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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泽拉斯有片海 有片海

本主题由 爱玛诗 于 2008-6-27 09:45 关闭

艾泽拉斯有片海 有片海

我的名字叫亚特兰蒂斯,是大海的意思。



我出身在艾尔文森林的北郡修道院,好奇的我在修道院周围逛了好久好久,当时白银之手的导师告诉我:“你是圣骑士,圣光是我们的信仰,勇敢,公正,怜悯,谦卑,牺牲……是我们的精神,我们以鲜血捍卫荣誉。”虽然那时的我还很小,小的很难理解这些,在那时的我看来,冲到北郡修道院外面去与那些狗头人劳工战斗就是最大的勇气了。至于信仰、公正、怜悯、谦卑、牺牲……对于幼小的我,还是太深奥的字眼。

时光像指间的流沙,慢慢的过去,童年的时光在不知不觉间度过,在我十岁左右的时候,我被告知,要在惩戒、防御和神圣三种人生道路中做出抉择,对于10岁的我,对于没有任何人生经验的我来说太难太难,但是人的天赋是有限的,只有去选择,否则,你将会被这个充满危机的世界所吞噬。

迷茫的我一口气跑到了暴风城,默默的注视着那些英雄,看着他们的故事,思索着自己的未来。

暴风城的天空依旧晴朗,暴风城的歌声依旧嘹亮,看着来去的卫兵,我思潮汹涌,在我喃喃自语的时候,突然发现旁边站着一个衣衫不是很华丽但眼神中充满英气的人类,他和我年龄相仿,也是骑士,正注视着已经牺牲了的英雄们,若有所思。

我整了整破旧的衣服,鼓了鼓勇气向他打招呼。他回过神来礼貌的回应了我,金色的头发,上扬的嘴角,让我不由的对他产生了一种尊敬,原来,骑士也可以这样绅士。

我来不及思考太多,冒失的向他询问起我今后人生的问题。

不知不觉,我和他从陌生人变成了朋友,我也知道了他有个安静的名字,文。

“文,我们一起走防御和神圣路吧,用我们的圣光去照耀我们的朋友,让坚固的盾牌抵挡怪物的进攻。”我兴奋的对文说,外人看来我们就是一队亲兄弟,因为我们都是金发,都是骑士。毕竟,这标志着我们开始成为一个真正的骑士了。我以为文会同意。

没想到他摇了摇头:“不,我想学惩戒。也许盾牌可以替我们挡住怪物的攻击。但最终我们还是要面对我们的敌人——部落,那个时候,别指望盾牌会起到太大的作用,最好的方式,是用手中的武器杀死对方。而且你不觉得,背着个盾牌就好像乌龟壳一样的难看。”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
“哈哈,走吧,白痴”文拍拍我的肩膀用大笑打断了我的话,“兰,你的梦想在那些危险的地下城,而我的梦想,是战鼓如雷的战场。我们的选择都没错,况且我们都想努力成为最优秀的骑士。”
“你忘了导师告诉过我们,骑士应该是公正、怜悯、谦卑的。你的想法,也许太冲动了些。”
“兰,我想你忘了导师还告诉我们,以鲜血捍卫荣誉。”

我和文都不再说话,就这么默默地走在西部荒野的大道上。也许我们都明白,选择了不同的人生,选择了不同的成长道路,以后在一起的机会,可能真的不多了。
“救命啊!”一声叫喊让我和文在各自的沉默中惊醒,前面一个女猎人正朝我们跑过来,在她的背后,是两个色迷迷的迪菲亚匪徒。

文一声大喊抄起他的战锤冲了上去,我的保护祝福和圣光也及时出手救人。

命运最吸引人也是最让人无奈的原因就是它总是在你毫无准备的时候降临。这场战斗就是这样,它让我和文认识了笨笨——达纳苏斯塞纳里奥区最有名的大德鲁依的女儿。呵呵,还是名门之后,她有着美丽的银发,修长的身材,特别是她那深蓝色的眼睛,散发着无限的温柔。阳光照射着她的发梢,微风徐徐,精灵族特有的香味洋溢在西部荒野的空气中,让人迷醉。
不过说实话笨笨这个猎人做的真给他的威名赫赫的大德鲁依父亲丢脸。各种技能运用的很逊,出去也常常会迷路,亏她还是猎人出身呢。如果不是他的父亲为了感谢我们救了他女儿请我们去达纳苏斯塞纳里奥区她的家里做客,我还真的是不相信。

我们坐在古色古香会客厅,喝着可口的精灵月亮井中的泉水,聊着当时的情景,我问她怎么会出现在人类的地方,她顽皮的说我有对隐形的翅膀呀,是飞来的,然后坏坏的笑了起来。看着她的笑容,我痴了,倾国倾城。

此后的日子,我和文开始聚少离多,因为人生目标的不同,文的成长速度比我快了很多,当我还在暮色森林跟僵尸们纠缠的时候,他已经转战阿拉西高地,好容易我追到阿拉西,他却去了塔纳利斯。此后便是我在塔纳利斯,他在辛特兰,我在辛特兰,他在西瘟疫,我在西瘟疫,他在冬泉谷。我总是只能跟在他的后面去他曾经战斗过的地方。至于笨笨,我从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个水平很逊的猎人,加上还贪玩,经常拉着我去钓鱼,摘花,在荆棘谷看海,冬泉谷赏雪。以至于跟她同一批进入猎人学校的同学早就拿到毕业证了,她还拖拖拉拉的跟我慢慢的混。气得她老爸的胡子一翘一翘——一个在野外生存能力极强的猎人成长速度居然跟一个防御骑士一样……!

我知道我已经离不开笨笨了,这么一路走过来,我已经习惯了遇到怪物的时候开起愤怒圣印冲上去,然后等待着身后的笨笨慢慢悠悠的吟唱她那召唤咒文,然后慢慢的布陷阱,装弹射击。
日子平静的过去,我已经习惯了在她身边,习惯了在我摘花采草或者休息的时候让她陪在我的身边,防止部落的偷袭。习惯了她拉着我到处乱跑的看风景。习惯了和她一起去地下城探险。习惯了在她痛哭时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习惯了跟她在一起的一切一切。陪伴着她,已经成为我生活中的所有。

在这个世界里我们的生活只有战斗,充满战斗的生活是辛苦和单调的.但是,有了她在,单调中总能产生出很多乐趣.
那天我们去的是厄运之锤,在狮鹫管理员那里她略带霸道的给我说:"一会迟到的打PP"然后很调皮的笑着.管理狮鹫的矮子老头也被逗笑了,在他滑稽的"一路平安"声中我们从铁炉堡屋顶的小窗口冲出.白雪覆盖的大地猛然间出现在眼前,白亮亮的晃着眼睛,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我开始在两边寻找她的踪迹,听见背后她在喊:"兰猪.找什么呢?"我回头看了一下,她就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飞行.鼻子和脸蛋被风吹的有点粉红,让我突然想起暴风城里那两个小孩争抢的那个洋娃娃.
  高大的雪山被甩在后面,狮鹫开始下降,温暖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我们已经能看见湿地那波光粼粼的水面了.这里相对安全点,我们的速度慢了下来,有时候和地面近的几乎可以碰到下面的树枝.我听到后面的她尖叫着然后哈哈大笑.我的心情也变的很舒畅,仿佛这次我们不是去参加战斗,而是来米耐希尔港渡假的.狮鹫猛然间转弯急下,我连忙大声喊:"小心......"就听见她的尖叫然后又是哈哈的笑声了.绿树环绕间突然看见白色的围墙,米奈西尔港就在眼前了.
  下了狮鹫她脸上的笑容还没褪散,微微发红的鼻头让我也忍不住笑了."笑什么呢?"她问我."没有.没有什么."我笑的都弯下腰了."不说算了."她不屑的给我说.然后向码头走去.我蹦蹦跳跳的跟在后面:"等等我呀."
  "谁叫你不走快点?"
  "我已经跑到最快了."
  "那谁叫你腿那么短?"
  "这个不是腿短的问题啊"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从出生就这速度,你不是这个守护就是那个守护的我怎么能比啊"
  "天生速度慢不是你的错,但是来拖累人就不对了."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给我说,手指着码头.码头上那艘大船正在缓缓的离开.
  "又要郁闷的等半天,唉~"我很气馁的坐在码头.
  她过来坐在我的身边:"生气了?"
  "没有."我无精打采的回答.
  "刚才我是开玩笑的,你跑的不慢.不要生气了,哦."
  "我不是小孩子,不要这么哄我好不?"
  "好好,我的********不要生气了,一会还有船来的.等一会就好了嘛."
  "现在不是无聊嘛."
   她坐下来,开始脱她的靴子.
  "你干什么?"我不解的问.
  "玩啊."她怡然自得的坐下来,用脚击打着水面.
看着她在水中的倒影,我傻傻的看着,感觉身边的一切都停止了,没有战争,没有黑夜。

"船来了."有人喊到,我立刻从发呆中醒来,她连忙站起来,拎着鞋子跟着人流向大船跑过去.阳光穿透了米奈西尔港的薄雾直射下来,空气被撕成了一条一条,那些巨大的树木开始慢慢的后退,大船在金色的水面上劈开一条缝隙,米奈西尔开始慢慢的被那些高大的树冠掩映,最后慢慢的消失的薄雾里.我和她赤脚坐在船头,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谁都没有说话.海风已经将我们的衣服吹干了.她那飘逸的长裙又开始随风飘动.她总是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穿着那身洁白的月布长裙,她说这样很美.

渐渐的米奈西尔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时光总是匆忙的流动,毫不顾及的离开着.

记不得多久了,只闻起声不见其人的生活,心里总是空空的.总是盼望在一个回头的刹那,能够再看到那一袭洁白的长衫.一个回头,再一个回头,到头来还是在原地打转.我这是怎么了?很惊诧与自己的心不在焉.
退掉了以前的公会,来到了一个新的公会,其实在哪个都无所谓,我也不认识几个人.本来嘛,骑士,很容易被忽视的职业,就这样习惯了别人的取笑,习惯了低头做我默默无闻的骑士. 跟着公会的一起去祖尔格拉布,我暂时忘记了生活的烦恼,原来巨魔的城市是这个样子的:处处透露的诡异,莫名其妙的魔法和巫术往往另人促不及防.不断的有人受伤.那些迷信的巨魔从躲藏的草丛中投出带有巨毒的矛,使战斗的难度增加了不少.死亡的恐惧缠绕着每一个人,大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但是还是有人不断受伤.恐惧产生的愤怒使大家的眼睛和那些嗜血的巨魔一样血红,每杀死一个敌人怒吼的声音淹没了法师吟唱法术的呓语.那些公正的骑士,虔诚的牧师,貌似博学的法师现在都是屠夫,提着自己的脑袋去屠戮的屠夫.在死亡面前能保持自己的信仰还真是个难事.其实,就是生存空间的争夺,用不着说的堂而煌之,无所谓正义与邪恶.这些门口倒下的那些部落清楚的知道,我们也都知道.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心不在焉,真是奇妙啊--我竟然会忘记死亡的恐惧.
"在那呢?"我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你等我,我就回来."我没有问她在那里,就想尽快到她身边.

我给队长提出离开的时候,他很生气,说了句:"想走的都走吧."也就是这句话,使这次巨魔都市之旅过早的结束了.原来有很多人都想离开了,只不过都不想背胆小鬼的罪名,我客观上满足了大家的愿望--我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想尽快到她身边.

很快,我便到感觉到了大锻炉的温度.她策马站在旅馆门口的桥上向我招手,洁白的月布长袍被风吹着,长长的裙幅飘在身后.她站在那里冲我笑着,眼神还是那么清亮,看见她,我所有的疲惫和抱怨都会一扫而空.

"去哪里玩啊?"
"去燃烧吧,我想摘点花花草草给你买个大老虎."
"万岁"笨笨高兴的尖叫着,像个天真的孩子.我说我去下拍卖行,你等我下,然后我们就出发.

我去拍卖所看了下要卖的东西.好东西价格都是很高的,一边羡慕那些东西的贵重,一边痛惜自己没有钱去买,看啊看啊的,就想流口水了.突然就听到她在喊我的名字"亲爱的,走咯."我慌忙转过身,她在背后笑嘻嘻的看着我.我发现很多人都在看我,脸一下觉得很烫.慌忙带她跑了出去.
"怎么了?像个害羞的孩子."她惊奇的看着我.
"没有没有,对了,你不是要大红么?我还有点,给你吧."
"谢谢了,你真可爱."

我知道我是爱上她了,可是我不知道也不敢确定,甚至不敢去想象她对我的心意。她是达纳苏斯大德鲁依的女儿,而我是个孤儿,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是谁,她那么美丽,而我则那么平凡……算了,不去想这些了,至少我知道我们现在在一起很快乐,这,就让我足够的满足了。

我总固执的以为看到了她快乐就会降临我的身边,也固执的认为我可以成为她的全部有了她我就会觉得我拥有了这个世界,但我却忽视了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到了燃烧,我开始采起药来,她也在帮我找寻着草药,笨笨的速度总是比我快,而且眼睛也比我明亮,总是在我之前发现那些珍贵的草药.

突然,她说她有任务,要离开一会,我只是点了点头,继续采药,因为我太需要钱了,现在的我满脑子都是黑莲花。
  
不知不觉我骑着马向着黑石山的方向缓缓而行,巨大的雕像矗立在路边,我一直在猜那会是谁的塑像.
珍贵的草药周围总会有神兽保护着,为了采到它们,我也是一身疲惫,但也顾不得给自己做简单的治疗,继续的寻找着.
突然听到奇怪的响声,还没有反应过来,胸口一阵巨痛,我就跌了下来,还没爬起来,耳边就是老虎的咆哮,还有清脆的弓弦声,痛~,我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一只白色斑纹虎在嗅着我的脸.然后很优雅的舔着溅在地上的血.一双牛头人的大蹄子从我面前踏过,镶着宝石的龙头巨弓闪着幽幽的光.
  那个猎人很耐心的和我玩着,小心的让他的宝宝潜伏在我可能躲避的地方,自己远远的瞄准我,那支强弓实在是太强了,那么远很容易就射穿我的胸膛.我在此种情况下毫无反击之力,只好且战且退,我是一个防护骑士,同时也是一个炼金师,最后,全身伤痛的我在圣盾术的防护结界还有迅捷药水的帮助下逃过一劫.   
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虚弱,我躲在无人的角落舔尝着自己的伤痛,只期盼不会有人来打扰.如此疲惫,我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了......

"亲爱的,救我!"突然我听到了她的呼喊,猛然跳了起来,我应该想到的,她也在附近,忘记通知她了,一定是遇到部落了."等我,亲爱的,我就来了."我骑上马向她的方向跑去.她离我并不远,但是,现在敌人已经不止那一个猎人了.又来了个盗贼和一个战士.而我们,2个人,一个傻猎人,一个虚弱的骑士.我只能咬牙冲过去,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突然,一个冰霜新星,"跑,快跑."一个衣着华丽的法师大声朝我们喊到.而笨笨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满身血污的我."傻瓜,快跑啊!你想死吗?"我大声向她咆哮.她终于回过神了,向后退着:"那你呢?"她哭了,我的眼泪也要流下来了:"快跑吧,亲爱的,我比你能扛,你先走,我马上就追上来了,我跑的很快的."这次她很乖,转过身跑了.我顾不了许多回头看着那位勇敢的法师,我用尽所有的体力发挥浑身解数照顾他,保护者的宠爱,智慧祝福,牺牲祝福让他异常勇猛,那三个部落最终溃败而逃,而我却因为体力透支摊了下去,她已经在我的视线之外了,应该可以跑掉了吧.我静静的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温暖的营火,清凉的泉水让我渐渐的苏醒过来,我不知道我昏睡了多久,我看到了笨笨的脸上还挂着泪滴,但看到我醒来,她笑了,很开心的笑了,我欠了欠身,含糊的问道,这里是哪?
“这里很安全。”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说。对,是那位勇敢的法师,我慌忙起身,顾不得身体的剧痛,说:
“谢谢你救了我们。”
法师笑了笑,站起身来,华丽的法袍在营火的照射下分外夺目,他用责备的眼神注视着我,说:
“你们太大意了,怎么能够分开行动呢,这里危机四伏,难道你们忘记了?不过,我很欣赏你的勇气,骑士。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我叫笨笨。”
“我叫兰。”
法师笑了笑,然后给我制造了些神奇的药水,让我服下,接着说道:
“我刚从地下城回来,正好看到你们,还好赶上了,呵呵。”他走了两步后继续说:“不早了,相逢不如偶遇,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怎么样?”
我们都笑了,都没有异议。
神话吟唱起咒语,脚下出现了六芒星的光辉,面前光辉闪烁着,铁炉堡好象水中的影子一样荡漾着。
“进去吧,进去就可以被传到铁炉堡了。”

转眼间我们就在铁炉堡了,我们来到旅馆,要了杯酒喝了下去,矮人酿酒的技术是一流的,一杯下去我就感觉到自己脑门的血管在突突的跳,笨笨只是酩了一口,神话好象很久没有喝到过酒一般大口大口的喝着,美酒从他的嘴角流出,沿着他的胡须,滴在他的长袍上。
就这样,我们喝着,聊着,短暂的一天就在惊险和惬意中度过。

他是暴风城法师区大魔法导师的儿子,叫神化,他总是用一种悲哀的眼神仰望着蓝天,大风凛冽地吹过去,轰轰烈烈地吹过去,似乎,在他的生命中,有着轰轰烈烈的经历。



平静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直到有一天,笨笨告诉我,文回来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只能从他的来信知道他一直在奥特兰克山谷的战场上跟部落拼杀——他追求他的梦想——战场上的隆隆战鼓。这么久不见,真的是好想他。
我兴冲冲的赶到暴风城的光明大教堂,见到了文。多年不见,我几乎已经认不出文了,长期的战场拼杀使得他看起来更加英气逼人,一身标志着荣誉的盔甲闪闪发光,身后斜背的无坚不摧之力战锤更衬托了他的威武。相比他,我自惭形秽,全身上下全是加智耐的盔甲让我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法师,也许是跟笨笨在一起久了的缘故吧。武器只是痛击之刃(就这在得到的时候我都窃喜了半天),他是中将,而我只是个中士……

不过文倒是很兴奋的拥抱了我,然后他摸摸我的盔甲:“你怎么穿成这样?不知道的快吧你当法师了,你看看我穿的。”豪把自己的盔甲抖的哗啦哗啦响。
“哦,去地下城探险需要我这么穿。”我笑笑回答。
“那你就没有几件加力耐敏的盔甲啊?亏你下过那么多次地下城探险。没有这些,平常你遇到部落怎么办啊?”

“哦,我都让给战士了,他们是主力抗怪物的人,更需要这些,而我只是个辅助者。”
“好吧,那你的马怎么回事,怎么还是骑士学校发的那匹老马啊?别说你没有原始黑钻石,下了那么多次地下城,肯定出一筐了,那可是骑士的东西。”
“哦。我都是让大家公平捡的,别人买马也需要钱的。我运气差了点,扔点数从来没扔过别人。”
文作了个晕倒的姿势:“那钱总有吧,地下城那么多宝藏,随便捡点回来卖卖商店都有了吧?用钱买黑钻石还不行么?”
“哦,那些宝藏不用的我都让给副魔师了,他们更需要。”
文一脸无奈的看着我:“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文,记住,我们是骑士,导师教导我们,我们要勇敢、公正、怜悯、谦卑、牺牲……也许作为骑士的命运就要求我们做到这些。”

文缓缓地摇摇头:“说实话,我只记住了勇敢。况且即使你付出的再多,当地下城的魔王倒下的时候,人们更多记住的只是战士、法师、牧师。又有谁注意过我们呢?我们只能用更高的军衔,闪亮的盔甲,锋利的武器来证明我们的实力,我们的存在。”

我笑笑:“不是没有回报,至少我有很多很好的朋友,一起在地下城出生入死的朋友。”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争了。每次见面都是争个没完。”笨笨的话打断了我们的争执。“去我家,我的父亲很想见见你。文。”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我无法忘记,成为了我长久的梦魇。在塞纳里奥区,笨笨的父亲拉着文的手:“小伙子啊,我年纪也大了,笨笨也老大不小了。我希望你能娶了她,好好的照顾她,保护她,别让部落欺负她……”文单膝跪倒:“伟大的大德鲁伊啊,能娶到笨笨,是我毕生的荣幸……”我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脑子一片混乱。笨笨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我的声音,那声音已经不像是受我控制的发出来,已经是一个本能:“恭喜你,文,你们真的是英雄美人……”
面对又一个跟别人发生冲突的东西,我在人生的投点器上点下了放弃。我是骑士,应该“勇敢、公正、怜悯、谦卑、牺牲……”

笨笨不再说话,幽幽的走出了屋子,在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听到她说:“兰,你出来一下。”

和笨笨坐在屋门外的台阶上,我只听到她幽幽的声音:“兰,在地下城,当你冲向从战士那里漏网的怪物,挡在我和牧师身前的时候,作为骑士,你对得起你的勇敢;当你把你比你身上差的那些装备推到付魔师身边的时候,你对得起你的公正;当你看到部落的小朋友遇到你吓得跑掉的时候,你只是在马上哈哈笑着冲他们的背影招招手的时候,你对得起你的怜悯;当你一次次的把本来可以属于你的盾牌,盔甲让给战士,并说他们是主力抗怪人,更需要这些的时候,你对得起你的谦卑;当大群的怪物冲向我们,队友一个个倒下的时候,你果断的给牧师神圣干涉,你对得起你的牺牲……我一直很欣赏你,也很喜欢你在队伍当中表现出的那种冷静的判断力和决策力。可这次,你对得起谁呢?

虽然我父亲嫌弃你,觉得你从骑士学校毕业那么久了,还只是个中士,也没什么像样的衣服和武器,连马都还是从骑士学校领来的老马,没什么出息。但是我知道,凭你的人缘,凭你的才华,这些东西你不可能争取不到。这次,我真的对你好失望……”

达纳苏斯的风悄悄地吹过。在风声中,我听到心破碎的声音……

文和笨笨的婚礼空前盛大,举办地点定在暴风城的光明大教堂,门前的空地被前来贺喜的人们堵得水泄不通。我站在人群后面,远远的看着美丽的笨笨和潇洒的文被人们簇拥着走进光明大教堂。
笨笨说得没错,文所拥有的那一切,我真的争取不来么?我想试试,真的试试。我近乎疯狂的冲进瘟疫之地,见到部落就冲上去砍。可是我悲哀的发现,我所学的一切,只能让我成为一个更耐打的沙包,而我对对方的伤害,几乎只是在给对方瘙痒。

当我第N次被对方打倒在地的时候,我终于绝望了,躺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一个牧师路过将我拉起来:“怎么了,朋友?这么不高兴?去避难谷或者南海杀部落去,开开心。”
“哦,谢谢关心,我不去了,对那些小朋友,我下不了手。”
那牧师看怪物一般的看着我,不再说话,上马走人。估计他认为我疯掉了。
也许文选择的课程才是正确的。我红着眼睛冲回骑士学校,找到曾经的导师:“我想重新进修课程。”

“哦,怎么了,孩子,什么事让你这么不开心?”导师奇怪的问道。“因为笨笨吧,唉,爱情啊,让人失去理智。”
“老师,别问那么多了,我只是想重修课程。”
“那好吧,我问你,即使重修了惩戒课程,你找到适合你的双手武器了么?”
“……没有……,都让给战士了。”
“那加力敏耐的盔甲有吗?”
“……没有,也让给战士了。”
“孩子,你真的不适合去学习惩戒的课程,你缺少豪那种霸气,舍我其谁的霸气。”
“我会去努力,装备我也可以去弄,我一定要重修课程。”
导师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那好吧,那么重修费……”
我摸了半天口袋,终于还是低下了头。失望的走出了光明大教堂。

当天晚上,我坐在屋顶上面,那天晚上的星光特别好,那些破碎的星光如同蝴蝶如同扬花一样缓缓飘落在我的肩膀上面。 我望着蓝黑色的天空,小声地念着笨笨的名字,我仿佛看到了他的面容在天空上面,又高又浅又透明,无法靠近,无法触摸.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神话,他高高地站在城墙上面,大风凛冽地将他的长袍吹得如同撕裂的旗帜,仿佛有一股风从他的脚下升起来,将他的头发吹得全部向上飞扬起来,我看到他的嘴唇不断地翕动,我知道他在念动咒语。可是我看见神化脸上的表情,又难过又哀伤,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神话这个样子。我记忆中的神话,表情冷峻得如同坚固的千年寒冰。

然后我走过去问他.
我终于知道,原来神话有个妹妹,叫修罗,可是这个妹妹,却是整个法师族心里的伤痕,如同很多年前的圣战一样,不愿提起,不愿触碰。神话说,当她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很强大的法力,整个家族特别荣耀,我的父亲母亲甚至喜极而泣,因为她必定会成为家族中最伟大的魔法师,甚至成为暴风城里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魔法师。可是,当光明大教堂主教在为她做洗礼的时候,整个家族的人陷入沉沉的哀伤,因为她的寿命就只有100年了。而且,她对外界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很细小的危险都可以对她构成无法估计的威胁。她从出生后就一直呆在暴风城法师区的最底层,为整个家族祈祷,当初部落攻打暴风城的时候就是她在地下默默的施法,从而击溃了部落一次次疯狂的进攻.当国王进行表彰的时候整个家族对我妹妹的存在守口如瓶,因为如果国王知道了我妹妹,他肯定会要我妹妹去担任御用魔法师的,在皇宫里没有人保护她她随时会死掉的,所以整个家族就隐瞒了这个秘密。我妹妹的法力凌驾于任何人之上,那天晚上我站在城墙上与我的父亲交换信息,我问他能不能让她和你一起进入黑石深渊,因为我知道了你的遭遇,我决定帮助你,最后父亲说叫我决定。于是我决定让我和妹妹同你一起前往。 我看见神话俯下脸,亲吻她苍白的面容,她睁开眼睛,看着神话微笑。兰,我希望你用全部的力量照顾她。她能帮助你,我相信我的妹妹。只是,她太脆弱了,不能受任何的伤害。我和神话还有她的妹妹站在暴风城的门口,望着恢弘的城墙没有说话。

神话说,我带你见几个人。

我第一次见到了月神,那个被神话反复提起的人,她的脸似乎是用冰刻出来的,冷峻而没有任何表情,她的左手隐隐发亮,我知道那是她杀人时用的武器,末日先驱。那种光芒在月神的手里会幻化为锋利的光刃。她的头发很长,银白色,我突然觉得好熟悉。她从小学习的技能就是刺杀。她穿着一件及地的淡蓝色皮装,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斜倚在城门口那两棵参天的大树上。那两棵树是被施过魔法的,可以无限制地向上生长,接近天宇。月神仰头看天,淡蓝色的天光从上面落下来融化在她晶莹的瞳仁里。

还有一个人叫红夜,以前我在暴风城百年的盛典上见过他,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小孩子,我也是个小孩子。如今,他已经成长为一个英俊的战士,星目剑眉,银白色的头发用黑色的绳子束起来,飞扬在风里,从他冷峻的面容中可以看的出他已身经百战。银色盔甲熠熠生辉,手中紧紧的握着逐风者,他不善言谈,只是冲着大家笑笑便坐在树边擦拭起他的武器。

神话说这些都是存在于暴风城中的勇士,也是同我一起出身入死的朋友,今天,我叫上他们一起帮助你,帮你从魔王手中得到本应该属于你的东西。说着,神话朝狮鹫管理员走去,其他人还跟着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睛开始湿润。

当我们来到黑石塔下时,最糟糕的事发生了,修罗告诉我们,在黑石塔门口隐藏着大批的部落。
此时,空气似乎都凝结了,虽然大家都是身经百战,但从修罗的表情可以看的出来,这次非同小可。因为,法力强大的她已经开始颤抖。

修罗的感觉一点没错,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被部落包围了。那些面目狰狞的部落勇士大声的笑着,笑声尖锐而且破裂,连掩住耳朵也没用,那种笑声还是轻易地就进入大脑里面来回响彻,让人觉得格外难受。而当我回过去看修罗的时候,我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笑,因为修罗已经昏迷,口中喷薄而出的血液已经染透了她的大部分法袍。我顾不上多想,保护者的宠爱和圣光已经为她张开了防护结界,神话吟唱起远古的咒语,那些星光聚集成一束很明亮的光线,将他笼罩在里面,周围扬起很大的风。神话的头发和法袍向上飞扬起来,我隐隐地感觉得到大地的震动,我知道,这是炎爆术,没想到一向冷静的神话竟会如此愤怒。
火光冲天,只是在眨眼之间,部落已经倒下了几人,他们的眼神空洞且充满着不可思议,只是一瞬间,就能爆发如此大的威力,我看着神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部落开始变的有些混乱,但只是短暂的混乱,在他们中间,静静的站着一个兽人,没错,从他的装备来看,高阶督军,他的面容有着说不出的冷傲和凛冽,如同锋利的朔风从面上不断吹过。只是一个手势,部落的混乱就结束了。
“他一定是对方的头头!”红夜说道。
月神也注意到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有诡异的笑容弥漫在他的脸上,她说,兰,给我力量,我需要你的祝福。我看到了她手上的闪烁的光芒,锐利如同森然的冰凌。月神开始移动了,她的那些光芒在人群中如同若隐若现的闪电,那些倒下的部落尸体安静而沉闷地跌落到黑色的地面上,当最后一道闪电突然如同撕裂的锦缎一样破空而过的时候,一切的画面都静止了,然后我听到武器掉落的声音,无数细小尖锐的月光从兽人首领的身体里穿涌出来,然后在月神面前笔直地倒下去。
当我们都在注意着月神的时候突然一道闪电冲我而来,圣佑术已经来不及了,的我本能的闭上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我听见血肉模糊的声音,沉闷如同粘稠的岩浆汩汩流动。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见神话站在我的面前,眼神飘忽迷离,可是鲜血还是沿着那些贯穿她胸膛的冰凌不断流出来,一滴一滴地洒落在我脚下的地面上。我回过头,看到修罗站在我的背后,闭着眼睛,眼泪从他眼眶中不断涌出来,红夜发了疯一般的冲向放冷箭的那个部落,逐风者幻化出的光凌围绕着红夜的身体然后一道道的刻在部落的身上。
而我的心里像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无止尽地往下掉,我的脑子昏昏沉沉的痛,太阳穴像被很亮很亮的细小的光芒扎着一样隐隐作痛,好像那光凌是刻在我身上一样痛楚。
神话为我挡住了这致命的一箭。
我的眼眶如同撕裂一样疼痛,手指狠狠的陷入自己的手掌中,任鲜血直流。他用手捂着鲜血直流的伤口,温柔的说,兰,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了,然后吟唱起咒语,渐渐的,通往铁炉堡六色光芒的大门打开了,而他则倒了下去,倒在一片血泊中,头发散开来,双眼睁开,望着黑石塔的上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空洞而麻木。

大门维持不了多久,月神和红夜拉着我和修罗艰难的走进了神话留给我们最后的希望。铁炉堡依旧温暖,人群依旧热闹,但他们有谁知道我们经历的苦楚?
月神和红夜一句话都没有说,静静的离开了。
我带着修罗回到暴风城,我见到了神话和修罗的父亲,我告诉了他神话的死亡。当我说完一切的时候,我看见他已经泪流满面了。
他对我讲了很多他们兄妹的事情,我看到这个迟暮的老人对时光的回忆。那些往事一幕一幕重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我看到往事起伏在他浑浊的目光中,我似乎看到神话小时候的样子,看到他和修罗站在一起明媚地笑。
我走过去,抱着他,他的身躯已经佝偻瘦小了,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叱咤风云刚毅的法师之王了。

处理完一切后,我离开了暴风城,离开了所有的朋友和我最心爱的人,因为我已经找不到能够容纳得下我的地方,我希望朋友们忘掉我,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来生能够拥有强大的战斗力,去跟敌人战斗,去争取像文那样的荣誉,我也不想再有什么朋友,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来到一个悬崖,崖下是滚滚的熔岩……




我叫孤夜,是复仇的意思。

当我从丧钟镇醒来的时候,我被人告知自己是一个被遗忘者,更明确一点的说法,我是一个盗贼。
不过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我的导师看起来也不喜欢这个称呼,他总是说,我们是刺客,专门暗杀的刺客,站在敌人的尸体上是我们最终的目标,不管他是谁,他来自何方,只要他是我们的敌人,被我们盯上。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开始接受严格的训练,训练很苦,开始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受到这样严格的训练,觉得很委屈。后来渐渐明白——因为我们是贼,是刺客,我们有强大的攻击力却只能用近身搏杀的方式实现,而我们单薄的身体,只能穿的起皮甲,有的时候却比法师牧师这些布衣们更加脆弱。所以,我们只能通过更刻苦的训练来让自己比别人更强大,更灵活,更冷静,更能准确无误快速的杀死对手。只有对手的死亡,才能保证自己的生存。

为了杀死对手,我们可以不择手段,偷袭,伏击,毒药,致盲……很多时候我们的行为为人所不齿,甚至连我们的盟友都认为我们的手段不太入流。但是我的性格决定了我懒得跟他们罗嗦什么——如果我们能穿的起战士那么坚固的铠甲,以我们强大的攻击力,冲上去硬砍对手就可以解决战斗了。

很多时候我们刺客这个团体里的人显得很孤傲,我更是如此,尤其当我成长为部落刺客团里最优秀的杀手的时候。一个刺客是不应该有什么婆婆妈妈的感情的,婆婆妈妈的感情只能让自己有一天丧命在战斗中。我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训练自己更加的冷血,只有冷血的感情,才能让我们的战斗力更加的强大。为了更有效的杀死对手,我甚至修炼亡灵意志,所以不管我面对的是美女的诱惑还是敌人的恐吓,我都能冷笑着冲上去一刀刺进敌人的心窝。

因为我冷血嗜杀,所以我没什么朋友,当别人呼朋引伴的去地下城探险的时候,大多数时候我正在奥格瑞玛的旅馆里喝酒或者睡觉,有的时候是没人找我,有的时候是我自己懒得去。我优秀的战斗经验让我觉得对于我来说地下城的那种战斗对我来说只能算是活动身体罢了。偶尔心情好了,就跟他们走一遭,也不过是活动一下睡僵了的身体,当然,如果能得到魔王的宝藏也是一件不错的事。但我还是更喜欢在战斗之余躺在奥格瑞玛门口的大石头上面晒太阳。说实在我很喜欢这里的阳光,虽然也有很大的风和随风飞舞的沙尘,可我还是喜欢,可能是因为我的老家那里太过阴暗的缘故吧。哦,幽暗城,布瑞尔,我的老家,我已经离开那里很多年了,除了偶尔回东部执行暗杀任务,或者去战场,我是很少回家的。况且,那里也不算什么家,我是一个被遗忘者,哪里来的什么家哦。

想着想着,我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我的面前出现一座宏伟的教堂,教堂前面围满了人类,正簇拥着一对男女朝教堂里面走。我飘在空中,看着他们,满心疑问,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突然汹涌的熔岩吞没了我……
我又一次的被同样一个梦惊醒,这个莫名其妙的梦从我的童年就开始伴随着我,每次我都会从梦中惊醒,然后一片茫然。
正在我呆呆的发愣的时候,杀手组织的传令官找到了我。
“夜,有任务了。”
“说吧。”我淡淡的说。传令官不会轻易的找我。杀手组织的成员遍布艾泽拉斯,以我现在的身份,如果不是难缠的对手,一般我是不会出马的,至于去联盟新手村烧杀抢掠。虽然我是一个杀手,杀人是我的天职,但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不会去自掉身价的。

我掏出我的剥夺者,用麂皮轻轻的擦拭。这是我多年征战身份的象征,也代表着一个杀手的荣耀。看来这次,它又要出征了。正如它的名字一样,我已经不知道用它剥夺了多少敌人的生命。
“敌人叫文,一个骑士,我们已经有很多弟兄死在了他的无坚不摧之力战锤下。很难缠的一个对手。上面已经有点愤怒了,他不死,对部落就是一个威胁。所以来找你。你是杀手组织里公认的骑士杀手。对付骑士很有一套。”

文?我的手抖了一下。害怕么?不,我还从没怕过任何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突然的跳动加速。真奇怪,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在我得到命令的时候出现过。以往我都是面无表情的接下命令,然后在规定的时间将敌人的头扔给传令官,让他在我的荣誉册里再添一笔。而我则继续去奥格瑞玛门口的大石头上睡觉,晒太阳。

至于骑士杀手,传令官不是在恭维我。的确,很多人在与骑士战斗的时候头疼于他们的圣佑术,他们的圣光治疗,他们的高防御……而我与骑士战斗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洞察力和直觉力,是的,直觉,我似乎完全了解他们的一举一动和他们的习惯,并且在他们一出手的时候就判断出他的招数并将其轻松化解。在我眼里,骑士完全只是一个耐打一点的沙包,仅仅是沙包而已。

“根据情报,目标最近经常出现在通灵学院附近,再就是荆棘谷的海边一带,组织建议你可以在通灵学院附近守候。因为荆棘谷海岸线范围太广,很不容易寻找。哦,对了,他的身边经常有一个女精灵在一起,看样子好象是情侣。如果你觉得需要,可以向组织申请加派人手。”

“OK,我知道了。我先去看看吧。”我起身准备出门,而且心里已经拟定了作战计划——去荆棘谷。通灵学院门前人来人往,在那里潜伏很容易被人发现,战斗的时候也容易被人打扰,而荆棘谷海边虽然寻找起来略微让我麻烦一点,但是情侣去那里往往是看海的,而情侣之间缠绵起来会让我好下手一点。我就是这样,一个头脑冷静地杀手,不会轻易的接受人的建议,会根据自身的情况分析设计战局。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在激烈的战斗中活到今天,获得这样的荣誉。

“夜,这次不要轻敌,他手中可是无坚不摧之力。”传令官再次的告诫我。
我头也没回的冲他晃晃手中的剥夺者,哼着奥格瑞玛进行曲飞身上了亡灵战马冲出城去。
……
这已经是我潜伏在荆棘谷的第五天,闷热潮湿的热带雨林气候让我全身的骨节都快要生了风湿。唉,越来越觉得奥格瑞玛干燥炙热的阳光实在是一种享受。
抱怨归抱怨,可是我还是警惕着前面的海滩。这是应该算是荆棘谷甚至是整个艾泽拉斯最美丽的海滩了,水清沙白的海滩,背后是椰林树影。如果真是情侣看海,这里真的是一处绝佳的场所。我知道他们回来的,如果他们不来,我只能为他们的审美观表示遗憾,并且悲哀于我一向准确的判断力的失败。

他们终于来了。

我潜伏在沙滩边的树丛中,静静地看着他们在海边嬉戏,玩耍,直到累了双双坐在海边。我没有急着动手,既然目标已经被我锁定,那么选择最好的下手时机才是我最佳的战斗方式。我虽然自信,但绝对不自大,更何况对方是一个手持无坚不摧的骑士,也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家伙。我清楚地知道那锤子打在身上足以将我这一身骨头打散了架,就像我清楚地知道我手中的剥夺者有多么锋利一样。

我仔细的将手中的剥夺者涂上了致残毒药,另外一只手的混乱匕首,我选择了麻痹毒。匕首在阳光的照射下,寒光四射。
看着他们坐在海边对着我的背影,我知道,我的出手时机到了。虽然他们是两个人,但我完全可以将那个女人一棍敲晕,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能看到他丈夫的尸体。唉,她这么美丽,突然觉得有点不忍心。

最后的检查了一次身上的装备,制盲粉,闪光粉,菊花茶……确定一切妥当之后,我悄悄地摸了上去。

潜行很顺利,热恋当中的男女是盲目的,这话看来完全有道理。等到他们感觉到我的存在的时候,那个女子已经被我的闷棍打晕。然后我退开,选择着最好的进攻角度,也避开骑士的奉献将我烧的显出身形。

战斗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要艰苦,我第一次尝到遍体鳞伤的感觉,不过当我一脚踢断了他的圣光术的时候,我知道,我赢了。我忍着浑身的伤痛做出了最后的剔骨绝杀。他倒下了,无坚不摧之力掉落在海滩上,被涌起的海浪一下一下的拍打着。

我精疲力竭,掏出绷带一边治疗伤口,一边看着还在眩晕中的女精灵。这是我第一次正面看到她。
我的胸口突然的一阵发闷,像是被无坚不摧再次打中的感觉。手中的绷带掉在地上。
死在我手上的男女精灵不计其数,为什么我看到她会有心口发闷的感觉。因为她的美丽?或者是因为她有一种让我觉得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什么她会是总出现在我梦中的那个人。我以前从未见过她,为什么我会那么清晰的梦到这张美丽的脸……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她醒了,她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尸体。泪水在眼中打转。她慢慢的向后退,大风凛冽地将她的披风吹得如同撕裂的旗帜,仿佛有一股风从她的脚下升起来,将她的头发吹得全部向上飞扬起来,我看到她的嘴唇不断地翕动,我知道她在念动咒语,慢慢的抬起手。
一个超级菜鸟猎人,如果是以前,我遇到这样的猎人只会冷笑着冲上去,打得他找不到北。可今天,我的脚迈不出去。我的身体随着她的吟唱声音剧烈的发抖,猎人印记已经狠狠的钉在我的身上,我知道我太大意了,但我并不害怕,而是这个声音让我的思路乱成一团,欣喜,亲切,心痛,失落……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一条海鳄鱼突然之间从她身边的海中窜出来,冲她扑过去。我身不由己的冲上去,挡在了她和鳄鱼之间,将她的吟唱声音留在了身后,同时,我突然四肢寒冷,无法动弹,我知道,我中了她的冰冻陷阱。双手沾满了联盟鲜血的我居然会保护一个联盟的女子?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啊。但是我却身不由己的这么做了。突然之间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东西。而身后的咒语也吟唱完成了最后一句。我的身体犹如万箭穿心般痛苦,泪水涌出我的眼眶,一只黑色的狮子在我身边咆哮。

我的眼前渐渐模糊,我想起来了,

曾经我是一个骑士,我叫兰,我有我的信仰,我杀死了我的兄弟……



很多很多年过去了,荆棘谷的海滩依旧很美,但有谁知道,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有谁知道,这片海的故事……


[/ft][ffg,#EE1D24,#FFFFFF](本故事均为本人原创,以此纪念曾经快乐游戏的日子,以此纪念曾经一同出生入死的战友,虽然我们素未蒙面……)[/ft]
一区 达纳斯 亚特兰蒂斯 笨笨不犯傻 相文 菩萨保佑(你是我的神话)

                                                       2007年7月19号 17时   作者:一区 达纳斯 亚特兰蒂斯

(虽然兰猪,相文,菩萨都因为工作原因暂时不玩了但是这段友谊我们会牢牢记住!目前大家都在QQ联系只有我每天还在魔兽里看看花,掉掉鱼在他们都上班的时候发QQ欺负他们!~相信不久大家 都还在回来艾泽拉斯有片海 因为我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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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LZ了       虽然我没看懂在写些什么    看几行就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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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章很好啊,我是看不出感觉了~但是我朋友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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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光没有热度
DN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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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不错啊
水之军团军团长
如果这个世界否定我的存在,那你会和我一起否定这个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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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剧情和一个小说名字很象叫幻城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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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一下,说好了,就顶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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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坟是不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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