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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26 15:12
第一章: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此时正值北宋钦宗年间,农民起义纷纷,朝廷无能于战火,摇摇欲坠。
在长江边上,一位书生打扮的相公正默默念着这首春江花月夜,念到最后一句“江月年年望相似”的时候,他发出极轻极轻的一声叹息。便在此时,江中一叶扁舟上传来一声喊:“夜闻东方先生之词,小可有一事未明,请先生上船叙话可否?”那书生微微点头,纵身一跃,轻轻巧巧地落在舟边,白色的长袍迎风摆动,更显飘逸之致。那书生从怀中取出一面折扇,一躬身:“还未请教高人大名,识得在下,深夜长叹,牢骚而已。”“呵呵,东方先生何必谦虚,江南之地谁人不知东方MZG?便请进来呵上一盏茶。”东方MZG微觉奇怪,却也不多说什么,进到舟中小茅屋。
但见一个女子背对着他,一身紫衣,正独自对着铜镜打扮,待得转身过来时,东方不由得眼前一亮:好一个美貌的女子,若是将她比作桃花,那其余人便只能甘心情愿作那桃枝了。“小女子龙氏,江湖上称三姐的便是,久闻东方先生文武双全,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先生请坐。阿童~奉茶。~”
东方MZG道:“承蒙三姐赏识,不知有何事?”那三姐道:“适才听东方先生吟诗,不明其意,但请先生指点。”东方MZG道:“姑娘见笑了,宇宙何其永恒。是谁在这江边第一次看见了月亮,明月啊,第一次笼罩着的那个人呢?哪里去了?随着江水流逝了吗?还是时间让他的生命变成了天地间的尘埃?微渺的人置身于广袤的宇宙,才感到生命的短暂与无奈。”
龙三姐微微一笑:“先生诗中可曾有深意?”东方MZG觉得这话问得有些唐突,却也不想隐瞒:”三姐可曾听闻江湖上消失已久的一位高人:月亮上梦游?”“恕小女子孤陋寡闻,不曾听说。”她轻轻一笑,抬起茶杯泯了一口。东方MZG见她神色间隐隐掠过一层杀气,不便明言,接着道:“此人乃我的一位故交,不知何故,去年秋天时踪影全无,江湖上传闻他死了,也有人说去了妖气山。我寻访大江南北,始终不得要领。”“嚓~”但听得岸边树林中轻微响动,那龙三姐脸色微变,说道:“童儿,去岸上看看是谁在偷听我们说话。”“是”那童儿应声,跳上岸来,摸索了一阵便回来:“三姐,那人去得远了。但是留了封信在这里。”说完,掏出一封信给三姐。龙三姐秀眉紧蹙,说道:“东方先生请看,这人是何来路?”“东方MZG接过信纸,但见字迹挺拔,墨迹未干。清清楚楚地写道:“三姐大驾苏杭,未曾远迎,特邀三姐到丸子帮杭州总舵,必将设宴款待,蔽帮好一尽地主之宜。丸子上。”
“丸子,丸子大叔?”东方MZG喃喃自语。他抬头仰望星空,“明月阿明月,此时若是你在,定能知晓这一切了”。三姐哈哈大笑:“东方先生,若是你隐晦而说,今日我便放过了你,但你竟然当着我的面,提到那个人的名字,那便休想活着从这舟上离开!当初我灭了明月镖局中六十一条人命,便是他们的招牌上,带了这个贱字!!”说完,狞笑着拔出一把匕首,向东方MZG扑将过来。一记绝魂斩杀向东方MZG,这舟上窄小,东方MZG无处闪躲,硬接了这招,只震得他五脏翻滚,难受已极,手中的折扇也被打落在地。龙三姐大喝一声:“死吧!~”闪到对方背后,发动奇袭暗杀。东方MZG闭目待死。
“轰”震天价一声大响,小舟的茅屋被扫开一个大洞,一个威武的男子扛着一把几十斤重的大剑将三姐挡开:“三姐何必如此痛下杀手?此人与你无缘无仇。”“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管我的闲事?不赶紧滚的话,连你一块杀了。”虽是如此说,三姐手臂还是隐隐作痛,刚才那一击力道不小。那人道:“三姐请了”说完扛起东方MZG,向岸边跃去,顺手挡开了三姐甩出的7枚梨花镖。
东方MZG气血翻涌,难以站定,那人只得将他抱在怀中,东方MZG神志不清,在月光下他模模糊糊地搂着那人的脖子:“明月,我终于找到你了”说完,紧紧地搂着他不放。“嘿~东方先生,我叫拉风,不是什么明月太阳的,等我找到客栈,你好好休息就行了。”东方MZG看着他,凄苦的双眼竟要掉下泪来。拉风无法,只得由着他。正是: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故人已去流波憾,暮色沉沉泪始干。
第二章:雪影残念春来晚,故穿荒岭作飞花
拉风抱着东方MZG,走进一家客栈."小二,备一间上房"."实在是不好意思,大爷,您看这天寒地冻的,小店实在是客满为患,本来还有两间,可是让一位漂亮姑娘给买断了,说是不让住人."拉风低头沉吟,这多半是那龙三姐干的好事,只得抱着东方MZG向外走去.
此时虽是初春,天气却不见晴朗,到得二更时分,拉风依然没有找到落脚之处.只得在城郊一片树林里,找来一堆柴草,胡乱耷拉起来躺下.东方MZG高烧起来,兀自半昏半醒,他一个劲地哆嗦,牙齿嘎嘎作响,拉风无法,只得将自己衣服脱下,用体温暖和暖和他那瘦骨嶙峋的身体.东方MZG睁开眼睛,恍惚中,他看到一个方脸的男子,满面胡渣,自己的脸正靠在对方结实的胸部上.本帖隐藏的内容需要回复才可以浏览
"劳您二位的架"一个幽幽的声音从十丈开外传来.拉风急忙穿好衣衫."二位只顾逍遥快活,可曾忘了舟上的朋友?"拉风随手抄起身边的大剑.警惕着对方突然发难."拉风公子不必紧张,若是我要下手,何必出声?"
天空中下起细雪,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从树林中飘然而至,若不是她出言在先,拉风绝迹无法觉察这惊世骇俗的轻功:她竟然站在树枝上迎风而摆.那女子脸色苍白,一头黑发披至腰间.似妖精,似鬼魅.
"龙三姐已经在杭州城内布下天罗地网,若是二位想进城抓药,只怕要着了她的道儿."那女子说话时半点表情也无,拉风心里不禁打了个突.但人命关天,不得不出言相求:"望请姑娘指点迷津""呵呵,东方公子总算命不该绝,这瓶麝香金凤丸你拿去给他服了吧.任他多重的内伤,都能痊愈,只是七七四十九天之内不能行房,若不遵从,立马筋骨爆裂而亡.切记,切记."说完,将一个小瓶掷了过来,拉风忙将那药丸喂与东方MZG,但是东方MZG却无法吞咽,他只得将嘴对着,用真气吹入对方肚中.待他回头找寻那女子时,却已踪影全无,拉风一提气:"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只是未曾请教姑娘芳名,有失礼数."
远远飘来一个声音:"初春残雪飘,翠幌香凝火未消.
独坐夜寒人欲倦,迢迢,梦断雪影倍寂寥."
雪影?那是何许人?拉风带着一肚子的疑窦,却是半点瞧不出端倪.眼见怀中的东方MZG呼吸渐稳.稍觉放心.吻了吻他的额头,靠着树桩,将他扑在自己胸前,合衣而卧...
第三章 血溅衣,泪吞肠.不识风郎似风郎
次日,东方MZG幽幽醒转,他睁开惺忪的双眼,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拉风.他知道拉风是塞北第一剑客.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现在竟然半裸靠在他身上.他想起身,却又不愿离开这温馨的胸口,拉风的身上散发着大漠放浪的男子气息,只熏得东方MZG懒洋洋地.他甚至想,要是能一辈子就这样躺在拉风的怀里能该有多么幸福.他用嘴唇轻轻吻着拉风的额头,鼻梁,嘴唇,待他来到下巴准备蹭蹭那浓密的胡须时,拉风也醒了.
"嘿,你醒啦?昨天晚上,这个,恩,你还记得多少事?"拉风惴惴地问."昨天晚上?什么啊?我就只记得被那龙三姐打了一掌,然后你进来救了我,后面的事情全都不知道了."东方MZG一脸莫名其妙."哦,没什么,一个叫做雪影的姑娘给了我一瓶治内伤的药,我喂你服了,想来你也应该好了,只是她说,四十九日之内不能行房,不然你就会筋骨爆裂而亡."拉风也不好意思提起和他亲热的事.于是半瞒半实地说了这番话.东方MZG笑道:"四十九天?我现在就想要你"他舔着拉风的喉结,就好似一个孩子在耍赖."不成,这样不成!"拉风坚决地回绝了他"第一,你要是这样,就会立刻死掉;第二,我已有婚约,和族长的女儿骨朵定了亲,我不能这样做."东方MZG见他如此决绝,也是一脸正经:"第一,如果这样都会要了我的命,那就让我死在你面前;第二,我比她美~"
东方MZG说完,便就要将拉风摁倒在地,拉风忙将他推开.岂知东方MZG内功恢复不久,神志虽然清楚,却无力接这一掌.只见他如一捆稻草般直直飞出,后背重重地砸在树上,然后落在雪地上,口中狂喷而出的鲜血染红了赤裸的胸膛.东方MZG抬起头似乎是要说点什么,但那剧烈的疼痛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嘴皮刚动了两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拉风见状,心下不忍.伸手想扶起他.谁知东方MZG将他手甩在一边.淡淡的道:"是我的错,拉风,你走吧,办完正事就回到漠北和那个什么骨朵姑娘成亲.到时候我若苟活人世,必定前去喝你一杯喜酒."说完,东方MZG缓缓穿上衣服,一瘸一拐地向苏州方向走去.拉风痴痴地看着他,越走越远,最后,东方MZG最后一抹背影消失在茫茫雪地中.
他一次也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不要让彼此的眼泪,流动在对方的眼中..
正是:秋日寒,春日寒,朝朝暮暮怀中人,细雪彻骨凉. 去无期,归无期,朝朝暮暮泪眼湿,拭不干愁思.
第四章:风波亭秦逞岳亡,丸子府奸计暗量
东方MZG独自摇摇晃晃走在树林中,伤口隐隐作痛,他本就黯然的眼睛,随着对拉风的思念更加无光.就这样跌跌撞撞一路行到风波亭,抬头见那匾牌上的字饱受风吹雨打,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他暗叹道:"石雕木刻,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渐渐模糊,为什么我心中的思念却愈发刻骨铭心呢?东方阿东方,你这是何等的......."这时,听到一位老者在旁边教训小孩:"你不懂人情事故,将来便如这岳飞一般,在这里被那秦桧陷害,打断肋骨而死."(注:岳飞之死因说法甚多,死于"拉肋"为其中之一)"爷爷,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做个圆滑世故的人啊?""哎,孩子,眼下奸臣当道,市侩一点方能在这杭州城内保住性命阿...走吧"
"杭州城,先前丸子帮约了那龙三姐,也不知道筵席过是没过,若是没过,我倒要去打探打探,这龙三姐为何对我痛下杀手."东方MZG微一定神,向那丸子帮总舵所在之地走去.不到半个时辰,便来到府邸跟前,好一座豪宅!门前就已金碧辉煌,两座铜狮矗立两旁.东方心想:"人说丸子帮帮主丸子大叔富可敌国,果然不假.此番到来,是为暗中打听,切不可大大方方登门造访.于是一个翻身,从边墙跃入宅中.
说那丸子帮人数众多,虽是开钱庄作生意买卖,可是帮中之人十有八九身怀武艺.但东方MZG轻功何等绝妙?并无人发觉.他四下张望,瞧见东边大屋内烛火通明,料来是有客人前来,提一口气,跃在房檐边上,并未多跨一步晃动屋瓦,心中不免有几分得意.他透过屋顶瓦间缝隙向下一望,不禁大喜:那龙三姐正坐席间,东首座上乃是一位中年男子,羽扇纶巾,相貌堂堂,想必便是那丸子大叔.但听龙三姐说道:"不知丸子大叔找小女子何事?我前来苏杭游山玩水,不知何故设宴款待?"丸子大叔哈哈一笑:"龙姑娘快言快语,既然大家都是直人,我也就不绕弯了,三姐可知道岳飞其人?""哦~这个嘛,我倒是听说,前几天他死了,至于为什么,我一介草莽,又是久居深闺,我不知道,也并不想知道。"龙三姐几句话,显然是不想惹火上身,丸子大叔明白其意,便也不提,便说:“秦桧将那岳飞害死之事,龙姑娘不知道也无妨,只是此人不仅名场成功,更获大利,为官数载便搜刮得100万两白银,在下是在瞧不过眼,便偷了一半出来,久闻三姐祖传造锭作坊。便相请助一臂之力。”龙三姐笑道:“阁下既有本领将那银子盗来,花了便是,找我作甚?这天大的秘密也不怕我泄露了?”丸子大叔道:“三姐只明其一,不明其二,这官锭和普通银锭外观上虽无二致,但是锭底却刻有官家印记,需重铸再造,方可使用,若三姐能帮上忙,我便将这银子分四成给你,你看如何?”龙三姐姐转头一想,100万两,堆起来都能有一座山那么高了,若是给我四成,那也足够我挥霍一辈子了。于是道:“好,今天就应允了丸子大叔,来,干一杯!”“哈哈哈哈,久闻龙三姐乃女中丈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叮”一声轻响,丸子大叔脸色大变,喝道:“是何鼠辈夜半偷听?快快现身!”东方MZG微惊:这都被他觉察到了?正欲出声,岂知房顶另一角落一个黑衣人跃进屋内:“哼,世态炎凉,朝中奸臣当道,市井小人横行,当真大宋无王法了么?”说完,那人将面纱摘下,并从背上取下一把镶满珠宝的弓箭。丸子大叔一生之中金银珠宝见过不少,可是这弓一取出,宝光四射。他吃了一惊:“难道你是蒙古国的小公主,骨朵?”
第五章:独力难支终被伤,求医坎坷祸连桩
龙三姐道:"帮主若不将她铲除,只怕此女到外面散播帮主的所为,那时,只怕丸子帮声誉尽毁,恐怕还要惨遭株连之祸哟~"丸子大叔知道龙三姐正自煽风点火,却也明白此乃实情.便道:"小姑娘,不在蒙古做你的公主,跑到江南之地多管闲事,这三姐的话,你可是听见了?"骨朵道:"哼,废话少说,咱们手底下见真章!"说完右手一扬,一连九箭向那丸子大叔射来,当真是连珠不断,快若流星.岂知她快,丸子更快,一招倒踩七星步不仅躲开了骨朵的连射,还顺手接过一支箭羽,反手打来,骨朵心下叫了一声好,低头闪过,顺势拉满弓弦,只听得"嗖~"狙击却不打那丸子大叔,射向正在一旁狞笑的龙三姐,眼见那箭力满招沉,来势极快,只吓得龙三姐失声惊叫,但她刚只喊出半声,"噗."那一箭终于还是射入了,三姐目瞪口呆:原来童在旁边眼见主人命在旦夕,用身体挡开了这一箭.骨朵只连连叹息.龙三姐大怒,一对肉掌将骨朵围得密不透风,更要将她手中的长弓夺过来,骨朵将那长弓往龙三姐手中一递,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作势便插向对方胸口.总算那龙三姐一生之中阅敌无数,这败中求胜的一招让她闪开,终究不免划破了她的右脸,她恼怒之极,一掌劈在骨朵左肩,只见那骨朵身体撞烂了窗户,平飞出去.口中吐出的鲜血溅了龙三姐一脸.丸子大叔忙吩咐左右找寻那骨朵的尸体,可是寻遍了整个丸子府,却不见踪影.龙三姐道:"帮主莫急,那贱人中了我杀星凝聚的绝招,就算是神仙老子都救不了了.只是我的童儿受伤不轻,你帮我去找些药材吧"说完,摸着童的脉搏,一脸忧虑。
其实屋内打斗正酣,屋顶的东方MZG却心中激斗更甚屋内:一方面,他希望骨朵得手,伸张正义,另一方面,他不知道为什么,希望那骨朵被二人所伤。待得想明白之时,也是被那一掌所惊醒,他忙施展轻功将那骨朵抱起,跃出墙外。
眼见那骨朵气息渐渐微弱,昏迷不醒。东方MZG心里着急:当初若不是拉风拔刀相助,自己恐怕已死在那龙三姐的手中。他暗自叹息,忽然想起临安城中一位神医:俞刚,但是转念一想,这俞刚性情古怪,江湖人送他一个外号:缸塞子,若是高兴,大可方便,若不高兴,便如那塞子一般和你赌气。这可如何是好?东方MZG心道: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管他塞不塞得,先去了再说。
一路上快马加鞭,不日到了临安城,这不愧是天子脚下,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东方MZG问起路人:“敢问大哥,俞刚大夫的府上怎么走啊?”那人笑笑:“这位公子可是要找他治病?难噢~从这边一直往西走,就能到了。”东方MZG谢过那人,来到俞刚门前,拍了拍门:“请问俞刚先生可在府上?在下有事相求~”只听得“轰”的一声,后面来了个壮汉:“滚开滚开,别挡大爷的路”东方MZG见那人五大三粗,身高八尺,一团胸毛露在外面,是个粗人。也懒得和他计较:“大哥,我到俞刚先生府上找他治病,却怎么挡了你的路?”“那人道:“我也是来找他的,怎么?听你声音不像是临安人,老子也懒得和你计较,这临安城内谁人不知我笑傲红尘的名字?识趣的,便走开。”说完,将那东方MZG拉在一旁,东方MZG只觉力大无比,一个趔趄,险些将怀中的骨朵摔下地来。
第六章:泪眼问花花不语,万千清泪飞逝去
东方气恼之极,却苦于重病之人在手,不便发作.只听得"支呀~"一声,门开了.一位煎药的小童躬身说道:"师父请二位近屋说话."笑傲红尘哼地一声,大大咧咧地走进屋内.东方MZG紧随其后.这院子虽不大,却种满奇花异草.药草气息弥漫四处.那童子带着二人进到大厅,一位枯瘦的男子正背对着大门,独自看书.
东方MZG料来此人便是俞刚,见他正在看书,不便打扰.于是坐在椅子上休息.那笑傲红尘却道:"缸塞子,我被抓伤了,你快来帮我包扎包扎阿.那俞刚转过脸来,吓了东方MZG一跳:那人左边脸皱纹密布,黑漆漆的如墨般.右边脸却娇嫩无比,奶粉光滑.俞刚道:"什么点破事儿?竟然来找我?随便找个江湖郎中或者药房先生就能帮你包了."笑傲红尘道:"若是寻常抓伤,我找你作甚?昨日我调戏姑娘时,被她伤到,这歹毒婆娘手上有毒,你看"那笑傲红尘将衣襟扯开,只见由胸至腹三道血痕,血痕边缘却瘀黑肿胀.俞刚皱了皱眉:"你这个简单,死不了,也好治."倒是旁边那位仁兄所抱的姑娘,若不及时治疗,只怕活不到明天早上."东方MZG见状,忙说:"久闻俞刚先生医术超群,江湖上都说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忘先生高抬贵手,救救她."那俞刚不紧不慢:"胡乱拍些马屁有何用处?今天我心情不错,你将她抬到内堂,我先看看再说."东方MZG大喜:"是~"将骨朵抱进内堂轻轻放在床上卧下.
古代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四诊法.俞刚摸了摸骨朵的脉搏,转脸向东方MZG问道:"此女可是中了那龙三姐杀星的绝招?"东方MZG答道:"先生料事如神.确是被那龙三姐所伤."俞刚摇了摇头:"若要她不死,只有一个办法,可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之中,谁会这么傻?你带她走吧,俞刚屋内无死人."东方MZG急道:"先生说她可以不死,但不知是什么方法?不妨试一试?"俞刚哈哈大笑:"若要治好她,我要打通她檀中.百汇二穴,并将一个内功深厚之人的内力从太阳穴灌进,再从头顶引至脚底涌泉穴.方能愈可.而那人必将武功尽失,成为一个废人~!"东方MZG不禁一惊.呆了片刻,心想:“拉风,当初你舍命救我,更温柔待我,我不仅该报你救命之恩,更要还你缠绵之情,此女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们以后逍遥快活,恩恩爱爱。罢了,我成全你们就是。这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缘尽,情未了。你我二人缘分已尽,待我报答完了你,前缘尽勾销。”想到这,东方MZG向俞刚道:“先生便请相救,我文武兼习。荒废了武功,肚中的诗书还是在的。”俞刚一脸惊讶,却没说什么,运功发力。连使复活之光和生命之风护住骨朵心脉.治疗结界将整个屋子都封锁了起来.而东方MZG却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真气正一点点流逝.这样约摸过了两个时辰,三个人都是满身大汗。待得俞刚收功之时,东方MZG软在一旁。俞刚将二人分开,把他抱进隔壁卧室放下疗养。
第二天,俞刚吩咐小童煎药与那东方MZG服用,找遍了整个屋子却无下落。他来到昨夜那床前,只见枕头边湿了一大片,分辨不出那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
东方MZG出得临安城外,眼见桃花满地,落英缤纷。此时的他手无缚鸡之力,歇斯底里,嚎啕大哭。只是拉着树枝一个劲的摇晃,桃花纷纷落下来,粘在他满是泪痕的脸颊上。正是:
泪眼问花花不语,为谁落?为谁开?
算春色三分,半随清泪,半入尘埃。
第七章:缈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俞刚府中,那笑傲红尘忍了一晚,次日早晨却哼将起来。俞刚皱了皱眉:“怎地?平日你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却哼起来了?”笑傲红尘道:“我呸!有种你便自己来试试!~”俞刚道:“我可不试,中了那猫咔咔的咒毒魔爪,五日之内侵入脑俯,七日之内流入五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笑傲红尘听罢,怒急攻心,破口大骂:“你个直娘贼,当初老子就不该交你这个朋友!来,和我打一架再说!”说完,便作势向那俞刚打去。俞刚不冷不热的道:“你现在动一动真气,便叫你丹田痛如刀绞!不信你便试试。”那笑傲红尘气恼之极,一拳向俞刚打去,眼见就要打在那俞刚的脸上,岂知差了不到半寸,再也伸不出去。笑傲红尘抱着肚子滚在地下。却再也没有哼上一声。那俞刚见状,忙将他扶起,施起解毒咒,并吩咐小童下去煎药。笑傲红尘才渐渐好转。
“你怎么敢去调戏那猫咔咔?我治人的本领有多强,她下毒的本领便有多高!那云贵一带,她猫咔咔是横着走的,你知道不知道?”俞刚替笑傲红尘解完毒,一脸的数落。笑傲红尘道:“我怎知道她就是猫咔咔?不过那小妞长得倒挺标致是真的,哇哈哈哈哈。”俞刚道:“你这毛病啊,下回遭人暗算了再别找我,除非你改了!”
那一日东方MZG边走边哭,路见一头青驴被主人打得死去活来。若是平日,他早就一掌把那农夫震开,此时见那驴子悲嘶不已,心道:“驴啊驴,今日叫我撞见了你,总算同病相怜。”向那农夫道:“大哥,这驴子卖我成不?”“那怎么成?”那农夫一口回绝“家里运粮运草都要用它,还得犁地。卖了你,叫我用什么?再说这驴子倔得很,你买来无用。”东方MZG道:“我出八十两银子!”那农夫眼睛瞪得跟灯笼似的。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道:“你真出八十两?”东方MZG笑道:“不假,八十两银子,你拿去吧。”说完牵着驴子继续上路。不日便来到镇江城郊。
忽听得砰砰声响,似有人在打斗。东方MZG骑在驴背上远远望去,只见一个老和尚正和一个白衣女子斗在一起。却只听声响,不见刀光剑影。东方MZG暗暗奇怪:就算是武林高手,那也须得看得见兵器,此二人难道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手中无兵器更胜兵器在手?只听得那老和尚大吼一声:“白素贞,今日老衲替天行道,降服你这个妖孽,叫你不得祸害人间!”说完,将那布施用的钵举起,作势便要将那白素贞吸进去,忽然血光一现。那和尚惊叫:“好,今日有文曲星护着你,我暂且饶恕了你,等文曲星出世,老衲再来将你降服!”说完,大步离去。那白素贞负伤,捂着肚子,慢慢离去.(白素贞的故事自宋朝后,苏杭一带广为流传,成为千古佳话)
东方MZG呆了半晌:“妖亦有情,白素贞为报人恩,落入尘沦。我又何尝不是为情所困?忘了他吧~”他呆呆地望着天空,试着寻找和拉风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失落的感动,如云烟般飘散开来。终于大彻大悟,在镇江城郊就地盖了一间小茅屋,出家做了道士。
正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缈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第八章:江南蝶,残日一双双,思故人,相救比花忙
眼下蝶虫飞舞,花开烂漫.已是初夏.骨朵和笑傲红尘在俞刚府中休养已经一月有余,平日打坐运功,加上各种汤药不停调养,全然康复.这一日骨朵来到院中散布,见那花儿开得动人,向俞刚道:"俞刚先生,江南的夏天,总是这么灿烂,若是在蒙古,唯有长草漫漫.""哈哈哈哈,娘儿们就知道什么花啊草啊的。”笑傲红尘从屋中走出,听到骨朵说话,不禁好笑。骨朵却不害羞,反而问道:“难道这花儿开得不够美么?你看,多娇嫩。”说完,摘下一朵自己戴在头上。“哎哟,还是北方的姑娘豪爽,没啥扭扭捏捏的。我说骨朵姑娘,你贵为公主,本该好好在蒙古享福,怎地去惹那龙三姐,这娘们可是出了名的歹毒。”骨朵道:“她出手伤了我未婚夫婿,此仇不报难消我心头之恨。”俞刚转过身来:“那龙三姐杀星绝杀一共二十一式,招招阴狠毒辣,轻功也端的佳妙,这世上除了水月宫的雪影宫主和东方MZG,再无人及。你要找她报仇只怕难啊。”骨朵问道:“东方MZG?东方MZG?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那龙三姐瞧来长得极美,怎么心肠这般歹毒?”俞刚道:“唉,本来她是个端庄动人的好女子,只可惜九年前,她的恋人月亮上梦游和一个叫做诡异的若然的女子成了亲。才变得如此乖张暴戾,唉,孽债啊。”俞刚摇摇头。“那东方MZG,舍弃了一身武功,就是为了救你!那日和俞刚在屋内合力救你,半夜走了”笑傲红尘在旁说道。“砰”的一声,屋外闯进来一个人,风尘满面,一脸惊诧的道:“你说什么?东方MZG为了救骨朵,自己武功尽失?”骨朵转过脸来,这不正是自己念兹在兹,朝思暮想的拉风么?
二人此番相遇,自是喜不自胜。紧紧拥抱在一起,浑不觉旁边的俞刚和笑傲红尘。半晌,拉风道:“东方MZG为了救你,牺牲太大。我们必要找到那龙三姐报仇!”骨朵轻轻抚摸着拉风的头发:“你说什么,我就依什么。”俞刚咳嗽两声:“二位若是去寻仇,何不叫上我这位朋友,他虽是个草包。却一身蛮力。”说完,向笑傲红尘一指。“我呸,什么一身蛮力,老子这叫天生神力!你一天不损损老子只怕是要闹心”笑傲红尘笑骂。“哦?那便劳烦大哥,不知大哥愿意不愿意?”拉风向笑傲红尘一躬。俞刚又笑道:“他只怕没架可打,身上痒痒。”笑傲红尘道:“我去就去,你激我何用?哼,老子还懒得和你这呆子下棋呢~”见这两个活宝斗嘴,骨朵和拉风不禁相视一笑。拉风道:“当务之急,必先找到东方先生,当面跪谢。不然在下于心难安”
三人一路打听东方MZG和龙三姐的踪迹,寻到镇江。问一路人指明东方MZG的道观。不多时,便到了那茅屋跟前。拉风推门而入,见那屋内凌乱冗杂,却无人在内。心下一惊道:“只怕我们来迟一步。东方MZG已经被人俘走了。”笑傲红尘前后察了一遍:“拉风兄弟说的是,只是被带到了哪儿?我们该从哪下手找起?"骨朵道:“你们看,这里有张字条!”弯腰拾起屋角一张纸,三人凑近,只见那纸上写道:“后来者为友,须找到水月宫主商议,方可相救,切记,切记。”骨朵道:“这是东方先生留下的么?"拉风看完,摇摇头道:“这不是东方的笔迹,且看来娟秀飘逸,料来是个女子。不管怎样,我们这就折到杭州,到哪水月宫走一遭!”
此番上路,三人快马加鞭赶到水月宫。一个仕女迎出来:“宫主久候诸位大驾,这边请进。”那水月宫透散出一股冰寒之气,冷得笑傲红尘牙齿只打颤:“什么破地方?跟鬼住的似的”宫内传来一个极细的声音:“想不到笑傲红尘也来相助,救人便更加有望,小女子有失远迎,还望三位海涵。”说罢,走出一个人。拉风不禁吃了一惊:这正是那日相赐药丸的女子-----雪影。
第九章:隐隐歌声归棹远。离愁引著江南岸
这回正面瞧见雪影,但见她肌肤胜雪,姝无半点血色.眉目间清秀淡雅,自有一股脱俗之气.拉风道:"那日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大恩不知如何报答才是."雪影淡淡的道:"没什么大恩的,公子舍命救人,那才不易."两人说了好些客套话,旁边笑傲红尘老大不耐烦:"你俩人啰里八嗦鬼话一堆,眼下是要救人还是要唠嗑?若是要聊天打屁,老子拍拍屁股走人得了."雪影道:"红尘大哥不必心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三位先请坐吧,听小女子道来."三人入了座,一位仕女奉上清茶,骨朵但觉那茶清淡无比,却将那清凉沁入心脾,端地受用.正欲发问,见那笑傲红尘又欲牢骚,立马说道:"烦请姑娘将那经过说来听听."
"那一日我见天气阴沉,便出来走走,若是有太阳,我是不会出门的.来到那镇江,听说东方先生做了道士,不禁有些诧异,便买了些香腊纸烛之类的前去探望.岂知到了那道观,只见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我便施展轻功跃到树上,不一会,见那东方先生被龙三姐和一个中年男子押着走出来,我见他们人多势众,瞧东方先生的样子竟是一点武功都不会的人,便没有出手.等他们离开之后,留了张纸条在那里.想是几位已经见到了."骨朵听完,眉头紧蹙:"幸亏姐姐没和那干人动手,不然要吃大亏.那龙三姐手上功夫你想来清楚,旁边那个中年男子应该就是那丸子帮帮主.此人力大无穷,招沉式猛,很难对付."笑傲红尘在旁边一个劲地呸呸呸了半天:"放屁,他力大无穷?这天底下还能有比老子力气更大的人?我不信,赶紧找来打一架,老子这拳头痒着那!"这时,一个仕女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启禀宫主,门口来了一帮人,说是要来寻宫主的晦气,我们姐妹几个栏不住,只怕已经杀将进来了."话音刚落,只听见一阵奸笑:"哈哈哈哈,想不到都在这儿,省得老娘找人费些周章.你几个乖乖自杀了事,省得受些零碎苦头."骨朵吃了一惊:"是那龙三姐!"只见几个人破门而入,正是那龙三姐带着童儿和丸子大叔,旁边还有一个苗女.金银首饰戴了一身.笑傲红尘大怒:"你个毒婆娘,居然叫我撞见了,今日不但要报那抓伤之仇,还要你们几个把那东方MZG交出来!"那苗女哼了一声,双掌互抚,一股腥臭糜烂之气飘散开来,忽然背后现出一个毒物,她叫道:"这是地之精灵,你这荒淫无耻之徒,叫你知道本姑娘的利害."
说完,那毒气卷作一团,向笑傲红尘袭来.好一招:剧毒侵蚀.直逼得笑傲红尘退了三步,但就只三步,那笑傲红尘哈哈一笑:"就这么点本事?那日若不是老子大意,焉能叫你这小娘儿们占到便宜?"说罢,左手拿出盾牌挡开了这剧毒侵蚀,右手顺势挥开那毒物的地之气息.眼见就要一剑斩落在那猫咔咔的身上.丸子大叔见势不妙,也取出长剑一挡.只听得"咣"的一声巨响,两人各自推开几步.心下均想:"想不到对方力大若斯."举剑又上,兵器击打之声甚大,在那水月宫中来回激荡,好不刺耳.那猫咔咔见二人激斗,忙催动掌力,一股幽蓝之气又已凝聚,从双掌之中激射而出,骨朵见势不妙.一支弓箭射出,将那水之气息冲开.叫道:"什么东西,暗中下手,无耻已极!"又一串弓箭射出,将那猫咔咔逼开.却尽数打在召唤出的那毒物身上.
这边厢,拉风和雪影正和那龙三姐斗在一块,俗话说:一寸长,一份强,一寸短,一份险.龙三姐和拉风均是近身搏斗.虽然声势不大,却凶险万分,一个闪失均是致命之举.雪影退开两步,催动灵魂冻结,那龙三姐右腿被缚,转动稍显不变,拉风乘机使出压力波动,向右边斩去.童儿忙念神速之咒语,解开三姐身上的冰块.说时迟,那时快,三姐一个鬼影步法不仅躲开了拉风的一击,更如鬼魅般闪到雪影身后发动绝魂斩.拉风大惊,忙使回挑杀向龙三姐,这围魏救赵之计果然奏效,就只缓得一缓,雪影甩出绸带卷住厅柱,顺势一拉,躲开了三姐志在必得的绝杀.
八人在厅中你来我往,杀得天昏地暗.此番斗将下去.纵有一方得胜,也必有伤亡.东方MZG苦于武功已废,被捆绑在后面,心中想:"我早已不是尘世中人,却为何心神不宁,情绪激荡?他四人若是为我有任何闪失,我的罪孽不是更加深重了?”想到这,喊道:“你们停手,若是由我而起,这便自尽了事。”说完,一头撞向墙壁。
拉风大惊,飞身来救,龙三姐冷笑一声,一把梨花镖射向拉风背心,骨朵见那梨花镖隐现青绿,想是淬过剧毒,忙将射向丸子大叔的箭羽指向那堆飞镖,终究后发先至,打落下地。心中不禁长长吁了口气,忽听得雪影大叫:“妹妹小心!”转过头来,龙三姐已经欺到跟前,黑暗一击使出,一连十五掌,掌掌打在骨朵胸口。骨朵只觉五脏六腑都要翻将出来。
雪影见势,忙使火焰圆舞曲将三姐一干人逼开,抱起骨朵,拉风抱着东方MZG,和笑傲红尘一起跑出了水月宫。骨朵气息奄奄,对拉风道:“拉风,我是不行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喘了几口,迷迷糊糊的道:“若是来生有机会,我还是想回到斡难河,我们一起放牛牧马。。。。”说到这,一口气提不上来,已然死去。拉风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正是:鸂鶒滩头风浪晚。雾重烟轻,不见来时伴。隐隐歌声归棹远。离愁引著江南岸。
第十章 意乱情迷难相忘,月老迷梦错点鸯
四人将骨朵埋了,垃风兀自恸哭不已。东方MZG拍拍他的肩膀道:“人已经去了,你又何必如此伤神?想来骨朵天上有知,也不愿意看见你这个样子。现在我武功尽失,乃废人一个,不然,就和你们合力报仇了。”拉风依然泣不成声,雪影拉了拉笑傲红尘,示意道:“他二人必定有些话要说,我们出去走走。”笑傲红尘心中难耐,狠狠地向一株树打了一拳,掉头离开。
拉风边哭边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都怪我”说着便使劲捶打着自己的头。东方MZG想拉住,却苦于武功已废,拉之不动。只得抱住拉风的头,那些拳头都招呼在了东方MZG的两肋。直疼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拉风道:“也怪你!为什么要自尽?让我分心?我好恨你!”说完,扯住东方MZG的头发,重重一拳又打在他的胸口。东方MZG只觉钻心的痛,支吾着道:“你杀。。。。了。。。我吧”双眼一闭,两行清泪滚落在拉风紧握的拳头上。本帖隐藏的内容需要回复才可以浏览
雪影和笑傲红尘已经走远,雪影忽道:“笑傲大哥,你说拉风现在好些了么?”笑傲红尘道:“鬼知道,他两人定要好好休息一下,就让那东方MZG安慰安慰他吧。”雪影道:“怎生安慰法阿?不就是说说话。想来也该说完了,咱们回去商量商量怎么找那龙三姐才是。”笑傲红尘道:“现在去?只怕那二人还没完事儿呢”雪影想起那日撞见二人的情形,不禁脸上一红。转过脸去,没好意思再瞧那笑傲红尘。笑傲红尘哈哈大笑:“哎哟,你居然也会知道害羞?”雪影嗔道:“女孩儿家怎么不知道害羞?你说的什么话?”笑傲红尘道:“是,这回算我错,既然你知道,就别去打搅人家阿。”雪影的脸色这才恢复白皙:“那,这,我们该怎么办?怎么个等法?”笑傲红尘牵过雪影的手:“就在这儿等呗。”雪影想要挣脱,却甩不开去,就这么任由对方牵着,心中怦怦而跳,脸上烧得更厉害了,好在天色阴沉,笑傲红尘并未发觉。
雪影自幼在水月宫中长大,接触的人不是师父,就是婢女。从未遇到过如此直爽之人。近日和笑傲红尘相处,不禁大感新鲜。但终究是女孩儿家,谈吐之间少不了扭扭捏捏。二人谈天说地,突然笑傲红尘亲了雪影的脸庞一下,雪影还没反应过来那是男欢女悦的动作,问道:“笑傲大哥,那是什么意思?”笑傲红尘笑道:“那表示我喜欢你呀~”雪影心中一惊:“喜欢?不行,师父临终告诉过我,不得对任何人有爱慕之情,不然自幼所习的玄功将毁于一旦”她站起身来道:“笑傲大哥,你不能喜欢我,我也不能喜欢你。”说完,转身向东方MZG和拉风之处走去。笑傲红尘一呆,笑道:“这小妮子有点意思,越难搞到手的老子偏偏要得手~”
第十一章:千回百转难重重,旧鬼更添新魔涌
雪影只觉心中烦乱不堪,脸上更是潮红一片.这是自打习功以来从未有过的事.稍一定神,走到拉风和东方MZG跟前道:"东方先生见多识广,那龙三姐下手之狠,世所罕见,她为何要对骨朵妹妹下此毒手不可?"东方MZG抬头道:"骨朵伤了她的丫鬟,和我一样,听到了丸子大叔和她的阴谋,这才杀人灭口,以绝后患."雪影皱眉道:"现在敌众我寡,如何能胜?若是....."她看了看拉风,便没继续说下去."你们说来说去,就是少人,何不和我回到临安,拉俞刚助阵?"笑傲红尘大步迈来,边走边道.东方MZG摇摇头:"俞刚先生虽住京城,却大有隐居之意,他若肯帮忙,自然甚好,只怕他不愿出手相助阿."笑傲红尘哈哈一笑:"怎么地他也得卖我这个老朋友的面子,走吧,说得动说不动也得走一趟再说.否则就咱几个在这里瞎耗着也不是办法."三人听完,心下想想也是.便向临安进发.
待得到了俞刚府上,只觉死气沉沉.四人敲了半天门,竟是连煎药的小童也不出来应声,均自奇怪.推门而入,但见府内空无一人.笑傲红尘骂道:"这个缸塞子,又发什么牛脾气到处跑了,去他妈的害我们赶了大老远的路来,竟是鬼都没有一个!现在怎么办?你们说吧,我是没主意了."拉风捻了捻下巴道:"我们还是折回杭州,丸子府上还有一百万两赃银等着那龙三姐帮他重铸.想来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完成."四人便又快马加鞭,来到杭州丸子府.
这回情形可大不相同,远远就能望见那丸子府戒备森严,众仆人将那屋子围得个水泄不通.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笑傲红尘啐了一口:"这咋整?咱硬杀进去么?"雪影摇摇手道:"你们在此等我,眼下四人中就我轻功最好,我进去一探.笑傲红尘道:"那你可得小心啊."说完作势想拉拉雪影的手,雪影只作不见,一个转身,跃到屋檐,展开轻功,走进那丸子府.
她边走边看,见那龙三姐和丸子大叔左顾右盼,进了西首一间密室.雪影跳下地来,伸手向窗户纸上一捅,不禁大吃一惊:"那间密室里层层叠叠,全是白银,只怕拿出屋来,晃都能把人晃瞎了."听那丸子大叔道:"什么?只要十天?那么短的时间能全部重铸么?"龙三姐轻泯嘴唇:"丸子大叔是信不过小女子咯?"那丸子大叔道:"不是在下信不过你,只是时间仓促,又事关重大,我不能不前后考虑清楚呀."龙三姐道:"丸子大叔可知道,要重铸这白银,需要多少火炉?多少小工?多少长工?这些人怎么寻来?事后要不要灭口,以免走漏风声?"丸子大叔道:"三姐姐所言,乃我心头急虑.确实不知三姐有何妙策."龙三姐道:"我家铸银,虽是祖传,却一时间也找不到那么多人,那么多地.但是小女子却有撑腰之人,他能帮我解决这些麻烦."丸子大叔一脸狐疑:“若是真有此人,他又要来分多少?”龙三姐道:“瞧你堂堂一个帮主,怎么这般小气?银子你该拿多少就是多少,我拿自己那份出来分不就成了?”丸子大叔见自己的利未少,便打个哈哈:“三姐莫气,我是做生意的,少不了粘了些市侩气,却敢问给你抵直腰板那人是何方神圣?”龙三姐嘴唇微动,正欲说出。雪影忽觉身旁略过一阵风,一个黑影从旁闪过,那龙三姐脸上吃了一记清脆响辣的巴掌。竟是连躲都来不及。雪影只听那黑衣人是个女子声音:“叫你办什么就办什么,啰里八嗦个什么?”那人转过脸来,看着窗外道:“被人偷听都还没发现?若是连主人的名字也被听了去,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雪影一惊:“那人想杀我灭口?”立马翻身上墙,岂知她快,那人更快。雪影左掌打出,想借力推开她,岂知那人哼的一声,竟不低头闭开,挺身而上,雪影只觉打在那人身上如中败絮,惊讶之下被她伸出手来擒住,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便扯下墙来。雪影心中不免惴惴:“只一招之间便将自己擒住,纵然师父在世,也决计不可能。”她抬头看那女子,不禁惊呼出声:“你是凌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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