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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妖娆. (不喜勿入)

暗夜妖娆. (不喜勿入)

从某论坛看过其中一篇之后 中毒了 ..没事拿出来重复一次又一次的看 ..每次都可以领悟不同的东西
比较黑暗的文章. ..看得下去就看吧..
视频比较慢.等缓冲完了比较好..
泪痕的歌



第一幕·黑暗光澤


我是信徒,基督忠實的信徒。但是好象上帝在創造我的時候并沒有打算把我列入信徒的行列,我活在黑暗之中。

光,一切的光将我的心髒刺疼。我隻有低頭在人間,爲什麽會有白天,爲什麽不永遠是黑夜,那樣我就可以像精靈一樣的飛。也許會沒有目的,也許會沒有出路。但要比在光中痛苦的掙紮好,要比在光中黑暗的生活好。

我親吻大地,祈求一片純粹的黑暗,沒有瑕疵的黑暗。那裏就是一個性格陰暗的基督信徒的天堂,溫暖,肮髒。我擁抱天空,希望得到一片湛藍的天空,沒有烏雲的藍天。我可以揮動瘦弱的翅膀高高的飛翔,遠離地下的烈焰。直到飛不動爲止,直到離開世界,離開那讓我留戀的黑暗。讓大地爲我歌唱安魂之曲,讓藍天爲我演奏埋葬的凱旋,那樣我可以安息。

低頭,向要去的地方前行,喘息着,激憤着的走。鄙微的表情掩飾不了内心強烈的渴望,每一個瞬間沖滿着誘惑。疼,捂住騰疼的心髒緩慢的走,沒人知道陰暗的表情下的血液要比任何人都滾燙,隻的最後将自己融化了。在房間一個陰暗的角落中,出現一道光澤,是血光,我清楚的看見我雙手留滿了鮮血,然後我窒息,倒下,我聽到媽媽的清脆的哭泣聲…

開始守侯每一次得到力量的機會。試圖逃脫掙紮的命運,試圖用光明去稀釋黑暗。我錯了,命運不容改變,那不是上帝的錯,那是我自己的錯。我擡頭往着天,仰天長哮,然後低下頭繼續掙紮,繼續痛苦,繼續捂住自己的心髒前行…

有人說一切都會遠去,隻是要漫長等待,不知道當我學會等待的時候是不是早早已經有人爲了唱起了挽歌,希望那時候我還活着,而且活的很好。我打開《聖經》翻閱這像詩篇一樣偉大的文字,我想我會從這裏得到力量。這次我對了,我學會了祈禱,黑暗的光澤,那是神的愛,是神的影子,在爲我擦去淚,爲我末去傷悲…

後來知道黑暗并沒有任何的力量與神秘可言,那隻是撒旦的詛咒,我要唱歌光明,五彩賓紛,快樂的跳舞,積極的生命,和生活說:“我愛你”…直到永遠,也許沒有永遠,但還是要樂觀…

在孤獨花園裏面,一道光澤,黑暗的光澤。那是純粹的黑暗的光,也就是純粹光明的光,有神奇力量的光,是我從前不敢直視現在渴望擁抱的光。它灑落在地上,将一切陰暗的,肮髒的全部融化…


第二幕·黎明


潮汐一樣的噩夢将我埋葬。

當我睜開雙目前對大地的時候,我滿身疲憊,生活早已失去節奏,頹廢,肮髒,我把上帝賜予我的最後一絲靈氣耗費在看不見的時光之中,連轉身想要再看一次的機會都沒有,時光輕盈的腳步,将黎明迎來,那時候衆生大多還在夢中…

昨天晚上,我在房間轉悠,我打開音響聽Sopor Aeternus的哭泣。這是暗潮裏面最黑暗的聖音,比黑暗還黑暗的黑暗,我喜歡聽那幾乎接近病态的哭訴。他對我們哭訴,對生活哭訴,我也一樣,不停的反抗到失去所有力量,妥協,沉淪,肮髒的活着。一切都那麽沒有意義,那就是永恒沉睡,我撫摩自己的心髒,撫摩自己的肉體,感受不到靈魂的存在…

黎明,上帝也睜開了雙目,他聆聽衆生的祈禱,他來到衆生的身邊與他們同在,與我同在,幾時會永遠的與我同在,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覺上帝已經撫摩過我的身體,來到過我的心裏,留下一個聖潔的的影子,告訴我呼喚我時時祈禱,克制欲望,停止複仇…

黎明,我忍不住跑向花园的廠場去呼吸。然後開始一天的掙紮,隻有這樣我才不至于永恒的枯萎,雖然隻會有瞬間的綻放,但這裏我會安慰自己我也綻放過,這對于像我這樣的一個人是很重要的,然後對生活說,我會慢慢試着去愛你…

黎明,我希望是生活是一個新起點,而不是開始掙紮的新起點,我要學會生活,或肮髒,或鄙微,隻求别喪失理想。這是留在世界上最後的理由,有了它可以爲身體找到一絲安慰,經管靈魂早已經鮮血淋淋…

黎明,陽光開始爆炸,刺入我的心髒的黑色角落,雖然有點疼,但是可以融化,可以稀釋,這樣就可以繼續黑暗…

黎明,Sopor Aeternus的哭泣聲消失在噩夢裏,我不情願的拉開窗簾,深呼吸,開始了新的征途…


第三幕·陰暗呼吸


陰暗的一片,黑暗的一片。

同樣是一種暗,同樣是一種極端,陰暗多是指自身的,黑暗則多是指自身存在的環境,與自身所去承受的一些約束與法彰,是黑暗的社會造就了陰暗人群的陰暗性格,和人性。它和上帝創造時光是不一樣的,陰暗的人也同樣可以創造黑暗的社會和黑暗的政治,但是時光永遠不會創造上帝,神是一直就存在的…

不管是我的陰暗創造了我生活世界的黑暗,還是我生活的世界的黑暗創造了我的陰暗,我現在都生活在一個又黑又陰的暗世界,暗花園,暗角落,這是種自由的感覺。我在我的花園裏面可以随意的哭泣,幽怨的歌唱,痛苦的呼吸,罪惡的遐想,痛快的殺戳,還可以在陰暗的内心花園陰暗的呼吸。吸上一口灰色的煙,閉上雙目,祈求你心裏的神,或許是邪惡的撒旦;幫你實現你所有的詛咒;或許是光明的上帝,幫你實現你所有的祈禱,然後帶着陰暗的性格踏上黑暗的征途…

我的神是光明的上帝,那是在我開始意思撒旦的無能,與邪惡的無力已經開始的,可是我最屬靈的不是上帝的光明,是陰暗,我想是上帝賜予我的,我喜歡這樣的性格,如果将光明在我身上放大我會融化,所以這些年《聖經》一直在我才身邊,我愛這本書,愛這本書的黑暗之處,并瘋狂的相信了這本書與上帝。這不是愚蠢無知的信任,是非常理性的去相信,去愛神…

離開那個最原始的家幾年之中我無數次的感受到了神,從厄運降臨在我的身上與厄運降臨在别人身上,和無數次的巧合,神都在眷戀我,都在愛着他最不可思議的孩子,一個陰暗的孩子,喜歡灰色的孩子,沉醉黑暗的孩子。這好象與神愛不愛我沒有任何關系,神太慈愛,神愛世界所有的衆生,包括罪惡者…

如果你是陰暗的人,一定要堅守那片黑暗造就的陰暗,不讓它流失,不讓它改變,因爲堅守會讓這一些邊得有意義。如果你是一個歌者,歌唱幾年後就不唱了那就沒有絲毫的意義;如果你是一個畫家,畫了幾年就停止創作了就沒有絲毫的意義;如果你是一個信徒,信幾年就走向異端,對你信的這位神也一樣沒有絲毫的意義;但是如果你是一個罪犯,作惡幾年就停止作惡了,如果那些罪惡沒有将你至死的話,那就是非常有意義的,否則請你堅守你的作惡生活,你同樣會得到尊重…

我就是這個這樣的人,如此的執着,堅守着自己心靈的陰暗,連上帝都爲我感動。在一個隻有黑色和白色的黎明,爸爸要開始工作了,找不到車的鑰匙,找了許久許久,我從灰色的夢中蘇醒,擦了擦眼屎,開始與上帝通話,開始祈禱,禱告完以後我從床上起來,開始幫爸爸找鑰匙,不到一分鍾,鑰匙找到了,請原諒說如果這是一個巧合的話,我還是更相信神在眷戀我,請再次原諒我如果那樣多是巧合都隻是巧合,我會不相信,我相信神一直都存在…神還告訴我:“孩子,請你堅守你的夢,你的陰暗”…

我在黑暗的花園,陰暗的呼吸,我不停的抽煙,其實我不喜歡也不會抽煙,但我不想我的煙盒是空的。因爲那樣它會難過,會哭泣,它會問爲什麽主人不要我,難道我不漂亮,我開始抽煙,樣子想一個金屬大亨,但還是戒不了陰暗,那些煙在我陰暗的心靈裏旋轉,然後不情願的被我吐出來,我想煙會快樂,我的煙盒也會快樂,而我自己也會快樂,請讓我永遠這樣快樂吧…我的煙和煙盒,和我的陰暗,還有我陰暗的呼吸…

又開始抽煙了,我還聽陰暗的音樂,那是真正陰暗與黑暗的結合,被歌頌的陰暗,被埋葬的黑暗,暗潮像一把延宕的破刀,緩緩的刺入我的心髒,鮮血也緩緩的湧出。我恨這樣的感覺,我愛這樣的感覺。我還愛最猛烈的極端音樂,像一把鋒利的刀刺入你的心髒,鮮血高速的抽洩,在空中凝固,噴賤在地上,融化,爆炸,你脆弱的腦神經和你脆弱的心血管,這方式就像一條黑暗古蛇,最終被陽光活活烤死,但古蛇死亡的姿勢它會告訴你:“我很舒服,我死的很安詳,我将要去天堂,複仇,殘害上帝…”,我爲這條古蛇的堅強高興…

然後回到花園,開始了安魂,那是極端過後的回歸,暗潮讓我包裹,埋葬,然後我複活,一切像史詩一樣龐大,一切又像塵埃那樣渺小,隻有不變的我一直在陰暗的觀望,一直在嚴肅的審視,一直在陰暗的呼吸,我還看見了去殘害上帝的古蛇的最終的命運,那樣的悲壯,那樣的唯美,也是那樣的肮髒與醜陋,我還看見我一個不會笑的人對天長吼,笑了,挽歌起,葬禮開始,古蛇永遠的被埋葬…

我還是陰暗的呼吸,生活在我黑暗的花園,還有音樂陪着我做夢,我在黑暗的夢中自由的飛翔,從前像一個沒有魔力的精力,今天我像上帝一樣在天空高高飛翔,我永遠不會掉下來了,我還陰暗的呼吸着,我真偉大上帝說.....


第四幕·灰色的夢


黑白色,可以是灰色嗎?窗外的黑白色,天空的陰霾,還有衆生的自由往來。黎明漸漸的變臉,殘留下這一獨特的風景。黑白色,是灰色,是陰暗之色,我陶醉了,讓我沉淪之中,讓我在這裏陰霾的天空高高飛翔,讓我做天使…

現在開始你不要是一個人了,你有我的陪伴。我們在花園裏慢慢行走,在時光中穿梭。我們穿着灰色的衣服,在花園裏面像孩子一樣的奔跑,直到你說你累了,直到你改變了,變的讓我不認識了你,我低頭轉過身把将你遺棄在花園,然後去找贊譜普媽媽。我們不再是朋友,不再聽懂對方的語言,那一晚我哭了,在花園的陰暗角落,獨自一人,我在那裏睡覺了。第二天,黎明的光把陰暗的角落點亮,我的身體慢慢的融化,變成灰色的塵埃,消失了。然後花園的衆生,開始爲一個灰色的孩子祈禱…

我变成一支沒有翅膀的蝴蝶,被風刮被雨打,然後上帝看見我,問我:“孩子,你怎麽了,你的翅膀呢”…我沒有回答,因爲我沒有力氣,我眼裏的淚水,凝固在眼前,上帝爲我摸去。上帝說:“孩子,走跟我出我的王國,那裏什麽都沒有。那裏什麽都有”…我說上帝:“算了,我想先去找我的贊普媽媽”…請你給我翅膀,然後瞬間,我感覺到力量,我的翅膀重新長出,一對豐滿的翅膀,黑爍爍的發光。我開始飛翔,我擦幹眼淚…

選擇放棄上帝的王國,那不是我的愚蠢。我現在隻想做一個自由的蝴蝶,灰色的蝴蝶。在黑白色的世界裏面飛,我去了花園,已經完全變了樣子,無比的腐朽,無比的陰暗,那裏的人們穿着黑色的長袍,黑色的頭巾包裹着頭,匆匆忙忙的樣子,原來,你已經是花園裏面的主宰者,作惡者。我的朋友,你的灰色的衣服,換成了邪惡的铠甲,你已經步入異端,走向了極端,吹向了異端的号角,把花園毀滅,因爲你厄運時時籠罩人們,可是我沒有力量對你抵抗,我沒都沒有,我隻有一顆屬靈的心靈,一對上帝賜予我的翅膀,我的朋友,你看我的眼淚…

我走向了你,你的铠甲看上去冰冷刺骨,邪惡的氣焰高高的飄起,我想和那時候一樣,去擁抱你,去愛你,可是你不是那個孩子。

你完全失去人性,你已經是異端的工具。你的刀冰冷的刺入我的心髒,我跪到在你的身上,懷裏。我來看你是爲了告訴你,天堂的大門很寬,地獄的大門同樣很寬。我還想告訴你,過去的日夜,我在爲你祈禱,希望上帝赦免你的罪…,可惜我已經死在了你的刀下,我多麽想在看看你,可惜我的眼睛睜不開,我還可以聽到你的呼吸,感受到你的邪惡,可是我隻能躺在你的身前,一陣狂風刮起,上帝的先知來了,她将我的靈魂帶走,去了我并不想去的天堂,在天堂裏面,我開始了孤獨的生活,在天堂裏我孤獨的唱歌和跳舞,我失去了你,你在地獄之中,我想穿過肉體去撫摩你的靈魂,想問你爲什麽要刺死我?…

黑白色,那是我心裏最真實的顔色,不想任何顔色來毀滅這片天,睜着大眼睛,看看天空,然後低頭歎息着的離開,這是最邊緣世界的顔色,我就在最邊緣自由的往來,我和上帝做樂,我們唱聖歌,日子像是在飛,一萬年過去,上帝說:“孩子,你想過去嗎?如果想你告訴我,我帶你回到過去”…那時候我害怕極了,因爲我怕看到過去的你,怕看到現在的你…我又回到花園了…

我們留着長發,花園,黑色白色,還有陰霾的天空,我們穿着灰色的衣服,我們戲耍,我們歌唱,我們擁抱,我們親吻,我們一起哭,我們一起笑,我們彼此融入對方的身體,撫摩對方的靈魂,沒有罪惡,一起都是那樣的自然,陰暗的花園裏面有我們變的不一樣…時光穿梭,我又看到我倒在你的刀下,你邪惡的铠甲…你冰冷的眼神…

當我醒來,上帝在我的身邊爲我擦去眼淚…

上帝說:“孩子,最後他們都會得到我的愛,改變,因爲我愛我的所有兒女…”我笑了來到天堂的第一次笑,因爲在花園裏面的事情,讓我的心已經無力忘記過去…

你還在那個腐朽的花園,神的愛飄灑在你的身上,你脫出了铠甲,穿上了灰色的衣服,那時候我們都喜歡穿的衣服,花園恢複了從前的的樣子,黑白色,陰霾的天空,衆生脫出了黑色長袍,贊普媽媽,在花園裏面養育着那裏的花草,歌唱着聖音…

很多年你同樣死去,上帝的天使同樣把你帶入天堂,那時候我看到了你,你瘋狂的奔跑,跑向我,你擁抱我…

天堂因爲你有了愛,有了歡樂的笑音,我們脫出了灰色的衣服,長上了聖潔的白色的衣服,我們開始歌唱,開始跳舞,自由的跳舞,不悲傷的生活…


[ 本帖最后由 、弑 于 2008-3-27 13:5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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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这么多. 你们都离开了. 你们是否还记得当初的信誓旦旦.剩我一个独撑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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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腐朽花園



第五幕·腐朽花園
天黑了,孩子們都已經回家了。

刮起了秋風,秋天來了,樹上的葉子紛紛的落下,做着死亡前的最後表演,看上去那樣的美麗。風很大,吹着這些葉子的肉體漫天飛舞,我已經疲憊,開始枯萎,我走在回花園的路上,路兩傍的樹,被風擊打着,我撫摩我的臉,那一刻我的臉龐瞬間老去,我的青春瞬間消逝,時光在我的身邊随着風遠去…

低着想,回我腐朽的花園,但是神願意和我一起去那裏,我是一個陰暗的孩子,神一直在照顧我,一直在愛我,給我的花園帶去了溫暖,與愛,盡管那是一個陰暗的花園,腐朽的花園,我把我的花園當作神的殿,在這裏歌頌神…

路上,人來人往,他們有的是信徒,有的是異教,有的是心靈失迷的人。有的人低着頭,匆忙的來,也匆忙的去,好象生命也是這樣,匆忙的來,匆忙的去,來到世界,那麽去向那裏?去天堂,還是去地獄…我聽到了孩子來到世界的哭泣聲音了,但是天黑了,我的回花園,那就是我的家,一個腐朽的花園,秋天來了,花兒都已經開始枯萎,凋零,我打開花園的門,看着花園的一切,我感受到神剛剛來過,他好象爲我的花園打掃過一樣,那樣的幹淨,整潔,那樣的舒服,又是那樣的陰暗…

一切過後,我安靜的在花園呼吸,我在我的房間,打開燈,是白色的燈,我喜歡的白色,我開始了我最屬靈的事情,也是生命裏最重要最神聖的事情,讀《聖經》與祈禱,那樣死後我就可以去天堂,這是奶奶告訴我的,而且我也相信了…

我在神殿歌頌,在神面前我從來沒有隐瞞,因爲我是一個誠實的孩子,我告訴神我心靈的陰暗,告訴神世界的黑暗,告訴神請不要将厄運降臨在你的兒女身上,告訴神請原諒你的孩子以後還的一直陰暗的生活下去,我拿着《聖經》看着我的花園,這個腐朽陰暗的花園,它給了我一切,給了我無比的陰暗…

時間真瘋狂,我已經長來,老去,我是離世俗最遙遠的孩子,所以我離上帝與天堂最近,我願意告訴衆生上帝愛的偉大,我願意爲上帝付出一切,我是最忠實信徒,用陰暗和極端的方式歌頌他的愛,傳揚他的名,請原諒我上帝,我的父親…

在花園裏,我看到一切聽到了一切,看到了厄運的降臨衆生無助的表情,聽到了死亡的鍾聲邪惡是那樣的脆弱,看到了陰暗的人們還有他們是怎麽陰暗的生活,但是我還是活下來的。是的,我每天在花園裏見證,死亡,厄運,陰暗,邪惡,極端,邊緣,肮髒,醜陋…

在花園裏,我快感到惡心,我想要逃離,像孩子一樣奔跑,我的一切曾經被禁锢,被毀滅,我像一個從在戰場失敗的逃兵,從此失去了戰鬥力,失去了做人的消息,我也像一個落魄的藝術家,堅守自己認爲的藝術…

在花園裏,我感到無比的神聖與快樂,天使與我歌唱,上帝與我跳舞,我們一起腐朽的花園,聽着陰暗的音樂,跳着孤獨的舞蹈,直到我死去,直到上帝把我帶到了天堂,直到永永遠遠…


第六幕·安魂花


想閉上雙眼睛,抑制咆哮的邪惡欲望,收回伸向靈魂罪惡的魔爪。聽着地獄黑暗的召喚。我,肮髒,醜陋的唱着天堂的挽歌。融化在你的靈魂裏面,你也同樣和我一樣,時時在爲克服了的欲望進行複仇。


我的愛人,你爲何要停止複仇;我的愛人,你爲何要停止呼吸,你的鮮血飛濺在我的铠甲上,飄零,凝固,脫落;我的愛人,讓我最後一次親吻你,讓我在你的屍前,獻上一朵聖潔的安魂花,讓所有的罪惡都被赦免,讓上帝的天使帶你離開塵世,去那我們不曾去過的天堂…

我的淚水無情的湧出,湧向這一個肮髒的世界,這是我後一次爲你淚流,在你的屍前,我看着你的芬芳凋零,看見你的美麗融化…


我要爲你的軀體舉行葬禮,我要爲你奏響安魂凱歌。我穿着白色的哀衣,頭帶白色的哀帽,手拿青色的倚仗,将你的屍體埋葬在那個被神遺棄的腐朽花園,這是一個被神遺忘的廢墟,我将永遠的守望你,直到天堂的天使把我帶到我們不曾去過的天堂…


安魂花會你在的墓碑上盛開,枯萎,死亡;再綻放,複活,滅亡,你的屍體将要變成土,你的靈魂将要得到赦免,你将永遠的遠離罪惡,而我在這個腐朽的花園,祈禱,種植安魂花,直到這個被神遺忘的廢墟裏面長滿了一朵朵聖潔的安魂花,它散發芬芳的香味,就像你死去時候,安詳沉睡的屍體的味道一樣,那樣的芬芳…

那個季節,花園的安魂花盛開,綻放,花園顯的那麽的美麗,我穿着黑色的衣服在花園穿梭,等待神的光顧,我想神會赦免我對你作下的惡,請原諒我的愛人,我時時在爲你流血,讓安魂花爲我停止作惡,讓安魂花撫摩我躁動的靈魂,讓這肮髒而醜陋的靈魂得到安靜,讓它得到永生…

秋天來,秋風起,空氣幹燥的要凝固,花兒開始凋零,開始死亡,我的愛人,我在花園我仿佛看到你的芳影,你仿佛感受到了你的思念,我的愛人,請你等待我,因爲我也和花一樣,開始凋零,死神就像一個極端的戰士,時時在盯着我,時時準備将我的靈魂帶入肮髒的煉獄之中…我的愛人,你告訴我,死神帶走的隻是軀體,我的靈魂将要得到赦免,上帝的天使将要把我靈魂帶入我們不曾去過的天堂…

在花園中陰暗的角落,那裏一大片安魂花在掙紮,我開始爲他們哭泣,我的愛人,我愛你,所以我要終結自己的生命,在那個陰安的角落,我的呼吸開始慢慢的停止,我的心髒很疼,開始停止舞動,我的手流滿鮮血,我是我自己的死神,那一瞬間在那個陰暗角落的安魂花全部盛開,爲它的主人盛開,爲它的主人赦免所有罪惡…

看,天空刹時變的無雲密布,上帝的天使,穿着潔白的衣服,将我的靈魂帶走,帶向我們不曾去過的天堂…


第七幕·五月的麥田


在花園裏遊走,悠閑自得,裙子飛起來,樹上的花被風刮下,打在的我鼻梁上,落下,輕盈的像一個死亡前的舞者,用畢生的功力去彰顯它的美麗,那樣悲哀,心又開始疼了…

白色的裙子,陰暗的花園,天堂的聲音輕輕吹打我的耳膜,孩子們的歡笑,時光的流逝,孩子們又憂傷起來,歡笑在風中飄零,變的那樣卑微,上帝眼裏會不會有這些畫面,上帝會不會讓我把夢做完,再讓我去面對生活,我穿着白色的衣裙,在五月的花園裏面和孩子們一起歌唱,一起旋轉,直到我的頭昏了,直到天昏地轉,直到我進入了夢…

看,那是世界的盡頭,我們達到了世界的盡頭,我揮舞着手,大聲喊:“Hey Aaaaaah”裙子被風吹的很高,我的長發也被風吹的很高,我和孩子們一起高聲的喊:“Hey Aaaaaah”奔跑着,歡笑着,那裏一片麥田,五月的麥田,麥田裏面有人,我們和孩子長開了翅膀,牽着手飛翔,飛到了麥田的中央…

花園,花園的中央,一個鏽蝕十字架的大雕塑,我在這裏度過了無數的晝夜,從前靈魂的罪惡到現在軀體的罪惡,我一直無法擺脫罪惡,我想飛,可是飛不起,飛起來了,可是又掉下來了,花園成了我避難所,成了讓我安魂的樂園…

五月的麥田,那裏還有世界的盡頭,我和孩子們歌唱,有孩子說隻有上帝愛的人才會到達世界的盡頭,上帝愛我們,可是當我數孩子們的時候,我卻發現了一個孩子不在我們中間,她去哪裏了,她是一個美麗的女孩,頭上帶着一個藍色的蝴蝶節,手裏拿着一個白色的魔杖,可是現在她不見了,我們把她丢失在世界的盡頭…

花園的安魂花,像詛咒過的一樣,盛開了,我不記的那是哪個月,但是我那個女孩死了,死在世界的盡頭,死在麥田的最邊緣的地方,她爲什麽會死?我的淚打在白色的裙子上,落在女孩的屍前,她的靈魂,也已經離開了…

世界的盡頭,風兒的聲音輕輕的,像鋼琴,輕輕的落在我心裏的陰暗角落,在那裏,我看見時光在流逝,我看見女孩美麗的軀體,倒在麥田的麥叢裏,我看見我自己的眼淚,我看見上帝的影子一滑而過…

花園裏面,有一個角落安葬了我的愛人,世界的盡頭,埋葬了我可愛的孩子,在那裏我們戲耍過,歌唱過,跳着快樂的舞,現在我,還有這些孩子們又要承受噩耗,面對永遠沒有永遠的永遠是永遠的永遠,我想紮住些什麽,我紮着的就是悲傷…

孩子們看着這個孩子的離去,風撫摩着我的臉,我勾勒着天堂的樣子,我想她一定很幸福,我把我裙上的花放在了世界的盡頭,放在了死去女孩的屍前,我離去了…

在花園裏面旋轉,彷徨,沉睡,抹去那些灰色的記憶,抹去那些無色的眼淚,穿起白色的衣裙,在風裏舞蹈…

許久許久,徹入骨髓的哀傷和恐懼把我掩埋,把我的花園掩埋,我跪在花園的中央,十字架前面祈禱,我的愛人召喚我,我醒了,淚流滿面…


第八幕·花開花落


花園的花,會綻放;花園的花,會死亡…

灰色的蒼穹,安葬垂死的驕陽,然後被歌頌,毀滅者的目光,撕破了最後的堅強,被埋葬,肉體爬行的異形,被燒焦,厄運,死亡的噩耗網羅罪惡的靈魂,被懲罰,花開了。

黑色的夢,淚如湖,血如河;黑色的夢,罪如江,疼如海。掙紮,沉睡,絕望,夢醒後的鏡中人,從麻木對生活,麻木祈禱。愛的絕望,愛的痛苦,愛的讓人心碎又渴望,永遠,無法跨越的距離,被遺忘,白色光将我帶到很遠很遠,花落了。

花園的人,會盛開;花園的人,會枯萎…

月葬的驚慌,邪祟的飛翔欲望,原始的罪惡,流着通紅的鮮血,無邊的血域,洗不掉的罪惡長流,站過去,血影人,眼裏可憐的眼光,絞刑過的邪惡本質,造就了罪血交融的屍體,那樣的美,可是始終是屍體,丢棄信仰在地下爬行過的肉體,今天愕然成了屍體,放眼觀望,長長的屍湖,眼前壯麗的屍湖,血海,罪惡在屍湖血海下沉澱着無數黑暗的欲望,邪惡的淫意,花開了也落了…

當是夢醒,那是被召喚,我在我自己的花園,生活着,像一個被天使撫摩過的魔鬼,那樣的溫馴,我在我的腐朽花園,迎來一個新的黎明。

腐爛的花朵,縱然像一個被異端侵蝕的孩子,滿臉的灰色,滿臉的兇意,它是兇死的,它和它的夥伴們,全部離開了世界,我不是救世主,不會再給生存的機會,這就是永遠吧。

别在欲望中來去的徘徊,别在痛苦中艱難的掙紮,别在歡樂中哭泣,别在,别在,愛情中離去,在你還擁有新鮮血液的時候,爲生活呐喊,爲自由和信仰和一切呐喊,永遠都不要停止,要知道花開了不久便要落了。花兒不疼不會告訴花園的主人,但是主人有疼就會不一樣。不然,有人會在你的墓穴上翩翩起舞,你,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那生活的那座煙霧彌漫的城市,它永遠永遠都不會和我的花園一樣,有黎明的鍾聲響起,魔鬼隻會爲人類的死亡而微笑…

已經沒有意義,那是歌頌的太多,我在花園裏,生活着,呐喊着,思考着,陰暗的花園迎來了黎明的第一束光芒,精神恍惚的睜開眼睛,輕吟淺唱,攝獲自己的魂,然後狂亂,暴躁,對暗黑世界的死亡嘶叫,我已經基本瘋癫,我也被鑒定有病,花來花落,我始終是神最愛的孩子。

我在我的花園裏面肆意的遊走,音樂輕盈的我想自殺,最後我還是舞動着自己有點肮髒的身體,在腐朽的十字架前祈禱,天堂會不會有人懷念我,那地獄呢?會不會有人憎恨我,我在我的花園裏面像一個殉道者,穿着大大的黑色袍子,舉着長長的棍杖,走到黑色的祭壇前,怒吼,低頭,歎息着的離去…

天空的魅影,遭虐殺的花朵,流着血複活,呐喊着,我不服,血流幹,呐喊如泣,慢慢的消失在天邊,無果了,花落了,一瞬間就是永遠。

花開了,花落了,花園滿地都是,我還的生活,異形還在地下爬行,我的呐喊他們聽的見嗎?花開花落的感覺,天堂與地獄的高度,上帝與魔鬼的能力,右眼與左眼的距離,一切都讓我惡心的想離開花園,黑暗一片,打死這黑暗一片。

也許很多年以後,墓穴上的浮雕,枯萎的影像會讓我懂的,我不是黑暗中盛開的花朵,更不是陰暗裏死亡的花朵…生活的岩漿,流淌在整個花園,融化過我的整個花園,但不會永遠的埋葬,天空下起血雨的時候,花園邊會清晰起來。


花開了,花落了,引的我傷心落淚,都已經散了,那就散吧。花開花落的感覺,然後走進夢裏,去飛翔,在我的安魂花園,随意發瘋,自由的飛翔,高高的飛翔,沉睡…


[ 本帖最后由 、弑 于 2008-3-27 14:00 编辑 ]

经历了这么多. 你们都离开了. 你们是否还记得当初的信誓旦旦.剩我一个独撑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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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幕·史詩


消逝如夢,隻有悲傷最真實。淚痕悲歌,隻有黑暗永遠沒有盡頭。

美麗的雲煙,魅影和幻象,來不及看清楚就遠去,消逝,被無邊的長空埋葬,短暫的我不敢回頭看白色的時光。還有一樣短暫的就是生命,當帶着些許遺憾離開那片雲煙,當人們唱起天堂的挽歌,一切的一切就那樣的結束,徹底的不留下任何痕迹的結束,永遠的結束。

一個花園,美麗又醜陋的花園,肮髒又聖潔的花園。上帝創造了一個很大很大的花園讓他的兒女們,還留了一個給我,我在花園的歌頌他,我在花園的生活,匆忙的生活,然後等着那天的到來,也就匆忙的離去。

号角響,凱歌唱,開始了,我在深邃的黑暗裏找尋着光明的史詩。這是一場旅行,沒有出口沒有目的,不任你選擇都的開始。我在我的花園開始這樣的一場旅行,我感到我時刻都在掙紮,好象被烈焰灼燒一樣痛苦,紮掙,呐喊、嘶吼、斷裂、埋葬、沉睡。

麻木,湧進身體,靈魂。忘記了要對我克制的欲望的複仇,那些悲傷,那些欲望,永遠的纏繞着我。讓我慢性的死亡,夢的世界,生活的史詩,消逝如煙。

我站在信仰和理想的彼岸看自己,我看見的是一個在狂風暴雨飛舞蝴蝶,我看見的是一個爲生活奔跑的罪人,我看見一個被欲望踩在腳下的遊夢人,我看見的是一個迷惘的孩子,跌倒後又爬起來,再跌倒,我卻再沒有我看見爬起來,我看見一個仰天傲叫的失意人,然後歎息着離去的背影…

花園的那些花花草草,那些盛開後就要死亡的花和草,幽怨的哭泣,它們和我一樣,都具有生物的特征,命運也一樣。

深深的黑,濃濃的夜,生命消逝如煙。曾經的那些熱血失去了溫度,從前的憤怒變成了妥協。死亡,是一位偉大颠覆者,是一位偉的神。

聖潔的強光,放射出萬道丈光芒,我相信理想的太陽,我相信信仰的力量,我也可以看見你溫柔的目光。藍色湖水下的紅色火焰,褐色枝頭上的綠色橄榄,白色石雕内的黑色靈魂,完全演義着生活最強音的史詩。

那坐被神遺忘如廢墟的腐朽花園,伴随着輕盈的歌唱,消逝在我的夢裏。


第十幕·梦的碎片


昨晚的噩梦将我的灵魂埋葬,黎明,窗外一片的黑白色,心像沉默的快要枯萎的花朵一样。梦,只残留下些灰色的碎片,无法呈现原有样子。凌乱的碎片在白色光中消逝,灰色变成了无色,这是梦的命运,这会是我的命运吗?

在花园里,我并非痛苦而寂静的生活,更多的时候我带着欲望在花园里的每一个角落徘徊。疯狂的旋转,欲望最终飞起来了,而最后当我清醒的时候,我却不感觉到疼,可是我还是在圣典前麻木的忏悔,也许连上帝都习惯了我这样麻木的忏悔。麻木的忏悔在白色光消逝,心灵的罪恶感却久久不愿离去,仿佛要永远被缠绕着。

夏末立秋,赶不走的还有夏天的阵阵躁动。立秋冬至,在幽怨的忧伤过后天空会飘落下洁白的雪花。雪花飘落时候我会在我的花园里舞动,在我的花园里歌唱,在我的花园里看着飘落的雪花,然后把她放在自己手里,让她美丽身体的在我的手里的温度下慢慢融化,看着雪花我会想象天堂的模样。

立秋,花开花落就像一扇窗。我的长发随风飘舞,入梦。在白色光中消逝,有些却长留在心中。花园阴霾的苍穹,还有雨滴也开始坠落。众生还是匆忙的来来去去,生命也是一样,那些临风开立的生命逐渐枯萎,无法长留在心中,也无法长留在人间。人间阁楼,尘烟从来就没有在这断过。

我经过在花园里静静的林阴路,看着两旁沉睡的花朵,淡淡的对她们微笑,她们的目光抚摩着我失落的心,我感觉自己的苍涩而又甘洌。低着头叹息着的的离去。立秋天的白色光带来一阵风,然后花园满天灰尘,我已经在花园的房子里面开始安魂。

苍白的是我的脸,灰色的是花园的天、白色的是时光。像小溪一样满满的流淌,慢慢的流逝。我试图去阻挡她那样我就可以种植更多的花朵,谱写更多的圣乐,可是无济于事。她在那里偷偷的笑着我的愚昧,笑众生的智慧。白色光像溪水慢慢的流淌,缺有尽头,那应该就是生命的尽头…

拨出了第一个音,就知道第二的音的忧伤,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拨出了第二个音,瞬间就不见,无人见证第二个音的忧伤。如果空气再潮湿点,如果白色光再慢点、如果我再快乐点、那可不可以看见第二个音空中飞翔的瞬间,那可不可以看见第二个音的烟波浩渺和消逝。单调的色彩,灰色的梦,凌乱的头发凌乱的梦,只怕繁花早已落尽。

黑夜淡如菊香,告别了荤荤噩噩的白天,我在黑夜里像蝴蝶一样妖娆飘逸的飞翔。飞向灰色的梦里。


后面越来越好看

第十一幕·贊普媽媽



她就是贊普媽媽。

白色光沒能抹殺她的妖豔,在慘淡的月光下,她豔麗的臉,像是出自神的著作。

在暗夜的花園裏,我開始唱贊美聖詩,聲音缭繞在這座被雲霧籠罩的花園,像是天堂的挽歌。魅影幻象,罪惡,欲望侵蝕靈魂和身體,像潮水一樣将我淹沒,埋葬在藍色的海低。我開始跪地祈禱,祈求心靈的聖潔,魅影幻象,罪惡,欲望一直矗立在聖潔的邊上,不肯離去。我翻閱聖潔,尋找基督的痕迹。在慘淡的月光下,花園中央腐朽的十字架高高的矗立在花園中央,想是神莊嚴的權柄,令人肅然顫栗。

在這個大花園裏,我在各個每個角落裏轉悠,尋找不一樣的東西。在花園的右邊有一片聖潔的安魂花,還有一片墳墓;在左邊有好多已枯萎的死樹,還有一些活的樹,爲花園留下一片樹陰,爲花園留下一片淡淡的陰暗,花園中央腐朽的十字架,還有花園的門,像一個垂死的老者。

贊普媽媽,她出現在花園的門口,我十分的詫異,她着着一身潔白的長袍,她的頭發很淩亂,但一張豔麗的臉在慘淡的月光下格外的美麗,不的不讓我相信那是神的著作。我拖着黑色的衣袍前去迎接,在慘淡的月光下,我胸前的十字架照亮了牆上的浮雕,照亮了花園的一片黑暗。

我把她迎到花園的大廳,她坐在高大的石椅上,扶順淩亂的頭發,刹時一張豔麗的臉像盛開的花朵一樣瞬間就呈現在我的眼前,那樣美麗。

在暗夜來到花園,她說她來到花園,經過黑暗的森林裏,她聽見森林在說話,她聽見陰暗亡靈的哭泣;她來到花園,經過墓地,看到墓穴浮雕上守護天使的眼淚,聽見陰域刑罰亡靈發出的嘶吼;她說來到花園裏,花園很美麗。

我低着頭看着她的美麗,聽她講述她的一切。

她的居地是一大片森林。

一大黑暗的森林,浩瀚的森林,死亡的挽歌在那裏飄出。那裏的衆生被欲望糾纏。男人和女人在潮濕的森林的瘋狂的做愛,行淫。男人的唇掉在女人幹裂的唇上,瘋狂的摩擦,吸允。充血的眼睛裏面欲火缭繞。

在潮濕的森林裏,在黑暗的墳墓邊、在夜暗的曠野裏,女人倒在男人的懷裏,做愛,行淫到天明。欲望,就像倒塌的堤壩的潮水一樣,難以挾制。男人和女人把罪惡視爲榮耀,他們就像一個丢失靈魂的木偶,就像一支遊離天邊迷路的青鳥,就像異教信徒一樣視罪惡爲榮耀。

她在居地的邊上開荒一片空地,種植玫瑰花,沒有任何目的。

玫瑰花開,玫瑰的香彌漫在整片森林,仿佛森林裏的亡靈一開始爲之歡呼雀躍,玫瑰花,是她勤勞的結晶。當她走近玫瑰花的時候,她卻看見玫瑰花流出通紅的鮮血,濺在她白色的裙子上,她回頭離開,回到自己的屋子裏面,祈禱,然後淚流滿面。

衆生還是在做愛,瘋狂的做愛,瘋狂的亂淫,血腥的殺戳,就像倒塌的堤壩的潮水一樣,難以挾制,衆生視罪惡爲榮耀。

我說,爲什麽?她說,不知道。頭疼欲裂的樣子。
我說,後來衆生怎麽了?
她說,殺戳,罪惡,瘋狂的做愛到天明,視罪惡爲榮耀。我好象聽到天堂哀嗥的黑暗挽歌。基督眼裏的無知的衆生,黑暗的天空,缭繞着雲霧,末日衆生驚慌的眼睛,還有流淌在眼睛裏的欲望醜陋的笑容,十字架上的悲劇。她說,她還看見浩瀚的血海下沉澱的原罪。那是誰的血?那是誰的罪?

我說,那是誰的血,那是誰的罪?
她說,那是誰的血,那是誰的罪?頭疼欲裂的樣子。
我說,你來花園的一路上怎麽樣?
她說,我路過黑暗的森林,暗夜的墳墓,陰暗的曠野,

她說,在暗夜,如此的妖豔。我看見在雲霧缭繞的暗夜被埋葬,褐色枝頭上的橄榄被毀滅。
她說,看見死亡的嬰兒,紫色的兇臉,凝固的血液,灰色的哀衣,抑郁的苦疼,還有崩潰的葬士。

她說,看見密霧細雨的寒夜凝固的妖娆,腐爛瞳孔的霜凍。雲霧寒夜,在聖地屍湖下的紅色火焰,沉郁墓林。
她說,在白色雕内罪惡的亡靈葬屍,塵土上殘風酷煙的惡舞,等候天堂大門敞開的的撒旦,殘花凋零的憂傷,殘花凋零的憂傷。

她說,還聽見天堂挽歌萦繞的聖音,黑暗贊美夭折聖光的爆炸。還有白色魂花上流淌的血液…

我說,你看到了神嗎?她說,…
她說,她看見煙霧彌漫的浩瀚屍湖,人肉交融的沸騰血海,墓穴浮雕的冰凍血咒,衆生毀滅的人間閣樓兇夢纏繞的白色信徒,冰封萬年猥亵的幼兒。
她說,看見屍,站起。血,飛舞;罪,殺戳。欲,燃燒;屍,腐爛。血。消逝;罪,永恒。欲。長流…

我有些悲憤,有些疼楚,從高大的石椅上站起,深呼吸,然後看着慘淡月光下被雲霧缭繞的安魂花園,不知所措…

贊普媽媽出走來到我的花園,她也不知所措。

然後我們開始祈禱,安魂,我也不知道我說了些什麽。然後我和贊普媽媽一起說: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爲聖。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們日用的飲食,今日賜給我們。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救我們脫離兇惡,因爲國度、權柄、榮耀,全是你的,直到永遠。阿門!

在花園的暗夜裏面,赞普妈妈走了,留下了一個魅影。我不知道能去說什麽,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噩夢还在继续…


第十二幕·腐朽十字架




拖曳著黑色的長袍在古堡裏面轉悠,黑暗的夜幕從城堡的頂端拉開,垂死的眼睛裏流淌著聖潔的眼淚,零亂的白發裏面纏繞著歲月的痕迹,淚痕悲歌,拉開了生命的黑暗序曲。

在安魂花園的中央,矗立著一個高大的腐朽十字架。

十字架,聖經裏面說的意思是拯救的意象,還有複活。

從頭到尾,罪惡把我淹沒,埋葬。我的憂傷,身體,靈魂,在平庸的空氣裏面掙紮,只有在基督面前我才有靈魂附體的感覺,才感覺到一個真的自己。當我從陰暗的噩夢裏醒來,當淚痕飛舞在我的花園,那樣輕盈。

瞳孔裏面凍結的哀傷,血色殘陽照耀在我黑色的袍子上,那些垂死的花朵,那些罪惡的靈魂,需要重生。

看,白色光變成了七色的光,沖淡的黑暗,沖淡的陰暗,沒有一點力量的存在,紛亂,幻滅…

在花園裏,我想讓陰暗變的更潮濕。想讓黑暗變的更黑暗,想讓永遠變的永遠沒有永遠,想讓一切都用另一種方式去存在,把身體的所有生物特征全面埋葬在地下,用靈性的方式去生活,用靈魂去生活,用情緒和感覺去生活,而不是身體。

在花園裏,噩夢萦繞,獨自承受,昨晚的噩夢再一次折磨我,摧殘著我,無法掙脫的疼,無法抵制的殇,黑影壓倒在我身上,吸食我靈魂的血,抽幹我的骨髓,血族的暗夜天使,看見一個黑暗的靈魂在痛苦的舞動,看在一個黑暗的靈魂在面對光明的時候發出的呐喊,靈魂融化,留下一灘黑色的血液…

扭曲變斷裂,罪惡變厄運,無行也無明,老死,我想哭泣,幹涸的瞳孔裏沒有任何的液體,扼殺,把那一點點光明也扼殺,無須拯救已經超凡脫俗,行爲與思想,在分裂中統一,神,不要分裂不要統一就一致,假如我是神,我就可以把自己的行爲和思想結合在一起,怎麽想就可以怎麽做,白晝之光豈知夜色之深。思是一個境界,行是比這個境界更遙遠的境界,即黑暗,永遠沒有出口。

冥河裏面的罪惡亡靈,黑暗靈魂,基督墳墓的潮濕的陰暗,黑暗,無邊,靈魂,無行無明,一個絕對的邊緣世界,一個絕對的無法達到的意境,黑,也應該黑的純粹。

一種顔色,愛恨交織出輪廓,一種意境,無法紮住的氣味,白色光裏,一個黑暗的靈魂在灰色的蒼穹下行走,留下一個黑色的影子…

我已經不知道我的生命經過過多少個春秋,我也不知道那個腐朽十字架存在的年限,也許它一直就存在,上帝創造天地的時候留造了這個十字架,就像一種愛,已經枯萎,就像拯救,已經腐朽,可是我的長發依舊在風中舞動…

死去的愛人,死去安魂花,我面對腐朽十字架長吼,靈魂化爲黑色灰燼,我的父,請拯救我和我的愛人,基督,我的神,請你給我力量,我呼喊我愛人的名字,神,請赦免我的罪惡,神,我在人間帶著理想與信仰開始了一場沒有目的和出口的戰役,請給我力量。

或許神真的遺棄這個花園,或許我再也不是神愛的孩子,或許我已經不再是孩子,我看著的身上的靈性在慢慢的消散,灰飛湮滅,我穿著黑色的長袍,垂頭喪氣的站在腐朽十字架前,默哀,天空厚重的灰色,似乎末日即將到來,可我永遠只有自己一個人,似乎聖城已經降臨,可我站在聖城的門外,永遠的被遺棄…

輕風飛過,擦傷幹燥的皮膚,吹亂我的長發,我跪在花園中央低頭祈禱,感謝上帝賜予的七色朝陽,感謝上帝每一個黎明將曙光散落在這陰暗的花園,求神赦免我的罪惡…

天堂的鍾聲嘹亮的響起來,腐朽十字架慘淡光明在花園裏顯得格外的耀眼,我披著長發,拖曳着黑色的長袍,往花園那個黑暗的樹林的走去,留下一個黑色的影子…


[ 本帖最后由 、弑 于 2008-3-27 14:08 编辑 ]

经历了这么多. 你们都离开了. 你们是否还记得当初的信誓旦旦.剩我一个独撑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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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幕·天堂挽歌



第十三幕·天堂挽歌
天空的死寂,旋轉哀嗥,黑色的凶雲,還有看似即將倒塌的天堂,送葬人青色的哀悼服,白色的臉,慘淡的月歲,埋葬了我的愛,將我的愛人帶向死亡。

永遠的離別,永遠的埋葬,永遠的直到她的身體變成塵土,永遠的直到她的影象在我的頭腦裏消失,慢慢的消失,直到我的呼喚連上帝都已經厭倦,直到我的祈禱連耶酥都已經不再聆聽,我親愛的愛人,永遠的離開,那是最後的愛,人生在世沒有得到一次真愛,是多麽的可怕,可是我的愛永遠的消失,永遠的埋葬,永遠的離別。

灰色的蒼穹,黑色的陰霾,穿著哀衣的我心碎,世紀的末日來到了我的眼前,上帝的聖降臨,我沒有來的及進入聖城,沒有來的及進入那美麗的天堂,我顫動著我脆弱的身體,顫動著我憔悴的心,踏上了送葬之路,淚流滿面,她是我的至愛,她是我的終愛,可是她死了,永遠的愛了,她的呼吸停止,心跳停止,全身冰冷,她已經離開了人世界,離開了罪惡的衆生,丟下來一個人在這個肮髒的世界,我的淚水,今夜再一次無情的湧向這肮髒的世界…

我的愛人,我們在衆生之海中相遇,我們並不高尚,但絕對不肮髒,我們心向聖潔,我們心胸寬廣,面對紛亂,複雜卻又好象與我們沒有關系的人間閣樓,我們都選擇了沈默,寂靜的沈默,憂傷的歌唱,死亡,黑暗,是一首傷心的贊歌。

那日沈澱,上世姻緣,讓我們在這世相遇,短暫而又輕盈,以及于當你離開我的世界,我無法抓著點什麽?你的影象成了幻象,你的美麗成了浮雕,墓穴上的浮雕,墓穴上的影象,一切都是一瞬間,昨天你的笑容綻放在我的眼前,昨天你的愛融化我的身體,我心裏的冰霜,昨天我們一起跳舞到天亮。

我的愛人,你已經沈睡,可你聽的到我的呼喚,我心靈的掙紮,我靈魂的呐喊,我在呼喚你的名字,我在呐喊你的名字,我的愛你,你的身體數日以後就變成了塵土,你可能聽到這天堂的挽歌,你可能聽到這送葬挽歌,你可能知道我的淚水爲你而流。

複活,耶酥說你還可以複活,耶酥說我在珍惜,耶酥說我愛的很真,耶酥說一切都沒有不可以,我的愛人,我的心也等待你的複活而蘇醒,我是愛你,複活,我期待你的笑容在我的眼睛綻放,那樣的美麗的綻放,我的愛人,我期待,冰冷的期待…

天空的凶雲,你芳香的屍體,我冰霜的心,還有沈睡的愛,耶酥在爲我們歎息,上帝在爲我們哭泣,眼睛落在了你的聖體上,你的身體慢慢的融化,變成一灘黑色的血,慢慢消失不見,永遠不見,我的愛人,你的笑容在天空中的浮現,上帝的天使,將你接進天堂?地獄的惡魔,將你迎進地獄?

天空下起血雨,地下流淌著黑色的烈焰,我的愛人,我們即將永遠離別,你將入土,將化爲塵土,永遠的,我將繼續低頭在人間,我淚流滿面,你永恒沈睡。

回來,回來,無聲的哀嚎。回來,回來,溫暖的擁抱,回來,回來,我的愛人。


第十四幕·那些傷口


經管一切無情在消逝,遠去,慢慢消逝不見,只剩下夢在繼續…

那些傷口,美麗的碎片,卻又如此精致,那是命運折射出的強光,那是罪惡谷底絢爛的花朵,那是疼,那是上帝的預言,無人能改寫.悲劇只是在重演而已,而不是才拉開序幕。那些傷口,流淌的鮮血,在雨中妖娆舞動。

樹上美麗的樹葉,森林裏沙沙作響的風聲,愛恨離別。

低頭,重新低下頭,恨自己,將身體置于苦難之中,將靈魂融于驚惶之中,這是痛苦的自救。我的眼睛幾時已經淚流滿面,風兒吹幹,我擡頭仰望天,一片深邃的陰霾,我低頭,轉身行走,離開了我頭頂了這片藍天。

美麗的四季,夢裏花開的場景,夢裏花美麗的綻放,我卻沒有想花兒會凋謝,會死亡.好安靜,我擁抱著我的愛人,和她說,這裏好安靜。時光流逝,我的愛人,離我而去,她芳香的魅影消失不見,她溫暖迷人的笑容消失不見,留下深入骨髓,深入靈魂的疼,還有我對她的愛。

永遠是什麽?永遠應該是兩個世上最親密的愛人因爲命運的曲折,最後老死不相往來,其實這和死亡的人是一樣的。我們永遠也見不到彼此。這樣的永遠才會刻骨銘心。一秒鍾,我都覺得像跨越過幾個世紀,那種疼是無法掙脫的疼,那些傷口,還有愛人遠去的背影,交相輝映,在黑與白的世界裏久久不願消失。

天空開始墜落,我開始重新理解罪惡,重新理解神對世人難以理解的愛,我在問自己在幹什麽,自己想幹什麽?茫然失措中,我的眼睛裏流露出的恐慌將我埋葬,我只能順服命運,我也在想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我的存在,存在的也許只是一種意象,存在的只是對生存在世,去經受愛恨離別的虛無的幻覺,由欲望支配,僅此而已。當無法幻覺落空的時候,當心不再向往聖潔,不再逃避邪惡的時候,幻覺也不再是幻覺,而我也不存在在世。

那些傷口,在黑暗中劇烈的疼痛。

天空開始雷鳴電閃,厄運來臨一般的苦痛纏繞著我,只是來的安靜,去的也安靜,這是一個美麗的夜晚,這是一個只有幻覺的夜晚,夜的精靈舞動的翅膀,帶我在雷鳴電閃的夜空中高高飛翔,帶我去找我那離開了我,也離開的人間的愛人。


第十五幕·紫色雲霧


這就是幻覺吧。

紫色綿長的雲霧,邪風飄過的影子,還有低頭活著的我。那些夢,已經慢慢的遠去,那些容顔,也在記憶中滿滿的消失,慢慢的,成爲碎片,無法拼湊出原有的樣子。

盛開的是爲了綻放美麗,卻也要承受凋零死亡的厄運。時光無情的穿梭,在我們指尖滑過,那一刻,心是枯萎的。那一刻,心是黯淡的。事情都在遠遠的離去,我被記憶包容,卻被每一個現在所抛棄。這樣的絞殺屠戳了我流著通紅鮮血的心靈,最後趨于平淡,存留在人間。

紫色雲霧,殘害善良的邪惡,殘害靈魂的肉體,抹殺了那片天空的晴朗,留下一個深邃的黑暗,讓人向往。在過去現在未來,我都只是在動作,掌握命運的似乎不是我,那是幻覺吧。無數人都只是這幻覺的陀螺,在旋轉,可卻不知道爲什麽。

當我深深沈浸與痛苦之中,深陷與黑暗之時,那一刻心是恐慌的,那一刻我在和死亡周旋,最後我出來了。那一場如同瘟疫一樣絕殺我的心靈和身體的時候,當我戰勝的時候,勝利賦予我的更多的意義又是什麽?難道只是換種方式,繼續與另一種瘟疫進行戰爭嗎?人,總是這樣毫無目的的旋轉,那人的意義在哪呢?如果死亡和地獄是底線,那我是不是可以放任自己,如果是長生和天堂呢?我想,現在的我這是由幻覺構成的,地球運動支配。

我還在追求那些無定性的東西,因爲衆生都這樣做,我也照樣做了。我經常摸著自己的身體,去感受靈魂。很多病痛漸漸接近我,很多的肮髒纏繞我,只有我還提醒自己,心向聖潔,只是我也還會提醒自己,我無比的肮髒,所以我重是覺得自己是罪人,在信仰面前,我是那樣的罪惡,肮髒與不潔,我總是覺得自己是罪人,甚至我連與信仰溝通都不想。

幻覺總是虛無缥缈的,還有也和那些無定性的東西一樣,飄來飄去。在紫色的雲霧中。

那時,已是枝繁葉茂的季節,風吹動樹葉沙沙作詳的生氣,草裏的散發的芬芳音樂。夢裏花開的場景,還有你的迷人笑容慢慢遠去。我在通往黑暗世界裏的後門處,那裏聚集的同族人生活的硝煙。無數個甯靜的夜晚中,雷雨交加,我記的,我們曾彼此擁抱著對方,聆聽這雷雨聲。

那是,已是山花爛漫時,白色花朵輕盈的舞蹈,降落,散落了一地。黑暗裏的影像,不遠處天堂的美麗畫面。小魚作伴的五彩珊瑚,零散在心靈間的記憶如此之美。沈澱的人生浮華智慧長著菱角的純潔心聲。

雨後醒來的春筍,我們在夜晚心靈吐露的輕輕歌聲,意象,預言。快樂的歌唱,自由的舞蹈,我們在世界的邊緣大聲歡笑。那些調皮的孩子在天空下放著風筝,條著皮勁。花開花落,生生不息的生命在繼續。

站在小溪的邊上。神的話,我們在花園裏歡快的交談。嘹亮的贊美詩歌在高空中回旋,那是天堂的聖音。我學會自己和自己說話,我也學會于神交談,幸福的,甜甜的仰臥在神的懷裏。低頭走向通往教堂的大道,我心懷喜悅。

在霧裏裏,在歡歌之後的安靜,在舞蹈之末的甯靜的黑暗,如此真實,如此虛幻.


第十六幕·蕾絲花邊


黑色的华丽的蕾丝花边,乌黑凌乱的长发,撒旦圣经上的邪恶咒语,残酷冰冷的美感,夜空多凄凉,散发阵阵出无比芬芳的气息.

在无力中挣扎,痛苦变成上瘾幻觉,那是一个没有色彩的苍白世界,众生苍白的脸和罪恶的内心却如此的癫狂,渴望进入冰点的黄金王国.安静的,寂静的,嚣张的,惊惶的,全部消失,黑暗在运转.

几时,我已不在敏感,消沉;几时,我已习惯沉默,麻木.心中有个遥远的希望,我没有去追随,而是等待,等待让希望变的更加遥远,我封闭着自己,在一个密闭的充满罪恶又灵性的角落,一片黑暗主宰的蓝天下,小心翼翼。我没有表情,没有动作,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听见风声,雨声,雷声,叫喊声,呻吟声,咆哮声,哭泣声.屋外下起了大雨,大雨下在了我的心里,潮湿适合生长,生长之后在短暂的盛开便是死亡.一个个如梦一般的轮回,生命是这样,死亡是这样,从来无人能改写。人来人去,生老病死和爱恨离别.我任由她去,我也只能如此.

那时,我很年轻,梦幻一般的旋转,心里强烈的渴望渐渐变的枯萎,邪恶和罪恶爬上了我的血管,蔓延到我全身和每一个细胞,我从前有过的芬芳渐渐消逝,留下一宗宗罪恶的痕迹.上帝是在同情还是在哭泣,我能够拯救自己吗?我来不及思考关于拯救,罪恶的思维又再一次将我碾碎,我渴望更加犀利和极端,结果只是一次次的被征服,邪恶和黑暗的欲望,罪恶和长空万里的心灵阴霾深深埋葬,可怜的人类,我心里的那万丈光芒也被深深的笼罩,生命,陷入到深邃的黑暗之中,我任由宰割,和杀戳.黎明的光,黎明的光你怎么了?你连一个处于噩梦之中的人都无法唤醒,你也变如此的无力,似乎也等待着黑暗的凯旋到来将你融化,你能拒绝融化吗?

我步行在生命的道路之中,前途没有光明,我探询生命的真谛,路边的野花放出了绚烂的光芒,来来去去,留下的只是自己一个人,真实又虚伪,芬芳又恶心.在娇柔之中变的粗糙,细致和艳丽的梦变的鲜血凌厉,命运扼杀愚蠢的命运,道德变的颓废,应该被热爱的生命到处充满仇恨。那是我腐化了时间,还是时间腐化了我的生命?这一次我不再仰天咆哮,我低下了我高贵的头.一只即将死亡的黑色蝙蝠飞舞着它断裂的翅膀越过它生命最灿烂的边际,死在了我的跟前…

那时,我称自己是王,因为我有高深傲慢的智慧,厄运般的灾难被我的光环浇融,风把我的黑色长袍高高吹起,一头乌发,发丝凌乱的无比娇艳被风高高的吹起在半空中,唯美的打在袍子上的黑色蕾丝花边上。

黑夜,我点燃烛台上的蜡烛,看到每个瞬间都是稍纵即逝的悲剧。祭奠先知的乐音将我无情的掩埋于记忆和时光一线间,可是我依然沉浸的在跳舞,伴着这雀跃的仙音独舞,与黑暗做伴。似乎是在为迎接从世界尽头沦落到人间的受伤精灵准备着,我知道在古堡的那片森林里经常有天使显现的意象,她们从来不肯为谁停留一刻,她们是那样的圣洁,她们行走的样子犹如踏着华丽的舞步。

我推开了花园那道满是已经凋零死亡的花朵缠绕在几根老而枯萎的树梢做成的门,走出来了园子,可是我要去哪儿,天空灰色的阴霾,风起云涌,我的黑色袍子高高的被吹起,树上的叶子像一个晚年老人颓光的头,只有少数零星枯黄的叶子的点缀在上面,像是在企图证明曾经有过的风华正茂的鼎盛时光。最后一片叶子,最后一片,最后一片叶子像是我最后一个神圣的希望,她落下下来了,当时的天极为黑暗,天是通红的又是黑暗的。我眼睛里的忧郁伴随那片叶子走向了它的一生的终点,我本来不想施舍我眼睛里的忧郁…

我路过一片即将苏醒的却还在云烟里入梦的森林,眼前一片灰暗的颜色,几颗冲天大树笔直的矗立在一个它几百年都不能动弹的位置,不远处一片灰色的树丛里散发出如阴霾的苍穹里飘散的浓雾,这里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只有我穿着我的袍子,拿着我的权杖,匆忙的走过。我看到了一颗树,那应该是四季常青的生命树,树下安详的躺着无数已经腐烂了肉体的头颅,似乎可以看到他们死前痛苦的表情,我想我也会和他们那样,痛苦的离开人世间,灵魂不会安静,但是我不是我自己的预言者,他是上帝。…

沉重的雨点从乌云密布的天空中落掉下来,似乎像是在为众生的无知和愚蠢命运落下的泪水,我的眼泪也无情的涌向这个罪恶的时间,我内心的鳞甲缓慢的卸下,我身上金光闪烁的辉耀也慢慢变的潮湿,黯淡无色。

生命和命运,都在继续,我的思想也在继续。隐郁和怪诞,黑暗和光明,在最后都会被看清,都会被证明。

回到花园,关上那道门,雷丝花边上沾面了雨水,华丽的脆弱,破碎的甜蜜。烛台上的蜡烛燃尽,心里的希望燃尽,众生“希望”的希望也不复存在。


[ 本帖最后由 、弑 于 2008-3-27 14:16 编辑 ]

经历了这么多. 你们都离开了. 你们是否还记得当初的信誓旦旦.剩我一个独撑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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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绽放了黑色的心灵?是什么祭奠了光明的眷恋?

今夜的风很萧瑟,习惯性的拿起烟盒,却发现烟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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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了这个还在连载中 不过很慢很慢
喜欢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觉得像在写自己

经历了这么多. 你们都离开了. 你们是否还记得当初的信誓旦旦.剩我一个独撑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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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其实我并不知道什么是格特
不过听了你发的歌我觉得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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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rimas Profundere[泪痕悲歌]

国籍:德国
风格:Gothic/Doom Metal (early), Gothic Rock (now)

乐队介绍:
Lacrimas Profundere于1993年由贝斯手Oliver Schmid领军成立。在那个时候他们是少数几支结合Doom Metal和Gothic元素的乐团之一。乐团几经人员的变动,到1995年初,Anja Hozendorfer(小提琴手/女主音)加入乐团,她所受过的古典音乐的训练,给乐团带来极深的影响。古典元素的成功加入,使得乐队赢得了尊敬,并于1995年4月猹始录制首张专辑《...and the wings embraced us》。

到1995年底,唱片公司Perverted Taste已经开始向他们招手,并将他们的首张专辑中的一首歌曲"Snow"被收录于合辑《Deathophobia-Sampler IV》中。

随后过了很久,终于于1996年4月,由瑞士厂牌Witchhunt发行他们的第二张专辑《La naissance d'un reve》。Witchhunt Records早在95年11月就和乐队接触过,表示愿意提供最好的条件,包括安排全球巡演等等。并通过努力使得乐队歌曲被收录于合辑《Nuclear Blast-Sampler No. 12》。如此一来,Lacrimas Profundere几乎家喻户晓,并和很多大牌乐队象Lacuna Coil、TOT、Farmer Boys、Subway to Sally、Darkseed、Haggard、Soulsearch等一起在德国各地巡演。 98年初,乐团阵容中又加入竖琴手Ursula Schmidhammer,与竖琴的完美结合,使得他们的乐风更为丰富和完善。98年12月,乐团签于著名的奥地利厂牌Napalm Records,并于99年在Lungfull录音棚录制了第三张专辑Memorandum》,这张唱片几乎受到全世界评论家的一致好评。与此同时,乐团还参加了在Leipzig举办的"Gothic-Meeting"而与Tristania和The Sins of thy beloved一起巡演的计划,却因为乐团成员的住院而取消。在《Memorandum》这张专辑之后,乐团阵容又发生很大变化,Lorenz和Ursula因为家庭的原因离开了乐团,而Anja因为工作的缘故也离开了。Lorenz的位置由Darkseed的Willi Wurm顶替。在Leipzig的"Gothic-Meeting"之后,乐团领军人物贝斯手Oliver Schmid也决定痛苦离去,这毕竟是他许多年来一手创办的乐团。经过长时间的寻找,最后Darkseed的另外一位成员Rico担纲L.P.新专辑的贝斯手。(allan33按:L.P.的变动实在太大了,连他们标志性的竖琴手、女主音和灵魂人物Oliver Schmid现在都不在乐团了,真怕我最喜欢的这样一个乐团的作品就此不行了,唉,担心
。。)。

为了11/12月的新专辑,乐团再次走进Lungfull录音棚。相比于前一张专辑《Memorandum》,《Burning: a wish》似乎更为完美(allan33:反正我是有所怀疑,唉。。),更直接,更偏向于“摇滚”,而不是更偏向于表演性质。同时,Christopher(主唱)使用了更多的clean vocals,使得音乐更具独创性。(allan33:再插一句,其实我觉得L.P.以前的作品我已经非常喜欢了,他们的vocals更为丰富,包括尖声黑腔、哥德男腔独白、粗野的Death喉腔、甚至歌剧女音,可以说是结合得非常完美,非常独特的。。)

每次听Lacrimas Profundere的声音就象是对灵魂进行一次凄清的洗礼。
作为一个具有浓厚背景的末日情结主义者,
Lacrimas Profundere习惯性的戴上一副苍白而病态的避世面具。
在她的世界里。
叹息和狂号总是永恒地绵延着。
不断地。
化为冰凉而苦涩的泪水。
这让我想起了一朵妖艳而刚烈的两生花。
枝共理连,
却又自伤自怜。

作为凄凉美学流派重要继承人中的一员。
Lacrimas Profundere不仅将厄运金属中绝望,悲苦,沉重和压抑的一面继续保留发展,
同时也将歌特元素和死亡成份一并收入。
从而使其作品中展现出宏伟华丽的歌剧式氛围和由尖鸣黑暗死腔营造的恐怖气息。
此外,小提琴,竖琴,双簧管和横笛,
以及其他种种弦乐器的加入。
也使得Lacrimas Profundere的乐风四处荡漾着古朴典雅的醇香。
这就是来自德国的死亡/歌特/厄运金属乐团。
Lacrimas Profundere。



很不错
你可以去尝试听下..
里面融合了很多.
我喜欢这乐队3年了

经历了这么多. 你们都离开了. 你们是否还记得当初的信誓旦旦.剩我一个独撑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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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 我会去听的
正愁没东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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