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发现问题,并且挖苦这个问题,我想,在我走之前,应该要彻底打垮某人的信心才对。
废话不多说,现在开工。
引用:
我打开电脑,梦幻西游的界面上那个一身琉璃白的龙太子,发带飘逸的等待我的指示。
一如,六年前7月雨中的我,在勉强能遮住雨滴的屋檐下,茫然的,等待他的答案……
引用:
扯下外套,来到电脑前,看着那蓝衣的小身躯带着不成比例的粉色蝶翼,随着我鼠标的轨迹,一步一蹦的前行。
一如,五年前雪夜中的她,快乐如精灵一般,轻盈的身影,勾起我不常抽动的嘴角。
复制以上两段,相信大家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作者开始准备写呼应。这种写法其实我在中学的时候,从痞子蔡的7-11之恋中就领略到了。我当时给下了个定语,写法很新奇,但是只能偶尔耍耍,登不了大雅之堂。因为这种写法有一种很致命的缺点,就是无法突出特色。
小说和散文的区别在哪里?这个问题其实中学就学过了,小说着重于人物的刻画,外貌或者性格。而散文着重心情的抒发。严格来讲,小说和散文是没有严格的区别的,现在很流行散文体小说,也是这个道理。
所以,如果用呼应的手法写小说,很容易造成两个人物一个性格,没有个人特色。
但是,如果你采用双方角度来写,而又不呼应,各行其道,又会造成“你写的是什么东西”这种看法。这需要比较高明的剧情处理方式。要不然很容易画虎类犬。
但是开头前几段之后,作者开始不呼应的写了。我本来以为作者发现了这个问题,可是并没有。作者根本没有用区分的笔法来描写2个不同人物的心理。大家注意看看,两个人在语言刻画上,根本就是没有区别。你说是一个人都可以。我由此推断,作者其实是呼应形式写不下去了,不得不写的乱七八糟。
另外,在于标题“海的那一边,有什么”文中一共有2处呼应。呼应的很假,不自然。
引用:
“海的那一边,有什么?”
看来,又被噩梦吓醒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分开,我也经常做噩梦,不过,老人不常说,梦是反的么?
看看窗外,夕阳已经将漫天的薄云染成红色,他最喜欢的,象征着爱情的颜色。
他那边,已经是深夜了,我笑笑赶他去睡,他不肯,一定要等到答案才肯下。
被他刚睡醒的孩子气逗的满心幸福,看着天边的云霞,喝一小口有些发凉的咖啡。
“傻瓜,海的那一边,有我的思念,海的这一边,有我呀!”
至于文章最后一句的话(非上段引用),坦白讲,我不知道那句话是为什么那么突兀的出现的。不承上不启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所以最后,我们并没有从这文章里,得到一个人物形象。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个人物的性格是如何。
文字方面我不去评述了,因为所有的文字都是为了主题服务的。南辕北辙,马再快也没用。
说完这个,开始说我写那篇的因果。
其实没什么,就是睡起来的时候,吃东西的时候,想想要写什么呢,然后看见报纸上有个“等待戈多”,那么我就写个等待戈少好了。
我不喜欢把人物写的很完美很漂亮,我笔下的人都有共通,他们有理想,有自己的清高,却拘泥于尘世,知道这一点的话,就不会对我人物的理解有什么偏差了。
我的小说写的有缺陷,这点我很清楚,就是在散文和小说之间语言的运用不够随意,很容易写着写着就散文化。这点也正是我最近一直在改进的地方。
不过这段日子来,我比较看的多的是乐府诗,所以这个改进,应该是比较慢,随笔写的很少。以后应该更多的练习才是。
这个戈少肯定是不会出现的,知道“等待戈多”的人就知道,是的,我就是需要这个效果,我不能把主题偏离的等待戈多的主题太远。因为我非常的谨慎。虽然我从战略上藐视那个猫妹妹,可是我为我写的东西负责。所以文章里花了很多的笔墨在人物性格心理刻画上面,用来突出小说的特性。这也是害怕写出来过于散文化的意思。
因为是PK,所以我写的很中规中矩,这也是现在任何的一个比赛,你可以在初赛的时候走偏锋,可是决赛就不得不老实用主流。这样是最保险的。
写完后,我读一遍。恩,很好,就是我要塑造的那个人物形象。
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