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精是无所不能的,不是吗?”我苦笑:“没有你们办不到的,只有你们不想办的事情。”
“哈哈,没想到你记性这么好,好吧,刚才我吹牛吹大了,不过我的朋友,如果有什么内应的话,我相信我们还是有办法的,毕竟,地精正当生意人,抢和偷有损我们的声誉,可是如果是交换那就另当别论了。以高柏先生的交际,相信找个内应绝对不是问题。”米尔斯微笑。
“这个我来想想办法吧。”我想了想,其实我当时驻防世界各地,认识了不少友邻部队的各种种族朋友,其中不少是被遗忘者,或许可以问问他们。
“好的,如果有进展可以派人告诉我,我会尽快帮你把这些药剂备齐,这种小事情就不要麻烦瑞兹大人了,米尔斯可以为您全程效劳。”米尔斯道。
“非常感谢。”我说着告辞离去。
拉米西丝看到我出来,也不说话,还是跟着我身后。
“高柏先生在幽暗还有朋友吗?”我随口问了问他。
“有,应该不少,但他不愿意连累他们,所以从来不联系,据说几个已经成了联军指挥官了。”拉米西丝倒也毫不保留。
“谢谢你信任我。”我朝拉米西丝笑了笑。
“没关系,高柏大人既然信任你,就没有任何问题了。”他也报以微笑。
我们走的很快,回到酒吧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不断的客人进入酒吧,其实天气还早,可是从冬泉我托人带来的寒泉冽酒已经吸引了不少好奇的人,奥格瑞玛的喧闹和火热配上这种酒,绝对可以说是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更主要的是我从暗月马戏团聘请的几个火辣舞女晚上也会到来,有这种表演,绝对吸引眼球。
卡米拉和几个伙计已经在忙起来了,看我进去都跑了过来。
“老板,这里的秩序就我们几个很难维持啊,今天客人估计会爆满,我怕那些冒险者喝多了会出事情。”卡米拉焦急地看着我。
“拉米西丝会帮你的。”我看着拉米西丝。
他起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耸了下肩膀,“如果酒水免费,我会帮你收拾那些闹事者。”他笑了笑。
“你看,卡米拉,有他在不用担心了。”我笑了笑。
“实在不行,我就把闹事的变羊,你放到外边的大篝火上烧烤。”我说着朝他们几个摆了下手,也顺势坐在了靠门口的桌子上,整理下自己的思绪。
“弗林斯,听说你请了不少妞,不会都和卡米拉一样的。”几个熟悉我的老客人已经开始起哄,全都看向我。
我看了看卡米拉,只见她从怀里拿出几个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酒杯朝他们扔了过去,却被老客人门熟练地接到了手里,一起又哄笑了起来。
“你们这帮家伙,见色眼开,快把上次的酒钱还了再说,看我还给你们赊帐。”卡米拉朝他们跑了过去。
“哈哈,给你给你,连今天的酒钱都给你预付了,开个玩笑嘛,谁不知道卡米拉小姐是整个奥格瑞玛最漂亮的女兽人。”这帮家伙,说到女兽人,特别还加重了语气,把原本就有点微微发胖的卡米拉气地冒烟。
看来在下边我是无法静心思考了,正当我准备独自上楼去想办法的时候,酒吧门被重重地摔了下。
一个蒙着面的人撞了进来。
他进门就用瓮声瓮气的语调朝调酒的雷昂问道:“这里的老板在哪?”
雷昂一只手将酒高高抛了上去,用另外只手朝我指了指。然后那家伙迅速转身朝我看来。
即使他蒙着,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凌厉的目光,能够穿透一切一样地在看穿我的内心。
“能借一步说话吗?”那家伙走到我跟前轻声道。
“有什么事情。”我同样看着他。
“请跟我来,我相信不会令你失望的。老板。”说着他转身朝外边走去。
我立刻跟了上去。
拉米西丝也立刻跟了上来。
这种事情多次发生,客人们都已经习惯了,他们依然在和卡米拉开着不咸不淡的玩笑,无视于我身上发生的任何事情,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可以获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美酒的老板,甚至是传说中的风暴烈酒本人,只要我愿意也可以弄来。但事实我可没有把一个熊猫人抗到我酒吧的本事。
我们都走的很快,在穿过暗巷区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对这个区域的熟悉绝对不亚于任何一个奥格瑞玛的居民。
他是想把我我带到后门?我心想。
果然,他朝后门快速走去,然后朝我打了个跟上的招呼,我和拉米西丝在尽量地跑快,很快便来到了后门,却竟然失去了他的踪影。
几个卫兵显然是认识我的,都朝我打了个招呼。
“兄弟们,看到有个人朝这里出去吗?”我问道。
“没有啊,老板你是不是眼花了,卡米拉没虐待你吧。”其中一个朝我大笑了起来。
我可没心情这个时候开玩笑。
“现在能出城吗?”我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离封闭桥头没多少时间了,如果你不打算在野外过夜的话,尽快回来,怒水河里最近鳄鱼可是特别多。”卫兵道。
“我很快回来。”说着,我便朝桥上跑了上去,拉米西丝依然和我保持着10码的距离。
卫兵也不阻拦他,最近奥格瑞玛对血精灵一族相当友善,估计是在拉拢他们,我想。
下了桥,还是没有那家伙的踪迹,我只能四处张望。
“在这里。”说着那家伙的身形显现了出来。
竟然是个潜行者,我心想。
“现在能告诉我是什么事情了吗?”我问他道。
跟着他跑了这么长的路,如果不是什么真正值得的事情,我想我会将这个家伙变成猪扔进怒水河。
“当然,请跟我来,我的主人想见你。”他转身飞一样跑了开去。
我只能继续跟着他,并不断用着闪现,拉米西丝则不断援护着我,他的效率和速度十分惊人。
很快,我们来到了一个小山坳,这里野兽众多,即使是一般的兽人猎手也很少单独到这里来。
我就看到这个家伙在前边半跪着,仿佛在说着什么。
然后,山坳里,一个穿着黝黑盔甲,身上散放着淡淡蕴气的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