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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 Lv.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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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08-3-27 13:30 只看该作者
第十三幕·天堂挽歌
第十三幕·天堂挽歌
天空的死寂,旋轉哀嗥,黑色的凶雲,還有看似即將倒塌的天堂,送葬人青色的哀悼服,白色的臉,慘淡的月歲,埋葬了我的愛,將我的愛人帶向死亡。
永遠的離別,永遠的埋葬,永遠的直到她的身體變成塵土,永遠的直到她的影象在我的頭腦裏消失,慢慢的消失,直到我的呼喚連上帝都已經厭倦,直到我的祈禱連耶酥都已經不再聆聽,我親愛的愛人,永遠的離開,那是最後的愛,人生在世沒有得到一次真愛,是多麽的可怕,可是我的愛永遠的消失,永遠的埋葬,永遠的離別。
灰色的蒼穹,黑色的陰霾,穿著哀衣的我心碎,世紀的末日來到了我的眼前,上帝的聖降臨,我沒有來的及進入聖城,沒有來的及進入那美麗的天堂,我顫動著我脆弱的身體,顫動著我憔悴的心,踏上了送葬之路,淚流滿面,她是我的至愛,她是我的終愛,可是她死了,永遠的愛了,她的呼吸停止,心跳停止,全身冰冷,她已經離開了人世界,離開了罪惡的衆生,丟下來一個人在這個肮髒的世界,我的淚水,今夜再一次無情的湧向這肮髒的世界…
我的愛人,我們在衆生之海中相遇,我們並不高尚,但絕對不肮髒,我們心向聖潔,我們心胸寬廣,面對紛亂,複雜卻又好象與我們沒有關系的人間閣樓,我們都選擇了沈默,寂靜的沈默,憂傷的歌唱,死亡,黑暗,是一首傷心的贊歌。
那日沈澱,上世姻緣,讓我們在這世相遇,短暫而又輕盈,以及于當你離開我的世界,我無法抓著點什麽?你的影象成了幻象,你的美麗成了浮雕,墓穴上的浮雕,墓穴上的影象,一切都是一瞬間,昨天你的笑容綻放在我的眼前,昨天你的愛融化我的身體,我心裏的冰霜,昨天我們一起跳舞到天亮。
我的愛人,你已經沈睡,可你聽的到我的呼喚,我心靈的掙紮,我靈魂的呐喊,我在呼喚你的名字,我在呐喊你的名字,我的愛你,你的身體數日以後就變成了塵土,你可能聽到這天堂的挽歌,你可能聽到這送葬挽歌,你可能知道我的淚水爲你而流。
複活,耶酥說你還可以複活,耶酥說我在珍惜,耶酥說我愛的很真,耶酥說一切都沒有不可以,我的愛人,我的心也等待你的複活而蘇醒,我是愛你,複活,我期待你的笑容在我的眼睛綻放,那樣的美麗的綻放,我的愛人,我期待,冰冷的期待…
天空的凶雲,你芳香的屍體,我冰霜的心,還有沈睡的愛,耶酥在爲我們歎息,上帝在爲我們哭泣,眼睛落在了你的聖體上,你的身體慢慢的融化,變成一灘黑色的血,慢慢消失不見,永遠不見,我的愛人,你的笑容在天空中的浮現,上帝的天使,將你接進天堂?地獄的惡魔,將你迎進地獄?
天空下起血雨,地下流淌著黑色的烈焰,我的愛人,我們即將永遠離別,你將入土,將化爲塵土,永遠的,我將繼續低頭在人間,我淚流滿面,你永恒沈睡。
回來,回來,無聲的哀嚎。回來,回來,溫暖的擁抱,回來,回來,我的愛人。

第十四幕·那些傷口
經管一切無情在消逝,遠去,慢慢消逝不見,只剩下夢在繼續…
那些傷口,美麗的碎片,卻又如此精致,那是命運折射出的強光,那是罪惡谷底絢爛的花朵,那是疼,那是上帝的預言,無人能改寫.悲劇只是在重演而已,而不是才拉開序幕。那些傷口,流淌的鮮血,在雨中妖娆舞動。
樹上美麗的樹葉,森林裏沙沙作響的風聲,愛恨離別。
低頭,重新低下頭,恨自己,將身體置于苦難之中,將靈魂融于驚惶之中,這是痛苦的自救。我的眼睛幾時已經淚流滿面,風兒吹幹,我擡頭仰望天,一片深邃的陰霾,我低頭,轉身行走,離開了我頭頂了這片藍天。
美麗的四季,夢裏花開的場景,夢裏花美麗的綻放,我卻沒有想花兒會凋謝,會死亡.好安靜,我擁抱著我的愛人,和她說,這裏好安靜。時光流逝,我的愛人,離我而去,她芳香的魅影消失不見,她溫暖迷人的笑容消失不見,留下深入骨髓,深入靈魂的疼,還有我對她的愛。
永遠是什麽?永遠應該是兩個世上最親密的愛人因爲命運的曲折,最後老死不相往來,其實這和死亡的人是一樣的。我們永遠也見不到彼此。這樣的永遠才會刻骨銘心。一秒鍾,我都覺得像跨越過幾個世紀,那種疼是無法掙脫的疼,那些傷口,還有愛人遠去的背影,交相輝映,在黑與白的世界裏久久不願消失。
天空開始墜落,我開始重新理解罪惡,重新理解神對世人難以理解的愛,我在問自己在幹什麽,自己想幹什麽?茫然失措中,我的眼睛裏流露出的恐慌將我埋葬,我只能順服命運,我也在想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我的存在,存在的也許只是一種意象,存在的只是對生存在世,去經受愛恨離別的虛無的幻覺,由欲望支配,僅此而已。當無法幻覺落空的時候,當心不再向往聖潔,不再逃避邪惡的時候,幻覺也不再是幻覺,而我也不存在在世。
那些傷口,在黑暗中劇烈的疼痛。
天空開始雷鳴電閃,厄運來臨一般的苦痛纏繞著我,只是來的安靜,去的也安靜,這是一個美麗的夜晚,這是一個只有幻覺的夜晚,夜的精靈舞動的翅膀,帶我在雷鳴電閃的夜空中高高飛翔,帶我去找我那離開了我,也離開的人間的愛人。

第十五幕·紫色雲霧
這就是幻覺吧。
紫色綿長的雲霧,邪風飄過的影子,還有低頭活著的我。那些夢,已經慢慢的遠去,那些容顔,也在記憶中滿滿的消失,慢慢的,成爲碎片,無法拼湊出原有的樣子。
盛開的是爲了綻放美麗,卻也要承受凋零死亡的厄運。時光無情的穿梭,在我們指尖滑過,那一刻,心是枯萎的。那一刻,心是黯淡的。事情都在遠遠的離去,我被記憶包容,卻被每一個現在所抛棄。這樣的絞殺屠戳了我流著通紅鮮血的心靈,最後趨于平淡,存留在人間。
紫色雲霧,殘害善良的邪惡,殘害靈魂的肉體,抹殺了那片天空的晴朗,留下一個深邃的黑暗,讓人向往。在過去現在未來,我都只是在動作,掌握命運的似乎不是我,那是幻覺吧。無數人都只是這幻覺的陀螺,在旋轉,可卻不知道爲什麽。
當我深深沈浸與痛苦之中,深陷與黑暗之時,那一刻心是恐慌的,那一刻我在和死亡周旋,最後我出來了。那一場如同瘟疫一樣絕殺我的心靈和身體的時候,當我戰勝的時候,勝利賦予我的更多的意義又是什麽?難道只是換種方式,繼續與另一種瘟疫進行戰爭嗎?人,總是這樣毫無目的的旋轉,那人的意義在哪呢?如果死亡和地獄是底線,那我是不是可以放任自己,如果是長生和天堂呢?我想,現在的我這是由幻覺構成的,地球運動支配。
我還在追求那些無定性的東西,因爲衆生都這樣做,我也照樣做了。我經常摸著自己的身體,去感受靈魂。很多病痛漸漸接近我,很多的肮髒纏繞我,只有我還提醒自己,心向聖潔,只是我也還會提醒自己,我無比的肮髒,所以我重是覺得自己是罪人,在信仰面前,我是那樣的罪惡,肮髒與不潔,我總是覺得自己是罪人,甚至我連與信仰溝通都不想。
幻覺總是虛無缥缈的,還有也和那些無定性的東西一樣,飄來飄去。在紫色的雲霧中。
那時,已是枝繁葉茂的季節,風吹動樹葉沙沙作詳的生氣,草裏的散發的芬芳音樂。夢裏花開的場景,還有你的迷人笑容慢慢遠去。我在通往黑暗世界裏的後門處,那裏聚集的同族人生活的硝煙。無數個甯靜的夜晚中,雷雨交加,我記的,我們曾彼此擁抱著對方,聆聽這雷雨聲。
那是,已是山花爛漫時,白色花朵輕盈的舞蹈,降落,散落了一地。黑暗裏的影像,不遠處天堂的美麗畫面。小魚作伴的五彩珊瑚,零散在心靈間的記憶如此之美。沈澱的人生浮華智慧長著菱角的純潔心聲。
雨後醒來的春筍,我們在夜晚心靈吐露的輕輕歌聲,意象,預言。快樂的歌唱,自由的舞蹈,我們在世界的邊緣大聲歡笑。那些調皮的孩子在天空下放著風筝,條著皮勁。花開花落,生生不息的生命在繼續。
站在小溪的邊上。神的話,我們在花園裏歡快的交談。嘹亮的贊美詩歌在高空中回旋,那是天堂的聖音。我學會自己和自己說話,我也學會于神交談,幸福的,甜甜的仰臥在神的懷裏。低頭走向通往教堂的大道,我心懷喜悅。
在霧裏裏,在歡歌之後的安靜,在舞蹈之末的甯靜的黑暗,如此真實,如此虛幻.

第十六幕·蕾絲花邊
黑色的华丽的蕾丝花边,乌黑凌乱的长发,撒旦圣经上的邪恶咒语,残酷冰冷的美感,夜空多凄凉,散发阵阵出无比芬芳的气息.
在无力中挣扎,痛苦变成上瘾幻觉,那是一个没有色彩的苍白世界,众生苍白的脸和罪恶的内心却如此的癫狂,渴望进入冰点的黄金王国.安静的,寂静的,嚣张的,惊惶的,全部消失,黑暗在运转.
几时,我已不在敏感,消沉;几时,我已习惯沉默,麻木.心中有个遥远的希望,我没有去追随,而是等待,等待让希望变的更加遥远,我封闭着自己,在一个密闭的充满罪恶又灵性的角落,一片黑暗主宰的蓝天下,小心翼翼。我没有表情,没有动作,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听见风声,雨声,雷声,叫喊声,呻吟声,咆哮声,哭泣声.屋外下起了大雨,大雨下在了我的心里,潮湿适合生长,生长之后在短暂的盛开便是死亡.一个个如梦一般的轮回,生命是这样,死亡是这样,从来无人能改写。人来人去,生老病死和爱恨离别.我任由她去,我也只能如此.
那时,我很年轻,梦幻一般的旋转,心里强烈的渴望渐渐变的枯萎,邪恶和罪恶爬上了我的血管,蔓延到我全身和每一个细胞,我从前有过的芬芳渐渐消逝,留下一宗宗罪恶的痕迹.上帝是在同情还是在哭泣,我能够拯救自己吗?我来不及思考关于拯救,罪恶的思维又再一次将我碾碎,我渴望更加犀利和极端,结果只是一次次的被征服,邪恶和黑暗的欲望,罪恶和长空万里的心灵阴霾深深埋葬,可怜的人类,我心里的那万丈光芒也被深深的笼罩,生命,陷入到深邃的黑暗之中,我任由宰割,和杀戳.黎明的光,黎明的光你怎么了?你连一个处于噩梦之中的人都无法唤醒,你也变如此的无力,似乎也等待着黑暗的凯旋到来将你融化,你能拒绝融化吗?
我步行在生命的道路之中,前途没有光明,我探询生命的真谛,路边的野花放出了绚烂的光芒,来来去去,留下的只是自己一个人,真实又虚伪,芬芳又恶心.在娇柔之中变的粗糙,细致和艳丽的梦变的鲜血凌厉,命运扼杀愚蠢的命运,道德变的颓废,应该被热爱的生命到处充满仇恨。那是我腐化了时间,还是时间腐化了我的生命?这一次我不再仰天咆哮,我低下了我高贵的头.一只即将死亡的黑色蝙蝠飞舞着它断裂的翅膀越过它生命最灿烂的边际,死在了我的跟前…
那时,我称自己是王,因为我有高深傲慢的智慧,厄运般的灾难被我的光环浇融,风把我的黑色长袍高高吹起,一头乌发,发丝凌乱的无比娇艳被风高高的吹起在半空中,唯美的打在袍子上的黑色蕾丝花边上。
黑夜,我点燃烛台上的蜡烛,看到每个瞬间都是稍纵即逝的悲剧。祭奠先知的乐音将我无情的掩埋于记忆和时光一线间,可是我依然沉浸的在跳舞,伴着这雀跃的仙音独舞,与黑暗做伴。似乎是在为迎接从世界尽头沦落到人间的受伤精灵准备着,我知道在古堡的那片森林里经常有天使显现的意象,她们从来不肯为谁停留一刻,她们是那样的圣洁,她们行走的样子犹如踏着华丽的舞步。
我推开了花园那道满是已经凋零死亡的花朵缠绕在几根老而枯萎的树梢做成的门,走出来了园子,可是我要去哪儿,天空灰色的阴霾,风起云涌,我的黑色袍子高高的被吹起,树上的叶子像一个晚年老人颓光的头,只有少数零星枯黄的叶子的点缀在上面,像是在企图证明曾经有过的风华正茂的鼎盛时光。最后一片叶子,最后一片,最后一片叶子像是我最后一个神圣的希望,她落下下来了,当时的天极为黑暗,天是通红的又是黑暗的。我眼睛里的忧郁伴随那片叶子走向了它的一生的终点,我本来不想施舍我眼睛里的忧郁…
我路过一片即将苏醒的却还在云烟里入梦的森林,眼前一片灰暗的颜色,几颗冲天大树笔直的矗立在一个它几百年都不能动弹的位置,不远处一片灰色的树丛里散发出如阴霾的苍穹里飘散的浓雾,这里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只有我穿着我的袍子,拿着我的权杖,匆忙的走过。我看到了一颗树,那应该是四季常青的生命树,树下安详的躺着无数已经腐烂了肉体的头颅,似乎可以看到他们死前痛苦的表情,我想我也会和他们那样,痛苦的离开人世间,灵魂不会安静,但是我不是我自己的预言者,他是上帝。…
沉重的雨点从乌云密布的天空中落掉下来,似乎像是在为众生的无知和愚蠢命运落下的泪水,我的眼泪也无情的涌向这个罪恶的时间,我内心的鳞甲缓慢的卸下,我身上金光闪烁的辉耀也慢慢变的潮湿,黯淡无色。
生命和命运,都在继续,我的思想也在继续。隐郁和怪诞,黑暗和光明,在最后都会被看清,都会被证明。
回到花园,关上那道门,雷丝花边上沾面了雨水,华丽的脆弱,破碎的甜蜜。烛台上的蜡烛燃尽,心里的希望燃尽,众生“希望”的希望也不复存在。
[ 本帖最后由 、弑 于 2008-3-27 14:16 编辑 ]

经历了这么多. 你们都离开了. 你们是否还记得当初的信誓旦旦.剩我一个独撑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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