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irit of a martyr》(英灵)战神II原创长篇连载 第二章更新一节
写在英灵之前:
光水是一件无聊的事情
看着部队来回行军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
对付无聊的最好办法当然就是发挥想象力了
虽然对我个人来说,创作是为了打发时间,但是我也会认真对待下,给各位玩友奉上一道可口的大餐
顺便鄙视下新加坡伟大的星河宽带,10分钟一掉线的无奈
1楼更新英灵之诗~嘎嘎,有闲心的随便看看,都是小品诗歌式作品
《Spirit of a martyr》
第一章:华拉海殿之路
第一节:寒地
“我说,这是他吗的什么鬼天气?开玩笑么?在这样的地方打仗,比叫我吞罗拉列的苔藓还叫人难过”坐在我对面的一个壮汉一边打颤一边往他的斧子上缠厚厚的麻布条。
他好象是叫奎宁吧,以前是在南方做海盗的,有着一把维京人一样的大胡子,但是却额外怕冷。我厌倦了马车轮滚动枯燥的声音,掀开破烂的门布,向外望了一眼,走前队伍最前面的将领马头低垂,极不情愿的迈着步,一旁侍从手中的旗帜被大雪打湿,象条死鱼一样挂在镀金的旗杆上。那上面又是哪个大家族的徽章呢?渐渐的我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好奇这些事情了。
“我说,伤疤脸!雪都飘进来了!你想被冻死还是死在我手里?”
奎宁大吼了一声,把胡须上的雪花都吹了起来,战战发抖的怒视着我,模样很有些滑稽。我合上门布,将大剑夹在腋下,拉起斗篷,准备小睡一会。一旁的几个新手睁圆了眼睛,紧握着武器,生怕自己一松懈就会被来袭的敌人撕成碎片似的。
谁会在若兰这样的偏僻地方袭击一伙连干粮都没有带足的雇佣兵呢?
“我真他吗的应该带上满满一车的烈酒再来这个鬼地方!”奎宁不断重复着诸如这样的牢骚,又不时的用斧柄敲的马车底彭彭响。
我在斗篷下轻轻的笑了一下,把头靠在剑柄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节:恐惧
一阵战马的嘶鸣惊醒了所有人,我本能的抓起剑跳了起来,因为受到惊吓,马车颠簸着疯狂的前进,奎宁紧抓着车沿,脸色铁青,车里的盔甲武器叮当的在地板上弹跳着。我只能勉强维持自己身体的平衡,根本无暇顾及外面的喊杀声与武器的碰状声。
直到马车撞在一颗大树上才停止飞驰,奎宁已经从车子上掉了出去,脸扣在雪地上,好象一个圣诞老公公一样。一匹马挣脱了缰绳跑向夜幕深处,另外一匹脊椎被撞断了,形状怪异的在车子的残骸下抽动,一边吐着血泡一边呼出大口的热气。
这时离其他部队的距离已经稍微有点远了,我将大剑插在背心的皮套中,向不断传来阵阵惨叫的方向赶去。奎宁在深深的雪地中艰难的跋涉着,看着我距离渐渐拉开,嘴巴张了几下,却没骂出什么话来,也许和我一样,大部队方向的惨叫和火光已经不容许在这时候想多余的事情。
突然有一双手抓住了我的脚,我本能的拔起剑来正要砍下去才发现那人是冲锋队的拖德,他倒在地上,血染红了一大片雪地。
“队长……队长……”拖德用虚弱的语气向我求救,我附下身子,想把他扶起来,却发现他的双腿都被斩断了,身上还有好几个长枪穿刺留下的血洞。
“敌人是谁?数量很多么?我们的重骑队在哪里?弓手们呢?”
“队长……敌人只有一个……他速度很快……好多人都死了……索比死了……埃玛而也死了……队长……救救冲锋队……队长……”
一个,这个词反复敲击着我的勇气,看见队友被杀的愤怒也瞬间被恐惧所覆盖
第三节:女性
很快,拖德死了,双目圆睁,我松开他的尸体,一步一步的向部队的方向走去,从我手上滴落的鲜血在雪地上划出长长的一串鲜红。
补给车上燃烧着熊熊大火,周围横七竖八的倒着士兵的尸体,奇怪的是补给品没有丝毫被掠夺的迹象,领主和他的侍从死在不远的地方,华丽的盔甲仿佛被巨大的力量撕开,旗帜上有被马蹄践踏过的痕迹。一些尸体的死相非常难看,有上下半身被斩开距离几米远的,内脏拖拉了一地,就象一个被扯成两半的布娃娃一样,有的脑袋被从中间劈成两半,头盔象松子一样张着,滑稽又恐怖。
骑兵队的状况更加让我震惊,敌人巨大的力量将骑兵们连人带马分成两半,重骑士厚重的盔甲简直和不存在一样,所有盔甲的伤口与肉体几乎是平齐的。
“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么?”我上下牙都已经开始打颤,敌人所带来的恐怖远远超过了北地的寒冷。我征战过许多地方,打败过无数强壮如熊虎的敌人,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敌人将一个军团屠杀至这个地步。
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逃跑2个字,敌人越恐怖我反倒越兴奋,身上的颤抖有一半是因为兴奋,也许着就是久违了的武者的颤抖。
大雪几乎要迷住了我的眼睛,奎宁这时候也到了这里,他楞在原地,手紧紧抓在斧头上,嘴巴没有合拢过。直到看见我,他的视线才晃动了一下,象是在对我说,又象自言自语“你相信这是真的么?你相信这是真的么?’
奎宁的身体突然飞了起来,我顿时一惊,定神后发现他是被一个蓝白轻甲,带着羽盔的骑士用手中的长枪挑了起来,奎宁的大斧子落在地上,在雪地上砸出深深的斧印。他挣扎了几下,随后就变成了挂在长枪上的尸体。
我用劲全身的力气举起大剑,从雪地里跳起,向那个轻骑砍去,但是他用几乎完美的动作甩开奎宁的尸体,并且绕到了落地的我背后。我回头的时候已经被长枪指在喉咙上,扬起的雪花落下,这时候我才看清了敌人的脸,女性,那是一张美丽而又残忍的脸,她的头发如同雪一样白,盘在羽盔中,眼神既不象是在看猎物,又不象是在看敌人。
“你还没明白么?”女骑士没有张口,我却清楚的听到了这么一句洪亮的象教堂的钟鸣一样的语言。
“明白什么?你是什么人?”我正想把这些话说出口。
“你还没明白么?”奎宁的尸体冷冷的望着我。
我丢下了手中的剑,向后退了几步,又几步。
“你的宿命”那具被分成两半的尸体脑袋拧向一个奇怪的角度对我重复着。
女骑士一枪直冲我脑门刺来,被吓的魂飞魄散的我根本没有时间反应……
第四节:梦魇
我的身子一震,头向后猛的一仰,嘭的撞在马车棚上,奎宁顿时发出了豪迈的笑声,这笑声也将我从噩梦中带回了现实。
我突然抓起剑站了起来,用异样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大口喘着粗气,士兵们都被我吓坏了,以我为中心散出一个O形。刚才头撞到木头的地方渗出一丝血丝,沿着脖子象条蜿蜒的蛇一样盘旋流进后背。疼痛和凉意终于让我更加清楚一些现实与梦境的区别,我收起剑,背靠车棚坐下,眼神依然冷峻的扫视着周围的士兵。
“我说,伤疤脸,被什么东西咬到了么?”
奎宁笑的满面桃花,我甚至还记得他被杀死时狰狞的表情,身上的颤抖仍然无法停止,一切都太真实了,同伴的尸体,燃烧的烈火,那么美丽而又恐怖的容貌,鸣钟般的语言。
为了不让他们象看怪物一样看我,我只好把脸侧过去,假装睡着,梦里出现的一切在这一夜里反复千万次的在我脑中重播着,每个细节,每个角落。
“他睡着了么?什么鸟人啊?神经兮兮,一惊一诧的。那眼神好象能把我们都吃掉一样,老兵就了不起啊?”
“嘘……蠢材!你知道他是谁么?”
“我当雇佣兵以前可是号称‘沙漠的秃鹫’的强盗团成员”
“特来纳的战场之鬼你听说过么?”
“在特来纳防御战中杀死7名将领的那个?那可是真正的传奇”
“黑夜的杀神,丛林凶兽,那墨宁屠戮恶魔,每经历一场战役,他就会多一个称号,没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叫什么,但是那道伤疤和那把看起来破旧的象锔子的剑,绝对就是他,没有错,我当雇佣兵20年来所听闻的最恐怖的传奇人物。”
新来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又往后挪了几寸,眼睛偷偷的瞄着伤疤脸。
“希望他刚才没有听见我说什么……”
天边已经渐渐的露出了霞光,一夜的颠簸过后,奎宁和其他很多人都睡着了,我从门布的破洞中看着被照耀成鲜红的雪地,好象我梦中被染红的那一切。
传说中的北都亚拉麦城正从地平线上渐渐显出自己雄浑的身影。
第五节:城墙
“全军集合!清点人数!”
“弓手部队500人到齐!”
“重步兵队500人到齐!”
“重骑兵队200人到齐!”
“冲锋队50人到齐!”
拖德大声喊着,让我想起了昨夜他濒死虚弱的声音。
“那边那个背重剑的伤疤脸,你是哪个部队所属的?给我归位!”
我正从补给车上拽下一带军粮,掏出一块干肉,放在嘴里嚼了起来,顺便冷冷的看了那个雇佣我们的贵族一眼。他旁边的侍从惶恐的小声对主子嘀咕了些什么,那贵族虽然气得小胡子向上翘,可是再也没罗嗦什么。
“这次的作战目标是:协助新政权攻打亚拉麦!酬劳是每人新都柏金币15个!任务结束旗帜是新政权的羽毛旗帜在亚拉麦的城顶皇座连续晃动三次!都听明白了没有?各位队长把话传下去!百人斩者酬劳翻一倍!杀死将领取下首级着酬劳翻4倍!杀死亚拉麦皇帝玛里索斯者或者1000枚新都柏金币与新政权领主封号!”
酬劳的金额可谓是相当的高了,可是没有人高兴的起来,部队里一阵混乱,有在庆贺酬劳可喜的,有在大喊着不干了要回家的。
只有那些服役至少10年以上的老兵才知道这次任务代表的是什么,亚拉麦城堡背靠峭壁,厚重的巨石城墙宽度在十五米以上,取代护城池的是一片嶙峋的尖石地,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来没有失守过的城池亚拉麦,雇佣我们的竟然是反对排的势力,只要是稍微有阅历的雇佣兵,无论多少酬金都不会去攻打不动王城的。
挑战,我喜欢挑战,这样不可能的任务非常能引起斗志!我咬断嘴角的干肉,跨上马,目光锐利的望着眼前晨曦中泛发出不可侵犯的光芒的亚拉麦。
“冲锋队!出发!”
奎宁诧异的看着我和拖德他们,回头问了一句“他……他是什么人?”
“他是我们的老大啊,哈哈,有了他,冲锋队是永远不败的”
奎宁的眼睛瞪的圆圆的,看着跟着队长群情激昂前进的冲锋队,只好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粉身碎骨!”他一边喘气一边大吼着。
大雪非常影响弓手的视线,这点对进攻方来说是非常有利的,部队在主城对面的高原上集结,虽然视线不佳,但是还是能望见巨石墙后面林立的就象是乱坟岗一样的箭塔和投石器。将与我们一起进攻的还有一支反叛势力的正规军和其他三到四个佣兵团,总军力应该突破了万人。
象征着冲锋令的金边军旗扬起,我拉上自己头盔的面罩,抽出大剑。
第五节:假象I
雪地中的重骑兵开始冲锋,雪花沾着泥土与草根被卷上半空,在雪白中划出一道黑线,笔直的描向城池。前三排骑兵的长枪由高举缓缓放平,队型呈箭头状朝对方城下的驻扎部队直攻过去,弓手在高地排下箭阵,准备迎击侧翼的敌人。
一切看起来都这么波澜不惊,但是我总有不好的预感,也许只是那噩梦的原因,我不断劝说着自己,与其他队员一起登上攻城车,巨大的木轮吃力的一点一点前进,不出所料,对方的投石车和弓箭手很难攻击到我们,即使是威胁最大的火箭在大雪中也丝毫不起作用。
战斗非常顺利的进行着,重骑兵对付城池外面的那些零散的步兵简直就是践踏。直到镶嵌着巨熊徽章的城门吊桥被放下来那一刻,所有部队仿佛都被冻结住一样,静止在原地,屏息静气的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身披银白色华丽战甲的皇家骑士以惊人的速度从城门内蜂拥而出,战马的个头每个都超过普通的骑兵一大圈,刻印着巨熊徽记的全身甲,三米多长的骑枪,布满闪着寒光的尖刺的塔盾,其中每一个骑士都如同一坐坚不可破的堡垒。平时骁勇善战的重骑兵在他们面前仿佛是农夫在和拳击手在战斗,不堪一击,黑线在这片银白的冲击下溃不成军,原先高昂的喊杀声瞬间变成了惨叫,以及人的骨骼被马蹄踏碎的声音。
所有的攻城车的速度全部被减慢了下来,大量的马匹被杀死,取而代之的是用人力推进。
“不准后退!逃亡者死!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指挥官骑着披上了华丽流苏的高头大马在本阵后面大声喊叫着。
我再也受不了这种局面,一脚踹开攻城车的大门,带领着冲锋队杀向势不可挡的皇家骑兵。
“倒马刺!”随着我一声令下,士兵们将长枪插在地上,呈四十五度倾斜,几个来不及收势的皇家骑兵撞在长枪上,从马上跌落下来,等待他们的是冲锋队的重武器。
一个头盔上带着徽记,貌似队长的家伙端起染满血的长枪朝我冲刺过来,如果闪避马身那么一定会被骑枪的半径横扫到,我抽起大剑采取过肩的举剑姿势,眼神锐利的望着枪尖的位置。
在它刺到我的一瞬间前我右腿迈前一步一剑劈向骑枪,枪尖对剑刃,碰撞出无数碎铁片和火花,那骑士被这巨大的力量震下马来,骑枪的木柄被震的粉碎,碎片倒插入他的护手里。落下马的他恐惧的望着我,没力气站起来,爬着想逃走,我一步一步走近他,他回过头来,嘴里说了些什么,我一剑从他头盔的正中砍了下去,血与脑浆喷溅了我一身,那可怜虫的眼珠都从头盔的视孔里滚了出来。
其他的皇家骑兵看见了这副如同魔鬼的样子以及恐怖的作战方式都惊呆了,开始在冲锋队的阵前徘徊起来,没人敢上前。
小小的一队人却遏制住了亚麦拉引以为豪的皇家骑兵,反叛军的士气顿时大振,有人为我们欢呼,有人拾起武器,重新加入战斗。
第六节:假象II
成功的遏止住了皇家骑兵虽然带来了士气上的优势,但是如何攻破亚拉麦磐石般的城墙仍然是一件非常棘手的问题。攻城塔和攻城梯根本没有办法突破几十米高的巨石墙,更别说在这严寒中使用火攻。
我甩了一下剑上的血浆碎肉,举起右手示意冲锋队跟进,在正规军的掩护下,步步逼近城墙脚下。
奎宁不愧是南方的海盗出身,作战的实力比他畏惧严寒的样子要勇猛许多,他暴烈的脾气加上手中的大斧,几乎让冲锋队一路无阻。
“老大!现在我们要打去哪里?让我的斧子杀死他们!就象杀死蛆虫一样!”
我继续象城门前进着,甚至能听见门内重武装的皇家卫士的踏步声。
“不,不会是冲正门突破吧……”拖德跟在我后面,对我耳语着。
要想取得再次进攻的机会,只有等城门吊桥再开的时候冲正面突破,按照皇家的性格,看见自己的精锐部队吃亏,一定会派出更多的援军来挽回面子,下次亚拉麦城门大开的时候,就是唯一的时机。
“准备攻击吊桥链!”我听见门那边绞盘发出的沉重声音,扬起剑,大声下令。
后面的重骑兵和弓手似乎明白了我们的意图,聚拢在城门前,我认的出骑兵队长索比与他那匹标志性的黑马,他过来我身边望着硕大的城门。
“真是疯狂……哪里有这样攻城的?哈哈哈哈,不过我喜欢,很有趣!哈哈哈哈”
‘砍杀王’索比.克诺巴斯,这就是我所了解的他。在他手下的重骑兵个个都是横冲直撞的疯子,当他只是个劫掠者的时候,就已经“名扬四方”了。
不出所料,城门吊桥开始缓缓降下,门内的皇家卫士正准备列阵出门,却发现气势汹汹的雇佣兵军团已经杀上的吊桥。
守城的将军见势不妙,立即下令收起吊桥,但是无奈吊桥上兵马众多,收回的速度非常慢。
攻击桥链的命令显然是错误的,沉重的铁索有人的胳膊那样粗,就算是我的重剑砍上去也只能冒出一阵火花,造成不了丝毫损伤。
这时吊桥已经离开地面,冲上去的部队仍然不够多,这样会轻易的被皇家卫士全部歼灭。随着吊桥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有不少马匹和士兵从上面吊了下来,落入尖石组成的护城池中。
我当然不愿意就这样失去这个机会,但是面对现在的情况,也只有无奈的看着吊桥即将完全收拢。
“粉身碎骨!!”
吊桥上传来一声大吼,奎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上了吊桥,很显然,他和我有一样的心情。但是令我意外的是,他直冲进了城门,砍杀了起来,这家伙没脑子的么?我不禁叹了口气。
那些皇家部队显然被这个莽夫给吓到了,一时出现了混乱,不知所措。奎宁这个时候没有选择冲进敌阵,而是转头一斧砍向了绞盘。
可惜的是,虽然他的斧头孔武有力,但是并没有岁绞盘造成很大的损伤,周围的敌人已经围了上来,奎宁仍然一斧接一斧的砍着绞盘,木屑飞溅。
当他反映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中了数剑,鲜血染红了全身的铠甲,最后奎宁用尽全身力气将斧子举过头顶,就在这时,一杆长枪将他穿膛而过,鲜血从他口冲喷涌而出。斧子在空中停顿了几秒,还是砍在了绞盘上,那时候空气中只能听见他大喊出的几个字。
“见鬼去吧!!!!!!!!!!!!”
吊桥应声落下,几个士兵躲闪不及,被砸成了肉饼,这最后一斧,将绞盘劈成了两半,很多敌人都被他所镇摄,这个死了仍然屹立的男人。
第七节:假象III
奎宁的死是值得的,几秒钟的犹豫和混乱,足够左右一场战斗的胜负,就象我眼前所看到的一样,索比的骑兵在吊桥刚刚落下的一瞬间对城门内的部队发起了疯狂的冲锋。防守部队马上采用立盾阵型迎接攻击,但是为时已晚重骑兵发起的冲撞在吊桥这10米距离内是致命的,混乱中只能听见士兵们的惨叫声,一些盔甲和武器被冲击力抛向半空,好象水面上跳跃的鱼群。
冲锋队杀入城门的时候我刻意寻找了奎宁的尸体,可惜的是,他和所有在战场上阵亡的勇士一样,被人践踏,遗忘。
“所有被纪念的只有统帅那些真正的勇士们的将军,而作为所有将军的力量,手足,用尸体堆积着荣耀的,必将被遗忘,如同城墙砖般,整齐而灰暗的构筑起历史”-----本杰明.可利罗《新纪元之路》英雄世纪1215年
杀入城门一般来说可以象征着一场攻城战的终结,随后应该发生的是夺取城门控制权,占领城市内部所有机构,最后逼迫皇宫就范。可是攻打不动皇城远远比一般所想象的困难,突破了巨石护墙的我们面前是一面陡直的峭壁,站在亚拉麦脚下的我们这时才体会到了这座几百年来没有被突破过的城池的恐怖。
皇家卫士虽然装备精良,但是比起随后杀到的埃玛尔的重步兵部队,还是不堪一击,他手下的每一个士兵也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胜利似乎就在眼前,守卫军节节后退,我和冲锋队的队员们奋力的砍杀着敌人,想象着即将到手的金币。
突然有些士兵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仰望着峭壁,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我意识到情况不秒,立即带领冲锋队开始后撤。
“落石!”士兵们恐慌的喊着,峭壁上发出雷鸣般的声音,巨大的滚岩不断落下,每一块巨石落地都溅起一片血雨,象小孩子扔进水池的石子一样,激烈交战中的部队根本躲闪不及,城池内的守军看来也已经被视做弃子,连同我们的部队,一起做了陪葬。
冲在最前面的索比连同他的高头大马瞬间消失在巨石中,滚动的巨石上面沾满了血迹,变形的盔甲,人与马的内脏,如同吃人的恶魔,张着满是残渣的大口朝我们扑来。
随后是高处如下雨般落下的箭失,我们象是进入了瓶子里的蚂蚁,面对这样的攻击,只有死路一条,我虽然肩膀上中了箭,但还是死里逃生,与少数的队员一起跑出了城门,千人大团,现在只剩下不到两百人,多半身受重伤。
第一天的进攻随后宣告结束,佣兵团的兵力几乎损失待尽,而正规军只是象征性的派出了一些小队的步兵送死。部队在城门外驻扎,我们享受着贵族一样的补给,烈酒,新鲜的牛肉和土豆,但是没有人高兴的起来,明天等待着我们的还是那吞噬了无数战友的巨口,雇佣兵不需要感情,但是一日之间浩荡的部队变成了零零落落的伤兵队伍,不免让人感到失落。
因为高强度的作战,烈酒,和失落的情绪,夕阳刚刚落下,不少士兵已经睡去。我搂着剑,靠在旗帜上,心情复杂的看着太阳一点点消失在地平线下,依旧将雪地映照的一片血红,或许梦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代表着战争的影子,我所恐惧的并不是死亡,也并不是战斗,而是失败。
半夜,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一个斥候带来了消息,把每个营房的士兵都叫醒,疲惫的士兵们被叫到空地上集合。
“新政权已经向皇族非武力妥协,与你们的雇佣约定即时解除,你们现在可以自由返回了。”
怒骂声瞬间沸腾起来,付出了如此代价的我们,是仅仅妥协2个字就可以打发了的么?我愤怒的朝那个斥候走去,他油腔滑调的插着腰一手向我摊着:
“没有打胜仗还想拿酬劳?你用你那榆木脑袋想想可能么?你们这些仗都打不好的家伙 ,还是回去种田吧!”
“手!手!我的手!”那家伙摊着的手被我一刀斩下,倒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
我踩住他的身体,将剑高高举起。
“饶命!饶了我!我只……我只是受命令来传达消息的”
“你想想可能么?”我冷冷的回答他。
被我的重剑所砍,那可怜虫的血喷溅出好几米远。
瞬间周围数百把火把被点亮,正规军的强弓手在几十米外整齐的瞄准了我们所有人。
第八节:伤疤脸
很久以前,他也是个哭过的人,一次是传来父亲阵亡的消息时,看见母亲伤心的样子,他哭了;另外一次是母亲得了黑死病临死的时候,他想抓住母亲的手,可是被大人拉开,带去了很远的地方,他哭了。
英雄世纪1189年,那时他12岁,是他第一年从军,服役西南岗哨断刃要塞,直到英雄世纪1200年,卢森钠克大帝建立新政权,成立新帝国军,解散了诸多边境和零散的不在编部队,断刃要塞的残余部队沦为雇佣兵。这11年里,他不仅需要和山地中的野兽搏斗,也要和凶残的边寨匪徒作战,11年里,全要塞数千人忠实臣服于老皇帝罗南,死守边境,直到被新政权抛弃,要塞中的原将军“黑眼”拉尔拉古夫带领手下百名精兵离开要塞,受各地侯爵贵族雇佣,开始雇佣军生涯。
也正是那年,他第一次杀人,要塞中分两派势力,一派要求加入新帝国军,一派主张自己更生,在黑眼的命令下,他杀死了自己唯一在军中要好的兄弟,自此“魔鬼”“杀戮机器”的名号伴随着他的余生。是黑眼教导他如何用剑,如何生存,如何磨练自己的意志,如何杀人,对于他来说,黑眼的命令永远大于自己的生命,也是黑眼留给他那道由眉骨直至下颚的伤疤。
英雄世纪1205年,黑眼在索里斯攻城战中战死,他直接掌管剩余部队的军权,原断刃要塞独立部队剩余成员52人,在他的带领下游走在各个雇佣军集团中,并自称冲锋队,势力彪悍,在无数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
他没有考虑自己将要去到哪里,也没有考虑过自己将要做什么,听从雇主的命令去杀戮,非常符合他的性格,他没有失败过,也没有在战场上留过一丝情,甚至有皇宫的成员秘密邀请他从事皇家刺客,可是他没有答应,他离不开战场,离不开黑眼留给他的那把重剑,一个人既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只有在挥舞它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真正的存在过。
英雄世纪1211年,他与诸多战友受雇佣前往北方皇都亚麦拉执行攻城任务,但是中途任务终止,雇佣兵部队成为军权土地交易的牺牲品,被全数歼灭在亚麦拉城郊,无一幸免。
第九节:阵亡
“拿起剑,站起来,从今以后它就是你的生命,要想活下去,就要学会如何用这个东西战胜你的敌人。”
那时候我刚进入要塞不到一年,在运输补给的时候被山贼袭击,身受重伤,躺在那样的山路上,望着星空。
和现在一样的星空。
我只认识猎户座,我知道中间那三颗星星是他的宝剑,血腥的味道,尸体,无法动弹的自己,一切都和那个晚上那么相象,可是也再没有黑眼那样的人鼓励我站起来,我也没力气再抓紧自己的剑。
“那家伙杀了我们几十个强弓手,但是最后还是全身中箭而死。”
“真不愧是战场之鬼,都怪你,雇佣来这么危险的家伙。”
“不用一些危险的东西,怎么能叫皇室的老家伙们分给我们更多的土地呢?嘿嘿嘿嘿。”
小胡子贵族和他的随从奸笑着看着尚有一丝气息的他,得意的扬长而去。
我再也无力回忆那些鲜艳而虚无的过去,沉沉的迷失在黑暗中,盘旋下落。
终于,他咽下最后一口气,与整个战场一起归与寂静。
戴着羽盔的女骑士悄无声息的降临在他的尸体旁边,用枪尖指着他的灵魂,命令它跟随她而去,他的灵魂散发出奇异的光芒,飞向半空。
女骑士向着天边,越飞越远,直到消失在星空中。
===========第一章完============
第二章:死亡与死亡之间
第一节:去向
短暂的一生不断在我面前浮动,那年我仍然想握住妈妈的手,如今,仍然什么都抓不住。感觉就向溺水一样,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重量,身体不断颠倒着方向,任何可以依靠,支撑的东西都没有,任由这流动带我不断的向前,不知道去向何方。
夜空,然后是黑暗,最后是光。
过了很久我才能够睁开眼睛,自己仿佛置身在云中,而在我面前的,正是梦中出现的那个女骑士,华丽的蓝白轻甲,镶着羽毛的头盔。我顿时浑身一颤,试着集中自己的思维方向,想搞清楚这里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你的反映还算过关,不象其他很多死了的人,在引灵的时候总是哭喊啊,愤怒啊,灵魂一点都没有生前的气质。”
女骑士高傲的微笑着,梦里的一切又浮现在我的记忆中,我跳起来捏紧拳头,对他吼着:“这些都是你作的么?所有人,冲锋队,都是你杀的么?”随后我才发现自己赤裸着全身,又感觉到羞耻,蹲在了地上。
“呵呵,很可爱呢,看来你对神灵还没有什么认识,就象那些野兽一样,我先简单介绍写自己吧,我是瓦格雷,负责引导战场上的英灵进入华拉海殿转生,至于你,别把自己想的多伟大,作为英灵来说,你还差的远,不过,你有其他的用处。”
“华什么……?”
瓦格雷看了一眼天边的云,咕哝了一声‘时间不多了’于是开始继续前行。
在光的不断冲刷后,我,或者说我的灵魂,来到了这个连看一眼都会被震慑住的大殿面前。
第二节:魂石
“没有很多的时间给你解释你即将面临的许多问题,日出之前如果你的灵魂不能进入魂石那么只好把你丢给海尔去处理了。”
我正处在一种虚无的状态,即使想问些什么也开不了口,虽然我什么都不想问,只想求女死神给我安息。
“剩下的事情全靠你自己,其他瓦格雷似乎也带了不少优秀的灵魂回来,我的任务还很多,没时间继续引导你,我赋予你灵体,只要能以灵体进入华拉海殿,你就会被魂石的力量牵引。”
说完这些,瓦格雷骑着她的马便消失在了云中。
灵体是根据人生前的记忆形成的,我无缘无故的就穿戴上了一身破烂的军装,始终跟随着我的那把重剑又回到了我手上。四周除了眼前如同千万个城堡那样巨大的大殿,就剩下茫茫的云海,我别无选择。
走近大殿才能体会到它的启示,在它前面的我,如同在人类城堡前的蝼蚁一般渺小,多如蜂巢的门在大殿的各个方向敞开着,里面散发着令人感觉到无形的向往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有欲望进入。我把剑背在背上,径直朝面向的那个门走去。
刚刚迈入门内,我瞬间来到了一个悬崖的边缘,冷风呼啸着像要把握推搡下去,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向后退了一步,这时光线一阵变化,风停止了,我又回到了想要进入的那个门前。剑也回到了我手里,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变化快的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地狱么?’我思索着,向下一个门走去。
房间里闪烁着昏暗的灯光,几个农民正忙碌着什么,将屋子四周钉上木板,我透过窗户看到了里面的床上躺着的女人,正是我母亲。我的身体似乎也回到了小孩子的样子,但是顾不上这些,我急切地想再次看见母亲的样子,于是伸手去阻拦那些正封死房屋的人。
瞬间我又回到了大殿面前……
走过了一个又一个门,战场,沙漠,每个门里都是不同的环境,相同的是我总是会再次回到这里。
我该怎么做?别说是日出,也许一周过后我都不会有机会找到正确的门。这里到底是哪里?地狱不是会有恶魔和火湖的么?
我都已经死了,还怕再死一次么?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走进第一扇门,从悬崖上纵身而下。
华拉海殿中的一块魂石顿时散发出光芒,吸收了新到的灵魂,回归于平静,大殿外,更多的瓦格雷不断的引导着灵魂到达。
人间此时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寒冬,连续3年,中间没有夏天,刺骨的寒风在黑沉沉的天空呼啸,狂风暴雨不见阳光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每天都是阴惨惨的日子。大雪不停地下,到处都结了冰。-----《西尔比德预言书》
[ 本帖最后由 berserksin1 于 2008-4-8 15:31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