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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4 14:11
余乃一闲人,终日无事,游手好闲,今得见一趣事,述之于众人。
九州之地有一富户,好朱红,喜大功。
富户所居之大宅,有一别院,养有众犬,富户喜以草饲之。
居其日,富户斗犬以为乐,一海外异人求见,献以一骨,富户问:此物何用?
答曰:无他,饲犬而已。
富户招来左右,问:可否?
左右答曰:大善。
富户喜,逐以此骨饲众犬。众犬得此骨大乐,终日以此骨为食。饲犬人以之为饵获利,肥。
众犬食骨日久,逐有犬生厌,不复食。富户左右投食喂之,众犬嗅而不食。左右不喜。
居其日,富户戏犬以为乐,海外异人又来见,献以一热骨.
其有一犬闻之,逐众犬奔走相告,大喜。
富户招来左右,问:此物可饲犬否?
左右答曰:此物炙热无肉,众犬恐不喜,请以肉覆其上,凉之。
富户抚掌大乐,曰:尔等有心,此举善。
逐行之。
众犬怒,狂吠而不止,富户不得闻。
间或旁有一别院,中有数犬,海外异人以热骨喂之,数犬乐,富户之犬垂涎,终有一日,其数犬越墙而去,啖之热骨,不复还。
富户之犬垂涎热骨,狂吠之声日大,饲犬人告知富户热骨已冷,逐喂之,众犬大喜,虽冷,终日以此肉骨为食。饲犬人以之为饵获利,肥。
犬食骨日久,逐有犬生厌,不复食。富户左右投食喂之,众犬仍嗅而不食。左右又不喜。
中有一日,左右斗犬为乐,其一犬以爪牙伤人,左右恐。又有一兽医,曰羊,左右请羊医,羊曰:此兽疾乃食骨日久,是神之疾,待我名闻天下方可医。
左右活动,羊逐名闻天下,又曰:此一犬有疾,恐众犬皆有疾,此疾皆因所喜太甚。且告天下有疾。
逐天下闻,市井之人奔走相告,恐之而不复喜其之所喜,好其之所好。
有一异人闻,拍案而怒,曰:以一犬之疾为众犬之疾,以天下人之所好为疾,是疾也。
和者寡寡,再无事。
居其日,富户戏众犬为乐,海外异人又来见,献以一寒骨。
其又有一犬闻之,众犬奔走相告,大喜。
富户招来左右,问:此物可饲犬否?
左右答曰:此物冷硬无肉,恐众犬不喜,请以肉覆其上,烤之。
富户抚掌大乐,曰:此举善。
左右又曰:火之一物,火大恐骨焦,火中恐骨糜,请以温水就之,微火熬之。
富户喜,逐行之。
众犬怒,狂吠而不止,富户不得闻。
间或旁有一别院,中有数犬,海外异人以寒骨喂之,数犬乐,富户之犬垂涎,终有一日,其数犬越墙而去,啖之寒骨,不复还。
富户之犬垂涎寒骨,狂吠之声日大,饲犬人求一面而不得见,复投以热骨喂之,数犬食之,数犬避之,犹有数犬吠而不止,左右闻之,则灭其火,倾其水,挂寒骨于院前,众犬怒,其势也汹汹,其意也忿忿,然左右高居其楼,笑之,曰:尔等狂吠之音,我等饮酒之乐。区区叫嚣之声,能耐我何。
余也有心,余也有力,然心不可用,力不可使,唯垂袖而立,听之任之,观之叹之。
有异人云:若以其甚好为疾,是疾也。则疾不止万民,其上也疾疾,下也疾疾。
则仕者不为仕,商者不能商,一干闲散尽不得玩。
和也,安稳之道也,与其谐之,则事也顺顺,心也快慰。然何其邪也,事也不顺,心中忿忿。
且以大义之名,行那苟且之事,闭你我之耳目,塞他人之言路。岂不闻: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干他何事。
余不才,狗苟之人,行这怨妇之事,谨以纪念。
某一犬与卯年卯月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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