他和会长差不多大,其实他比我还小。就是长得很沧桑,我叫了他2年的哥。

小老鼠帅的一塌糊涂,就是个子矮了点,应该去联盟。

哈哈笑是个高大的胖子,胸部比女人还丰满。

四月三十日晚,我在北京西站见到了我徒弟小牛牛,一个身高1米72,双腿修长,眉清目秀,极其清爽的女孩子。她真名叫李淑雯。

我的心当时就酥了。

五一当天,会长在他的酒楼里宴请1团的人马。大家高兴的不得了,几个色狼们围着爱死你妹妹长妹妹短的套磁。爱死你照单全收。

牛牛安静地坐在一角,笑呵呵地看着大家打闹。外人根本看不出来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孩确实我们服最强团队的战斗核心和精神领袖。

席间我们两没怎么说话,不是因为坐的远。是我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UT里我们可以聊上一下午,但是今天面对面。却不知从何开口。

会长喝醉了,散席之后,会长颇有深意地拍了我一下后,他就开始跑尸了。

第二天,下午接到了会长的短信:“我给你问了,人家姑娘还没男朋友呢,看你的了。”
我无言以对.

五一这几天大家玩的很开心。


7号下午,我单独送牛牛上火车。我们依旧话不多。

车门已经关上了,牛牛隔着车窗静静地望着月台上我。

我那时只剩下傻笑了。

火车开了,我的心也碎了。

晚上会长骂我:“你就是一傻逼。”

从那天起,我和牛牛再也没说过话。


一个月后,我接到了牛牛的电话。她说:“我已经来北京了。现在正在找工作。”

我给会长打电话:“我该怎么办。”

会长长叹一声,说:“女大不中留啊,留来留去留成仇啊”

再一个月后,我和牛牛去会长家玩,我介绍说:“这是我女朋友。”

现在,我们离鸡蛋已经很近了。牛牛无疑是团队的绝对核心,声望早已超过会长,达到全工会各团崇拜。

牛牛坐在电脑前,戴上耳麦,在UT上学着我的腔调认真地说:“都精神着点儿,谁OT了,我给谁100G。”
UT里“牛B”声响成一片,我在一旁哈哈地笑。

这时电话响了,那边的人通知我,婚纱照已经洗好了.

工会网站小黑板上写到:“我工会一团MT万人崇拜的美女小牛牛,别奸人所骗,下嫁无耻逃兵万人唾骂的大石头。十一欢迎大家到北京来喝喜酒!”

第二季
我们俩十一就要结婚了,到现在为止确定十一来北京喝喜酒的会员超过30人。他们在工会频道威胁我说:“要是不说怎么把牛牛搞到手的,就准备在婚宴上守我的尸。”



我知道婚宴上我是躲不过这一劫,最近每天晚饭都要喝上几两,锻炼酒量。会长也是个没出息的,一把年纪了还跟会里这帮20出头的小字辈在我这里起哄。我无语了。
我们工会从几个人到现在的4个FB团、五个JJC战队、若干小副本休闲团、一个荆棘谷收割队、两个日岛火拼团,外加小号也有400多人了。今天的这一切和会长的付出是分不开的。

我们工会是黑社会式的的管理方式,会长是个很霸道的人,他说什么大家都得听。但是他对兄弟姐妹是很好的。无论你是15级小号,还是FB团主力,从没有亲疏之分。有困难肯定帮,什么让LM蹲了,买5000G大鸟缺个两千三千G的,想打个暗影套,只要张嘴,一律满足。每个人在这个会里可以得到最大的发展,无论想PVE、PVP还是休闲,都能在会里吃的开。不会有被人不重视的感觉。所以每天晚上工会频道刷新的频率快的惊人,要想说话都得复制好几遍才能被人看到。大家庭的气氛,让每个人都有归属感。所以我很自豪的说,进了我们工会的人基本没有走的。

我知道,会长很累。

但是我也知道,会长很快乐.

在我的印象里走的人就两个,裸奔是一个。还有一个就是一库一库。

一库一库是会长从一次荆棘谷的混战中捡回来的一个40级的小术士。会长跟我说,看上一库的原因就是,在那次混战中,他看着一库勇敢地单挑一个比他大好几级的联盟,一次次被秒,一次次复活,一次次再战。不像别的小号,看见那一个大号剩血皮了,称人家不注意,背后来上一下,打死了固然好,打不死就跑。一库不是,而是跟满血的打,虽然被秒无数次,但是气势绝不输人。

一库在工会人缘很好,他主修炼金和附魔,对工会各种药水药剂免费供应,FM也是有求必应,我们要给手工费,打死也不要。会里小号被蹲,只要他在线,基本都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跟LM火拼。其实一库还是很爱和平的,他的最爱是副本。到了70后,就一直在一团当替补。那时工会只有一个团。一库每天上线被组后,就在BT门口替补,一坐就是一晚上。有时候组休闲或者野团去KLZ,ZAM什么的,都是跟会长打招呼后再退团,很懂礼貌。后来会长跟他说不用每天坐在门口,干什么去都行。他答应了,但是还是经常能在狗洞前找到他。可能一库的运气不好,当时1团的术士队的4个术士包括会长,不仅装备好,技术好而且上线时间超稳定。一库根本没有机会进副本。时间长了,我们一团的人都觉得有点对不起一库。尤其是会长,到现在提起一库会长还说:“工会里这么多人,我觉得最对不住的就是一库。”

有一天,一库密会长说:“有个工会刚开荒海山,那个工会的术士也是一库的同学让他过去,说有位置,很想去。”

当时我们刚开始FARM神庙,会长说:“去吧,能有副本打当然好。我支持你。到沙城银行找我。”

然后他们两个在沙城银行门口见面,会长给了他一整套暗影套的材料,说是送给一库以后用的。

晚上会长组团,把一库组进了团,让另外一个术士出去替补,理由是:“一库要走了,让他见见DD。长长经验。”

那晚我们从主母开始打起,到了晚上十一点。DD倒下了。

会长摸出了工会历史上第一个古头,团里的法系职业们DKP飚红了眼,只有一库静静地在一旁不说话,最后分霸会长使出了绝招-SH。全团一阵叹息,都说会长阴险,一直攒分等古头。

但是后来的事情,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屏幕上显示一库一库拿到了古尔单之颅。

会长说:“团里每个人的暗影套都是我给的,不算什么,这个古头送你了,到了那个工会有个古头,人家会高看你一眼,别给我出去丢人。好好玩。”

一库说:“我不走了。”

会长说:“你拿了古头,也没你位置。既然想打副本,就走吧。再说已经答应人家,别失信。记住一句话,走到哪里都要混得牛逼!!”

一库说:“我不走了。就当替补了。”

一库被会长T出了工会。

那一晚的UT特别的安静。

后来会长放慢了FB进度,开始组建后来的2团,3团,4团。

会长说:“不想再让这么好的人受委屈了。”

上个礼拜我在沙城遇到了一库一库,他现在已经6T6了。身上带着会长送的古头。说实话他的名字很猥琐,一看见这个名字,我的耳边就想起仓井空的违规内容声。


我大学是学计算机的,现在在一家外包软件公司当程序员,我的同学现在很多月薪都已经过万,而我一直收入一般,不是我技术不行,而是这家公司有个唯一值得我留下的原因就是离家近骑车十分钟。这也成就了我4年主力MT的位置。

我爱魔兽,为他放弃了很多现实中的东西,我是个无欲无求的人,每次同学聚会,听着他们高谈阔论什么事业啊,发展啊我都没兴趣,钱不能没有,够花就行。
魔兽是我每天的乐趣,枯燥的代码让我变得木纳呆板,但是那个英雄MT确实威风八面的。我不来不开怪,谁半截有事,会长立刻换人,但是我要是有事,全团都会等我,甚至当天就不打了。可能我有点那什么,我很享受这样的待遇。这是只有MT才能享受的待遇。

我的感情生活,向我写的代码一样枯燥。大学时的女友,早就不见了踪影。后来一直没再碰到中意的人。

会长还是很操心我的个人问题的。这人一上了几岁年纪,都新欢牵线搭桥给别人介绍对象。会长让嫂子给我介绍了好几个,最后都不了了之。气得会长骂:“我把主母介绍给你得了,你们两还有点共同语言。”

工会新人进会,会长会想尽办法,软磨硬泡,威逼利诱验明正身。要是女的,单身的一律封为妇女代表(相当与精英会员)而我的头衔是妇联主任,我和这些个姑娘们有单独的频道——妇女之友。我从来是不说话的,这个频道主题基本是逛街,购物,美容。

过一段时间,会长就会问我:“咱会里你看上那个了。我给你去说说。”

我总是说:“没有。”

会长说:“你在频道里多说话啊。”

我说:“她们都聊化妆品什么牌子的好。”

会长说:“她们根本没把你当男人。”

我说:“呵呵。”

自从小牛牛的出现,让我的万年不变的生活起了波澜。在UT里聊天,她的声音让我感觉亲切。我从没想过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直到那次五一的的聚会,牛牛站在站台上,他就是我梦想中的女孩。我一下就投降了。

我承认,我和加菲牛,小老鼠他们这些个色狼没法比,花言巧语我不会说。五一那几天会长一直鼓励我去和牛牛说话,可我总是不知该怎么开始。每次的目光相对,牛牛甜美的微笑总是让我神魂颠倒。我痛不欲生。

送她走那天,我默默地提着牛牛的行李,送她上车。

火车马上就要开了,牛牛站在我面前,撅着小嘴儿,皱着眉头,似乎不想上车。

我结结巴巴地说:“上。。。。车吧,马上就开。。。。。车了。”

牛牛说:“有时间去找我吧。”

我说:“嗯,有时间吧。”

牛牛说:“网上见。”

开车铃响了,牛牛上了车,隔着车窗牛牛轻轻地像我挥手,我回报的是傻笑。

两天后,牛牛上线了,在她奋战在太阳井的时候,我在雷霆崖发呆,一发就到了半夜。

突然间,牛牛跳到了我的面前,我按下了回车键,想说些什么,但是双手放在键盘上很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牛牛坐到了我身边,也是不说话,我们俩就这样一直坐着,看着雷霆崖上边满天的星星。

一次,我客串狂暴战士打SW老2,牛牛抗怪。

那一次 打得烂到家了,不停得在灭,气得会长骂完治疗,骂远程,骂完远程骂近战,我在旁边看得很清楚,其实这次打得最烂的是小牛牛,完全不在状态,会长不是瞎子,他可能是给我面子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但是在11点的时候,会长终于狂暴了。

“李舒雯!”会长大吼:“你们家的钱是TM大风挂来的是吧,让全团的弟兄陪着你在这儿烧点卡!干TM什么在哪!”

我心里明白会长再不说小牛牛,其他人也就该狂暴了。因为今天的气氛不对,很多人是替牛牛挨骂的。有人已经M我在抱怨了。

小牛牛在团队频道里说:“对不起大家。”

会长沉默了半天接着说:“是不是今天不舒服啊,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在说。石头,赶紧回去洗天赋去,争取今天过了。”

牛牛退团了。

12点半,老3躺下了。

我回到雷霆崖,修装备,看到牛牛还没下线,而且就在雷霆崖。我开始四处找她,最后在猎人高地的一个角落找到了她。她坐在那里,虽然游戏里的人物没有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到她今天不对劲。

我跑到她面前,大笑、咆哮、指点、跳舞。一套大招。

往常她会和我一起跳舞。甚至插旗PK,打赢了就朝我吐口水,大笑。输了就哭。

今天她坐在那里无动于衷。

我坐到了她对面,牛牛点起了一堆篝火。我们相对,默默无语。

会长密我说:“这两天你先别在外边浪荡了,先回来当近战,要是牛牛不行,你就先顶上。”

我说:“好。”

之后的日子里,我又回到了万恶的FB状态。按时上线,集合,进FB,打怪。

每次间歇修整时,牛牛总是坐在我身边,我去那儿,她去那儿,紧紧地挨着我,生怕我跑了。

以前牛牛是麦霸,数她叫的欢,妇女之友里也是刷屏的高手。如今她沉默了,变得越来越和我一样了。

直到有一天,牛牛消失了。

一天没上线,我替她拉怪。

两天没上线,我替她拉怪,心里有点不安。

三天没上线,我替她拉怪,打电话给她,手机关机。我开始慌了。

第四天没上线,我替她拉怪,打电话,还是关机,我彻底没脉了。

第五天没上线,我替她拉怪,打电话,依旧关机,拉的其烂无比,键盘都不会按,平时那么熟悉的键位,今天却变得那么陌生。打到双子还有70%的时候,我停手了,摘下耳麦,靠在了椅背上。看着BOSS冲进了人堆。

团灭。

全团人:“。。。。。。。。。。。。。。。。。。。。。”

我说:“算了吧,我今天打不了了。”

UT里一片嘈杂,频道里大家都在刷屏,问为什么。

会长知道我的心事,说:“今天就这样了,散了,都回去好好看攻略去。争取这个CD过了。”

但是会长的话没有实现,双子依然站在那里,因为从那天起,活动停止了。

整整8天的煎熬,我失眠了,无心工作,每天回家上线,就看着好友栏里的灰色的小牛牛的名字发呆。各种千奇百怪,甚至可怕的想法在我脑海中划过。让我一阵阵冒冷汗

会长宽慰我:“别着急,也许人家家里有事。过两天就上线了。”

第九天下午,我坐在单位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一堆我刚写的垃圾代码发呆。

电话想了,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没接。

电话一直响着,很顽强。

我接了:“喂。”

电话那头:“喂,是我。”

我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我喊:“你跑那儿去了,都急死了我。”

我说了真心话。接着就忍不住地笑了。搞的同事都看上帝似的看我。

牛牛很平静地说:“我已经来北京了。现在正在找工作。”

我说:“你在北京那?”

牛牛说:“我在我一个同学家。”

我已经没心情上班了,请了假就出来了。

半个小时后,我见到了小牛牛。

她和同学住在东郊一座老筒子楼的小屋里。

她比五一时,瘦了不少,也憔悴了不少。

牛牛问我:“你眼睛怎么了,这么红。”

我喊:“还不是因为你,消失这么多天。”

牛牛笑了。笑得很甜。

我说:“你还笑,夸你呢是吧。”

牛牛嘟嘟囔囔地说:“我错了,还不行。”

我瞪了她一眼说:“你出来,家里知道吗?”

牛牛说:“我爸妈不同意我出来。。。。”

我接着说:“你还是跑出来了。是吧。”

牛牛:“嘻嘻。”

我说:“给家里打电话,保平安了没。”

牛牛说:“嗯。”

晚上我带着牛牛到外边大吃了一顿,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会长。

会长的反应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

第二天周末,我带着会长来到了牛牛住的地方。

会长一看就急了说:“住这那行啊,不行,绝对不行,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

不由分说,牛牛提着行李被会长拉出了门,塞进了车里。

路上,会长电话给嫂子。

“老伴儿,你赶紧拿着一床干净的被褥去甘家口等我去,我在路上呢。”

“。。。。。。。。。。。。。。。。。。”

“工会的人。”

“。。。。。。。。。。。。。。。。。。”

“女的。”

“。。。。。。。。。。。。。。。。。。”

“操,要是情儿,我还跟你说啊。小牛牛,我们那MT。就我跟你说那小姑娘。”

我们到了会长原来住的老房子,普通的居民小区,这还是嫂子原来单位分的房子,一个小两居室。嫂子已经到了。


看到牛牛,嫂子拉这她的手,看了又看,有特有深意地看看我。连声说:“不错,不错。”

嫂子领着牛牛去超市买东西,我和会长收拾屋子。会长平常是个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大爷,今天也撅着屁股,很卖力的干活。

不一会她们回来了。

牛牛说:“会长,嫂子给买了这么多东西,真是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会长说:“不多,这才多少啊。”

正说着,有人敲门,来的是会长的两个伙计。两个人提着一套电脑进来了。

牛牛张大嘴说:“还给我买电脑了。”

会长说:“美的你,借你用的,你没电脑,谁给我抗怪啊。我这儿有宽带、系统什么的,一会让石头给你弄好了。”

会长和嫂子走后,我默默地装系统,牛牛坐在我身后。屋子里静悄悄地。

我想说点什么 憋了半天问了个特傻逼的问题:“你为什么来北京啊。”


牛牛在我胳膊上上了断筋。


晚上,我上了线。

牛牛已经在工会频道刷屏了:“老头儿(牛牛给会长起的小名)!怎么还不组啊。速度!”

牛牛又活了,像往常一样麦霸加刷屏。

一会,会长贴出了新的工会告示:“1团活动暂停,开团时间另行通知。”

频道里一片哗然。尤其一团队员纷纷质疑。

会长回答:“少问。”

会长密我:“怎么没跟牛牛在一块啊?”

我无言以对。

会长说:“你这个大面瓜!”

牛牛在工会频道里喊:“我还没ZAM的熊宝宝呢。”

接着又说:“6T6强力MT领衔,ZAM观光团,-9 去的打111。”

色狼们:“111111111。”

我也被组上了。

我密牛牛:“我不去。”

牛牛说:“给我当2T。”

我说:“我不去了,没需求。”

牛牛说:“陪陪我,好吗。”

我点了确定。

牛牛接着在工会频道喊:“本服最强MT加盟,-8 去得打111。”

色狼们:“1111111。”

说是当2T,其实一路下来都是我当MT,进副本站在队伍最前边,大吼一声、开怪已经成我的本能了。牛牛跟屁虫似的跟着我,一步不落。

尽管今天来的一群色狼虽说装备精良,但还是效率低下。老一居然灭了。我在UT里一直沉默,保持着一个MT的尊严。牛牛确是又说又笑。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因为眼前全是牛牛。

会长暂停活动纯粹是为了我。

按照会长的吩咐,这段时间我下班就去找牛牛,一起买菜,做饭,吃饭,出去玩。

牛牛特别开心,幸福的笑容永不褪色。

会长还把自己的车借给我开。

我说:“不用。”

会长说:“泡妞没大鸟那行!”

晚上,紫禁城午门外一片寂静,雄伟的城墙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格外巍峨肃穆。

我坐在北京的中轴线上的御道上,看着牛牛背着小手,在不远处跳房子。

牛牛朝我喊:“这让我想起一个地放。”

我问:“那儿啊?”

牛牛说:“暴风城!”

我:“。。。。。。。。。。。”

牛牛自言自语地喊:“求组,暴风城观光团。去的打111。”

我喊:“1111”

牛牛说:“不组你。”

我说:“为什么?”

牛牛说:“你技术太烂!”

我无语了,不过牛牛说的是实话。我虽然和魔兽世界里除了鸡蛋以外的所有大小BOSS都较量过。但是说实话,我PK真的很烂。上次屠城,要不是牛牛和会长的救援,我就会被顽强抵抗的LM杀的很惨。

牛牛跑过来,蹲下身,一双明亮的眸子在在黑夜里闪闪发亮。

我问:“干嘛?”

牛牛笑道:“跟我回我家吧,你想不想去。”

我:“。。。。。。。。。。。”

就在这时,我那八百年也不响一回的手机,突然不知趣地叫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是加菲牛的短信,写的很简单明了:“会长被蹲,速度上线。”

几秒钟后,牛牛的手机也接到了同样的短信。

看来加菲牛是群发的短信,我知道出事了。

回家是来不及了,我们俩在地安门找到了一家网吧,速度上线。

我们两刚在雷霆崖上线,就被组了。

只见工会频道里老贼在喊:“集合队伍,集合队伍,都去洗天赋换装备,带药水,速度。”

我问:“会长在那呢?”

老贼说:“塔轮米尔。”

我看了一下工会列表,原本这个时间各团都应该在副本里,现在已经都在沙城里集结。竞技场的各队也已经到达幽暗,不停地再喊求组。

老贼和加菲牛在紧张地布置。其他官员正在联系其他工会求情支援。第一个响应的就是一库一库,他已经带着他的SW团离开日岛赶到塔轮米尔了。他也在帮着我们联系。

后来我才知道这场将要爆发的世界大战的起因。

没了副本活动,会长无聊练起了小号-一个猥琐的亡灵法师。在塔轮米尔作任务时碰上了一个LM的战士。起初还是相安无事。但是后来因为抢矿,两个人打了起来。会长不出意外地干掉了他。当时会长没当回事,因为这种事情在我们服每天都发生。完了事继续作任务。

但是没多久会长突然发现他身边多了2个联盟的大号。都是一个工会的,而且是LM那边最大的工会。我们两个工会的仇不是一天两天了。TBC之前FB挣进度,野外群P,屠对方的城,也都是各方的主力工会。尤其MC时代,每天不干个一个小时,谁也别想进副本。基本在两边的人在野外碰上肯定是二话没有就干。干到对方下线为止。几年下来各有胜负。虽说TBC以后争斗少了,但是两边的梁子还是一直结着。

结果很明显,会长的小FS被蹲得很惨。会长一怒之下,开上来了他的大号同样猥琐的亡灵术士。

公测老术士狠狠地教训了这两个LM年轻的TBC快餐后生。但是会长有一个问题忽略了,那就是他的术士的名头在我们服实在太响亮了,两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估计是这两个LM在被蹲的同时叫了支援。不一会又来了七八个LM的大号,这次全都是精锐部队。会长再次被蹲。

这时会长在LM那边的奸商号报告说:“有人在交易频道刷屏,说在塔轮米尔干掉了BL最大工会的会长,欢迎参观。”

十几个LM兴致勃勃地感到南海镇来看会长被鞭尸。会长玩了三年,虽说也被蹲过,但是这次被如此众多的LM玩耍,还是头一次。

他不能下线,下线他就在这个服务器别混了。

会长那颗杀戮的心复活了(上次屠城后,他表示只要LM不进攻BL主城,他再也不组织屠城了)。

电话打到了老贼和加菲猫那里。此时正在奥格门口捅人菊花的老贼和正在钓鱼的加菲猫立刻群发短信给不在线的人,随后带上20几个人赶到塔轮米尔先把会长从LM的手里抢了回来。

等我们上线时,会长的奸商号报告:“在南海镇集结的LM已经多的数不清了。主要都是第一大工会的人马,而且LM的几个大公会还在铁炉和暴风喊人组团。”

我和牛牛赶到塔轮米尔,镇子里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小号交任务都点不到NPC了。附近的所有豺狼虎豹全被清空。UT里所有人都在喊:“打吧。”这时潜行队报告,LM大军已经移出了南海镇,在大道边集合,飞行点仍然不停地下人。

这时爱死你突然喊:“会长,待会再动手,我先去贴个面膜。”

所有人:“。。。。。。。。。。。。。。。。。。。。。”

牛牛站在村口,喊:“哈哈笑。一会看住我,别再让我死了。”

哈哈笑说:“姑奶奶一会您冲慢点,看着我的位置。”

牛牛的PVP的装备确实比我好,她在家养伤的那段时间里,晚上FB,白天就缠着会长或者会里战队的人,带她打竞技场,几个月下来已经一身S3服和武器了。而我,只有副本装。但是我的Pk技术真的惨不忍睹。可能我没有那颗PVP的心。可是牛牛确实很像会长。

会长密我:“你们两怎么上了?”

我说:“还不是因为你,加菲群发短信,我能不来嘛!”

会长说:“呵呵,我错了。”

LM大军已经逼近塔轮米尔了,综合频道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大家群情激奋要求开战。但是会长那猥琐的老术士却坐在那间破旅馆里,没动静。
坐我边上的牛牛,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她犹豫了一下,起身出网吧了。

我和老贼几个人知道,会长为什么不叫动手的原因。

会长在等一个人的出现。他不来LM是不会动手的。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会长深知LM的组织性和纪律性。

这个人就是LM第一大工会会长,夜精灵战士降头大师。

会长的LM奸商号报告,降头大师和他的两个精英团还在铁炉堡。这是会长最担心的。塔轮米尔虽说大兵压境,但是LM最精锐的部队还没出动。这仗一时半会打不起来。况且降头大师这个人老谋深算。声东击西的战术是LM管用的招数。我们吃过这个亏。

记得等TBC的那段时间里,有一天正是各大工会的副本时间。突然幽暗城遭到LM袭击。事先没有一点征兆。大约3个团的LM从天而降进攻幽暗。会长在和其他工会会长联系后,马上召集人马飞奔幽暗救援。一时间BL各工会主力团齐聚幽暗,正当我们杀的兴起时。小号报告。大约二个团的LM已经到了雷霆崖了。为首的就是降头大师。

我们大叫不好,上了LM的当了。但是这么混乱的场面,打的打,跑尸的跑尸。一时难以再次快速集结好人马。等人马集结好后,会长带着两个团回援。联盟似乎知道我们的意图。到了雷霆崖先杀了飞行管理员。。一个团堵着预见之池洞口。回来一个杀一个。回来一队杀一队。其他一个团突袭血蹄老爷子的帐篷。被法师传送回来的都死在了洞里。像我这样的卢石回来的也死在了我最喜欢的旅馆吊床边。

那晚血蹄很快倒下了,降头大师马上带着人卢石跑了。幽暗那边传来了消息,LM增兵了。我们一时懵了,不知LM这次到底要干什么。会长决定兵分两路分别防守奥格和幽暗。但是,那次会长错了。LM从雷霆崖撤退后,没有按常规再取奥格而是远道全力攻幽暗。BL兵力分散,不久幽暗快撑不住了。会长赶紧带人再次回援幽暗。我们基本全死在了传送点,即血蹄老爷子倒下后 女王在杀了无数LM后 殉国了,幽暗陷落。LM又都诡异的消失了。行动极其迅速。等我们在幽暗还没喘过气来,奥格报警,降头大师带着4个团又出现在了奥格。同样的战术。我们又都被收割在传送点的小屋和飞艇塔上。降头大师带着他的2个精英团冲进了萨尔的房间。。。。。。。

那天是我们BL最黑暗的一天。

会长总结了失败的原因,其中之一就是没有准确的情报。

后来,会长特意让为他打理魔兽生意的伙计,玩了个LM的德莱尼SM,给钱G团拿装备。经过一段时间努力,终于成功地打人了降头大师的工会。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吃过这样的亏了。LM的一举一动都在会长的掌握中。

会长很佩服降头大师。两个人带着各自的工会也斗了3年。说实话没有赢家。赢家是九城。

我和降头大师接触过一次。那时我刚把MT的位置让给小牛牛。一天我正在雷霆崖排战场。一个1级的牛头战士小号跑了过来。名字叫专业猎头。
雷霆崖上这样的奸商号多得很,我没在意。

这是这个小号M了我。

“你好。”

我说:“你是谁?”

“我是降头大师。”

“联盟那边的?”

“嗯嗯。”

“你找我干什么?”

“我听说你不干了。”

“嗯”

“来我们工会吧。”

“。。。。。。。。”

“条件好说,只要你肯过来,我这里给你准备好一个暗夜精灵70的大号了,要是不喜欢,自己练一个也行,我找人带你练,你们会长一月给你5000G,我给你加一倍,点卡我也包了,只要是在游戏里,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听说你也是MT,你还找我干什么?”

“我看过你抗怪,说实话你比我强。”

“你看过我抗怪?那里看的?”

“呵呵,这个就别问了。怎么样?来吗?”

“TBC都打到这个份上了,你叫我过去还有什么意义。”

“我拉你来,是为了WLK。”

“我不去。”

“别这么早下结论。再好好想想,没必要马上答复我。”

“不用想,我不会去的。”

“你再好好想想吧,这是我的QQ号,XXXXXXXXX 想好了告诉我,我想你一定会来的。先走了。”


牛牛从门外回到了座位上,面有异样。

我问:“怎么了?”

牛牛说:“没事。”

这时,会长的奸商号报告:“降头大师带着2个精英团出动了,目的地南海镇。”

会长惊呼:“这次LM是铁了心想干一场了。”

加菲猫说:“那来吧。待着也是待着。”

会长在工会频道里说:“大刚,带着2团3团,赶紧到塔轮米尔,速度!”

之前会长把2团3团留在了雷霆崖,就是防备LM搞声东击西。现在局势已经明了了。今天LM要真刀真枪地干一场了,那我们别无选择,奉陪到底。

会长出了旅店,骑上地狱火战马,在综合里喊:“各团,把效果调到最低,按说好的打。保持队形,别让LM冲散了。抄家伙!上!杀了降头大师的赏10000G ,宰了小飞侠的赏2万!!!!!”

小飞侠LM 暗夜女精灵盗贼,BL方通缉的第一要犯,危险程度超过降头大师,双手占满了BL小号的鲜血。人人得而诛之。会长曾经组过团在荆棘谷围剿他,未获成功,让其成功逃脱。此君同时又是绝顶高手,身背双刀,也时常在日岛劫杀BL采金大号。从未失手。我方贼王爆你菊花,寻其身影数载,求一战,而不得。

战斗在农场附近打响了,那是一场极其惨烈的战斗,拼得的是实力,技术,装备,金币,点卡,机器配置,网速。

快十二点了,LM终因为整体实力不济(我们服部落,联盟比例大约6:4),阵线开始松动了。

会长喊:“弟兄们加把劲儿,LM顶不住了。老贼带着人去墓地,别让他们虚弱复活跑了。所有战士都给我在前边开道,法师跟上,给我招呼暴风雪,治疗看住所有战士,贼看治疗,所有萨满 全团英勇!给我冲!一定要推到南海镇里。”

爱死你喊:“我找到降头大师了,就在小山上。”

会长:“牛牛,带着人冲,一定拿下他,奶奶的,我可找到他了。”

牛牛一马当先,后边的两个牧师、一个萨满保驾。一团人杀进了LM阵线核心。LM边打边往南海镇退。

牛牛头上顶着一堆DEBUFF追着降头大师砍,我估计哈哈笑和那两个牧师一个萨满手都按出血来了。

会长骂:“石头,你TM干什么呢,上啊。”

“哦”我这才回过神来。

降头大师倒在了牛牛的剑下。一旁的牛牛面无表情。

LM退回了南海镇子里。但是他们还是在顽强的抵抗。互相保护,支援。

会长让停手了。

我们围着南海镇,看着镇子里半血空兰但是仍旧严阵以待的联盟。不知不觉我们的心中一股敬意油然而生。自从TBC以后,我们再也没有感受这久违的激情了。我们都想念那个纯真的年代。

会长在综合里说:“不打了,再打也没意义了。”

不知是谁发起的,向LM鼓掌、敬礼,亲吻的提示已经占满了屏幕。LM也在回敬我们。这是三年来我们服最和谐的一幕。当然这种友好的状态只保持了一天,第二天晚上部落和联盟的小股部队又在荆棘谷干起来了。

BL大军撤退了,工会频道里气氛依然火爆,大家还在兴致勃勃地谈论刚才的战斗,只有老贼感叹说:“又没找到小飞侠。”

小老鼠说:“我看见他了,我第一次死,就是他偷袭的我。”

一点了,塔轮米尔又恢复了平静。

送牛牛回家的路上,牛牛看着车窗外一言不发。

我问:“你今天怎么了?”

牛牛说:“我哥打电话让我回家。”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问:“你想回去吗?”

牛牛转过头,幽怨地望着我问:“我听你的。”

我活了30年,一事无成,但是那晚我说了一句特牛逼,特爷们的话:“别走了!”

牛牛笑了,我也笑了,刚才的牛逼表情没了,又开始挺傻逼的笑了。

我们俩的故事又开始了一个新的章节,WOW是这故事的载体。牛牛找到了新工作,还是会长帮的忙,我很感谢会长,因为这个游戏,我欠他的很多。牛牛从混战那天开始,成了我的女朋友。我没用什么招数。也许就想我的战士一样,招式简单淳朴,没有法师的华丽飘逸,没有盗贼的轻巧灵敏,也没有牧师的优雅脱俗。而战士有的是重剑无峰,大巧不工。

其实嘴上说干MT累了,不想干了什么的,但是每次看着牛牛站在队伍 最前面领着弟兄们,见到BOSS大吼一声,无畏地冲向前,心中总是莫名的激动。也许我就是个MT的命,等WLK开了,也许我申请带个5团继续我的MT之路。

第三季
领证之前,我和牛牛回了趟她家。



一到家,就先跟我老丈人喝了个天昏地暗。
在我酒后神志不清的时候,牛牛给我出了了道难题,她想知道我以前的故事。似乎她从工会的人那里听到了什么,我当时没有回答她,以至于婚后一直时不常就会提起这个问题。我是个笨嘴拙舌的,我不是不想和她说,只是我怕我的表达出了问题,反而使得其反。于是我跟她说:“看我写的文章吧,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修修是工会几个创始人之一,地位仅次于会长和老贼。在她离开魔兽之前,每次副本,会长只负责指挥,至于开尸体,分装备都是修修的工作,因为她的手确是很红。
修修是个亡灵女法师,技术和意识都很好,就是脑子经常间歇性进水。

一次NAXX,4DK开出了被玷污的长袍,她和小老鼠彪DKP,最终她高分获得。

她在UT里说:“没人出分了吧,那我要了哦,我一直等这个呢。会长,别忘了扣我的DKP。”

这时,屏幕上的一行小字,震惊了所有人。

小老鼠获得了被玷污的长袍。

修修大喊:“哎呀,天啊,我分错人了!!!!!那是我的啊!!”

所有人:“。。。。。。。。。。。。。。。。。。。。。。”

小老鼠赶紧解释:“我们是清白的!!!”

以至于后来我们工会开金团,会长坚决不把分配权给修修。

修修问:“为什么?为什么?”

会长回答:“我不想给你解决售后问题。”




我从进会的第一天就喜欢上了修修,全因为她的声音。在UT里,她的声音,清澈、空灵。那时,我每天盼望的就是修修上线,她一来,我就感觉我这一天没有白活。尽管我那时每天都是混混度日。副本里,我喜欢站在她旁边,喜欢看她的头像,看她在频道里聊天,她OT了,我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她在银行,我会在身后,默默注视着她。修修喜欢收集各种漂亮的衣服,然后打副本的时候,穿出来在大家面前跳舞(亡灵女的舞蹈妖媚的很)。工会里的男人们,准确的说是色狼们都很喜欢她,在UT里和她打闹,游戏里一起组队作任务啊,刷声望啊,打材料啊。总之有她在,UT就很欢乐。

我就这么一直像影子一样每天在她周围,承受着日渐增大的相思之苦。

一天,我和会长一起吃饭时,终于忍不住把这事情说了出来。

会长听完我的话,摸了摸他那地方支援中央的脑袋说:“行啊,眼光不错啊,回头我把她照片传给你。小姑娘正经模样不错呢。”

晚上,我的看到了修修的照片。耳边仿佛想起了那英的歌:“就这样被你征服。。。。”

相思的煎熬是痛苦,也是美好的。直到有一天。。。。

那是一个午后的周末夏日,外边下着雨。游戏里,雷霆崖也再下着雨。我正在拍卖行倒腾我那点瑟银矿石。突然一个小号密我说:“我是修修。能帮帮我做个任务吗?在尘泥沼泽。”

我说:“等我一下。”说罢便直冲飞行点。

到了营地,一个35级的小亡灵盗贼MM在那里等我。

我下了鸟,上了科多兽说:“你带路。”

修修说:“不用,就这个NPC。”

对话完,我开始帮她打,那个NPC在剩了血皮之后,跑掉了。

任务完成。

修修在UT说:“谢谢啊,刚看工会列表,就你在雷霆崖,就叫你了。”

我手指哆哆嗦嗦地打字回:“不客气。”

修修M我:“你要有事就去忙吧。”

我回:“没事,我帮你作任务吧。”

那天的尘泥沼泽是那么的美丽。我们在晦暗阴霾的树林里男追女跑,我在不停的冲锋、英勇打击、斩杀。修修在后边拣东西。

我们一直在用打字聊天,聊魔兽,聊工会好玩的事情,聊会长和他的头发。

修修问:“你有小号吗?”

我说:“没有,就这一个战士号。”

修修说:“为什么不练一个?”

我说:“升级太痛苦了。”

修修说:“嗯,战士升级是挺慢的,我的战士小号21级就不想玩了。你练个法师吧,20级以后超快的。”

美好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天黑了,开团时间到了,修修下线换大号准备RAID了。

看着修修的小号在我面前消失,我愣愣地在原地发呆。

直到会长M我:“在尘泥干什么呢,赶紧的!!!”

第二天我的亡灵法师小号诞生了。几个通宵,我把这个小法师练到了三十几级。

后来我观察,每天raid完,修修都会换小号,在阿拉西玩上一会儿,再下线。于是我把小号也开到了阿拉西。

一对贼法组合在后来的时光里一起快乐的升级,被精英怪虐的死去活来,被联盟的大号守尸。我们俩就在灵魂状态下聊天。把守我们的LM熬走。我钓鱼,她烹饪,她跳舞,我鼓掌。我强壮,她害羞。那时的艾泽拉斯是属于两个亡灵的世界。

修修和我一样是北京人,在一家银行工作。在UT里经常能听到她妈妈喊她:“修修!吃饭了!”

“修修!给你把苹果洗好了,赶紧吃。”

“修修!你电话!”

每次修修总是不耐烦地回到:“干什么啊!人家正忙呢!真是的。”

会长总会说:“修修。不许跟你妈这么说话。”

修修咯咯地笑:“知道了!”



一天,   会长给我打电话说:“这个礼拜六上午跟我中关村攒台主机去。”

我一口回绝:“不去,还睡觉呢。”

会长说:“小子,你别后悔啊。”

我说:“我后悔什么啊,你又给谁攒啊?”

会长说:“修修。”

原来,最近修修跟会长抱怨说自己的电脑总出问题,想换一个。问问会长有没有认识的熟人懂电脑的。眼明手快的会长立刻就把这活揽了下来。他哪懂电脑啊,只是觉得这是我的一次机会。

我开始犯难了,严重的不自信搞得我寝食难安。我自从上大学就一直不修边幅的人,胡子一个星期刮一次,头发总是乱糟糟地。我自认为搞技术都应该是这个范儿。但是这次我却不这么认为了。我太需要一次完美的见面了。我想个娘们一样看着我的衣柜发呆,不知那天该穿那件。

穿西服?买个电脑不至于的。

穿裤衩背心?又太随便了。

我打电话求助姐姐。

电话里姐姐哈哈大笑,说:“明天我带你买衣服去。”

商场里,姐姐为我精心打造了一身战士T3套。姐姐告诉我,衣服是一方面,气质才是王道。一定要自信。男人自信才最帅。

分手时姐姐一再叮嘱我:“一定要理发,刮胡子啊。”

周六早上,会长开车来接我,看到我发哥一样走出楼道。一口烟差点没呛死他。我知道会长已经完全搜不鸟了。

会长一边咳嗽一边说:“今天。。。。。。咳咳。。。你得搞定她。。。。。。咳咳。。。。。开房钱我。。。。。。淘了。”

其实一对男女之间,有没有情爱的渴望。在最初见面的几秒内就见分晓。在我最初和修修目光相对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了修修的眼睛里略过一丝不经意的神采。

在海龙,为修修选配件,搭配置。跟店主们讨价还价,忙得我一头是汗。修修卖了瓶水追着喂我喝,我都没空。终于在会长崩溃之前,我为修修攒好了一台性价比最高的主机。修修很满意,因为这台主机不仅能比以前更好的玩魔兽,而且价钱大大低于她的预算。

出了海龙,修修吵着要请我和会长吃饭。

会长很识趣地先撤了,把我和修修扔在了喧闹的马路上。

肯德基餐厅里,修修的小嘴儿“咕噜噜”地用吸管喝着可乐。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表情木纳的男人。

修修问:“你在UT怎么从来不说话。”

我说:“作为一个MT,要有他应有的领袖气质。”

修修问:“那你现在为什么不说话。”

我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修修哈哈大笑起来,说:“会长说的一点也没错,你真是个木头脑袋。”

大街上,修修像只小鸟一样在我身旁,蹦蹦跳跳,叽叽喳喳。而我却提着她的主机,满头大汗,我们就这样一直走着,整整走了一个下午。
晚上NAXX里,我们灭的死去活来。

会长在UT里,绝望地吼:“大石头,你TM在这样,你就给我滚蛋。”

我在团队频道里回:“胳膊疼,抬不起来。所以按键盘有点慢。”

所以人:“。。。。。。。。。。。”

修修M我:“今天,辛苦哦!电脑真好!”

我觉得就算我胳膊折了,也值了!




修修总是批评我:“一个大男人,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知道在雷霆崖窝着。”

我说:“你让我一个防战去那啊?我打得过谁啊?”

修修说:“你的法师也满级了,去弄几件装备,去黑石山、荆棘谷练练手去。”

于是我花了几个CD的时间,给我的法师搞了一身差不多了装备,洗了PK的天赋,便直奔荆棘谷。

结果是
修修M我:“练的怎么样,杀了几个LM?”

我回:“能帮帮我来吗,我被人家蹲了。”

修修说:“笨死你了,等着我。”

不一会,修修开着她的法师大号,天神下凡一般来到我眼前,几下干掉守我的LM后,开门回城,动作一起合成,绝不拖泥带水。

从此我放弃了我的PVP。

修修也是个好打架的女孩子,每次打MC,她都是冲在最前边,跑到LM人堆里奥爆去。有时候玩的高兴了,全团都进副本了,她还在外边疯跑,直到会长开骂,她才意犹未尽地钻进副本来。

修修法师的技能是裁缝和炼金,每次作衣服都是做两件,一件自己穿,一件给我。我说我不穿,她就满地打滚儿。

于是一个雷人的场景经常在奥格银行门口出现:一个穿着漂亮裙子的女亡灵边上,站着一个穿着同样裙子的牛头战士,两个人还要站在邮箱上跳舞。
综合里:“。。。。。。。。。。。。。”

有人M会长:“你们工会MT是不是把号卖了?换人了?

会长回:“没有啊。”

“那他怎么老在银行门口抽风啊。”

会长无奈地解释:“家门不幸啊!见笑,见笑了。”

每天上线,都会再邮箱里收到修修为我作的各种药水、药剂和艾泽拉斯的各种美味。同时还会在邮件里写上几句话:

“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别忘带雨伞哦!”

“降温了,多穿衣服呀。”

“昨天做梦梦到你了,梦见你被我暴打!哈哈!”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恋爱。自从那次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面,但是,我们每天却又在一起,魔兽给了我们这个平台。虽然我们彼此看不到对方,但是那根网线却连着我们两个心。

一天会长问我:“你们两怎么样了。”

我说:“还行吧。”

会长说:“搞定了吗?没地儿,我给你找地儿。”

我说:“滚!”

是啊,在这个快餐年代,大家无论做什么都要求速度,就连爱情也不例外,也许,现代人要得只是功利的结果,甚至都不愿意去细细品尝这过程给你带来的美好感觉了。而这个过程才能让你升华。



一天修修M我说:“明天去唐山出差,要一个礼拜。”

我说:“天已经冷了,要多带衣服啊。”

修修说:“药水和吃的已经给你做好了,够你这一个星期的了,等一会进副本我交易你。”

第二天,修修没有上线,可能已经走了。我顿时感到一阵难以抵挡的失落和孤寂。原来我每天的生活就是靠着修修支撑着。

第三天,我很想她,拨通了她的电话。好半天她才接了,电话那头的她,声音微弱。

我问:“你怎么了?”

修修说:“发烧了,一直咳嗽。在宾馆里躺着呢。”

我说:“那怎么还不回来。”

修修说:“事情还没办完呢。”

我说:“怎么会发烧呢?”

修修说:“之前就有点感冒,一出差,就着凉了。”

我不想打搅她休息了,就先挂了电话。

那天,我在办公室,傻坐了一天,脑子一片空白。

下班了,天上阴云密布。

我推着车在街上闲逛,当那年冬天的第一片雪花飘落的时候,我拨通了会长的电话。

会长问:“怎么了?”

我说:“能借我车用用吗?”

会长问:“去哪?”

我说:“唐山。”

那边一阵沉默,半天会长说:“到我家来吧。”

我到了会长家,会长把我按到桌子上,把我喂饱了,才放我走。

我在药店,买了一堆不知道能不能管用的药,又到超市买了好几大包零食。当我把车开上高速时,已经是漫天飞雪了。

雪太大了,高速封了,我不得不绕道上了老国道,车又多,路又不好走,我整整开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终于到了唐山。

天虽然还是阴沉,雪花纷飞。但是我的心情格外的好。

我拨通了修修的电话:“你住那里了,告诉我,我马上就到。”

修修有气无力地说:“你真讨厌,别开玩笑了。”

我认真地说:“你赶紧告诉我,我保证半个小时后,敲你的房门,骗你是小狗。”

我没有食言,半个小时后,我站在了修修的面前。

修修穿着睡衣站在房门里看着我,一句话不说,只是眼泪“噼里啪啦”地不停的掉。

我咧着嘴举起几大包吃的说:“北京外卖到!!”




几天后,我们两一起上了线。

工会已经炸了锅,流言蜚语满天飞,会长已经镇压不住了。

我们回来了,修修开组,我领衔,那一天我们在NAXX里一路过关斩将,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回来的第四天,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修修的电话。

修修说:“你几点下班啊?”

我说:“马上!正收拾东西呢。”

修修“咯咯”地笑说:“快点吧,我在大堂等着你呢。”

我说:“不会吧?”

修修说:“骗你是小狗。”

修修也没有骗我,她站在大堂,看到我出了电梯,歪着小脑瓜冲我甜甜地笑。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班?”

修修说:“会长跟我说的,我也给你个惊喜。”

我说:“你作到啦。”

修修撅着小嘴说:“我大老远跑来,还是打车,你得请我吃冰棍儿!”

我说:“你不怕冷啊?”

修修说:“我刚洗的深冰!”

北风萧瑟的大街上,路人都裹进衣服快步前行。只有一对手里举着冰棍儿的痴男傻女,虽然已经冻得瑟瑟发抖,却还在大口嚼着冰棍儿。说笑着,打闹着。

修修把冰凉的小手,伸进我的衣领里,冻得我哇哇大叫。她却打秋千一样就是不撒手。嘴里叫道:“哈哈,冰环你。”

说罢,修修向后跳出一步,把手里的冰棍棍儿,往我身上一扔,大喊:“寒冰剑。”

我举手大喊:“盾反。”

修修:“一级的。”

我叫:“无耻!”

修修:“羊你。快学咩咩叫。”

我说:“抵抗。”

修修在前边一直风筝着我,我跟在她后边,我们一头撞进了护国寺小吃店。我们喝豆汁儿,吃焦圈儿,抢驴打滚儿。

我们看着什刹海上的冰面,被月光映衬得洁白无瑕。我们此时都安静了,谁也不说话。修修把柔软的身子,缩进我的怀里。我闻着她淡淡的发香,心里顿感平静安详。

我看这修修消失在了漆黑的楼道里,她每上一层楼,那层的灯就亮了起来,她就在窗户冲我招招手,我也冲她招手。六层了,她停在了窗户前。

我的手机响了。

修修:“我到家了。回去吧。”

我:“好,我看你进屋就走。”

修修:“我一会回家给你做吃的,你回家上线收啊。”

我:“嗯。”

修修:“我要早点认识你多好啊!”

我:“现在也不晚啊。”

修修:“不说了,快走吧,外边好冷啊。”

我:“嗯。”

回到家,我上了线,修修不在线,但是邮箱里是刚寄来的药水和吃的。邮件上,写了首宋词: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
   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


整个2006年冬天,修修时常来我家,每次来,都买很多吃的。把我的冰箱塞满,给我洗衣服,给我收拾屋子,给我做饭吃。

我们经常对坐在我家的小饭桌旁,一边吃饭,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新闻,不时的目光相对,充满了默契。她总是把菜里的肉片都拨到我的碗里,我会帮她把头发撂倒耳后,以免落的盘子里。

修修每次来都是很高兴,大呼小叫地让我不是帮她洗菜就是让我帮她收拾鱼。脸上永远挂这笑容,但是敏感的我还是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经意间划过一丝惆怅。



腊八那天,修修来了,给我带来了自己在家熬好的腊八粥。我连喝了三大碗。

修修看着我高兴的样子,哭了。

我蹲在她面前,摸着她满脸泪痕的脸问:“怎么了?”

修修只是哭,不说话。

最后,太抬起了头,红肿的眼睛痴痴地望着我说:“我跟你说一件事。。。。。”

修修的父母在2006年的就有了让修修出国念书的计划,在这个计划开始付诸行动的时候,我走进了她的生活,起初她并不知道,我们之间会发生真么多的事情,直到唐山一行。那时,修修已经开始申请加拿大的学校了。计划一步步推进,修修就越来越痛苦,因为她越来越舍不得我。

直到前几天,她的签证已经下来了,春节她就可以走了。

听完修修的话。

我觉得心口疼的要命,半天说:“日子定了吗?”

修修摇摇头:“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没想到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整天盼望我能被拒签,这样我就有个好理由能留下来了。”

我说:“当然要去,别让你爸妈失望。上学是好事。”

修修抱着我咬着我的肩膀,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还有一个礼拜修修就要走了,她把这个消息在工会频道说了。大家都纷纷祝福她,让她加油,同时大家又都M我

“哥们儿,挺住!!”

“等两年,修修就回来了。”

“别难过,我们系MM特多,回头我给发几个!!!”

我回报的只有苦笑。

这段时间,修修用点卡换了很多G,买草药,给工会作各种药水。到处去刷材料,给大家做衣服,做包。看着修修在游戏里,忙得不亦乐乎,我心都碎了。

修修走的前一天,那天是周日,修修跟家里遍了个瞎话,就跑来找我。

我记得,那天很冷。冷得我在屋子里都瑟瑟发抖。

修修什么也没说,最后一次把的冰箱塞满,给洗衣服,收拾屋子,给我做了一桌子好饭,我们两个一口都没动。

修修说:“你明天别送我了,还要上班呢。”

我说:“嗯。”

修修说:“我的号,你帮我照看一下吧,回来我还玩呢。”

我说:“嗯。”

修修说:“号上还有1万多G,还有一仓库的材料和吃的,都是给你留的。”

我说:“嗯。”

修修说:“燃烧的远征,我是赶不上了,有时间就帮我把号练到70吧。”

我说:“嗯。”

修修走了,消失在了黑暗的楼道里。




第二天,我准时到了办公室。会长给我来了电话:“去送送吧,别给自己留遗憾。”

修修中午的航班,我还有时间。

在厕所里,抽了半包烟后,我请假跑了出来。

大厅里,我远远地看着修修泪眼朦胧地和父母告别。我没勇气走上去,我心里清楚,我们之间结束了。爱情很脆弱,它根本经不起时间的折磨和现实的摧残。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到修修在打电话。

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的眼泪掉下来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电话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几个月后,修修给我发了封邮件,说她现在正在申请移民。我只是给她简单回了几句祝福的话。

再后来,燃烧远征开了,我第一时间把修修的法师练到了70级,可我的战士还在60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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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上
初次见到会长的人,决不会把这个谢顶中年男人和黑道扯上半点关系。



我第一次见会长是在06年,那时北京就像个大工地,为了迎奥运到处盖楼修路。我们约好了金鱼胡同的一家卤煮店见面。我准时到,会长提前到了半个小时。

会长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慈眉善目的,说话很和气。点菜的时候,那个客气劲跟他欠了服务员500块钱似的。想起在UT里那个彪半个小时脏话的会长怎么也和面前的这个人联系不起来。有一次会长语重心长地在团队里说:“我骂人不是我脾气不好,也不是我素质不高,是因为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招我生气,划水的,聊天的,泡妞的!你们他妈的就不能敬业点。”

半碗卤煮、一瓶牛二下肚,我们都打开了话匣子。会长张牙舞爪地规划着工会美好的未来。在旁人看来他俨然是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说到高潮之处,会长兴奋地落胳膊挽袖子,满脸春色。这时我发现他的胳膊上密密麻麻都是刀疤和烟花儿。我当时背后就升起一丝凉气,在见到他两个小时后,我把他和黑道联系到了一起。看着他胳膊上的层层刀疤,可想而知那是无数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的见证(我和会长也去洗浴中心蒸过桑拿,身上不仅还有刀疤,还有一条大龙纹在胸前)。按会长儿子的话说:“我爸就是当年护国寺这片儿的浩南哥。”

会长一直拿我当弟弟,我一直拿他当长辈,因为他比我爸没小多少。我叫他大哥,他儿子叫我大哥。会长一听他儿子叫我,就对着儿子说:“咱们哥儿三,这辈分怎么赁啊,你叫他大哥,你叫我什么啊?”

他儿子坚定的回答:“大哥啊。”

有什么爹,养什么儿子。

认识会长这么长时间了,他很少提他当年的事情。关于他的那些事都是我从嫂子和他儿子那里断断续续听来的。

会长上学时,正赶上XX末期。像我父母这代人都上山下乡走了,北京城里就剩下他们这帮无法无天的半大小子。那时的学校形同虚设,没几个人是去上课的,女生去聊天,男生去打架。嫂子跟我说,那时候动不动会长就领着护国寺那片儿上百口子人,去别人的地盘上打群架去。可能我们这代人永远也想象不到上百人手持各种凶器的自行车队伍行进在大街上,杀奔某地。结束战斗后,又整齐地化一地回来。而会长就生活成长在那个年代。有时候别地儿的人来护国寺捣乱,会长还会组织保卫战。喊一嗓子,立刻3个野战团组队完毕。我想会长在魔兽里组织屠城、保卫主城的领导协调和指挥能力,就是那时候锻炼出来的。在嫂子的印象里,会长没有一天身上不挂彩的。有时候打的头破血流的回家,还要挨他爸的一顿棍子,打的会长满胡同跑,躲出去好几天不敢回家。会长说:“你说,我爸打我比我在外边挨的打狠多了,关键是你还他妈不能还手!!!”

会长初中毕业就没在继续上学,这也不怪他,那时的大部分人都是这样。整天在街上闲逛,惹是生非。他从来不愁吃喝,因为永远有人求他平事儿,所以他有吃不完的宴席,抽不完的中华烟。
后来他爸爸从某著名药店退休,会长接班顶替,有了第一份正式的工作。按会长的话说,整天跟一帮老娘儿们混在一起包药有什么意思,成天东家长西家短的。所以他也就整天游手好闲,不好好上班。同时他这个刺儿头也永远跟领导搞不好关系。为了报复他们,会长曾经干过把腊搓成丸,再装到清心丸的蜡丸里、包好、送到药店里去卖。结果被广大消费者发现,给药店百年声誉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后被人告发,开全厂大会通报批评。会长一怒之下辞职不干了。在那个年代,一个人从国营企业辞职就相当于断送了自己的一生。会长他爸气得差点没过去,从此他就被这个家抛弃了。

那时他身边永远有一群人簇拥着,一出门都是前呼后拥的,手头也从不缺钱,有得是人给上贡。无数后起之秀顶礼膜拜。吃喝玩乐,无恶不作。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终于在改革开放初期的“严打”行动中,会长被广大人民群众揭发举报,会长被逮捕,并以多项罪名判刑7年。

会长说:“判决那天是我的人生转折点。”

那天会长被几个警察押着在他曾经的就读的中学的操场上,当着无数父老乡亲被公开宣判的。人群里有他的父母和妹妹。

我问他当时什么感觉。

会长“嘿嘿”一乐,没有回答,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对他的刺激还是很深很深。

监狱里的会长终于有时间思考了,他脱胎换骨了。

由于表现好,立过功。会长被提前释放了。

会长说:“我一个人扛着行李卷儿,坐了好几天的火车,才回的北京,一出北京站,我内牛满面啊。终于回家了。”

那时是冬天,会长的爸爸不让他进门,回北京的第一夜是在冰冷的小厨房里度过的。

刚出狱时的会长真的很苦,为了生活什么都干过,火车站抗大包,冬天送蜂窝煤,大白菜,工地当过小工。还给人押过车皮。最后在亲戚的帮助下在一家国营餐馆干了份临时工。挣得不多,但总算是稳定下来了。

岁数不小了,家里人也开始给会长操持终身大事。别人给介绍了不少对象,人家姑娘都看不上会长,因为会长有前科,因为这个会长第一次感到了自卑。

最后嫂子拯救了会长。会长和嫂子原本就认识,中学还在一个学校,嫂子比会长还高一年级,两家住的也不远,就隔了几条胡同,嫂子是从小看着会长打架惹事长大的。两个人以前从来没说过话。后来一个介绍人从中搭桥,让他们第一次有了接触。

嫂子说:“会长虽然特混蛋,但是他不歪。”

会长待身边的人极好。特别是有了蹲监狱的经历,让他更懂得了日子要好好过的道理。

嫂子最终看准了会长,力排众议依然嫁给了会长。

嫂子原话:“你们会长就是条没人要的狗,让我牵回家来了。”

以至于现在一提到他们俩的婚事,嫂子坚持用“下嫁”这个词,会长无言以对。

结婚后,两个人攒了点钱,会长护国寺开了个早点铺。豆浆、油条、包子、炒肝。生意还挺红火,没几年早点铺就变成了小饭馆。嫂子也辞职回来接管了饭店的生意。会长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但他坚持还要发挥余热。于是会长就成了饭馆的门神(看场子的。)有他在,他家的饭馆是那条街上,唯一没人敢收保护费的饭馆。
如今,会长可以说彻底闲下来了,生意都是嫂子打理。他从不过问,只有个别时候,有人闹事,他才过去友情客串一把。

会长告诉我们:“你们别整天除了玩魔兽什么都不干,没事不raid的时候多出去走走,别跟我比,我这一把年纪了。”

现在的会长生活很规律健康。

每天早上6点起床,出去吃早点,晨练,顺便到早市把今天的菜买了。8点到家,开始上线倒腾他的奸商生意,冲冲声望,刷刷坐骑。中午吃完饭睡上一小会儿。2点多起床再次上线,开始他的竞技场(会长的55队等级一直是2200)。下午6点吃晚饭,出去溜达一会,7点半回来,raid开组一直到12点。


这一直是我梦想的生活,可是我做不到。

会长一直是分霸,因为他很少出DKP拿装备。他是我们一团法系里最后一个拿T6肩膀的,他身上的装备基本都是没人要了,他才分给自己的。

会长总说:“我的岁数都能当你们爹了,你说我跟你们这帮孩子抢什么装备啊。我玩就图一乐儿,省得得老年痴呆。”

会长还是有怨念的。远的不说,就说古头和狗仗。他嘴上不说,其实我知道他心里也想要。但是老一辈面子使得他不好意思跟我们争。

会长总说:“长兄若父,让孩子们先吃。”

最终会长在上个月终于凑齐了这两件东西,他说:“我TBC无憾了。”

会长是个极要面子的人。

地球时代,每天晚上各大副本门前彩旗飘飘,锣鼓喧天,人山人海。正是各大工会炫耀实力的机会,会长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时的千G马真的很值钱,术士马还要作任务。很多人到了60还在骑小马。会长在一次工会活动中提出了全团千G马的口号。为的是向全服务器的部落和联盟各大工会展示我们工会的超凡实力。从而能吸引跟多的精英玩家入会。

于是会长开始开仓放G,补贴大家买千G马,需要做任务的,立刻组队。

不久,在各大副本门口我们工会就成了众人的焦点,会长要求副本门口必须都上马,于是术士恐惧马一站一大排。各种千G走兽齐聚一堂。看得小公会的人们,直流口水。加菲牛就是会长以千G马的条件,从别的工会挖过来的恢复萨满,自己来不说还带来了小老鼠和AK。会长为此掏了三个人的千G马钱。
会长满意的说:“目的达到了。”

TBC一开,会长又提出了全团5000G大鸟的口号。开荒GLR的时候,副本门前别的工会都在集合石拉人,我们工会却各个骑着大鸟从天而降,威风的不行。
看着这种场面,会长很是自豪。

人上一百行行色色,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次一个环保战士在交易刷屏骂我们工会的兽面桃花(一团原主力法师)开金团,黑G黑装备。会长看见后,把那个战士加进工会,让他在工会频道里把事情说清楚,又询问了知情人,一切都在工会频道解决。最后会长踢了兽面桃花,赔了那个战士10000G,把和兽面桃花一起开金团的几个人都扣光了DKP。最后还在交易频道上,发了个声明。

会长在工会频道里说:“你们要是缺G。跟我说,我给你们,用得着这样吗?就差那几个钱吗?干这种事儿,配站着撒尿吗?”

从那以后,会长规定没有他的同意谁也不许开G团,缺G找他要。

第四季下
07年年初,会长送儿子去英国念书了。嫂子整天忙着生意,也没空搭理他,他很空虚。



我们几个在北京的团员,经常在周五收到一条这样的短信:“你们嫂子炖了一锅肉。明天中午有空就来。”

第二天,我、加菲牛、大刚、王翠花(RY)以及后来的牛牛,肯定悉数到场。进门也不客气,进门拖鞋,扒袜子,上床、开电视、甚至是脱衣服洗澡。根本就拿这里当家。会长总是心满意足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们闹。一锅肉,他吃不了几筷子就都被我们抢光了。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几个还要拉着他,在玩一下午扎金花。合伙赢他钱。

下午我们要回家,准备晚上的活动了。

我们在他家门外 数着手里赢的钱,嘴里还气他:“这个月点卡钱又有了。”

会长看着我们,插着腰大喊:“混蛋!滚!你们这帮兔崽子,吃我的,喝我的,还他妈的赢我钱!!滚!回头我就扣你们DKP!!”

嫂子总说:“那是你乐意!!”

春节我们也会去看会长,拜年是假,讹他点儿钱是真的。他表面骂街,其实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出来,他很幸福。

我的婚礼也是他一手帮着操办的,婚宴20桌就在他的酒楼摆的,起初会长是一分钱不要,说:“就当我给我的份子钱了。”

我可不敢收这个大礼,平常在他家蒙吃蒙喝都不算什么。婚宴这么这么多钱,说不要就不要了。我哪里担待的起啊。我跑到他家跟说:“你必须收钱,要不我再你着办了。”

会长瞪起眼睛说:“少废话,我一天这么多流水!不在乎你那几桌。”

最后,我被他赶出了家门。

第二次,我领着我父母再次登门拜访。

会长看见我父母来了。一边热情招待,一边趁人不注意给了我一脚说:“你行啊!!DKP扣光!”

在我父母的再三坚持下,会长终于收了婚宴钱,一桌三百。到了结婚那天,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这个老家伙。最后在众多的份子钱当中,我还发现了会长和嫂子给的。

那天牛牛看完第三季跟我闹别扭,一天没理我。晚上她在战场,我在看电视。

会长一看牛牛在线,就开始在交易里喊金团。不到10分钟,老板们就位,都是冲着美女MT去的(会长一直用牛牛作广告)。会长在工会频道里说:“BT金团,去的打111”
人员齐备,就欠MT。

会长组牛牛。牛牛就是不进组。UT不应声。密不回。

不一会儿电话打来了,看着牛牛撅着小嘴的一脸的任性,我都能猜出来,会长舍了这张老脸,好话说尽,让牛牛进组。

牛牛一副姑奶奶今天就是不抗怪的架势。谁让人家是MT啊,牛逼啊,他不来不开怪啊。

无奈,会长挂了电话。

我的手机响了。

我接通了。

会长:“¥#%¥#%¥#%#¥%¥#%¥#%¥#%¥#%¥……&……×%……&,赶紧他妈的给我上线!!听见没有!”

我赶紧,开机、上号、进组。还没人拉我,自己飞的。谁让我是MT啊,傻逼啊,乖乖地给人家打工去。

同样是生活在一起的两个MT,这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打呢??



地球时代,大家都知道黑石山是怎么样个情景,我们BL都是在卡加斯集合,然后往上冲,LM是在瑟银集合,在黑石山你只有两种结局,干翻别人呢或者被别人干翻。我基本每天都是拖尸体进去的。会长领着人干翻LM占据门口接人。

会长每次走在黑石山上的时候,总是说:“这可不行啊,浪费时间啊。”

于是,过了几天,会长给了我一套账号和密码,说:“上线,我等着你呢。”

我上线后,看到了一个一级的人类女战士。

会长的黑妞在北郡教堂门口等着我,我们两组队第一次没人阻拦地进了暴风城。

我问:“咱们干什么开了。”

会长说:“谈判!”

会长查询降头大师,在线,于是会长密他:“我是XXX,进组,咱俩聊聊!”

降头大师:“找我啥事?”

会长:“咱们商量个事儿行吗?”

降头大师:“说吧。怎么了?”

会长:“黑石山不能总这样,咱们大家伙去哪都是打副本的,要想干仗咱们挑个别的地方。”

降头大师:“你想怎样?”

会长:“要不咱们这样,以后咱们两个工会进本时间错开一下,怎么样?你们7:30,我们8:00。这样好一点。你看怎么样。还有,我负责联系我们这边的工会,统一时间,你也联系一下你们的,都是玩游戏的。别太较真儿了。”

降头大师:“好啊,本来我也不太喜欢PVP。黑石山都打烦了。”

会长:“你不喜欢PVP?你屠我们还少啊!”

降头大师:“我现在早不带人屠城了,都是我妹妹上我的号组织的。”

会长:“你妹妹真牛X。”

降头大师:“我凭什么相信你?”

会长:“你今天7:30 保证在黑石山看不到我们的工会团。怎么样?”

降头大师:“好,我信你一次。”

会长:“行,我这就回去说去。”

回到部落,会长兴奋地把这个历史性的事件发布到了工会频道上。

“毛病吧,跟LM有什么好谈判的,干翻他们!!”

“我们是部落,鲜血于荣耀,绝不和LM妥协!”

“你真为老不尊,给部落丢脸。”

“唉!!!丢人啊!!!!部落的脸让你丢光了!”

“你以为小孩子过家家啊,人家能听你的吗?”

会长怒了:“我这还不是为你们啊,不是你们整天唠叨别人家打了吧,拖尸体都托上瘾了吧。今天8点之前,让我看见谁在黑石山,我就跟他没完!!!”

会长又去联系了其他工会。

当晚,当降头大师领着大队LM来到黑石山时,往日漫山遍野的BL,今天就剩下寥寥几个。

会长做到了,既费了唾沫,也费了G。

从那以后,我们服就有了个不成文的规定,LM7:30集合,BL八点进本。这个规矩一直到现在,我们这些地球时代的老公会还都保持着。

你可以说会长很傻,但是他做事很认真。认真的像小孩子把做游戏当严肃的事。

[ 本帖最后由 轻羽流云 于 2009-7-3 15:0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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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大家进来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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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看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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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完季后打包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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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说:“泡妞没大鸟那行!”
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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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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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顶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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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看  只不过感觉还没连载完  想等你发完·


JD头   0/1  (昨天JD,出了三个头,皮的布的锁的,丫板儿的呢?!)

薄片  0/1  (这东西有没有无所谓,给我个狂暴者也行啊!丫昨天JD带的背叛+胸针)

凶猛进攻指环   0/1   (哎,无所谓了。不出我就用着牌子的

以上三件···拿到 武器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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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我居然看完了....
我真TMD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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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哦,太长了,才刚刚看完第二节,回家继续看


灰暗片片(0/1),SW皮装(1/N),天启(0/1),怒风戒指(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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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哦没看完  想问你以前是哪个服务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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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我近期才看到你在8去奥丹姆  还是我小白了
八区 16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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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啊。。。找个时间漫漫看
I love you I trust you 君の孤独を分けて欲しい I love you I trust you 光でも暗でも 二人だから 信じあえる No 离さな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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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热天的还是蛮辛苦的
不顶顶能对得起人么
使精神的丝缕还牵着已逝的寂寞的时光
又有什么意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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