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若炎◆4.21日更新26章 久等了

4.17 这个坑 停了很久,一方面现实生活里的原因,发生很多事情,没有静下心来写,另方面,结尾想了好多个构思却都不太满意,最近总算定下来,会慢慢的up上来

让大家久等了,大概很多人都要忘记前面讲什么了,心情好的话从头看吧,谢谢了~~



2.5有可能过年后再更新了

1.17把一些不相关的章节都删除了,本来想把线铺的广一点,但是现在看来论坛上看看的文章还是短点简单点会比较好点,所以修改了下,大家看看,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吵架贴太多了,看着烦
工作烦
游戏也烦

有看到一帖问,真爱有多久
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没多久3年或者30年
现实就是这样

所以我又不现实了
我学会在编故事中把自己的心情编进去
把想象中的爱情写进去

不过即使是想象中的爱情
也没那么完美


下面几楼我都要了别和我抢

我就编编鉴真的故事了,谁让他人气那么高呢

各位看官别忘记觉得好回个贴支持,觉得不好就。。。也回个贴

有没有上篇好,大家也直接明说,我不怕打击

更新会慢

[ 本帖最后由 silver烦烦 于 2008-4-21 12:5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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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骰子镶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一)

若炎坐在屋顶上,数着脚下的凶鸦尸体,还差110个,天啊,要杀到什么时候。若炎叹了口气,看看即将下山的太阳,肚子里咕噜噜的开始叫唤了。若炎跳下了屋顶,拿去武器又开始一个个的杀凶鸦,心里再默念着:“你们都给我去死!”

一群人声从远处传来,人声越来越近,大约有6,7人一路欢笑的跑过来,最前面几个是几个打扮的很可爱的12,13岁的小女孩们,穿这粉色的或是蓝色的整洁的衣裙,嘴里嚷着:“慕容哥哥,这里这里!”“慕容哥哥,快,帮我们!”

“都乖,别急一个个来!”后面跟着一个少年,一身简单素净的白袍,看上去非常的清秀,浓眉大眼,熠熠生辉,缺又不乏文字彬彬的书生气息。“都听我话,那个角落里站好了,看慕容哥哥给你们表演群怪。”

若炎看看自己灰头土脸的样子,还有一件黑的看不出颜色的衣服,感叹了一下:又来人群怪,真烦。

“哟,已经有人啦。”慕容真好像发现了若炎,善意的朝若炎笑了笑说:“那么一起组队吧。”

一向喜欢独来独往的若炎没有理会的邀请,而一直乐于助人的慕容真还第一次遭人回绝,而且还是刚善意帮过忙的,慕容真有些小小的不悦,不过也未摆在脸上。

随后的几天,慕容真和若炎总是碰上。若炎也烦,慕容也有小小不悦,好心想帮忙居然拒绝,而且还摆脸色给人家看。

若炎不喜欢做任务的时候有一帮人在旁边吵吵闹闹,而且每次慕容真还要分批带人过来任务。特别是那些闲着的小女孩们,闲这无事就开始偷偷议论她。

“那个人是男是女阿?”

“看不出呢,衣服好脏啊!”

“是不是很多天没洗澡阿,肯定很臭!”

“肯定家里很穷的!”

若炎忍不住了,跳到那群小女孩的面前,低下头冲着比自己矮一些的小女孩们叫嚷道:“你说什么!说谁臭呢!”。

虽然若炎和她们几个岁数相差不大,但是天天风吹雨打的若炎明显要比她们高出许多。

小女孩们哪受过这样的惊吓,有一个胆小的就立刻哭了起来。慕容听到哭声跑了回来,一把把哭起来的小女孩搂在自己身边,用手轻揉得搽拭着哭红的小脸蛋,安慰道:

“不哭,小可~等下哥哥给你买冰糖葫芦。”

然后转身对这若炎,尽量压着火气,保持风度慢悠悠的说道:“不知何事得罪了小兄弟,要如此恶劣的对待在下的小师妹!

小师妹年纪还小,还望小兄弟勿计较。”口气听起来是非常的温和,可又透着不满和严厉的指责的气息。
若炎呆呆看着慕容温柔而又细致的一连串安抚人的动作后,心里愤愤不满到,同样是哥哥怎么差别这么大。对于慕容真的反问却也未听进去。等反应过来后,看到慕容真冰冰冷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时候,又听到他喊自己小兄弟的时候,突然又一口火气上来:

“谁让她们乱说话了!这么没教养!哼!”

“不知道谁才是没教养的呢!”慕容从上到下打量了这个衣衫破旧,满脸还都是汗水和泥土,头发散乱的像个鸡窝样的少年,然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距离。现在的人,真是的,好心帮他做任务还给脸色看呢。

这一步退的让若炎非常的没面子,好心真像她们说的,自己满身臭味,避之不及的样子。若炎懊恼得亮出手中的武器喊到:“谁没教养了!不服来打一架!”

“怎么像个公鸡样的,这么好斗!我可没兴趣陪你浪费时间。”慕容有点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理他,拉着几个小女孩就往回走。

若炎在那死死的咬着嘴唇,突然转身跑到有水的河边,就着河水的倒影看自己的样子。鸡窝般的头发,被她胡乱的用了个绳子扎在脑后,衣服,也是她哥哥小时候穿的。因为根本没人管她,师傅只会逼她练功修行,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像其他女孩那样扎发髻。想起那天和慕容真一起的那个婷婷玉立的女孩,同样是女孩,果然相差很大,若炎抓起一个石头砸向自己的倒影,看着自己的倒影慢慢的变成碎片。

那一年若炎15岁 慕容真17岁。

(二)

若炎一脚踩在一个人的背上,然后拿着飞环抵着另一个人的喉咙,咯咯的笑到说:“怎么啦,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吗在,怎么就敢欺负小号啊!还来不来玩!我还没玩够呢!”

被若炎用飞刀抵着脖子的那个脸色涨着通红,蚊子般的声音轻声说道:“算咱兄弟今天倒霉,你打也打够了,可以放了我们吧!”

“刚才不是叫嚷着要把我打的一个月的出不了门嘛!想我这么简单的放过你,想的美!”边说完,若炎使劲的转了下脚尖加大了踏人的力度,在她脚下的那个人尖叫了起来:“我错了还不行,饶了我吧!”

“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咄咄逼人!”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若炎转过身,眼睛一亮,“慕容真!”这个时候的慕容真是任何姑娘见到都会动心的。19岁的慕容真人如其称号,慕容玉公子,白玉般的英俊剔透而又明亮,慕容真手中摇着个丝扇,一身淡青的绢丝镶银边长袍,同色的丝带绾在慕容真的发髻上了,白皙清透的面容配上笔挺的鼻梁,如墨般即神又慵懒的眼神,外加嘴角那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18岁的他就凭自己的聪明才智当上卿山门最年轻的长老。他的身后也是一如既往的跟着位美丽的姑娘,只不过就是每次跟着的姑娘不同而已。

“你认识我?”慕容真怔了怔,看着若炎把面罩摘下后,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原来是好斗的小公鸡!”慕容真还是没看出一身劲装短打打扮的若炎是女孩。若炎一听慕容真说自己是小公鸡,脸色一变:“没你的事,我教训歹人呢!”

慕容真也倔上了,“这么少侠和他们是亲戚还是师门关系呢?”

“我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既然没什么关系,教训他们也应由他们的长辈来才好,怎样好像也不该少侠您动手啊!”

“你!”若炎被他说的一下没词了。

旁边一个小姑娘走上前拉了拉若炎的胳膊说道:“若炎姐,算了,也教训的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既然叮当这么说,那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看你们下次还敢欺负女孩!”若炎又踹了地上的2个人两脚后,也不看慕容真的脸,拉下面罩,继续罩好自己的脸,就走了。

“若炎姐?女孩?”慕容真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怪不得,对于自己称她小公鸡,她的反应这么大。但是怎么一个姑娘家像男人一样这么好斗呢,而且她的打扮也太不拘小节了点。慕容真摇了摇头。

慕容真身边的女孩拽了拽慕容真的袖子说:“慕容哥哥,我们快回去吧,你不是说还要教织织画画的嘛!”

“恩,好好,这就去!”慕容真朝名叫织织的女孩露出一个可以迷死一片人的微笑,然后安抚似的拍了拍女孩的手,把女孩的手挽到自己的胳膊上,然后摇着扇走了。


(三)
这几天慕容真总是碰到那个好斗的“小公鸡”,而且每次不例外的就是看到她在打架,在流播碰到的时候,看到她在和几个红名的小混混打,在蛮荒的时候看到她在和一个级别比她高很多的青云的在打,到了河阳,好吧,连河阳城里都可以看到她在pk。慕容真摇摇头,果然是好斗的小公鸡呢,第一次看到一个姑娘这么好斗。
这天好像小公鸡对付的人有些多了,好像明显体力不支,边打边跑中。上次看见的那个小公鸡的小跟班,那个叫叮当的小女孩躲在远远的看着,不敢靠近。

慕容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为什么那个小公鸡天天打架呢!”

“若炎姐姐不是小公鸡!”叮当白了慕容真一眼。“是我不好,我惹事了!”

“看不出你这么文静的姑娘还会惹事?”

“也不是,不过总有人看上我的装备!”叮当掏出配剑,闪闪发光的颜色,显示这是一把练到十的宝剑。在江湖上一把练九的武器就已经是非常抢手的东西了,何况是一把练十一的。慕容真恍然大悟。

“我还总笨笨的被骗红,最后总是若炎姐帮我抢回来的。糟糕,若炎姐姐跑了,我也走了,再见!”说完叮当远远的跟着那群打架的人后面跑掉了。

慕容真突然好奇心起,决定跟后面去看看。若炎跑的很快,转眼就不见踪影了,叮当跟着后面追着。
“你知道她跑哪吗,都不见影子拉?”

“当然知道啦?你怎么跟上来了!”叮当好奇的看着身后追着的慕容真。

慕容真耸了耸肩膀,也没想通,今天的自己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的:“大概今天比较无聊吧。”

“你最好不要跟来,若炎姐姐休息的地方不喜欢别人知道。”叮当警告到说。

慕容真想想也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有点奇怪了,转身准备往左边的小路回帮会,就看到远处地上一个身影。

“你的若炎姐姐!”2人翻下马,看到若炎躺在一棵树下,没有动静。

“不会死了吧”

“嘘~”叮当示意到。“肯定是睡着了!我家若炎姐姐这么强大怎么会死呢!”

“怎么睡这个地方?”

“不知道啊,反正每次她打好架太累了,或者受伤严重了,都会睡着的!有时候会睡上几天几夜呢!”

“那现在怎么办,让她在这睡不会着凉吗?”

“应该不会吧!”

“那怎么行,你带路,我帮你把人背回去。”慕容真天性的怜香惜玉,爱助人。虽然这个若炎一天到晚打架生事,怎么也不像需要人家来怜香惜玉的人,可毕竟现在受了伤,躺野外地上,总是不行的。

叮当还想说什么,不过慕容真也没有等她开口,就自行的轻轻的抱起了若炎,然后朝叮当动了动嘴,暗示她带路。

叮当无奈只好带着慕容真去了若炎的修养处。走了大约半刻不到,就到了一个山洞。

慕容真惊讶的看着这个地方,这就是若炎住的地方吗。叮当像看慕容真所想了说:“这是若炎姐修行的地方,她每次受伤都来这里休息的,她说这里安静。”

“就把她丢这就行?不要处理她伤口吗?”

“千万不要,不知道为什么若炎姐姐很讨厌别人碰她的,别帮她处理伤口,她会生气的。这样就好,她死不了的。她比现在伤势还要严重的时候还要多呢。”叮当边说边示意慕容真把若炎放下。

“而且千万别让她知道你来过这里了,否则她会杀了我的,这里是她的秘密!”

走进洞深处,地上铺了一些稻草,稻草上放了条单薄的棉被。旁边还有个小桌子,桌子上放了一瓶喝了一半多的酒。墙角还点了一支檀香。洞里飘散着淡淡的檀香味。若炎身上若有若无的味道原来是这样来的。
慕容真轻轻的把若炎放在被子上后,就和叮当两个人离去了。

不多久山洞里有进来一个人影。

(四)

原来与叮当告别后,慕容觉得还是有点不放心,作为一个天音派的传人,慕容真还没有遇到过不给病人治疗放任不管的事情。因此他又转了回来。带来了药膏食物还有一套崭新的汉服女装。

受伤后的若炎看上去像个安静的小猫咪,与平时那个凶神恶煞的若炎判若两人。额头的碎发粘着血丝粘在她的脸上,小巧的鼻子,嘴角还有丝血迹,大概由于伤口的原因,若炎的眉心还不时的皱了皱。其实若炎安静的时候还是很清秀的。慕容真忍不住的想笑,原来老虎也有变成可爱小猫的时候。

若炎最大的伤口是在肩膀上,肩膀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还不时的有血冒出来,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可能会发炎,那么伤势恢复所花的时间就会更长。

授受不亲在天天在女人堆里长大的慕容真这里是没有效的,因此慕容真轻声嘀咕了一句:“姑娘不好意思了,撕衣服!这也是为你好,你看我也赔了你一套新衣服了。”

说完就直接把若炎肩膀受伤的地方衣服撕开,准备帮她清理下伤口。突然发现若炎的肩膀上有的不止是伤口,还有个往年的已经结疤的伤口和纹身。慕容真小心翼翼的把她后背的衣服都撕开了,若炎细致的皮肤上骇然的有个很长的刀伤,还有一个很吓人的夜叉的纹身,一直纹满整个背。这难道就是她不喜欢别人帮她处理伤口的原因吗。这个刀伤也看起来像她很小的时候就留下的。小时候的她就吃过这么大的苦头吗?还有这个纹身?居然有姑娘在背后纹这么大的一个凶神的纹身。

慕容真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对于若炎的身世,慕容真有那么点点好奇,也有那么点点好感。处理好伤口后慕容就离开了。

过了,没几天慕容陪帮会新转三重的几位新人去何阳选装备,又看到若炎了。

(五)

若炎她又是生龙活虎的,而且看上去心情很好,因为穿着的就是慕容真留下的那套汉服。只不过看着一个姑娘家穿着一套文文静静的汉服却像个猴子一样上串下跳的在与人过招,这样子实在有些好笑,慕容真摇了摇头,走过去。

这次若炎居然不是打架,是在城里和别人切磋技艺。旁边围观的人很多。同样是90级的合欢,明显若炎走的技能路线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刚开打别人是激励加缠绵,她的开局永远是奇奇怪怪的,要么是跳得远远的,要么是先不开缠绵上激励。而且每个人和她pk,她都要和此人打满三场。结局基本都是她胜的多,甚至全胜。

“你怎么喝药水!”

“哼,你在野外与仇人遭遇难道不喝药水打吗?”若炎歪着头瞟了瞟,露出一个尽管放马过来的神情。
“可我们这是公平决斗!没死伤!”

“这种输赢比的有什么意义,我要真枪实刀的!”

很多人不服气找若炎切磋,若炎连胜了几场后在那咯咯的笑着:“怎么就没高手了呢。”

“在下夜刃!是否可以请教一番!”人群里走来一个比若炎还高了10多级的合欢。长的人高马大,满脸络腮胡,双目炯炯有神,看得出来是个硬家伙。

“来就来!”若炎不示弱,摆出架子。

“等等,我们打个赌,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我看上你了,你输了就做我娘子!哈哈”周围也引起一滩哄笑。“怎样!”

“打的过再说!”若炎不以为然,长这么大看到若炎的男人只有逃和躲的份,还有人主动接近的呢,对于这点若炎是由自知之明的。

连打了三场,第一次若炎夜连输两场。夜刃明显刀法速度比她快,力度和修为上都远胜若炎一层。

“怎样,你输了,娘子,我们去成亲吧!我给你买结婚礼包!”夜刃站那挡在若炎的面前,满脸兴奋的看着若炎。

若炎也没想到,一场切磋居然把自己输给别人了,更没想到这人玩真的了。若炎紧咬着嘴唇,死死的盯着夜刃,想着要怎样解决这事情呢。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了,大家都一副看戏的心态。若炎有点火了,不就是嫁人吗,嫁就嫁有啥呢!

(六)

“若炎,你又胡闹了!还不快跟我回去!”一只手拽住了若炎的胳膊。

若炎转头,对上了慕容真的如墨如幻的眼睛,慕容真朝她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一笑。两人刚要走,夜刃拦住了。“你是谁!怎可以带走我家娘子!”

“你家娘子!?若炎是我的娘子,何来你家娘子之说!”慕容说完把若炎故意拉到自己身边,紧紧搂着若炎,若炎身上那股是有非有的淡香飘进慕容真的鼻子里了。

“你胡说!”夜刃有点不相信。

“胡说什么!她穿的衣服都我由亲自挑选!”慕容真再没理会夜刃的话语,拽则若炎就疾步往河阳城外走去。

跑到东郊,两人才停下,若炎看着慕容真,突然噗嗤一声开始捧着肚子咯咯笑个不停。慕容真一头雾水,看她足足笑了有10分钟之久才会过神。

“你笑什么?”

“我实在没想到你这样的死要面子的人也会当众撒谎!你不知道你身后站了你们帮派一群人都看着你吗?”

“我死要面子?!”

若炎上下打量了慕容真一番,然后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恩!每次见你都换了套行头~”

慕容真皱着眉头想了想,而若炎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甩了甩手说句谢谢就走了。

慕容真叹了口气,这个若炎还真是奇怪的人。

刚回到帮中,慕容真就就看到夜刃居然守在门口,一副气势凶凶的神情。

“你骗人,我问过他们,你根本未娶亲!”

“是我未娶,不过我和若炎早就私定终身了,就差摆个酒席而已。”想不到这个家伙居然是个这么缠人的人,慕容真想尽快把这家伙打发掉。

“那你什么办酒席,要请上我!”夜刃的嗓门有够大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好好,我一定请你,你快走吧,我还有很多事情呢!”慕容真不想别人听见,可是已经有好几个人听见这边的喧闹声跑过来看热闹了。夜刃走掉后也没那么简单,因为他们两的对话很多人都听到了。

“慕容哥哥你什么时候要成亲了,也不告诉我们!”帮里几个姑娘都有些失望和伤心的看着慕容真。

慕容真心想,这个乱的。慕容真也一直知道帮中几个妹妹都很喜欢他,但是要问他最喜欢谁呢,好像都不错。小可呢,小巧玲珑非常的可爱。织织温柔贤惠,还有心宝活泼大方,还有娇娆儿最善解人意,哦还有若炎,好像也很特别。不过这个结婚之事,慕容真可真从来没想过呢,找老婆就像找老妈,多个人烦你而已。再说也还早呢,慕容真还想玩个几年再说呢。

“小可乖,织织乖,心宝也要乖,我们马上要帮战了,关于我的事情我稍候和你们说,乖,都去做自己的事情拉。”慕容真搂着这个,抱着那个的把几个妹妹都哄了出去。


半个月后卿山门失踪多日的帮主赤刀回来了,据说还带回了个帮主夫人。而帮主不告而别居然也是为了追自己的夫人而去的,这个事情让帮派里很多人都惊讶万分,平日严谨的如出家人的帮主居然会为了个女子失踪这么久,不过这次能带回来自然也是另人开心的事情。

所有的人都到大门口去迎接帮主的到来,当然更多的是想知道帮主夫人是什么样的人,慕容真也不例外。慕容真跑到大门的时候看到帮主背后那笑盈盈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若炎。

“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若炎反问到。

(七)

“为什么不能是我?”若炎反问到。若炎知道慕容真误会了,不过若炎就是想看看慕容真的表情,不过很令若炎失望,慕容真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若炎有些失望,但是马上就恢复了,因为可以这么近距离的与慕容真相处还可以入他们家族。想起那天,慕容真认真的说自己是他娘子的时候,并牵着她的手,手上的温暖一直暖到了若炎的心里去了。那种感觉让若炎意识到,慕容真这个人,自己真的动心了。

“我家内人累了早歇息去了,明日定带来与大家见过!大家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帮主这个时候开话了,“这几位是新加入我们的兄弟姐妹,大家欢迎一下。”帮主指了指若炎和与若炎一起过来的若炎的族人。

在随后的几天中,帮主还是未能满足大家的好奇心,帮主失踪那么就追到的帮主夫人,未成露过面,只有少数在帮主回来那天见过帮主夫人,大家的传言着帮主夫人外族来的,美若天仙而且大有来头,但是怎样一个大有来头就没人说的清楚了。

迷一样的帮主夫人,成为帮中私下聊的最多的一个话题了。


半夜三更

在大部分人都在睡梦中的时候对于若炎来说却是她最精神的时候,若炎像只夜猫般的游走在黑暗中,做着各种任务提升着自己的修行。白天都忙着打架的若炎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好好的做各种修行的任务,而这也慢慢让若炎养成了习惯。

可是今晚的夜里却有一丝不安静的声音从远处的树林里传了出来。

若炎悄悄的朝发声音的地方靠近,居然是一个姑娘低低的哭泣声音夹杂着两个人的耳语。

“我好害怕!他是个疯子!”

“别怕,海伦娜!我会保护你的,你要相信我。”这个声音好熟性,不就是帮主的声音吗。

“可你不知道他有多么可怕!这样不行的!我要回去!”

“我怎么也不会再让你走的!”

若炎隐约看到2个人的相拥的身影,较矮的那个身影在瑟瑟颤抖着的哭泣着。这就是帮主夫人吗?若炎想了想,这种事情不该偷听,就立刻离开了。

这件事情若炎也未跟别人说,因为现在最让她头痛的是慕容真,不知道是不是若炎的错觉,最近慕容真好像对她有点不友好。

进了慕容真的家族,能这么近距离的与慕容真相处,是件让若炎有些小小的偷乐的心情。慕容真这个人真的很好,性格很好,脾气也很好,对家人对朋友对帮里的兄弟都非常的好。当然特别对那些天天围在他身边的姑娘们更是体贴到家,来者不拒。唯独对若炎,总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还有时好时坏的态度。慕容真总以长老的身份命令她去帮这个杀凶帮那个做家族做任务,甚至还要若炎去做裁缝练装备。

最讨厌做裁缝的若炎有点不知所措,虽然若炎用的武器,是自己练的练器加九的装备,那纯属自己无意识中的作品。

但是慕容真会给她很多材料,完毕,补天,白装什么。虽然和她说,试试看,没什么特别要求,能出到多少是多少。在若炎成功的练出了加八加九装备后。等着她的当然更多的装备材料和更多装备预约要求。

若炎觉得应该找慕容真好好谈下。



(八)

其实慕容真最近也觉得很烦,那个夜刃三天两头的要偷偷跑过来警告他,什么不要对不起若炎啦、什么花心汉要遭天谴拉,简直像监狱里监视犯人的监工。慕容真长这么大,从来就是这样的,年少风流,这有什么不对,还没谁在这事情上说教过呢。就莫名其妙的惹上夜刃这烦人而唠叨的家伙,夜刃算老几,居然敢威胁他。

慕容真非常的火,你威胁我,我偏不睬,你能把我怎样。慕容真其实也看出了若炎的心思,整个帮派其实大部分人都有些小怕若炎,若炎给人的感觉有种天生的霸气,虽然慕容真实在不想把这个词用在一个小姑娘上。但是若炎的确比同龄人要成熟稳重很多,而且若炎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每次有事情,打架她肯定冲最前面,而且一副精力用不完的样子,和普通的男性不相上下的高挑的身高如狼般的杀气、加上她那手上寒光闪闪的环,甚至引起帮内很多女孩的崇拜之心。女孩们偷偷喊她大姐头,男的看她3天里至少要打两次架的势头,都个个怕惹祸上身,喊她老虎。谁都不敢指使若炎做什么,除了慕容真。

若炎对慕容真的要求基本上是有求必应,慕容真有时候故意安排些很无聊的事情让若炎去做,或者很难完成的,若炎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慕容真有点不服气,这个女人,什么都会吗?练器总不行了吧,不过这次好像练器也被若炎搞定了。

今天帮内几个拿到若炎做的装备的兄弟都很兴奋,偷偷的在那讨论着,“你说这个若炎虽然像个母老虎一样,但是还真行,看+8套,半天就帮我搞定。”

“恩,而且什么都懂,上次那个冷笑话的任务,都是她带我们去做的!”

“哟,和我们的慕容长老有的一拼啊!”

“何止,她还很能打呢,一个对付三个没问题,每次星宿之夜,她多威风!她的队伍可以做三轮,别的帮派的看她在就不敢开红抢怪呢!我们慕容长老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哈哈!”

慕容真听到这句脸色一变,不会打架是慕容真的痛处,因为慕容真就不喜欢打架。慕容真假装没听到走进自己的房间。

刚进房间又看到窗口上坐着那个大大咧咧的让他头痛的家伙——夜刃,最近夜刃三天两头要来打扰他。

“你最近对若炎好不好!你怎么好像不关心她!”

慕容真不理他,做自己的事情。

“慕容真!为什么若炎每天都那么辛苦,你不照顾她吗!”

慕容真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因为他这样的反反复复问题,每隔两天就要在他耳边唠叨几遍。

“你是个男人吗!让自己的女人天天在外奔波!你该不是靠若炎养着的吧!”

慕容真火大了,长这么大,只有他养别人的份,从来还没有他需要被人养活的时候。

“你怎么这么烦!若炎你要你拿去!”

“她不是你娘子吗!难道你变心了?”

“我根本没变心,我从来就没喜欢过她!”

“该不是你被她甩了吧,我才不相信你没喜欢过她!她这么厉害!你骗人!我知道呢!”

“我没事要骗你干什么!我身边多的是女人,哪个不比她漂亮温柔!她是个好斗的小公鸡!我要是对她动心了,我跟她姓!!”慕容真火大了,从来没看到这样一个纠缠不清的男人,天天像只蜜蜂样的在他耳边嗡嗡。慕容真长这么大只有甩女人的份还没被女人甩过呢,厉害就一定要他慕容真看上吗。

就听到门外“哐当!”一声响,一把闪闪发光的练器+9的天音的法杖掉在地上。这是若炎刚才随手练出来的,正拿过来想问下慕容真要不要。结果就听到慕容真最后一句话。

慕容真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若炎会进来,不过他也豁出去了,反正和她鉴若炎本来就没什么,那个娘子之说纯属为了帮她忙而已。

夜刃看到若炎有呆立在门口,立刻跳过去拉住若炎的手说:“若炎,你也听到,这个男人根本不值得你对他好,跟我走!”

若炎尽量克制自己的脸上露出任何暴露自己内心的表情,面无表情的甩开夜刃的手。

“若炎,怎么你还不死心,你不会对他这么死心塌地吧!”

若炎突然间咯咯的笑了起来:“上次河阳本来就是骗你的,我和他本来就没什么!”

慕容真的那句我要是对她动心了,我跟她姓!!像把利剑狠狠的扎在若炎的心口上,不过没什么,若炎安慰到,本来就是一句谎言,自己傻呵呵的当真了,居然跑到人家的帮派里来做苦力,慕容真这样的人真的和自己不合适,他身边都是莺莺燕尔,有谁会喜欢自己这样天天打架闹事的女人呢。慕容真也真的没把自己放眼里,对于他来说,自己只是个免费的打手免费的苦力免费的裁缝,做再多又怎样呢。

若炎笑的越发的厉害了起来,好像要喘不过气一样的。夜刃和慕容真都惊讶的看着狂笑不止的若炎。

“若炎你没事吧!”慕容真真没想到那句气话会被若炎听到,他的口气也有那么点虚心了。想起那次在河阳郊外,阳光下穿这红色唐装的若炎也是这样咯咯的笑个不停,像个小黄鹂般明亮的眼神,今天他却从她同样的眼睛中看到了凉透心的绝望。

若炎捡起掉在地上的天音的法杖走到慕容真的面前,把法杖放在慕容真的手上,朝他微微一笑:“我要走了,这个送你!然后告诉你,我若是看上你,就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若炎说完就转身开了浮光逃一般的跑了出去,慕容真的看着她远去的消瘦而又孤寂的背影,突然间觉得心里有一样东西狠狠的被碰碎了。

这一去就是**年。


(九)
三年后

卿山门的发展不好不坏,也在几个大帮派进入四级帮派后,跟随踏入了四级帮派的门槛。但是帮主一直较低调,所以整个帮会也相对来说比较低调。

可平静之后的大风雨之夜却悄悄的来临了。

入夜,慕容真的房门被很大声的推开,娇娆儿冲了进来。

“慕容哥哥,你不快去看看小可!小可现在要死要活呢!”

慕容真叹了口气,停下手中正在画的画,“她不会死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可是你不去看看她吗,她这么伤心,为了你!”

“长痛不如短痛,我去了只会让她更加欲罢不能,为了她我,我根本不能去,让她闹够了,总会冷静的,时间长了就慢慢的淡了。”

娇娆儿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上慕容真那双看不清楚的眼睛,这眼神里多了一丝忧郁,更多了些深沉,“慕容哥哥你变了~换作以前你肯定会去哄小可的。”

“人都会变的,都会长大的,你我都是,小可也有一天会明白的,我和她没可能的,我可以照顾她一辈子,我可以为她做很多,但是我无法与她成亲,我是个不负责的人,给不了她要的幸福。让她闹吧,死心了才是她重新开始的时候。”

娇娆儿叹了口气“那我去劝劝吧,实在不放心!”,转身出门,并帮慕容真把房门带上。

也不知道这是小可第几次闹了,每次都要死要活,慕容真也知道,这是亏欠她的。对人过分的好,也会给人伤害的,这样游戏人生的日子,慕容镇有些厌倦了,他按了按自己又开始头痛的脑袋,心想,这情债不能在欠了,先是织织的离开家族去了其他帮派,后来心宝也跟着走了。心宝不说,慕容真也知道原因和织织一样,伤透了心走的,现在是小可,小可今天也19岁的如花大姑娘了,也都到成亲的年纪了。在心宝和织织走掉后,慕容真最宠小可了,因为小可年纪也比较小。但是慕容真知道这种宠爱更多的成分是兄长般的,不过小可不这么认为,小可觉得这种宠爱就是要明确关系。

其实只要不谈成亲,小可怎么认为,慕容真都无所谓,他愿意去照顾小可,也愿意陪着小可,当然还有娇娆儿,身边的这些人,他都愿意去尽心照顾。不过他不愿意和任何人成亲,为什么,慕容真也不太清楚。也许成亲与某人确定某种关系,让生性散漫,自由的慕容真无法忍受吧,也许慕容真他自己就是个不负责的人呢。

不平静的不止有慕容真、小可他们,卿山门的门外,几个穿着夜行衣的身影已非常迅速的速度跳上围墙往卿山门内部打探着。

“确定是这里吗”

“恩,肯定人就在这里!”

“那么定好飞天,明天行动!”

说完后,几个身影敲敲落下院子里,定好飞天符冲冲离去。


(十)

第二天也是星宿任务的日子,卿门山里大部分高级的都出去带低级的做星宿任务了,除了少数几个女眷在而已。

近傍晚的时候,卿山门的院落里几声巨大的爆炸声,娇娆儿冲了房门,看见几个离院子近的人员都受伤昏迷在地,墙角跳下个红名青云外加白名的合欢什么的,头顶上的标志显示着他们都是江湖最大的帮派无段天下。这么多人,娇娆儿知道现在自己冲出去也肯定是打不过的,但是也不能让他们胡来,她回房拿好药水和武器,就冲了,出来,拦在他们前面。

“你们干什么!到我们这里来捣乱!”娇娆儿和另外一个帮友的妄想拦住他们,被两个鬼王一肩膀撞倒在地。

“死丫头走开,我们不是来找你的!”其中2个合欢冲进了后院帮主的小筑,不一会而从里面拉扯出一个女子,一个人扯掉该女子头上的面罩,面罩下面露出一双微蓝的眼睛的眼睛,白皙的皮肤,有些微卷发黑发,不错就是帮主夫人海伦娜。

“夫人,我们找你找的好苦,请跟我们回去吧!”一个看上去像领头的人朝海伦娜鞠了躬,然后不客气的架住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你们只会人多势众的欺负人,放开我,我自己走!”帮主夫人,使劲的甩开拉扯住她胳膊的手。
娇娆儿爬起来想帮海伦娜的忙,刚站起来,就又被身边那个满级鬼王一个眩晕,晕在原地。等眩晕过去后,发现他们人已经不见了,就剩那个晕她的鬼王。鬼王看娇娆儿醒过来了,又是一个眩晕,对于一个满级的鬼王来说,晕一个4重的青云实在太简单了。可这次娇娆儿学乖了一个御空拉开了和鬼王的距离。

鬼王在那大笑也不靠近:“你不用跑了,我不晕你就是,告诉你们帮主--死了这条心!”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晚上帮主回来后听完娇娆儿所说的事情经过后,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去把帮主夫人救回来吧!”

“他们可以来我们这抢,我们也可以去他那里偷!”

“太过分了,帮主夫人都敢抢!”

帮主虽然很低调,但是对帮里人却一直是有求必应,不能说是个多有才能的帮主,可至少是个待人诚恳、得人心的帮主。虽然大家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回事,但是都非常热情的愿意去帮忙。
可帮主好像很失落,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了。

经过一个不眠夜之后,帮主忧伤的把大家集合了起来。我这次喊大家来是有件事情要和大家说。

“我和大家在一起也蛮久了,但是接下来我希望各家族族长考虑下,是否还要留在卿山门。”

大家都愣住了。

“都别急听我慢慢说!”帮主停了停,开始讲他和帮主夫人的事情了。

赤刀最早是在流播做星宿任务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可是那次也并无太多交流。没想到的是第二次遇到海伦娜的时候,海伦娜就开口求他帮忙,而且这个忙还非常大。

(十一)

赤刀万万没想到第二次见面,海伦娜求他帮的忙居然是娶她。虽然只一起组队做过一次星宿任务,但是海伦娜却对这个牺牲自己时间和经验带领低级帮友做任务的帮主非常有好感,而且赤刀那平易近人的性格,对他人的态度很做任务的时候的认真的样子都是让海伦娜所感动的。

赤刀并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所以听到这个请求的时候断然的拒绝了,但是当海伦娜取下自己的面罩,把自己真实样貌露出来的时候,赤刀也怔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海伦娜是个有着淡蓝色的眼睛,微卷的黑发的异族的美丽绝伦的女子。

不过赤刀还是拒绝了海伦娜,这却让海伦娜更生好感,毕竟能不为她美色所动的人真的很少。
第三次见面的时候是在死泽,还是做星宿任务的时候,海伦娜是慌慌张张的跑到正在带队作任务的赤刀面前,并恳求赤刀不管怎样要带她走,还说要离开某个魔鬼。赤刀觉得非亲非故实在不合适,而且以为海伦娜说的魔鬼是借口而已,于是再次狠心的拒绝了她。

可是当他刚掉头走开没多远就听到远处传来的一阵马蹄声,当他未来得及赶回去,就看到海伦娜就站在那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一个全身黑衣的鬼王反剪了双手,丢在马背上带走。那个渐渐远去的孤单而又瘦弱的倦在马背上,垂着头,任自己秀发凌乱披散的样子,任谁看到都不会不动心和愤怒。隐约感觉到海伦娜的飘来满是绝望和失望的眼神回望着赤刀,赤刀突然后悔自己对海伦娜的不信任,以及对这个美丽女子的生事的好奇及怜惜。

之后赤刀就做了个他自己也想不到的决定,他悄然离开帮会,只拜托长老们照顾帮会,而他自己换了个名字,加入了无段天下这个帮会,他想了解到底怎样的事情发生在那个名叫海伦娜的异族姑娘身上,也希望把她救出来,以偿还他两次见死不救的罪罚。

一直在无段天下这个帮会里待了整整一年,才大约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海伦娜从小与自己兄长煞莫来到无段天下这个帮会的,据说小时候无段天下的副会长也就是强行带走海伦娜的那个黑衣男人漫无莲也曾经救过煞莫,因此煞莫和漫无莲个关系非常的好,人称狗的走狗。狗自然指的就是阴险狡诈的漫无莲了。漫无莲虽然是副帮主,其实大家都知道帮主只是个傀儡,是前任帮主之子,刚成年,没太多心计,漫无莲才是真正掌权的。煞莫一直也是个享权主义,所以一直巴结着漫无莲。海伦娜到了16岁的时候,就开始显露她的绝色天香的美丽。那个时候开始煞莫就自说自话的把海伦娜许给了漫无莲。两个人订亲了,准备海伦娜18岁的时候完婚。应该说漫无莲对海伦娜是不错的,基本天天带在身边,捧手里怕碎,含嘴里怕化。海伦娜对漫无莲本来也并无太多反感,但是海伦娜在漫无莲身边待的越长就越了解此人心计之深,手段之恶劣,因此有反悔之意。就常常偷偷自己溜出去与其他人任务。以海伦娜的相貌,去哪自然都是引来蜜蜂无数向海伦娜示爱表白。漫无莲忌妒心非常的强,大凡追求过海伦娜的人都被他不同程度修理了一番,而且要求海伦娜必须戴面具不许把自己的样子给别人看。而这反而让海伦娜更看清楚漫无莲的本性,海伦娜下决心要离开漫无莲。

但是经过2次擅自出逃后,漫无莲对海伦娜的监视就更严格了,口头上虽然说是因为海伦娜身体差,不放心她外出,其实就是怕她逃走。海伦娜变成了被软禁的小鸟,什么地方什么事情也做不了。而海伦娜的兄长煞莫,自然是向着漫无莲的,也帮着漫无莲监视着自己的妹妹。

而赤刀这一年也整整计划了一年,才找到机会把海伦娜带了出来。



                                             
(十二)
从把海伦娜藏在帮中起的一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以前因为赤刀是隐名埋姓的去无段天下,到也无所谓,但是这次既然人家都知道上门找人,就知道别人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三年了,其实她不是我的夫人,我们两人也未成亲,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为了帮她而帮她,直到昨天听到她被带走的消息,才发现自己离开她像没有了魂魄。她大可走的更远躲避漫无莲的追捕,而她却留我身边。而我却一直要以个正人君子之身份自居,不肯接受这份情意。若是早点接受,也许我会带她走的远远的。”赤刀停了停。第一次这样把心思说给帮众听,赤刀自己也有点不习惯,脸色的表情僵硬着,拳头紧紧的握着,仿佛要恨恨的握碎什么样的。

“经过昨晚一整夜的思索,我觉得她对我的重要性超过一切,所以我一定要不惜代价把她找回,哪怕对手是天下第一大帮派。希望大家容许我自私这一回。因为不找回她,我也再无心思处理其他事物了,也无法好好的管理帮会。但是无段天下的手段,江湖中人士都早有耳闻,我也在他们帮会待过,自然也清楚这样做的结果,所以这次我必定给卿山门带来大灾害,就算我退帮,他们也未必会放过卿山门,所以我要你们离开,每位族长尽快找到新的帮会加入,就算为了我能全心对付他们也好,你们离开找到更好的帮会,我才能放心。我要说的就这些,你们考虑好了就自己离开,不需要和我再另外说明了。”

赤刀说完也不理会其他人怎么想就转身又进了自己的小筑,留下大家面面相觑。

卿山门从未像现在这样沉寂,第一次遇到这样一个大难题,有对赤刀失望的,也有理解他的,还有埋怨他只知儿女情长的。在下午的时间就有1,2个家族先后退会了。而就像赤刀所预料的,应该说比赤刀所预料的还要严重,基本同时无段天下就开始了对卿山门的宣战,大红的字体出现在全江湖通缉令上。无段天下先是发出帮战请求。赤刀没有接,因为接了也没有用,实力上,卿山门与无段天下的悬殊,接帮战只是让自己的帮众辛苦一次而已,对于赤刀来说,他情愿无段天下的人不停的利用江湖通缉令发出些不堪入目的污染他的挑衅话语,情愿自己诚实那些无聊的口水之战,也不愿这群跟随了自己十多年的兄弟们去白白送死。无段天下发现挑衅和激将都达不到目的后,发出通告,告知卿山门被列为无段天下帮会的敌对帮会,开始全线请人行动。

而赤刀委托慕容还有胡长老开始劝所以家族迅速退会,以避免不必要的伤害。

赤刀坐在窗起静静的回顾着把海伦娜接来的这3年,虽然对外谎称自己的夫人,只有赤刀自己知道,他总在潜意识上保持着和海伦娜的距离。赤刀不知道,这样的距离保持让海伦娜自卑无比,因为再被赤刀救出来之前,海伦娜虽未和漫无莲正式成婚,但实际上已经是早被漫无莲强迫过。海伦娜自知配不上这个正直而又平易近人的男人,一直两人以君子之交的方式,保持着淡淡的距离。赤刀的想法却和海伦娜完全相反,在赤刀眼里,温柔如水,如仙般神圣的海伦娜,自己何德何能可以配上呢。两个刻意保持距离的相爱之人,就白白错过这3年的时光。他们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吗。赤刀想着,如果还能追回海伦娜,无论为何都要告诉她,他的心思,要明明白白的对她好,去宠爱她。

而慕容真最近也在头痛着,不把家族退出帮会,就没办法让家里人安平,但是赤刀对于他来说,也是多年的兄长般的情谊,怎么能在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他呢。而且慕容真也是个股子里倔强的人,他到不相信了,怎样的手段可以让慕容真低头。可是怎样才能帮助赤刀呢。

慕容真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臭名远扬,但是对慕容真却是没话说的好。

慕容真趁夜色走到一个楼的后院,轻轻的敲了敲门三下,一阵浓重的脂粉香味随着门缝的打开而飘了出来,门缝的人掌灯看了看来人,一声轻笑,“死样,知道来找我拉~”一芊芊细手伸出来,拽着慕容真的衣袖,把慕容真拉进了院子后,院门又重重的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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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一阵娇喘闹腾的声音之后,一个甜媚的声音柔声的问道:“慕容公子今夜来找小女子不是那么简单吧!”

“珑姑娘真是罪过在下了,这世上哪有胜过珑姑娘的芳泽之物呢。”

“慕容玉公子总是这样能逗人开心,说吧,想问什么事情~再不问,珑玉可倦了,要入梦了。”

“珑姑娘上次和在下所提到的老虎,不知道是否可以帮在下联系的上,在下有事想求。”

“哦,居然想搬出老虎了,这么严重了!”

“恩!”
“但是你要知道,要请的动老虎,第一佣金不菲,第二你要给老虎一个你珍爱之物,能否打动老虎还要看你的造化了。”

“钱不是问题,但是老虎真有传说中这么厉害吗?”

“厉害不厉害我不知道,但是老虎答应的事情,哪怕要老虎拼上性命,也会帮雇主完成,这样的劲头是没几个人可以作到的吧,而且老虎不是一个人,是个家族。据说都是些不怕死不要命的人。”
“那么就拜托珑姑娘帮忙牵线搭桥了!”

“咯咯,那好啊,不过事成了,慕容公子怎么报答我呢!”

“那珑姑娘想要怎样的报答呢?”

十日后,慕容真接到珑姑娘给的信件,要求慕容真带上珍爱之物去蛮荒城里等着。

慕容真站在城里等了3个时辰直到傍晚在看到2个披着奇怪的黑色斗篷带着面具的人,骑着马跑来。不用想这肯定是老虎。

“在下慕容真,两位可是珑姑娘的朋友!”慕容真丝毫未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恭恭敬敬的做了个揖,慕容真知道求别人办事,耐心是首要的。

“慕容公子果然够诚意!慕容公子先把你的珍爱之物拿出来看看,看看是否可以得到我们老大老虎的认同。”看样子旁边这个不说话的是老大,慕容真想了想,掏出一副画。

黑斗篷的人接过画,递给老虎,老虎打开看了看,是一幅春日桃花图,并无太多特别之处,再还给了旁边的人。

“慕容公子,我们老大不觉得这个画有什么珍贵特别之处。”

“其实是没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是在下留存下来的唯一一幅有人物的画而已。”黑衣人仔细一看,原来画中另有曲折,看似一副春日桃花漫野赏图,但是在满画面的桃花下面竟然隐隐的有一个曼妙女子的背影,因为已经是傍晚了,光线暗,自然看不仔细。等拿到有灯火的地方一照,透过灯火居然看的出一位与桃花隐在一起的清晰少女在花中小憩的样子,若有若无隐隐约约的恰到好处,即给人朦胧之美又给人如沐春风般的温暖感受。

以慕容公子的称号在江湖中,他的字画还是值不少钱的,而这副居然是他唯一一副仕女风景图,其价之高其收藏的意义自然珍贵。老虎微微的点了点头,老虎身边的人说,“那么我们再约时间谈下慕容公子所托之事,今日在下与老大先在此别过。”

真的要帮他吗,老虎暗自想了想,三年未见,他那习惯性的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那如桃花如明月般时明时浑的眼神,仿佛黑暗中一丝亮光无法逃避的射进她的内心深处。那个慕容真对于若炎来说,已经是烙印一样。

再次见到他,他对她的影响力还是那么大,河阳之日,他那修长而又温柔的手透过衣服传递胳膊上感触,他那看似非常认真的娘子之说时的神情,又渐渐的明晰起来。可他的那句:“我身边多的是女人,哪个不比她漂亮温柔!我要是对她动心了,我跟她姓!!”也在这三年里时不时的刺激着她,“啪”的一声清脆之音,若炎手中的茶杯被捏成了碎片,碎片划过若炎的手心,丝丝微温的血顺着若炎的手腕滴了下来,滴在若炎白色的衣袖上,一滴滴若如火红桃花般的刺眼。

房门被推开,夜刃走了近来,看见若炎发呆的看着自己手掌心的血流躺了下来,立马上前,轻柔的展开若炎的手,仔细检查了下若炎的伤势,看无大碍,只是皮肉之伤并未伤及经脉,温柔的责怪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并拿出急救箱,帮若炎仔细的包扎起来。

若炎看着蹲在她面前温柔帮她包扎手掌的男子,三年了,夜刃从最开始的大大咧咧到现在的温柔细心而又内敛,曾经心思全摆脸上的男人,也学会了用微笑掩饰自己的内心,谁都知道,都是为了若炎。

若炎微微的问道:“夜~你想娶我吗?”



(十四)
若炎微微的问道:“夜~你想娶我吗?”

夜刃惊讶于若炎的问话,微微一怔,“嘿嘿,你知道的,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不过若炎你今天怎么了?”

若炎叹了口气,疲倦的说:“没什么,我有点累了,你出去吧。”

卿山门如今已经冷清的只剩20几人,无段天下只要看到卿山门的人,不管多少级不管男女一律不放过,很多想留下地都被迫离开。剩下的只有一些从小在卿山门长大的老一辈还有赤刀家族的,以及慕容真家族的。

“你最好还是带人走,你留下也没有用的”赤刀严肃说。

“放心,我会走的,不过也要等到我想走的时候!”慕容真笑了笑,继续摆弄着挂在窗檐上的鸟笼。

两人正在聊着,就听见门外有人粗略的喊着:“有人吗?”

“什么事情”两人同时出门口,一人高马大的男子骑马上耀武扬威的,甩出一个红色的信封。

“我们家老大漫无莲婚帖,务必到场祝贺哦!”说完男子藐视的望了望卿山门,“与我们家老大作对的都没好下场,不自量力!呸!”男子还吐了口水,然后又傲慢的走了。

赤刀一把撕开信封,露出婚帖,无段天下副帮主漫无莲将于本月二十八与海伦娜小姐完婚,也就是大后天。赤刀脸色大变,微微颤抖,狠命的把婚帖揉碎。

“我陪你一起去!”慕容真拍了拍赤刀的肩膀,赤刀感激看了眼慕容真,什么话也说不出。

慕容真随后就与老虎寄了封信,说明了下情况。

二十八日,河阳月老处热闹非凡,在就准备的花毯铺出了长长的一条花道,一大群无段天下的帮众带着红色的头巾整齐的排在月老门口,把不相干的围观人士彻底的围在外面,留出从河阳城门到月老处一整条常常的隔离道。

赤刀和慕容真已经其他几个留下的帮众们也站在人群中,不一会阿,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走在最前面的正式漫无莲,正是穿着喜服的漫无莲,接下来的一队人是漫无莲自己家族的,也是他最忠诚的下属,后面就是一顶八人抬大轿。
随着轿子的出现,赤刀突然凌空跃起,慕容真没来得及抓住他。“别冲动!”

赤刀急了,其实在这么多人在现场的时候,赤刀冲出去也是无实际意义,但是就算是无意义,可是看到轿子的一霎那,赤刀就不知道怎么的条件反射的冲了上去。赤刀冲到速度非常快,两位上来拦他的无段天下的人,被他的蛮力撞倒在地,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赤刀已经冲到轿前,掀开了轿帘, 轿内坐了个头戴霞冠一身红袍的女子,女子双手一抖,一翎短剑已经指在赤刀的心口。女子轻笑的扯掉自己的霞冠,居然不是海伦娜。周围的其他无段天下的人上来立刻把赤刀绑住。而这时河阳的东门处另一顶花轿被抬了进来。

漫无莲大笑道:“第一次是未提防,这一次看你怎么从我手上抢走娜娜!哈哈~”

漫无莲走到后来的花轿前,牵出里面的新娘,这个才是海伦娜。“赤刀,和我作对,你没资格,娜娜一直都属于我的!”说完,漫无莲掀起罩住海伦娜的面纱,把海伦娜往自己的怀里一揽,轻轻的吻了上去,双手并是无忌惮的在海伦娜身上游走。

赤刀闭上眼睛,本来在月老前的应该是他和海伦娜,而现在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当中被迫与他人亲热,而不能保护,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最大的打击。心痛的滴血,被几个人束缚住的赤刀,动弹不得,而拳头却紧紧的捏在一起,指甲深深的掐进掌心,鲜血淋淋。

而这时候,漫无莲一声大叫,出人意料的放开了海伦娜,海伦娜面无表情的,从嘴中吐出一个血块!原来海伦娜咬了漫无莲的舌头。漫无莲满嘴的鲜血,说话也有些含糊:“娜娜!我们这么多年没感情吗!”

“有感情没爱情,你永远只把我当个物品只为了拥有!而你!”娜娜指着赤刀!“为什么不肯主动点,三年啊!我们在一起却错过了三年的好时光!既然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为什么不肯早点退出江湖不问世事与我远走高飞呢!我恨啊!!!”

海伦娜美丽的眼睛里慢慢的升起一阵水雾!她拔出一个事先藏在头上的银发簪,发簪的尖端闪着寒光,明显很锋利!海伦娜把发簪指着自己的咽喉!

“你们不要过来,都别逼我!”海伦娜声音沙哑的怒喝着一个想靠近她的人。

“都别靠近!娜娜乖,你听我说啊!”漫无莲也慌了!

“闭嘴!!你们一个想尽办法要拥有我!一个却在手边都不要我!”海伦娜边说,边往月老旁边的荷花塘靠近!“你们两个都没错!错全怪我!怪我不爱爱我的人!怪我爱上不爱我的人!”说完,海伦娜泪流满面的突然冲向荷花塘,跳了进去。

赤刀眼睁睁的看着海伦娜跳了下去,却因双手被捆,无法做任何动作,但是赤刀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跳了下去。

“啊~~~~~~!啊~~~~~~!啊~~~~~~!”赤刀如受伤的困兽一般发出类似垂死的哀号!再没有绳子能捆住他了,他挣脱绳子也冲向了荷花塘。


爱到痛彻心扉!叫人生死相许!


(十五)

“爱到痛彻心扉!叫人生死相许!”慕容真感叹的摇了摇头,“可是,跳池子也要跳准地方啊!”

“慕容长老!怎么办,我们不上去帮忙吗?”旁边的人着急的问着,现在这样的状况谁也没预料到。
慕容真继续摇了摇头:“急什么!”

还没等慕容真说话,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所有的人都被海伦娜和赤刀的惊人之举吓到的时候,谁都忘记了一个根本的事实,那就是河阳的荷花塘才多深啊。只见海伦娜尴尬的从荷花塘里站了起来,池子里的水才到她胸口,她满脸的泪痕混杂着池水,狼狈而又让人心痛。赤刀也反应过来了,又悲又惊又喜只在那么短短的时间内来回的交错了好多遍,这短短的2分钟的经历对于海伦娜对于漫无莲对于赤刀,都是一生难忘的。围观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自杀举动还有着出人意料的转变给迷糊了。

“快,帮我抓住她!”漫无莲第一个反应过来,指挥着手下的人去抓海伦娜。

赤刀随后也反应过来了,跳下水池往海伦娜跑去。可是有人比他更快,就是迎亲的队伍里,几个穿着红色迎亲服的无段天下的人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明显前面2个是合欢,开着浮光加御空第一时间内到了海伦娜身边,没等海伦娜反应过来,就已经把她控制住,横打抱起就跑。

漫无莲非常激动的,看到自己手下的人控制住了海伦娜,兴奋的大喊起来,“两个人都给我抓起来,抓到的有赏!还有那个赤刀,也给我抓起来!”

这时候人群里也涌出了一批人,冲向赤刀。原来都是那些已经去其他帮会的原卿山门的帮众们,知道今天的事情都自发的跑来了,准备暗地里帮助原帮主赤刀。

现场一片混乱。无段天下的人要抓赤刀,赤刀与卿山门的都和无段天下的打了起来,还有很多平时受够了无段天下欺负的其他人,也趁乱加入了群斗的队伍,本来还人多势众的无段天下,被越来越多的其他帮会的加入,造成整个局势的扭转。河阳一片混战,刀光剑影,鸡犬不宁,整个河阳城弥漫在淡淡的血色中。在大家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大家却忘记了那几个虏走了海伦娜的人,早已经带着海伦娜逃出了河阳。

第二天茶余饭后大家聊的最多莫过于这场婚礼,最成迷的是新娘子海伦娜的行踪,很明显就不是无段天下的人也不是卿山门的人带走了她。漫无莲事后一直找人守在卿山门门口,而赤刀根本未和其他可疑人士接触过,只是整日借酒消愁。

最生气的人是漫无莲,婚没结成,新娘被几个装成自己帮会的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虏走了。漫无莲火气大的,加剧了修罗及昆仑的清人活动。同时也发出了全江湖都可以看到的通告,暗示提供海伦娜踪影线索的人会有重金酬谢,而私藏她的人只有死。而他们的清人活动也扩大到离开卿山门去了其他帮会的人,以及河阳参与打架的其他帮会的人。

最伤心的是赤刀,海伦娜跳池塘之前的那句话深深的刻在了心里,“你们一个想尽办法要拥有我!一个却在手边都不要我!你们两个都没错!错全怪我!怪我不爱爱我的人!怪我爱上不爱我的人!”海伦娜对他失望,而他自己更对自己失望,摆在手边的幸福没有好好的珍惜。

慕容真拎了一个饭篮,来到了赤刀的房间,赤刀的房间弥漫着一股酒味,赤刀坐在窗台边面无表情的喝着酒,眼睛里布满了通红的血丝,头发胡子都是几天未修整的样子,看的出好几天没好好睡觉了。慕容真不客气的抢下赤刀正在喝的酒,同时捧放在床边的面盆,对这赤刀就是一盆冷水浇下。赤刀大叫一声,跳了起来。

“还没死!很好!不过就你这样,海伦娜会要见你!?”慕容真说完,把酒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转身出了门。赤刀呆了呆突然反应过来追出了门,“你知道海伦娜在哪?快告诉我!”

“你现在有资格见海伦娜?你想见她也未必肯见!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慕容真甩开赤刀拽着他袖子的手。赤刀站在原地没有追过去。

其实海伦娜想不想见赤刀,慕容真清楚的很,哪有女人不想见自己的爱人,只不过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两个人都需要好好的想想才行,还有个漫无莲呢,不考虑周全,慕容真不敢贸然的带赤刀去见海伦娜。

慕容真已经接到了飞鸽传书,来自老虎他们的。的确,成亲那天就是老虎他们化妆成无段天下的帮众趁混乱中带走了海伦娜的。本来有些事情,慕容真的性格是也不愿意多管的这种男男女女的闲事的,只不过,漫无莲做的太狠,这件事情已经严重影响到整个帮会了,影响到自己身边的人了,他也不得不管了。

天还没有亮,慕容真就出发了,不为别的,就为了避开跟踪他的无段天下的人,非常时期,不得不小心。漫无莲做事情很周密的,海伦娜的失踪,怎么得都会和卿山门有关系的,因此派了不少人轮流的跟踪他们几个。可是由于时间真的太早了,居然没有人跟踪慕容真,早了一个时辰就到约定地点的时候,慕容真无聊的坐在流播的码头旁边的山上,太阳都还未露脸,流播安静的连虫子走路的声音都仿佛能听见。凉凉的晨风从身边吹过,慕容真不小心就慢慢的进入梦乡。朦胧之中隐隐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好像还有一只温柔的手轻轻的抚摸了自己的脸颊。

[ 本帖最后由 silver烦烦 于 2008-2-18 10:43 编辑 ]



(十六)
慕容真猛然惊醒,却发现身边无人,又等了半会才见老虎那边的人匆匆赶来。

来的人塞了张写了地址的字条,然后告诫他尽可能的不要去那个地址,以防止被人跟踪,就离开了。而回去的路上,慕容真一直在思索那股熟悉的味道,可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大约过了10天,赤刀也努力的恢复正常,照常修练升级,冷静下来后,赤刀也知道,现在只有克制自己的心情才是对海伦娜最大的帮助。慕容真拿到那个地址后也并未去过,老虎的为人,他潜意识里就是非常的信任。既然人在他们那,他也没必要确认。慕容真把地址坐标给了赤刀。大约又过了5天赤刀找机会去看过了海伦娜,不过从他回来的表情看出事情并不顺利。


在随后的日子里每隔个5,6天赤刀就会偷偷的去看海伦娜,回来之后,赤刀的表情越来越好,从最初的默默不语,到后面的神采飞扬,慕容真都看在眼里。

“赤刀,我们谈下。”可是慕容真能看出来的,无段天下能看不出来吗,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慕容真走到赤刀房里。

“恩,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在想。”

“你的打算呢,你们两个现在怎样。”

“我已经负了我这帮兄弟了,也负了她一次了。我也想过很多,我肯定无法做到不介意她的一切,再去负担起对大家的照顾,与其两者都负,还不如,对于她,我尽全力。”赤刀明显早就考虑过这事情。“我这样会不会很自私!”

“人都是自私的!”慕容真安慰的拍了拍赤刀的肩膀。“既然你都决定了,那么尽快安全,你们两个远走高飞,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那你们呢!”

“最归要解散的,找个好帮会收留就行,这个我已经在联系了,你不用担心。”

“我欠你们太多了,放心,好兄弟,总有一天我赤刀都会加倍偿还的!”赤刀紧紧的握住慕容真的手,内疚和焦虑还有期待混杂在一起,赤刀有点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的感觉了。

最后商量下来,就定在4天后出发,这个事情易早不易迟,因为4天后正好是无段天下准备升5级帮会的庆宴之际。非常要面子的无段天下,大凡帮派升级或是打到绝世武器的事后,都要开全帮派性质的庆宴,一方面是因为漫无莲的虚荣心比较强,另方面也是乘机招揽江湖人才的方法。每次庆宴,五段天下都会大摆酒席,并宴请其他江湖名流,戏班还有名楼头牌之类的来。必定要牵扯到比较多的人力,挑选这天离开,比较容易顺利的到达关外渡口。


4日后的夜里,慕容真换好衣服,来到约定的地方,被接上一辆马车。马车上只有3个人,都蒙着脸,看不清样子。马车驶到流播后,在一茶馆门口停下,上来一个高个的穿着披风长袍,同样蒙着脸的姑娘,姑娘上车后就坐在慕容真身旁,并未出声。马车行驶了半刻钟就突然一个急煞车,马车外面明显被人围住,外面的火把照着马车上,人影攒动。

“车上的人都给我出来!”“出来!”“你们跑不掉的!”

慕容真有些担心,很明显无段天下是有所准备的,从另一头跑的赤刀他们是否能顺利通过呢。这次共分3队马车,真真假假的打算混出去。


车上两个人冲了出去,和车夫一起与无段天下的人纠缠了起来,慕容真身后的姑娘还是无动于衷的坐在那,也未出声。

打了不到一会,已经有人爬上马车,用刀挑开了车篷,姑娘害怕的大叫一声躲在慕容真的身后,而慕容真虽然拿着一把鬼刀,可是他根本用不来,只能假装作样子似的挡在身前。


“你们不要过来!”慕容真故意学着赤刀的口气说话,能多拖延一分钟对于赤刀来说就多一分钟出逃的机会。并伸手握住了身后的姑娘手,把她挡自己身后,然后慢慢往后面退。身后的人有些迟疑的把手放在慕容真的手,可握住后就好像握住了什么约定一样,反过来十指交叉的扣住慕容真的手,并紧紧的贴在慕容真的身后。她有双纤细修长的手,而且手上有老茧,明显是个习武之人,慕容真心想着,不知道怎么有种熟悉的味道,慕容真很想看看面罩后面是怎样一个姑娘,居然有着和混血的海伦娜一样高挑与普通男子相差不大的身高。就像慕容真身材和赤刀相差不大,也非常高,只是相对来说比较的瘦,不过穿上披风,谁看到出呢。


无段天下的人因为怕伤害到海伦娜所以也不敢过于的粗鲁,而且赤刀也是个好手,江湖中还是好评很多的。但是不把赤刀弄开,他们也抓不到海伦娜。终于有个不怕死的跳了出来,是个鬼王,上来就是一个火焰斩,慕容真的水平,自然是根本就是毫无抵抗力的被击晕。本来没那么容易的对外的赤刀,居然第一次接招就被击晕,这结果让无段天下的人大喜,所有的人都冲了上去。本来大家都以为就可以抓住海伦娜了,结果意想不到的是,大家还没看到发生什么事情,冲上来的鬼王已经倒地,身上一个骇人的大伤口,汩汩的流着血,不是慕容真,慕容真也惊讶这样的结果,是身后这个假冒的“海伦娜”。


“海伦娜”亮出藏在披风后的武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连续砍倒了5,6个人,然后开着浮光拽着慕容真就往身后的小路跑。一直跑到悬崖边,无段天下的人已经知道这两个是冒牌的人,海伦娜怎样都没这样的伸手,因此他们也下了杀意,绝不留这两个冒牌货。


“海伦娜”的力气很大,基本上是带着慕容真飞奔的,还好本来这边就是沿海的小路,离海岸非常的近,两步就跑到悬崖,还没等慕容真反应过来,就感觉被她一把抱住,像母亲护着自己的孩子那样,死死的护住慕容真的头还有身体,然后抱着他就从悬崖上跳了下去。慕容真的头被埋在“海伦娜”的在怀里,女性特有的柔软的身体淡淡的熟悉的香味,还有她的心跳声,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头顶还有无段天下的追兵的呼唤声,奇怪的感觉像做梦一般,慕容真有点没反应过来这是真实的还是梦境。

突然间巨大的冲击力,慕容真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觉。整个过程前后不超过1分钟。


(十七)

慕容真是被冻醒的,醒的时候,身上还是湿透的,但已经不是海边,而是一个洞里,他就躺在一个草垫上,这个洞,很多年前他好像来过,同样的草垫,矮桌,简单的布置。不远处,倦着一个人影,像猫一样的倦在那一动不动。他检查了下自己,身上基本没有什么伤痕,除了有些头痛。而那个黑暗中像猫一样的倦在那边的人,慕容真已经知道是谁了,那个熟悉的香味,他也终于想起来是谁了。而她当时迟疑的抓住他的手的心情,还有临跳下悬崖,她紧紧的护住自己的样子。对,这个猫样睡着的人,就是那个因为他的一句戏言,而失踪了很久的若炎。若炎还是很在乎他吗?慕容真有些疑问。

慕容真爬起来,四周找了找,找到了火石和一些干柴,他把火盆重新弄着。借助微弱的火光,他蹲到若炎的身边,尽量小心的不打扰她睡觉的状态下开始帮她检查伤势,他轻轻的解开她身后的披风,翻查她背后的伤势。他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她身后那个纹身的样子。身后还是有些刀伤和划痕,大概是跳悬崖的时候碰到的,额头上也有伤口,不过最严重的面显是腿上的伤口,很深,骨头应该碎了。不好好养,应该会使若炎行动非常的不便。


她身上的衣服也是湿的,她就这样就着湿衣服睡着了。因为慕容真知道这个地方,离他们跳悬崖的地方还是有点距离的,不知道腿上都受伤的若炎是怎样把至少还是比她高一些的慕容真弄到这个洞里来的。

不知怎么的,在慕容真的心理,虽然隔了很多年未见到若炎,但是再一次见到她,他还是并未觉得与她有多少距离感,相反,还是像熟人一样。因此慕容真并无太多顾虑或者是礼数,就开始帮若炎处理伤口。慕容真先把自己衣服脱下来放在火堆旁烘干,他就穿这件长裤,开始帮若炎脱衣服了。面罩取下后的若炎,还是微微紧缩眉头,嘴角好似有些不满是的轻轻的向上翘着,她的额头有些发烫,大约是着凉的原因。几年没见,若炎好像变的更漂亮,身材变的更玲珑和有味道了,慕容真心来嘀咕着说。


慕容真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自己在想什么呢,若炎的伤口明明在背后和腿上,可是,慕容真居然把若炎胸前的扣子以一种非常熟练的手法而且非常迅速的速度全部解了下来,露出若炎里面穿的抹胸。慕容真又嘀咕了句:“好像脱的太多了,那么索性都脱了吧。”

刚这么嘀咕着就看到若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睁大眼睛,怒视着光着上半身的慕容真正在给自己脱衣服。其实若炎早就醒了,若炎就是想看他做什么,所有故意不啃声。本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帮她处理伤口,可是这个扣子居然越解越离谱了。

而且听到他说要帮她都脱了,她就立刻火起来了。慕容真还是这样花心太岁,不负责,若炎一个耳光狠狠的甩了过去,慕容真的脸上立刻出现五个手指印,而且肿了起来。

果然是细皮嫩肉的公子哥,这一巴掌有点不轻。慕容真也火了,但他并未在脸上露出太多表情“你别好心没有好报,衣服湿了,帮你脱下来烤干而已!你也知道我有很多女人的,我还不至于像要趁人之危轻薄别人。”慕容真面无表情的看了若炎一眼“放心,我对你这样的没兴趣!而且我也不是没看过!”

“什么!你看过什么!”

“以前我就来过这个洞,帮你处理过伤口,你的身体,我早就看过了!要轻薄你,那你早就是我的了!”

“你!”若炎抬起手准备又是一个巴掌,慕容真也不躲,就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等着她的手掌拍下来。就是这样一双眼睛,捕获了若炎的心,直到现在,若炎对这个眼睛还是没有免疫力,虽然火光灰暗,但是她还是可以看到到那双偷走她魂的双眼熠熠生辉,如同魔咒般的控制了她的精神力。

若炎收回了手掌,扭过头,转过身背对着慕容真,把外面的衣服都脱了下来就剩两件单薄的内衣,然后用披风围住自己,靠在墙角,又倦了起来。穿湿衣服毕竟难受,而且特别是在身上还有伤口的情况下。慕容真说看过这件事情,若炎和想起来了,有一次醒来发现自己的伤口被细心处理过,而且身边还放了一套,也是她唯一的一套姑娘穿的普通的裙装和头饰。原来就是他,从接他的委托开始,若炎就知道,这一次,她又逃不掉了。生命中就是会有这样一个人,让你怎样都牵挂,怎样都忍不住去靠近。躲了这么多年,要来的还是会遇到。而这次她上慕容真的马车,说起来是因为慕容真是3辆马车里最弱的,所以她去比较好,其实,更多的原因是她根本就是想和他同一辆马车。


还有跳悬崖的那一刻,若炎就是像保护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一样,把他紧紧的搂在自己怀里,她担心他受伤也舍不得他受伤,为了他,她可以默默的忍受坠落时候的碰撞和疼痛。包括跳到海里后,发现慕容真昏迷过去后,她还鬼使神差的把慕容真扛回这个只有她才知道的洞里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若炎她自己在给自己画个圈,然后自己走了进去。若炎脑子里乱成了一片,她什么都不想去考虑,就想就这样睡着,这样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了。像自我催眠一样,又累又饿的若炎不一会居然又睡着了。


慕容真看着这个卷成一团的像猫一样张牙舞爪的小心翼翼的维护着自己尊严的女子,真是又可怜又可爱。而且令他惊讶的是她居然又睡着了。慕容真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靠近她,喊了两声她的名字,没有反应。

慕容真把她慢慢的抱起,抱到靠近火堆旁边的垫子上,然后解开她的披风,继续开始帮她处理伤口。在慕容真面前,是觉得忍受不了受了伤不去处理的事情发生,何况还是个已经认识很久的姑娘,又何况这个姑娘还穿的很少呢。吃吃豆腐也好,为了她的健康着想也好,总体来说都是件好事。


先处理比较轻的伤口,这样不会弄醒她。等额头还是背上的小伤处理好后,慕容真开始给若炎处理腿上的。腿上的伤口证明,这是骨折,而且骨折之后又负重走了段路造成,伤处出的骨头都错位了,这个女人不怕疼的吗。然后在受伤后还能扛着他回到着,她以为她是铁打的吗?这是仗着自己年轻,恢复比较快呢?若炎的皮肤很好,很细腻而又有着健康的光泽,可是在她非常好的皮肤上却留着大大小小很多伤口,特别是那个背上的伤口和纹身。像一个美玉被故意糟蹋过一样。


慕容真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若炎姑娘!你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吗?我还没见过哪个姑娘像你这样!”

若炎眼睛都紧闭着眼睛,不理会慕容真,她不想让慕容真看穿她心思。她既不希望慕容真看轻她,又不希望慕容真靠她太近。

慕容真看出来若炎在装睡,无奈的叹了口气,尽量小心的帮她把伤口处理好,包扎好,然后就把她的披风解开了,放在火堆前烘干。“披件湿的衣服还不如不披。”

然后拿了件自己刚才放那烘的比较干的衣服盖在若炎的身上,然后在她身边躺下,并把若炎搂在自己的怀里。若炎挣扎的想离开,使劲踹了慕容真一脚,慕容真不理会,照样紧紧的搂住她,就像跳山崖的时候,若炎那样搂住自己一样。

“我的衣服都给你穿了,我也冷,你给搂下都不行吗。你刚才不是还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搂住人家了呢~”慕容真一点都不松手,学着女孩子抱怨的口吻嗲嗲的说着,说完自顾自的搂着她开始睡觉。若炎不停的扭动想推开他,可是又并未使出全力。

“怎么你怕我吃了你?还是你想把我吃了?”慕容真突然觉得这个时候脸红的像个苹果而又蛮横的像个小猫样捍卫自己的领地的若炎非常的可爱。

若炎脸涨着通红,头扭到一边不啃声了。“我们还是有婚约的哦。”慕容真轻轻的在若炎的耳边说到,并用手像哄小孩睡觉那样慢慢的有节奏的轻拍着若炎的背。对于若炎,慕容真怎么会没有动过心呢。


(十八)

“我们还是有婚约的哦。”慕容真说的这句,若炎并未听到,因为她已经开始有节奏的呼声,她太累了。若炎看着怀里的小猫,突然有种很想好好的宠爱她的想法。慕容真对自己身边的朋友还有女孩们一直都是非常的照顾和疼爱的。哪怕是只做做露水夫妻的珑姑娘,或是一直当妹妹养在身边的小可,和娇娆儿 。因为在慕容真的眼里,女孩子生来就是给人疼给人宠的,只有若炎,从认识的时候开始,一直都是若炎在默默的帮他,包括这次赤刀的事情,那个总不开口说话的老虎,其实就是她吧。


想到这,慕容真又把若炎往怀里带了带,用手臂紧紧的把若炎固定在自己的怀里。

第二天天亮慕容真醒来的时候,若炎已经不见了,只用看到地上留着木棍下的字:“嘱咐之事已交差。”赤刀终究和海伦娜顺利的逃出去了,剩下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慕容真去善后呢。而若炎,有很多时间慢慢来不是吗。慕容真又想起那时候张扬的到处找人比武的若炎。恩,首先要研究下若炎现在到底在哪。


慕容真处理完卿山门剩下的一些事情后,就抽空来到了珑姑娘的后院,不过这次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是白天。其实不太会有人白天来珑姑娘的后院,珑姑娘的口碑其实非常的不好,只是在正人君子中,谁都顾面子,可不想背个寻花问柳的恶名。


可慕容真是个不太介意别人的看法的人,所以他想到了就来了。珑姑娘明显还未起床,懒散而又不耐烦的声音从房间里飘出来:“谁呀~”

“小生,慕容真,打搅珑姑娘了!”

里面一阵整理的声音,过了会门打开了,露出刚起床还未施粉黛的珑姑娘有些苍白的脸,倒也落的清爽怡人。

“咯咯~,慕容公子的脸上写着有事相求四个字呢。”珑姑娘笑了笑把慕容真让进房内。

“知我者莫过于珑姑娘也。”慕容真很不客气的进了珑姑娘的房间。

珑姑娘是个很奇特的人,既不能说她是烟花女子,并不是你出钱就可以与她良宵之人,可也未必能说她是什么大家闺秀。曾有人好她之美色,重金买她一夜相伴,至于怎样一个相伴,传闻很多,终究不是当事人,谁也不知道。

珑姑娘自己开了个酒楼,据说也曾经嫁为人妇,但是又从未听说过关于她夫君的任何事情。但是私底下与珑姑娘有交往的江湖人士却非常的不少,清晨从她后院偷偷溜走的人不少,刷全江湖通告向她示爱的也不少,明里暗里骂她的更不少。喜欢她的人,讨厌她的人都很多。可以说她看钱眼开,有人说珑姑娘共度良宵的费用非常之贵,却也有珑姑娘愿意出手相助,散尽千金的如友如情人的知己。慕容真对于珑姑娘就是后者了,都在揣测珑姑娘的酒楼是其它男人所赠,其实却是慕容真三年前所赠。只不过这个酒楼也有慕容真份儿,平时归珑姑娘负责打理。这也是慕容真主要的经济来源之一,只是很多人不知道,也因为有珑姑娘打理,这个酒楼也做的几年如一日的红火着。

“我想知道老虎的真实情况?”

“恩?上次的事情不是听说解决了吗?”

“我知道,我就是特别想知道她近3年的事情,包括嫁否?能否帮我调查下。”

“老虎嫁否?老虎是女的?咯咯~慕容公子是不是看上了。”

“我也是俗人,好奇之心总是有的,这样一个奇特的人的事情,总归有些想知道。”慕容真微笑的看着珑姑娘。

“真讨厌,在我面前讨论别的女子”珑姑娘伸手环上慕容真的脖子,轻轻坐在他身上,然后假装生气的用手指戳了戳慕容真的胸口,“慕容公子该不是心动了吧。”

“对于美女,我一直是很容易春心荡漾的~。对了,珑姑娘好久未下厨咯。  ”慕容真抱起珑姑娘转了一圈,然后不露痕迹的把她放了下来。

“知道了,去前院楼上等着。”

珑姑娘的酒楼就叫玲珑满楼,二楼靠街角最好的位置一直是帮慕容真留着的,而鲜为人知的是,珑姑娘也烧了一手好菜。不一会儿,珑姑娘就端了几盆菜上来坐在慕容真身边与慕容真畅饮起来。

可慕容真心神有些不宁,一直在往窗外看着。

若炎最近心情属于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话并不多的若炎也会拽着大家侃侃而谈,可有时候却又能不眠不休的修炼一天一夜。比如从来不上街的她,居然今天兴致大好,居然打算逛河阳。若炎心情一好,夜刃就跟着一起好,若炎去逛街,夜刃自然跟着去献殷勤,大白天的,穿一身夜行衣也比较奇怪,因此两人也难得穿上普通的衣服上街了。一路上夜刃可谓是一个非常好的导游,哪有好吃的,哪有好喝的,谁都不如夜刃清楚。

“若炎,你不知道这酒最香的是十三巷的酒,可这下酒的菜最香的是玲珑满楼哦!不过玲珑满楼的顶级招牌菜慕恋七烧式不是每次去都吃的到,要运气的。我们今天去碰碰运气吧。”

若炎看着兴致比自己还高的夜刃叹了口气,怎么都总觉得是自己在陪他逛街。而河阳,说起来有三年多没来逛过了。更确切的说,是这三年若炎都在专心修行,和处理些客人嘱咐之事。她心里明白,她自己在逃避,逃避的那个人,若炎抬头往二楼看去,角落那个人影不就是她想逃避的人吗。
慕容真这时候也看到了楼下的若炎,还有若炎身边那个高大的拽着她的手往楼里冲的夜刃。两人看起来很亲昵,慕容真突然有那么点点醋意。


若炎有点犹豫要不要上去的时候,夜刃已经一把把她拽了进去,而且直奔二楼靠窗雅座。

夜刃鼻子很灵,一上二楼就闻到香味,“这就是招牌菜慕莲七烧阿,今天我们有口福拉。”边说边往慕容真这桌走来,只关心菜的他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若炎已经挑了张相对离慕容真最远的地方坐下,若炎并不打算与慕容真打招呼。

“小二,小二~快给我来套你们的招牌菜!今天应该可以吃到吧!”

“不好意思客观,今天招牌菜要到晚上才有了。”

“那这桌是怎么回事!”夜刃生气的指着慕容真这桌,突然才反应过来,这边坐着的正是慕容真。而他还是老样子,身边偎着个妖艳的女子。“哼!狗改不了吃屎!”夜刃鄙视的瞟了一眼慕容真和珑姑娘。

慕容真没啃声,可珑姑娘却看出了点名堂,从若炎上楼,慕容真的眼神就一直跟着那个女子转着。这位女子不能说美若天仙,却 身的高挑修长,眉宇中英气逼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珑姑娘靠近慕容真,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问道:“这就是老虎吗,果然很不错。”

若炎眼角的余光也看到了珑姑娘亲昵的偎在慕容真身边窃窃私语的样子,心里暗想,早就该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有什么好惊讶的。然后尽量看其他地方不去注意慕容真那桌。可夜刃却走过来,拽着若炎就往外跑:“走,我们去喝酒,这里的有股骚位,我可不要在这吃饭。”

可慕容真却不太想错过这个机会,他好奇现在夜刃和若炎到底什么关系了。慕容真站起来,拦住了若炎,“若炎姑娘,若不嫌弃的话一起就餐阿。”

若炎还未说话,夜刃却示威似的,一把把若炎搂在怀里,并在若炎的嘴上狠狠的亲了下,“不必了,我带我家娘子去其他地方吃!”说完搂着若炎就下楼。

(十八)


若炎怎样也没想到夜刃会这么做。夜刃不露痕迹的用力的搂着若炎,若炎根本没办法轻易的挣脱,又不愿意太不给夜刃面子,就算不是娘子,但毕竟和慕容真也没什么关系。两人一直走到转弯处,慕容真他们的位置看不到地方,若炎挣脱了夜刃,并狠狠的瞪了夜刃一眼。夜刃委屈的说道:“我也是为你好,我怕你别又上他当,你们看到他旁边那个女人吗。你不会又被他骗吧!”

若炎非常懊恼夜刃的无礼,其实相处了这么久,夜刃一直是对她非常的尊重和规矩,只不过对于夜刃来说,慕容真一直都是他的眼中钉。

而这边若炎走后,珑姑娘忍不住的大笑道:“慕容公子也会吃闭门羹。”

慕容真自嘲的解释道:“这招我也用过,珑姑娘单纯的喝酒没意思,我们今天对诗饮酒!对不上的喝酒!”

这一喝,慕容真与珑姑娘就整整喝了一天。酒量甚好的珑姑娘也喝的实在不行了,讨饶道:“再喝我要吐出血了,不如我扶慕容公子回去休息吧!”

慕容真从小聪明,不但聪明在棋琴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喝酒赌博也一样过人,还有点喝的不爽的慕容真,摇了摇头:“珑姑娘你回去休息吧,我还要喝,小二,来,给我把这些都打包了。”然后拎着酒和菜摇摇晃晃的一直走到了若炎的那个小山洞。山洞里没人,慕容真也无所谓,把火盆点着,酒菜放在小矮桌上摆好,继续开始自饮自畅。


若炎修行到半夜才回到山洞,看到的就是一个人靠在墙角睡的死死的,洞里火盆已经点上,暖洋洋的还飘散着浓重的酒气。若炎无奈的轻轻踹了踹靠在墙角的慕容真,慕容真被她一踹,身子一歪倒了下来,眼看就要倒在他身旁的酒瓶上面,若炎只好伸手扶住他。可巧这么一扶,慕容真已经睁开了他那双不知勾掉过多少人的眼,直勾勾的盯着若炎看。

若炎有点不好意思:“慕容公子,我送~。”

慕容真却反手一勾,搂住若炎的腰身,往自己身前一带,就用自己嘴封住了还没说完话的若炎,舌头也轻巧的敲开若炎的唇,探宝似的伸了进去,开始细细的品味若炎的幽香了。而双手,也毫不客气的攀上了若炎的胸前身后。

慕容真滚烫的身体贴近她的时候,若炎毕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身体作出的反应是,居然是任凭慕容真的摆弄。慕容真则是半梦半醒中,理智完全抛开,就像一个渴水的旅人奋不顾身的往一池清水扑过去,一切都是自发的行为。用他熟练的亲吻若炎的唇,若炎的脖子,并一路亲下去。而双手也开始熟练的拉扯挡在两个人之间的衣物,一切都像是顺其自然和排练了很久的戏一样。若炎看到慕容真的行为有点越来越失控了,就开始死劲的推开慕容真,想从他的怀抱中挣扎出来。

可是慕容真却用尽全力似的把若炎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嘴里喃喃的说着:“炎儿,炎儿,不要推我,不要逃,好不好”若炎一阵心软,又被慕容真完全的控制了场面。

若炎看着这个半醉半清醒胡作非为的人,有气又恨,可又不愿意离开这个自己从15岁就开始迷恋的人的温暖怀抱,对于慕容真,若炎永远学不会拒绝,她发泄似的突然间狠狠的咬住慕容真肩膀,咬到血淋淋为止,而慕容真根本感觉不到痛似的,嘴里只是不停的喃喃的喊在若炎的名字,继续手下未完的事情。若炎开始低低的呻吟和哭泣,不但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这个谁也拴不住心,而自己却傻痴痴如飞蛾扑火般一直眷恋着的慕容真。这一刻,若炎算是这个完整的人和心都被慕容真给席卷而走,不留下任何残片。


等到慕容真倒在若炎身上睡着后,若炎才有机会这样放肆的看着这个让他心动心疼心碎的人。他的眉,他的唇,他的鼻梁,若炎细细的轻轻的抚摸,想要牢牢的记住什么似的。


第二天清晨醒来,慕容真看着倦在自己怀里却背对着他睡的若炎,丢在一旁被他扯坏的两个人的衣物,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慕容真其实在上次,若炎用自己的身体护着自己跳山崖的时候,就告诫自己,这次要好好的待若炎,不再让她离开自己。可是不想成亲的他却不知道,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应该如何与她相处。虽然他有很多与姑娘们相处的经验,可昨晚的事情,若不是被夜刃气的,加上自己酒后冲动,他是怎样都不会对若炎做出来的。而且与若炎的第一次,也不应该是这样的仓促完成,慕容真可计划着一个浪漫难忘的夜晚,他有点懊恼,“啊!若炎,对不起。我昨天有点冲动了。”

可是这句话,在曾经被慕容真伤害过的若炎听了就完全是另一个意思了。她早就醒了,只是不想吵醒慕容真,而且也贪恋慕容真的怀抱。她听到这句话后一怔,早就想到会这样的结局,她对于慕容真来说,只是众多爱慕他的人之中的一个而已。若炎然后慢慢的起身,把衣服穿好,然后转向慕容真,微微一笑:“你想太多了,我当作昨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说完若炎就一个浮光,飞奔出去。
“什么叫都没发生!”慕容真捶了下墙壁。


珑姑娘的办事效率真的很快,知道了老虎就是若炎的话,查她是哪个帮的真的很简单。虽然距上次之后,慕容真就一直晚上去若炎的山洞,却再未遇到过若炎,若炎是在躲着自己还是根本不想见他呢。不过现在拿到了珑姑娘查到的资料,直接找到她住处找她不是更简单吗。慕容真还特意的换了身新衣服,如约会般的,慢悠悠的晃到了若炎所住之处。


通报过后,却见出来的是气势汹汹的夜刃,后面才是若炎,还是一身普通的装备出来了,几天未见,若炎的脸色并不太好,看上去非常的苍白和消瘦。

看到是慕容真来找她,若炎有些吃惊。夜刃看到慕容真更是火冒三丈,这个花花太岁算是什么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若炎。

“慕容真,你还有脸来这里!”夜刃上去就是质问。

“我是来找若炎姑娘的,好像你不是若炎吧。”慕容真不理会夜刃,直接走到若炎面前,“你是不是在躲我,自从上次夜里开始!”

“慕容真,希望你别多想了,我们之间根本没什么的。”慕容真还未说完,就被若炎打断。

“慕容真!我们好心好意帮你,你居然找人害我们!,还有我告诉你,我下个月就和若炎成亲,你最好别来纠缠!”

慕容真也有些小小的不悦,却还是不理会耳边唧唧咋咋的夜刃,上前一步,扶住若炎的手,“若炎,到底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是谁把若炎是就是老虎的事情透露出去的!回去问问你那众多的枕边人吧!”夜刃一手推开打算靠近若炎的慕容真,“不知道当初是谁说女人多的很,哪个都比若炎温柔漂亮的!自己咬自己舌头拉!”夜刃示威似的搂住身边的若炎。

“你!”慕容真大概有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

若炎怔怔的看着慕容真离去的身影,虽然她不想看到他,可是见到了却有舍不得他走。夜刃看见若炎留恋的眼神,气愤的抓住若炎的肩膀狠狠的摇晃了一下:“他是怎样的人,你不是都私下调查过了吗!他这么几年情人不断,没有一个留的住他的心,没有一个相处长过3个月,为他要死要活的那些女孩们最后的结果是什么,还不是被慕容真抛弃了!你比谁都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他只会虚情假意,逢场做戏!你为他做的还不够多吗?你把我们几个兄弟都搭上了去帮他!别以为我不知道!若炎我都是为你好!他是个狼,他会把你啃的骨头都不剩的!若炎!!!别忘记他说过的话和你自己说过的话!!!你必须和我成亲!忘记他!”

(十九)


漫无莲歪着身子,斜靠在自己的太师椅上,边喝着酒边微笑的一边打量着身旁的黑衣人。

“虽然我不能把真仙装备卖给你,可是我可以分给你!”

“真的!”黑衣人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兴奋。

“你放心,你提供的情报,我都帮你记着,不就真仙武器吗,就算你想要顶级的爆七武器也不是没可能,而且可以找练器师帮你强化武器直接到九级!只要你好好的替我做事。哼!惹到我头上的人,我都会慢慢的一个个的收拾的。”

“那在下告辞!”

“慢着,我很欣赏你们几个人的身手,所以要是可以的话,你可以让你的朋友都来帮我,我都不会亏待的,要什么装备,你们随便挑就是。”满无莲说完抽出自己的武器炫耀的在手边轻轻的搽拭。
“好。”黑衣人说完就趁夜色悄悄的离开了。

与白天完全的热闹完全的相反,入夜后也慢慢安静下来的河阳城,伴着荷花塘中飘来的淡淡的清香,墙角边隐隐传来蟋蟀的幽鸣,显的宁静安详。偶尔有些路人,偶尔还有些灯光。

而玲珑满楼的二龙雅座里灯光已经连续的亮了好几天了,因为这里有位雅人,每到夜色降临,都会雅兴大发,一手那着笔在作画,另手拿着酒杯不停的饮酒。自从上次见过若炎后,他也不再去若炎的山洞候她了,大把大把的时间就是用在作画饮酒上。

画的都是猫,各种各样形态的猫,倦着的,张牙舞爪的,伸懒腰的。珑姑娘有空的时候就来陪慕容真一起喝酒,品画。

桌边地上已经被丢了不少慕容真觉得画的不好的画了。珑姑娘上楼来一看这状况,也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吩咐所有的伙计忙完自己手头的事情就散了。偌大的玲珑满楼里就剩下二楼点着灯。

“慕容公子,这些画都不错,为什么画完又要毁了呢。”

“总有些地方不对,既然不对,那么留着也心烦。”慕容真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了一眼珑姑娘,不露声色的问到,“老虎是若炎的事情,好像现在有不少人知道了。”

“那么肯定是出了内奸!”珑姑娘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正常,并无太多不对的地方。

“慕容公子,其实你想画的不是猫吧,所以不管你怎么画,你总觉得不对。”

慕容真叹了口气,放下了笔,这个珑姑娘的确八面玲珑,心细如丝。“算了,不画了,我回去了。天色也不早了。”

“慕容公子不留下过夜吗?”珑姑娘有点挽留的声音。

慕容真摇了摇头。最近他对什么都没太大的兴致,其实画画喝酒也并不是因为有此雅兴,纯粹是打发时间而已。

“只是,最近无段天下已经有所行动了。慕容公子还是凡事小心点比较好。”

“恩。”慕容真把手上画了一半的画揉成一团,然后端着自己的酒就打算回去了。

慕容真拽着没喝完的酒瓶,伴着夜色往回走,自从上次见过冷冰冰的若炎后他再也没去过那个小山洞了,就算有那么2次,也只是走到了洞口并未进去。若炎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有夜刃的话,让慕容真有那么点烦躁,而且人都是有自尊的,既然若炎并不在乎,那么他从不缺乏女人的慕容真又何必去牵强讨好呢。虽然几次珑姑娘都暗示他留下过夜,但是慕容真好像也没了那个兴致,对什么都没了太大的兴致。赤刀走好,无段天下好像也没什么动静了,一切好像恢复到了以前,非常的平静,平静的让人觉得有些诧异。慕容真抬了抬右手,突然发现自己的扇子忘在了酒楼。他又慢慢的往回走,还好,没走出去多远。

突然看到远处一片火光,不妙。慕容真酒醒了一半,着火的地方,不就是酒楼嘛。慕容真运气了气以最快的速度飞奔而回去。

楼上已经一片火海,隐约还见火光走有人在打斗。

底楼的火更大,明显是有人故意放火而且是从底楼烧上去的,以慕容真的功夫没办法直接跳到二楼,只能在楼下干着急。

刚才还觉得平静的河阳,现在却在火光走透着淡淡的恶劣之气,大煞之味。

从二楼窗口跳下一个人影,往慕容真的方向奔来。是珑姑娘,她已经浑身鲜血,慕容真看见立刻迎上去,扶着珑姑娘准备跑。

却听后面跟着跳下3个人,一阵大笑:“慕容真,你不用跑了!她死定了!这就是你好管闲事的下场,你身边的人都会一个个死去的!留你一人看着你的女人全部下地狱吧! 哈哈!”说完,三人以消失在漆黑的夜里,就剩下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陆续有几个听到吵闹的人, 从睡梦醒来,从窗户中探出头。

不一会陆陆续续的跑来人,开始救火。越来越多的人,越来越多的人的声音,安静的河阳开始吵闹了起来。很多人自发的在用盆装水往燃烧的玲珑满楼上浇水,也有人幸灾乐祸的看着熊熊燃烧的酒楼。

只有慕容真傻傻的看着怀里的珑姑娘,第一次有害怕的感觉,第一次有人会因为他将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吗?他突然想起来,现在重要的是救她。慕容真一把抱起珑姑娘,往回跑,一边轻声的安慰道:“别怕,我是神医呢,我可以医好你的!”

“慕容真你从来没问过我真实的名字是吗?”珑姑娘躺在慕容真的怀里,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的面带微笑的轻语道。

“别说话,你会没事的。”

“叫我珑儿好吗?”

“恩,珑儿~”

“我知道自己没救了,你不用费心思了。”

“别傻了,怎么会呢!”慕容真停下了脚步,他已经跑到一个安静的地方,离自己的院子还有点距离,不过听珑姑娘这么说,慕容真有些心慌,小心翼翼的把珑姑娘放下来,搭上她的脉开始帮她检查伤势。

“我中巨毒了,你解不了的,只有漫无莲才有解药,三日内我必死!”

慕容真检查了下,发现真像她所说,她不但身上中了很严重的内伤而且这个毒的确也是奇毒,以慕容真的本事都查不出此毒的一点头绪。慕容真安慰道:“只要有解药,我就不怕救不了你。我去问漫无莲讨药!”

“他不会给你的,除非你拿若炎的命去换!”珑姑娘的气息已经有些不稳了,说话的说的非常的费劲,也非常的轻。“你不会愿意的!”慕容真没听清楚,轻轻的问:“珑儿你说什么!你别担心,我等下就去问漫无莲要解药,他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他,哪怕是我的命!”

珑姑娘听后,安慰的笑了笑,倒在慕容真的怀里晕了过去。

慕容真心疼的把珑姑娘抱在自己的怀里,向她承诺似的不停的说:“放心,珑儿,我会救你的,你会好的!放心!”

慕容真最近总是半夜醉归,娇娆儿她们都已经习惯了。可这次不一样,慕容真是惊慌的大声的喊着冲进院门:“小可,娇娆儿!”

娇娆儿每天都回半夜起身看看慕容真是否已经安全回房,再去把院门关上的。这次听到慕容真的喊声第一个出来的就是她。看见慕容真浑身都是血的抱着一个人冲进房内,娇娆儿已经知道出了事了。

“娆儿,你帮我照顾下珑姑娘,明天白天,你带着小可她们都走,走的越远越好,以后我再和你解释。”慕容真把事情简单的和娇娆儿交待了下,就转身冲出门。

(二十)

漫无莲早知道慕容真会来,可没想到他这么快,衣服都没换,身上都是刚才抱过珑姑娘后留下的血迹,头发有些散落,平日潇洒倜傥的慕容公子今夜看起来的确非常的狼狈,漫无莲报复似的大笑了起来。

“你想要什么,开开条件看看!”慕容真开门见山的直接问漫无莲,盯着漫无莲的眼睛,等他把条件开出了。

“哈哈,痛快,我要的东西很简单,我只要那个帮了你们的老虎的命!”

慕容真其实早就知道,来和漫无莲谈条件绝对没有什么好处的,就算他再怎么想救珑姑娘也做不到拿起他人的性命来交换,何况是若炎的。

“你不就是想报复我嘛,我留下给你报复不是更好吗,何必为难一个女人,何况你也知道我并不是缺她不可。”

“我知道你不是缺她不可,不过我知道她若为你而死,你会一辈子不好过的!哈哈!我只要你不好过就行!”

“你太高估我了!我怎么会为一个女人的死而难过呢!她们都只是我的一个消遣而已。你要杀便杀!”

“你若不紧张,也不用半夜来找我!”

慕容真微笑了下,来隐藏自己表情。自己的确冲动了点,今夜根本不应该来找漫无莲,这本身就是一个圈套。可是慕容真已经反应的慢了一步,再说也无益。慕容真抬了抬手,“告辞!”

天慢慢的变亮,慕容真在珑姑娘的身边守了一夜,这一夜他翻阅了所有的关于医药方面的书籍,都没有找到相关的毒药的资料。看样子,以自己的能力真的无法救珑儿,现在唯一剩下的希望就是求老虎,也就是若炎她们帮忙了。


“珑儿你醒了?”慕容真突然回头,反正躺床上的珑儿已经醒了, 睁着眼睛看着他,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苍白的不施粉黛的脸,露出她本来的清秀的样子,缎黑的秀发随意的披在肩头,却反而让人有种心疼的美丽。

“去找过漫无莲了?”

“恩”慕容真有点泄气,但是他并不想让珑儿看出来,因此冲她微笑了下说,放心,会解决的。
“他是不是想要老虎的命?”

“恩,不过我们还有其他方法拿到解药不是嘛?”慕容真在珑儿身边坐下,一只手把住她的脉,用另只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老虎对于你来说比谁都重要是吗?”

“当然不是!傻姑娘,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啊!”慕容真心里暗想,这个毒奇怪的很, 他探不出所有然,但明显,珑姑娘的脉息非常虚弱和混乱,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拖延住毒发的时间呢。

“小女子何德何能,不求在慕容公子心里有多少重要的位置,只希望别把我忘记就好。慕容公子也不必为我费心戒毒,其实我并不在乎这些生死之事的。”珑姑娘突然有点伤感,眼圈突然红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只是有一事,想求,还望答应我最后的要求。”

慕容中轻轻的把珑姑娘抱在怀中,用手轻轻抚摸着珑儿的手臂,安慰道:“别说一件事情,就算十件也可以,你别要多想,好好养好身体。我保证你没事的!”

“公子,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可我时日不多了,我想嫁给你,哪怕只是做个小妾,这一直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奢求!”珑儿微微的开口道,有点不好意思的故意不去看慕容真的眼睛。

慕容真一愣,抚摸着珑儿的手停了一下,珑儿立刻察觉出,连忙又接口道:“公子,我开玩笑的,你别放心上,我才不想嫁人!我只想回老家。”


“是吗?可我还真的想娶珑儿进门呢!”慕容真却抱着珑儿,用手轻轻的托起珑儿的脸,非常温柔的吻了下去。“明天就成亲!”可是慕容真脑子里浮现的却是若炎像小猫般的倦容。

再一次站在若炎面前,居然又是为了让她帮忙,慕容真也有点尴尬,但是对于这些尴尬来说,现在慕容真脑子只想一件事情,那么就是救珑儿。其他的一切,慕容真来不及想也没资格想,特别还有若炎身后那一直相伴的夜刃。若炎的脸上也很苍白,手臂上好像还受了伤,有些非常的不自然。

“你的手!”慕容真惹不住问道。

“不碍事!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会尽快去无段天下帮你找解药的!”若炎故意不去看慕容真的眼睛,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的说着话,内心却刀割一样绞着难受。从什么时候开始,若炎习惯了把内心的翻腾都不动声色的藏起来了呢。若炎紧了紧拳头,自己的指甲深深的掐在自己的手掌里,感觉的一丝疼。

夜刃在身后很气愤,他越来越讨厌慕容真,可是他也知道,若炎不会不帮他的,所以,夜刃什么反对意见都没说。若炎想要慕容真开心,而夜刃只想要若炎开心。这是个死循环吗。夜刃看了看身前若炎的侧脸,看是平静的她,却又那么的看不明白。

这边漫无莲已经游哉的做在府里,玩转着手里的一个精致的药瓶,等鱼儿上钩了,他找拿到了消息今天鱼儿会来。他身边一个黑衣人紧张的说:“你保证过不伤害她性命的,你可不许食言。”

“放心,我还想留着她用呢,怎么舍得伤她呢。”

黑衣人还是有些犹豫。“你若不想被她发现,还是早点走的好!”漫无莲瞟了一眼黑衣人,不屑的想着,一把真仙武器就能收买到的人,真不值钱,说不定哪天就把自己卖了,居然还假心假意的担心其别人的性命了,比自己还虚伪。只可惜啊,老虎身边居然也有这种败类,辱了老虎的名号。漫无莲想了想,大笑了起来。今天府里可都安排妥当了,看你老虎怎么来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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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傍晚的时候,老虎是来了,老虎带着夜刃一身夜行衣的走了进来,不是偷偷的进来的,是当着所有的人的面。两个人都很高,两个人身材都很好,两个人虽然都蒙着面可是露出的眼神,确如夜空中的钻石一般耀眼而明亮。漫无莲看着这两个人不紧不慢的从正门直接走了进来,没人拦,也没人敢拦,两人身上的气势,让人没有反应过去如何去阻拦。对于这样的出场,漫无莲有些意外,却也非常赞赏似的微笑的看着两人。

“上茶,有贵宾到!”漫无莲大笑站了起来,朝两个人做了个手势,邀请两个人入座。“老虎果然是老虎,哈哈,我喜欢!”

“你和慕容真说想要我的命,你真想要我的命,可以直接来杀我,也不会用这一招。”慕容真耗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玩弄着桌上的茶杯,像是要鉴赏似的,仔细的打量着茶杯周身的图案。“想要什么,你就直说吧。还有那个毒药的解药~”

“其实我一直很欣赏你,我要的对于你来说很简单,只要你们家族过来帮我,解药,你要多少份都可以。”漫无莲看了一眼若炎:“你不需要今天答复我,你考虑下。我要你们家族过来,也不会让你做太多为难的事情,至少我不会要你去杀慕容真。”

若炎和夜刃对视了一眼。

“以前你帮赤刀带走娜娜的事情,我也可以既往不咎。”漫无莲继续补充道:“其实你过来帮我,并不影响你什么,你还可以帮慕容真拿到他要的解药。对了,慕容真好像明天要成亲了。”漫无莲说道这故意抬头瞟了一眼若炎,若炎却并没有看他,照旧玩弄着茶杯,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太多关系似的。

“这套茶具很不错!”若炎无关紧要的来了一句。

“难得老虎喜欢,来人,把这套茶具收起来,让老虎带走!”漫无莲朝手下的人挥了挥手。“只要来我这,你要什么都好说。真仙装备,你们每个人我都回准备一套。我只是敬你是个人才,希望你来帮帮我而已。何况,珑姑娘的毒3天内不解,那么就会~”漫无莲后面故意拖长了音。

“明天答复你!在下告辞!”若炎起身,朝夜刃做了个手势,就转身离开。夜刃跟在后面一直到走出无段天下的大门。夜刃没有关系其他的,若炎去哪他就去哪,哪怕是无段天下,对于夜刃来说也是无所谓的。夜刃关心的是漫无莲的那句慕容真明日就成亲的事情。和谁呢,肯定不是若炎,若是若炎,也不需要他漫无莲来提醒了,只要不是若炎就好。

若炎转头对上夜刃的眼睛,叹了口气说道:“你明天来拿解药,我就不过来了,我要加紧修行。”

“你已经决定加入他们了?”

“我要查出谁出卖了我们!”若炎并未回答夜刃的问题。

和夜刃分开后,若炎就一个人慢慢的走回去了,还未走到家,就看到遥远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慕容真,看起来他有些焦急,来回的跺着步子。大概是来问解药的事情的吧,若炎暗想到。慕容真看到若炎的样子好像很惊喜,跑了过来。

“你没事吧!”

若炎遥遥了头,在离他2尺处站定,停下看着他。大概珑姑娘的事情弄的他有些焦头烂额,一向很注意仪表的他,看上去衣服却有一些的脏皱,眼神也有些憔悴。

“漫无莲是不是要你加入他们。”

“恩,你也想到了。”若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解药,我明天会让人送给你,不会耽误你的婚事。”
慕容真不知从何而来的心虚感油然而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开口想解释,却被若炎打断了。

“先恭喜慕容公子了,我还有些事情,先回去了。”

慕容真看了看若炎远去的背影,轻声的念着,“如果珑儿无生命之忧的话,我也不会与她成亲的,若炎,你能理解吗!”

第二天珑儿很早就醒了,就像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般的,慕容真则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婚礼会很简单的进行,慕容真只通知了几个非常好的朋友,准备了男女用的婚服,看着椅子上放着那套女婚服,慕容真的脑子里又印出另外一个人影。

“珑儿,今天精神好来点了吗?”慕容真看到珑儿醒后,把她扶起来靠在床上。

“恩。”珑儿消瘦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红晕。

“那么等下准备好了,我们就去月老出登记吧。”慕容真边说边把早就准备好的给珑儿补身体的药水端上,心里也思量着,珑儿的解药到底什么时候到,他甚至有那么点私心,希望能在结婚前拿到解药,如果珑儿无生命危险,那么不就可以不用结婚了吗。

直到到了月老前,慕容真还是没看到若炎他们把解药送来,慕容真抱着珑儿站在月老前面有些发呆的看着月老。

“真?!”珑儿轻轻的唤了唤慕容真。

“啊!恩,我们等大家都到了,就结婚!”慕容真突然反应了过来,掩饰自己的心思,摆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朝珑儿笑了笑。

“都到了呢,都在等我们呢。”

“恩,好,珑儿可别反悔哦,结了你就是我的人了。”慕容真把珑儿挡在嘴角头发轻轻理到她的耳后,看了看她因为中毒而苍白消瘦的脸颊。

“珑儿一辈子也不后悔!”珑儿用手臂环住慕容真的脖子,紧紧的把头埋在慕容真的胸前。

人都是有私心的,特别是关于爱情。夜刃早就拿到解药了,他也多少知道点慕容真结婚的原因,他就是要等慕容真结婚了才把解药交给他。这样,也算断了他对若炎的念头吧。夜刃暗自想着,一直躲在后面耐心的等着。

而若炎今天则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并未出门。房间里摆满了她这几年来为别人完成委托而收集的各种奇怪的心爱之物。她想知道世界上有没有其他东西会更让她心动,会吸引她的兴趣,而总究让她心动的只有慕容真。她拿起慕容真委托他们时候给的那幅画,仔细的看着,忍不住一滴眼泪掉了下来,滴在画上,她赶紧用手去擦拭。却见搽过后的画上隐隐的多了点什么。

她把画拿到阳光下对照着一看,隐藏在花中的少女背后显然纹着夜叉,和若炎背上的图案基本一样。而这时候,正好也是全服通告,恭喜慕容真与珑儿喜结良缘,慕容真终究是结婚了,而新娘也不是她。心碎的声音,仿佛都能听见,若炎拿着画,呆呆的看着,眼泪根本无法控制的放肆而又无声的流淌着。从她的眼角流到嘴角再流到下巴,滴滴答答的落在画上,画上被沾湿的地方像一个个的圆圈,慢慢的变大,如黑洞般。


(二十二)


新婚之夜,慕容真服伺过珑儿服过解药后就哄她入睡了,自己照旧回到书房,点起灯开始作画,来疏解心里莫名的烦恼。

第二天珑儿醒来时看见身边照旧空荡荡的床,叹了口气,来到慕容真休息的书房,还是老样子,桌上放着一堆空酒瓶,还有些杂乱的画了一半的画,慕容真和衣躺在书房后面的小床上睡着了,清晨的阳光透过雕阑花窗,淡淡的撒在慕容真的脸上,睫毛的阴影象隐藏着一弯清水的浓墨,有几丝头发调皮的伏在慕容真的嘴角,他的眉头还微微的皱着,珑儿爬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睡梦中的慕容真,惹不住的靠了上去。

慕容真嘴角动了动:“炎~”非常轻微的声音,可是珑儿还是听见了,珑儿当场呆住,怔怔的看着慕容真熟睡的陌生又熟悉的面容,然后又缓缓的起身,轻轻带上书房的门,走了出去。珑儿嘴巴带着淡淡的微笑,苦涩的微笑,有时候幸福看是很近,却怎样也抓不住。不属于自己的,再怎么争取都还是属于他人的。

漫无莲的书房里,漫无莲把手上的书狠狠的摔在书桌上。

“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太多了嘛!老虎现在对我来说有用!我不想看她出什么事!”

旁边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压低的嗓子说:“放心,保证您的老虎平安无事,我现在还不想要她的命!”

“你真是比我狠毒多了!”

“过奖!你也有好处的!”

漫无莲看着黑衣人转身离去的样子低声嘀咕了一句:“老虎怎么得罪了这么一个人!”

那天入夜后,若炎悄悄的潜到慕容真的书房前,若炎担心着慕容真今天受的伤到底怎样了。

若炎的家族进入无段天下帮派后其实一直蛮受优待的,这周有4把真仙武器是发给若炎家族的,漫无莲也要给若炎换武器,若炎说什么也不肯。

不过若炎家族的人都不是安排在boss队,至少若炎现在被漫无莲安排成清人队的队长了。若炎笑了笑,装备不是那么好拿的。做队长能不开红嘛,若炎知道,这是逼着她去杀人开红呢。开红清人对于若炎来说也没什么,至少她这么认为,可是今天碰到这队人里居然有慕容真。还未等若炎动手,清人队的天音早已经上去,一个群睡,青云的一个自爆,真的是配合的完美无缺,看着慕容真倒下的时候,若炎有点惊慌失措,心里杂乱的。

慕容真的书房还是照旧点着灯,慕容真已经靠在躺椅上看似睡着了,的看上去并没大碍,若炎想了想,还是轻轻推开房门,悄悄的走了进去,慕容真的书房弥漫着淡淡的酒味还有一些类似于栀子花的味道。

若炎在慕容真面前站定,然后慢慢的蹲下,去靠近慕容真熟睡的脸,还未完全靠近,慕容真已经睁开了眼,看着若炎,一副抓到你了的慢慢扬起来的微笑的嘴角。若炎一惊,向后退了一步,准备转身就走,慕容真的手已经拽住了她。

“若炎,你既然都来了何必急着离开,不是第一次了吧。”

若炎有点不知所措的看了看慕容真,慕容真的眼睛写着温柔、暧昧、得逞等种种的还有若炎有点看不懂的内容,但是最多的还是温柔的微笑。

慕容真拽住若炎的手把她一点点往自己身上带,若炎有点想挣脱,却又挣不脱的感觉。慢慢的只能靠了上去,半跪似的靠着慕容真的胸口。慕容真的另一只手轻轻的解掉若炎戴的面具,帽子,把若炎的长发解了下来。

“若炎,好久没这么近距离的抱你了。我结婚,你到底怨不怨的。”

“我知道珑儿为你差点付出了生命。”若炎摇了摇头。

“那你知道我是因为她受伤了才娶她的,我真正想娶的人是你,若炎。”慕容真说完轻轻的捧住若炎的脸,头凑了上去,想亲吻她。

若炎像醒悟过来似的,站了起来。“可是你已经娶了,我们终究没可能。”

“要是没有她,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妻!”

若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现在在说这个有什么意思呢,“恩,不过我今天只是来看看你的伤的,下午的事情。。。”

“哦,没什么,都被清惯了,不过是不是委屈你了,我知道你是为什么留在那的。”

“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告辞了。”若炎抱拳做了个手势,逃一样的离开。而她的面具和帽子都遗留在慕容真的手边。

慕容真拿起若炎的面具靠近的闻了闻,隐约带有若炎身上一贯的淡淡的檀香味。


(二十三)


没隔几天,就出事情了。

那个傍晚和往常也没什么区别,可慕容真从早上开始就心跳的厉害。珑儿的长工急冲冲的推门进来的时候,慕容真不由的一阵心慌。

长工上气不接下去的说着:“她们吵起来了,出事了!是她把夫人推下去的!”

出事地点倒也离的不远,慕容真赶过去的时候若炎还在那,单薄的身体有那么点瑟瑟打抖的样子,珑儿对若炎说的每句话,都还回响在若炎耳边,珑儿那笑容如刀刻般的刻进她的心头,让她的心流血的伤口更深了,若炎有时候也会看走眼的。

“我不是故意推她的!”若炎看到慕容真来,有点心虚的说了一句。

慕容真从悬崖上往下望,下面是几十丈深的水潭,谁都知道这里深的没人敢下去过。慕容真现在不想追究事情的发生原因,珑儿的生死才是最重要的。

“这里可不可以下去的,我要下去找珑儿。”慕容真不搭理若炎刚才说的话,也不去看若炎的表情,在悬崖边研究起下去的方法。心里其实是埋怨的要命,慕容真一直觉得若炎是非常理智而且能克制自己的人,也应该是非常聪明的,但是怎么会这样呢。

“这里不可以下去的, 谁去都会死!”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慕容真不理会若炎,抓中悬崖边的藤条就打算往下爬。

“你不能下去,会死的!”

“你也知道会死人的!那你还这里和她争吵!你不知道为了救她,我花了多少心血,你不知道她这么多年来陪伴着我,多重要!我实在想不出什么事情可以让你如此的不冷静,你居然把她推了下去!你们之间能有深仇大恨嘛,若炎,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嘛!你有什么气冲我发,不要冲着我的夫人!你把珑儿还我啊!你把她给我找回来啊!!她才病好,你居然这样对她!!你们可都是女人呢!!你怎么这么残忍!”

慕容真狠狠的瞪着若炎,忍不住的声调也高了起来。突然又觉得自己很失态,从来没这么失态过,一个是他的左右手也是他的夫人,一个是他最喜欢的一直认为最理智成熟的若炎,怎么会变成这样,慕容真有点觉得不真实。

他叹了口气,拉着藤条继续努力的往悬崖下爬。

慕容真的那个夫人两个字,不知道怎么的显的那么的刺耳,若炎缓缓的弯下身子,耳边又想到珑姑娘那句话:“你认为他会相信你说的嘛,哈哈!”

若炎顿了顿,突然伏下身子,伸手抓住慕容真的手,一用劲,把慕容真整个人给甩了上来,“要下去找也是我下去!”

说完一掌把慕容真击昏,自己顺着藤爬了下去。

慕容真再次醒来的时候,旁边站着焦急的长工,若炎也不见了,珑儿也不见了,像一场梦一样。悬崖上风呼呼的吹着,刮在脸上也微微的疼痛着,天已经完全黑了。深深的池潭像个黑洞一样看不到底,偶尔有鸟类飞过的身影,像是在把夜空划成一块块的碎片。

“若炎去哪了?”慕容真转头问长工。

长工指了指悬崖下面的潭:“下去找夫人去了?”

“没上来过嘛?”

“没!”

慕容真站在悬崖上看了很久想了很久,他相信若炎不是故意的,若炎应该不是一个残忍的人,但是他想不通的是一直冷静的若炎怎么也会这么的冲动,她应该知道在这里多危险。可到底怎么回事呢!怎么回事呢!!

慕容真又突然有点害怕起来了,两个人真的就这么不见了嘛。

“珑儿~~~~”

“炎儿~~~~~”

慕容真开始急了,在悬崖边一遍又一遍的大喊,可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慕容真拽着藤条也开始准备往下爬,长工死死的拦着。

“你不能下去啊,她说了,你下去只是给大家添麻烦,你下去就是送死!她说她一定会把夫人带回来的,让你等着。”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个要下去,一个拽着不让下去,一直到天亮。

一直到慕容真筋疲力尽,最后被长工送回了家,也终究没等来关于珑儿和若炎的半点消息。

天音门的慕容真也治不好自己的病,那一晚落下的,是时不时的咳嗽,咳的要把自己的心自己的肺都咳出来样的,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才能起床。很多人来找过若炎,可是慕容真怎么也不信若炎会死掉,珑儿会死掉,她们肯定还在某个地方,总有一天还能与她们在遇见。

如梦一般的过往云烟,伴着自己的只有凭记忆中的样子画的珑儿和若炎的笑颜,不,画中的若炎也不会笑,慕容真怎么也想不起若炎笑的样子,只记的她面无表情的看了自己一眼,带着怨恨嘛,还是带着其他什么的,眼睛里好像还有着泪光闪过。

转眼就又是一年秋天~

秋风清,

秋月明,

落叶聚还散,

寒鸦栖复惊。

相亲相见知何日,

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

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

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

何如当初莫相识.


(二十四)

若炎家族里的人都在找若炎,特别是夜刃,大家都费尽心思的去找,可时间长了终究慢慢的死心到放弃。一切又恢复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这个世界真的是少了谁都还一样的日出日落。

只有2个人还不死心,一个是夜刃,一个是慕容真。只不过夜刃的不死心表现在他对慕容真的仇视上。慕容真不知道怎么说那天的事情,夜刃说,若炎也许有残忍的一面,但是对于慕容真,若炎有的只是宽容和珍惜,夜刃怎么也不会相信若炎把珑姑娘推下悬崖这个事实。当中肯定有原因,慕容镇其实也这么认为,只是当中的原因,谁也无法知道呢,两个在场的知青人都失踪了。

夜刃时不时的要来慕容真这边吵吵闹闹,来的次数多了,也到和慕容真熟了起来,有时候还会带点酒来喝喝。慕容真也慢慢的恢复了原样,没事作画饮酒 ,围着他身边的转的女人又开始多了起来,有时候也常看他带着几个女子在酒楼放肆的喝着酒。夜刃有时候会冲到酒楼骂慕容真。

“你还有这心情喝花酒,若炎和珑姑娘都是看走了眼。”

“如果有缘自然还能相见,而现在何必学别人小寡妇般的,还不如今日有酒今朝醉!”

“你真是冷血的家伙!”

“也许吧,我就是这样,不会特意为难自己,做些假象给别人看。”

“什么叫做些假象给别人看!你在说我!”夜刃拽着慕容真的领子,慕容真用手挡开,转身坐到另一座继续喝酒。是慕容真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忘掉一些不开心的事情,让他尽量不要在去想一些梦境里才会实现的实事。不管是珑儿还是若炎,慕容真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想念。

无端天下,却因为内讧,走了好几个家族,实力大大不如以前,很多为了装备的人去了他们会后拿到装备就又开始游手好闲。

以前出卖若炎的人也终于查了出来,是家族里的某个人,这个人现在已经成为了漫无莲的心腹之一了。而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无端天下,回到了以前的家族。而出卖若炎的这位变的心狠手辣,反而和若炎家族的人反目为仇,天天带领帮众追杀若炎家族的人。

总体来说,从本来的一帮独大,慢慢的向三足鼎立的方向发展了。而慕容真所在的家族也进入了其中一个帮派之一,雷凌行。

在一切如常的明媚的河阳城里的某个阴暗的小巷的尾端的小院子里,一个半隐藏在地上的地窖的窗户上,却有只手在不停的转着窗户上的铁栏杆,那只手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全是黑色的肮脏的污垢还有已经结块的血痕,手指的形状也非常的奇怪,小指姆和无名指的以一种奇怪的姿态翘着,好像是因为已经折断很久,却又未处理,时间长了造成手指已经变形的样子。

这个窗户明显是铁打的,那只变形的手却好像一点都不泄气样的,照旧残留的手指努力的转着栏杆,企图把栏杆给转松。

“吱呀~”一声,那手就缩了回去。地窖里响起了皮鞭甩出的声音。

“啪~”“啪~”“啪~”

也不知道打在什么上面,打出的声音很闷,打了有那么一会后,又听见脚步远走和门上锁的声音。然后再没其他声音发出,片刻有恢复了安静。

过了许久,那只手又慢慢的伸了出来,继续努力的转动着窗户上的栏杆。

(二十五)

也不记得过了多久了,若炎在这个地窖里,左手手臂因为掉下山崖的时候被折断后,没处理已经骨头长错位变形了,每逢下雨天就疼的利害,而且什么力气都用不上,右手的手指也折断了2根。肩胛骨被整个打碎了 ,武功基本等于被废,她已经使不出合欢的那些招牌技能了。

他们在她的身上下了各种毒,有时候甚至是用她的身体来试新毒药。长期因为各种毒物的侵蚀,皮肤开始溃烂,身上基本没有完整的地方,时不时的还会有一顿皮鞭喂着,用珑姑娘的话说起来,所有欠她的要她加倍的还。

不过现在珑儿也死了。现在每天折磨她的是一直跟着珑儿的长工阿德。阿德每天就以折磨若炎为自己生存的目的吗,若炎想着。若炎也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只是一步之遥。

那天,那个长工阿德找到自己,说珑姑娘有事情找她。若炎并未多想就去了那个离慕容真所住的地方最近的悬崖,她现在才知道那都是个圈套。

她见到珑儿的时候,已经不是平时那个妩媚迷人的珑儿,而是满眼绝望。珑儿站在悬崖上,回头望着若炎,低声的说着:“我不介意真身边有多少女子,那都入不了他的心,只要这样一直陪伴着他就是我最大的愿望。可是你居然入了他的眼,他的心!我不甘,这么多年来我都尽心的帮他打理一切。他要的,他不讲,我都去帮他做,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不想给他负担,把自己伪装成为一个和他一样的人,只希望他在我面前是最真实一面。江湖上传我人尽可乎,我都不介意。可从酒楼看到你的那一天我就觉得非除掉你不可!”

“珑姑娘,你误会了,慕容公子一直很在乎你的!”若炎解释道。

“我去找漫无莲帮忙,我自己服下自己配的毒药,设计我要他除掉你,可他居然也看上了你,想把你留在身边用。”

“是你把我的行踪告诉漫无莲的。”

“哈哈,若炎,想要你死的不止我一个人,是别人告诉他的。你真该死!可我杀不了你,而且我杀了你,也许他心里更放不下你。男人都是说话不算话的东西。我和真结婚了,我想这样,谁也不能取代我的地位了,而你,却总偷偷的趁夜色来看他,你有什么资格来看他,你个贱货!他是我的夫君,只属于我,你怎么还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你还占据他的心不放。哈哈~难道我怎样也不能得到他的真心吗,我只是他的枕边人吗!我不甘心,可我也不想再这样下去,看着他每天画你的样子,看着他心里只放着你,比什么都难过,我真希望他心里放着是我,哪怕要我以生命来交换,哪怕要罚我死后不入轮回,只要有这么一世,他能好好的爱我就足够了 。若炎我羡慕你!所有我要在死前要你为我做件事情!” 珑儿抓住若炎的手。

若炎反握住她的手,这是悬崖,若炎有点知道她想做什么了,她不能让珑姑娘自杀,如果珑姑娘自杀,慕容真肯定会难过的。

“我不能让你死,慕容真也知道我不会杀你的!”

“你拽着我也没用,我和你说的话,你之后告诉他又怎样,你认为他回信吗,哈哈!我会让阿德告诉他另一番话的。我要慕容真以为是你把我推下悬崖的,就算他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你的手上沾着我的鲜血,这样就可以。而且你现在已经中了我的毒,我死后谁也解不了这毒药。你这毒,只要接近男色就会死,不信你可以试试,不但你会死,你的毒还会传染给他,让他陪你死!哈哈,你觉得这样是不是很好!你若想慕容真死的话,你可以在我死之后去找他的!”

若炎一惊,放开双手已经迟了,手腕处被珑儿抓出2道血痕,毒药就在珑儿的手里,她是直接把毒药用在自己身上再下到若炎手里,只有这个方法是若炎发现不了的,也是无法躲避的。在若炎松手的霎那,她隐约听到慕容真的喊声。

“我这辈子最错误的事情就是遇上慕容真,而且还爱上他,我今生唯一的愿望也没有实现,要怎样才能换来他的心呢,我不想再去想那么多,再去做那么多,让我死了,就什么也不用想了,也不用再那么的爱他了。”珑儿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完这些,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慢慢的滴下,然后一声凄惨的尖叫就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若炎霎那间都整个世界只有珑姑娘跳下去之前那绝望而又怨恨的表情再加上她那尖锐的叫声,像是发泄她这一辈子的怨恨一样。

之后看到慕容真,若炎也不知道怎么去说,她既不愿意讲珑姑娘的坏话,内心又无法否认珑姑娘的死有她的责任。因此她根本没办法去解释。当看到慕容真非救珑姑娘的样子,若炎替慕容真爬了下来,好像是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去赎罪一样。与其说是爬,其实爬到后面,若炎也就是闭着眼睛跳的,因为藤蔓只到半山腰的地方。其实只要是为了慕容真,若炎什么地方不敢跳,这点和珑儿是一样的。若炎一点都不恨珑儿,有些事情逼到头上了,就不能以常理来判断自己的行为了。

两个都是一样的人,为爱痴狂着。

(二十六)
若炎跳下去的时候发现悬崖边有个凹进去的地方,旁边还有颗树,珑儿就挂在树上,看不出死活,这个位置,从上面是看不到的,从潭子这边也是看不到的,除非有人准备好绳索顺着爬下来。的确有人爬了下来,是阿德。阿德并未救若炎,只是抱着珑姑娘大哭,然后费尽心思把珑姑娘背着爬了上去。

若炎跳下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胳膊后腿都摔骨折了,应该很严重,因为她爬不起,也喊不出声音,就躺在那里看着日出到日落,为什么阿德都知道爬下来找她们,而慕容真却不知道呢。不过这个也不能怪慕容真。

阿德原来身怀绝技,底子和轻功都非常的好,换成慕容真这样的人,是怎样也不可能有办法在悬崖上找人的。

若炎一直以为自己会这样的死去,反正也中了剧毒了,其实若炎自己也有些心灰意冷,死就死了吧。这世上走一遭,如梦一般。

谁知道过了一天,阿德又下来了,这次是把她背了上去。若炎有些欣喜,她以为阿德是来救她的。可是阿德只是把她塞进一个布袋,等再次揭开的时候,她就在这个地窖里了。阿德对她的伤做了些简单的处理,说起来就是,让若炎肯定不会死的处理。

之后若炎看到珑姑娘,是被阿德小心翼翼的抱进来的。原来珑姑娘跳下来的时候就把五脏六腑震碎了,也基本上是拖一天是一天的样子了。

珑姑娘看了一眼若炎,“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怪不得我了。”

之后珑姑娘总让阿德在若炎身上用各种毒药,有些纯粹是为了折磨若炎玩,而有些是为了测试药性。从最开始的,有时候疼的难受,有时候痒的难受,有时候是忽冷忽热,皮肤溃烂,喉咙被毒药刺激的发不出声音,到后来,若炎也开始慢慢的麻木。不管什么样的东西好像也不能在刺激她了。不过若炎还清醒着,总归要出去的,不能死在这里。

珑儿没过多久也死了,就留下阿德。阿德比珑儿好,至少不在她身上用毒,只是阿德有时候过来就拿鞭子抽她,有时候又会很多天不来,有时候会丢点吃的给她,有时候会坐在地窖里大哭,然后唠唠叨叨的和若炎说很多话,也不管若炎听不听。原来阿德一直跟着珑姑娘,却是心里爱着她的,阿德常常把他和珑姑娘遇到以及后来的事情讲给若炎听,而且是反复的讲。对于阿德,他只是想要个发泄的地方吧。

“小姐说,不能放过你,所以我不能放你走,小姐的死都是因为你!所以我恨你!小姐也恨你!我就更恨你了!所以我必须打你!你可不要怨我!”阿德说完又用皮鞭狠命的抽打若炎已经没有一块完整肌肤的身体。

皮鞭抽在若炎只剩下皮包骨的身上,都抽不出什么声音来了。

阿德不在的时候,若炎就努力的转着窗上的铁栏杆,若炎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发不出声音,她只能从这个地方爬不出。

也不记得多久了,只听到“啪嗒”一声,窗上的栏杆总算被转的掉了下来,若炎欣喜若狂。若炎现在很瘦,现在栏杆间的缝隙的大小足够若炎钻出去。

若炎用还好的一只手攀着窗沿往上爬,可是由于一只胳膊已经碎了,还有的腿也因为骨头错位而用不上力,再加上长期折磨营养不良的原因,若炎根本用不上力。

用了各种方法,若炎不断的努力着想攀出去,直到完全筋疲力尽。原来即使把窗子打开,若炎也是出不去的。

若炎无力的躺在地上,看着窗外日光渐渐的暗了下去,难道真的就这样死在这里了吗。
若炎慢慢的昏迷了过去,当心中最后一点支持的希望都破灭的时候,人就没有了生存的意志了,之前坚持了那么久在最后一口气放弃的时候,若炎这样虚弱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的。若炎的生命之火就那样慢慢的熄灭。

阿德进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若炎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以前也会这样,但是听到阿德开门的声音,若炎一般都会惊醒的,但是这次若炎并没有任何反应。

阿德上去,用鞭子抽了几下,若炎没任何反应,然后用脚踹了下还是。阿德有点慌了,蹲下来,把手放在若炎的鼻子下试了试,然后惊慌的收回手,基本上感觉好像没有气了。

曾经明亮的眼睛,已经紧紧的闭上,脸上反而是非常安详的表情,头发散乱在地上还有她的身上,像一个流散开的河流,只是是一条黑黑的河流,在昏暗阴冷的地窖里蔓延着,带着淡淡的不解和不甘。

[ 本帖最后由 silver烦烦 于 2008-4-21 12:53 编辑 ]



我若是看上你,就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若是看上你,就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若是看上你,就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若是看上你,就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若是看上你,就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抢这么多,太坏了



鉴真  素哪个



引用:
原帖由 飘零叶飞 于 2008-1-11 14:29 发表
我若是消失了,必定是看上你了
我好像交桃花运了



是太多了,,,我都没时间看~



引用:
原帖由 blood◆橘橘 于 2008-1-11 14:30 发表
抢这么多,太坏了
我有点担心会比上篇还长 所以。。。



引用:
原帖由 silver烦烦 于 2008-1-11 14:33 发表

我好像交桃花运了
叶子家有屠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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