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阿曼夜色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今晚在副本里伐木装备,忽然想起三天一刷的祖金,在这满月的月光里,总该另有一番样子吧。月亮渐渐地升高了,活动结束后玩家们旳欢笑,渐渐喧哗起来;我在银行点着装备,迷迷糊糊地算着修理费。我无奈地换上奶装,准备打祖金去。
传到奥格,那到处都是喊奶要坦的。这是一个祖金的团;坦克已经到位,输出准装待发。惟独治疗,少个群刷的,团长正在喊。密了一问,装备allroll,看样子能弄几件元素装。一个普通的晚上,这团里法师猛的,有些怕人。饰物是蓝的,虽然法伤也还说的过去。
萨满只我一个人,插着图腾在。这所有锁奶好像是我的;我也像超出了平常旳自己,到了新的天地里。我爱治疗,也爱输出;能奶人,也能打怪。像今晚上,一个人在这莫名旳团下,什么都可以roll,什么都可以不roll,便觉是个自由的牛。明天里准备要下的副本,准备要修的装备,现在都不可无视。这是野团的妙处,我且受用这allroll的福利政策好了。
巍峨高耸的副本前面,弥望旳是辛劳的人们。活动结束不久,才刚刚够喝上口茶。繁密的人群中间,传诵石悠然闪耀着紫光,有无聊地聊天旳,有切切地私语朋友旳;正如一秋收的美图,又如夏日里的池塘,又如刚出冬的朦胧。副本大门,带着幽幽磷火,仿佛远处高台上祖金的吼着似的。这时候联盟与部落也有一丝的冲突,像闪电般,霎时引来卫兵跑那边去了。装备观察就可以看到的,这便宛然有了一丝伐木的保障。坦克穿的是海山的头盔,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盗贼却更见风致了。
蛋刀似流水一般,静静地闪谣着血腥气味和杀戮。风骚的法师搓起一个火球。时间和空气仿佛在瞬间停止一样;又像蒙着符文布的星。虽然是野团,团长却有一层淡淡的忧郁,让人觉得伤感;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酣眠固不可少,通宵也别有风味的。治疗是顶了怪奶上来的,险象环生的禁地,型色各异的首领的技能,峭楞楞如鬼一般;掉落的装备的飘渺的归属,却又像是刻在装备上。装备的分配并不均匀;但治疗与输出有着和谐的旋律,如风行者轻吟着的名曲。
副本的四角,远远近近,大大小小都是怪,而巨魔最多。这些树将一堆巨魔重重围住;只在小路一旁,漏着几段空隙,像是特为我们留下的。山猫利爪是锋利的,乍看像一团烟雾;但龙鹰的丰姿,不用抬头也能看的到。山坡旁隐隐约约的是一带远山,只有些熊罴罢了。雄鹰中也偶尔一两只嘶鸣着,没精打采的,是吓唬人的很。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妖术士的喊声与水旁的蛙声;但装备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忽然发现开打的事情来了。团长是美型的血骑,似乎很早就有,但才加入部落;从书籍里可以约略知道。坦克的是中年的牛头,他扛着帝国大盾,咆哮冲锋去的。老刷子不用说很多,还有看输出的人。那是一个热闹的地方,也是一个风流的地方。KK姐《奶神赋》里说得好:
其奶也,柔若惊鸿,猛若游龙。名扬西瘟,威震冬泉。走位兮若轻云之蔽月,摇摆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奶之,壮若灼阳升东方;迫而避之,丽若鲤鱼出渌波。
可见当时开荒的光景了。这真是有趣的事,可惜我们现在早已无福消受了。
于是又记起《不得不坦》里的句子:
不得不坦,不然效率从何而来。不得不坦,法系抱怨按坏键盘。不得不坦,从卡拉赞扛到海山。好象如果副本不A自己就失败。可是每天都刷的精彩。
今晚若能暴过去,这样的防骑也算得“强力团”了;只不见一些输出的脸色,是不行的。这令我到底惦着出神了。——这样想着,猛一抬头,不觉已是祖金倒地上;轻轻地伸手摸去,该roll的roll了,法师已发飙好久了。
[ 本帖最后由 kkircheis 于 2008-6-26 18:59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