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黑,望着窗外,除了黑还是黑,隐隐的有嘶嘶声提醒着这是个雨夜。这是我不玩棍的第7天,大四,何去何从,对着漆黑的夜色,自言自语,“上帝,我想堕落。”却见一线白光撕裂了夜空,又是一声闷雷,春雷?自思量,却听一飘渺声音传入耳中,“不行。”“为什么不行,你是上帝?说不行就不行?”“没错,我就是上帝。”我蒙。“你就是堕落的待名词,如何再堕落,你本可以再堕落,只是地狱已经有一个撒旦,不过如果你真的很想的话。。。”“不过如何?”我很急切。上帝说,“撒旦做不了了,你就做傻蛋吧。”“·#¥%”上帝被我骂走。
夜,很黑,望着窗外,自言自语,“佛祖,我想堕落。”又听一飘渺的声音传来,我大骂,“上帝你给我死一边去,我跟我们东方的神谈论人生理想呢,哪里有傻蛋你跟哪去。”却听那虚无的声音在我耳中拢音炸响,“·#¥,小儿,我就是佛祖。”耳朵被炸的生疼,委屈的说,“我不就是想堕落嘛,招谁惹谁了,一个有病的上帝,一个爆脾气的佛祖。。。”佛祖说,“要堕落,玩赤壁吧。”“我玩过了呀。。。”“要玩枪,名字都替你想好了,叫流殇如何?”
问,“为啥取这个名?”又是一阵炸雷在我耳中想起,“你娃咋瓜兮兮勒,佛祖还能逗你玩?你爱咋地咋地,你本是无心之人,有形无质,如行尸走肉,殇者,鬼也,未成年而亡,你虽成年,却如已死之身,流殇,孤魂野鬼是也。。。。”我想着这名字还行,佛祖又吼起,“还不快去注册!”
只是我不小心把字输错了一个,变成了流墒,我问佛祖,“要改吗?”佛祖摇头,自言自语道,“天意,天意。”我问佛祖,“天意是什么?”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于是我的枪者之旅从此开始,河北桃园,白马银枪,一头银发随风飘扬,都没发生,却发现手里的是一根木棍,这是干什么?把棍子削尖就是枪拉?正看着这根棍子,却碰到有一个老头拦着我的去路,老头说,“小伙子,能帮糟老头扫扫这桃圆吗,小老头快动不了咯。”扫花老头递过一个扫帚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我看了看这扫帚挺结实,兴许比我这棍子还好使,就先帮他扫扫地,完了再跟老头商量下,把扫帚送我得了。我边扫着地,边跟老头唠嗑,“爷爷啊,这桃圆可是见证三结义的地方呀,您在这名胜里干活,也算是为老张家公干,就没点薪水啥的?”“薪水是啥?他们三兄弟都到蜀地去了,就留下糟老头咯。”我又问,“那您在这可有些年头了,兵荒马乱的您何以为生啊。”正说着,就见有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军爷跑到老头前面,丢下一块银子又走了。我奇怪的问老头,“那个人怎么丢下银子就走了?”老头说,“我记的那个人,他也帮我扫过地,但是他可没你话多,匆匆扫完就走了。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啊,人就是这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也不知他们隔三差五的回来丢一个银子在这里是为了什么,这些年从桃圆走出的不知道多少了,能跟老头聊上几句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了。”老头捡起银子看也不看就丢进了身后的布袋,对我说,“看你一时半会也扫不完了,来,咱们聊聊,跟你讲讲刘关张三兄弟的故事。”
桃圆结义,温酒斩华雄,三英战吕布,这些故事我都很喜欢,可我却不喜欢蜀国,后来,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这还得归咎与我一个脾气很暴躁的姑父,他对姑姑很凶,对他两个儿子也很凶,可对我却很好,他不喜欢蜀国,所以我也就不喜欢蜀国了,人就这样,不管这个人有多坏,对自己好,那他就是好人。
我坐到到老人的身边,听他讲那些往事,老人沉思良久,兴许是在寻找那些尘封的记忆,组织语言。
在涿郡涿县张家也算是旺族,张飞在河北也是名流,长的仪表堂堂。我问老人,张飞不是在演义里是个燕颔虎须,豹头环眼的彪形大汉吗?老人问,啥演义,没听说过,江湖骗子说书的?老人继续说,张飞擅长画美人,善草书。人喜好个啥,他就闲不住了,他就到处找美人画,把她们请到张庄后院。有一天,一个叫桃花的女人出现了,张庄后院本没有桃树,那个女人来了后,张飞说桃花留香,以后这个园子就叫桃圆吧,那一年张飞18岁,桃花28。
其实啊,我见他桃花一点也不漂亮,反到是有点胖,老头我怎么也想不通,张飞就会喜欢上这个又老又胖的女人呢。后来,哎。。。
我对老头说,这没啥奇怪的,唐玄宗还喜欢胖子呢,老头急切道,“唐玄宗?何许人也?是个皇帝?快跟老头讲讲,这个问题困扰糟老头很多年了,一直也没想明白张飞怎么就会喜欢胖女人呢。”
我看不给老人讲讲唐玄宗的故事,我是听不了他讲的故事了,我也很想知道张飞的秘史,便对老人讲,“那我就以唐玄宗的身份讲讲这段历史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这能不能算历史,这会儿唐朝的事还没发生来的。。。
那年我15,住在皇宫某冷宫的一角。之前皇后一直把持着朝政,我处处遭受排挤。那年皇后61,正式登基为皇帝,自封圣武则天皇帝。至从皇帝登基后,对我也放松了许多,将一个侍奉我的唯一一个宫女给换了,这次的宫女叫玉环,杨玉环。
虽然我是皇子,但是我过的却跟贫民差不多,很多时候日用还需要向监管的太监乞求。
我什么时候喜欢上玉环的呢,不记的了,几年以后我才意识到的。我的身边除了我没有一个男人,所以我也不知道后世说的爱情是什么东西。
其实这个事还是要从身边的小太监小李子说起,虽然太监们都很圆滑,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但就是说了,也难怪,皇宫虽说挺大,但是值的谈的东西真不多,于是我就从他们(我不知道是不是能用“他们”)口里得知了薛怀义,则天皇上的第一个男宠,我不知道男宠是什么,也听不懂太监口里的是什么事情。反正我就知道我看玉环的时候,有了种奇怪的感觉。
那年我18,玉环正值二八年华。我不知道玉环算不算漂亮,因为虽然宫里宫女是很多的,可只有在小时候见过很多,还记不清楚她们样子的时候,而现在在身边的就一个玉环。
那一次,我和玉环在跳五禽戏,她说,我跳的像不像水蛇啊,我也没见过蛇,说像。直到后来我做了皇帝,才知道她那个不是水蛇腰,撑死就能算个腹蛇腰。
皇帝和她的女儿太平公主都是很苗条的,所以我认为苗条的都不是好女人,因为她们抢走了本该是我的东西,其实我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抢了什么,只是听那些小太监那样说,后来我知道她们抢了什么的,被我拿回来的时候,我把那些太监杀了。倒是觉的玉环越来越好看了。
可有时候,我还是受不了她,她扣鼻屎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不好看。可那个时候,也没有其她人给我看。
那年夏天,我觉的很寂寞,没人陪我,还挺热,我们唐朝世风还是很开放的,皇帝和太平公主一个一个的换男宠就可以看出来,于是太监没事做的时候就只穿个褂子,而宫女束胸也很简单,爱时髦的就打花结,不在乎的就是简单的一扣,而玉环还是很爱赶时髦的,她在左边打了个蝴蝶结,我觉的很好看。玉环给我洗脚的时候,看到了玉环打蝴蝶结的地方,很奇怪,我觉有种陌明的冲动。直到后来我给我14岁的儿子娶了个媳妇的时候,我才明白,我的冲动其实来的还是晚了一些,难道我是不正常的吗?
自从我和玉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后,皇帝对我越来越放心了,什么原因我不知道。只是有次不小心听了一些太监的议论,大概的意思也就这样。皇帝觉的我连玉环都能看上,胸无大志,成不了气候。后来我把那几个太监也杀了。
当我当皇帝的时候,发现,那些宫女也越来越胖了,可其实我看那些苗条的宫女时也不觉的她们坏了,反而觉的挺好看,因为武则天死了,太平公主也死了,可那些宫女还是越来越胖了。后来一个管事的太监又给我送来一个大胖妞的时候,我把那个太监给杀了,本来我的意思是,我喜欢苗条的,可他们却误以为,我是太爱玉环了,所以看不上其他女人,于是他们给我选的妃子越来越胖了。我看到玉环的时候才明白,玉环现在胖的已经没几个人能比了,难怪那些太监会这么认为,找的女人身型也越来越向玉环靠拢。
面对这些胖女人,实在是没心情沉迷后宫,于是也就有了开元盛世。后世都说我励精图治,其实是真不知道我的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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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给心+水 于 2008-5-6 17:20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